• 风流勾当
  • 发布时间:2018-08-25 17:37 | 作者:admin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夜色下的燕宁大酒店是这座内陆山城最璀璨的明珠,站在它五彩十色、华贵

    大方的门厅下面,通常只有两种感觉︰神气或是卑微。此时,我就是神彩飞扬地

    站在这里,因为我将成为它的下一位客人,乘坐观光电梯直上十楼桑拿中心干一

    桩风流勾当。

      没进去之前,我先做了一件谁也想不到的事情︰掏出手机给远在异地出差的

    老婆打电话,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体现了一个模範丈夫三从四德的最大美德。

    且慢说我虚伪,我想天下许多男人和我一样都曾做过这种类似的事情,证据是王

    志文和徐静蕾主演的电视剧《让爱做主》中,王在第一次偷情前也是不由自主地

    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这种心态很奇怪,也许是做贼心虚,也许是对老婆的一种负

    疚?当然,慾火上头的我此时是无法去静心探讨这些高深的理论问题的。

      这段时间扫黄打非很厉害,许多流莺星散,大批寻欢客失足,像我等有点小

    身份体面的人平常更是杯弓蛇影,轻易不敢涉足风月,不过再严打也打不到燕宁

    大酒店这种高档消费场所来,保护有钱人的利益似乎成了许多地方政府的默契。

      桑拿中心就是鸡店已是路人皆知的秘密了,不过真正上门于我还只是梅开二

    度,第一次是一位生意场上的朋友带的,什幺规距也是他教我的,这次虽是孤身

    一人,俨然也是老客了。

      先说说这里的行规︰小姐小费三百,台费一百,加钟五十,对于当地老百姓

    的消费水平来说是偏高(那是自然),但以四星级酒店的档次、小姐的长相、质

    素、服务水平来看那就绝对物超所值,而且一切做得很规範、放心、乾净。这也

    是我经不住诱惑,敢一再顶风作案的原因所在。

      进去时有点小小麻烦,服务生叫我脱衣换按摩服再进,我不干,服务生态度

    谦恭但坚决,僵持了一会还是以我服从而结束。按摩服还是短衣裤,我说︰「都

    冬天了,你要冻死我呀?」服务生笑笑,不作声。其实里面是中央空调,根本不

    冷。

      一会另有人带我上楼,我说︰「要个普间吧!」室内空间小点,但实惠,一

    张席梦思、一张按摩床、一台彩电、一个床头小柜上摆着台内线电话,一个也不

    少,里面还有个淋浴间。我对服务生说︰「给我找个北妞吧!」他答应着去了,

    于是我半躺在床上开始无聊地看电视。

      看了一会就有人端热茶进来,纸杯装。如果你口渴真去喝茶就老冒了,这是

    给小姐做冰火用的。又看了很久还没动静,我有些火,拉开门正巧服务生经过,

    「就来,就来!」他一路点头哈腰一脸笑。

      果然就来了,小姐椭圆脸,白净,看上去二十出头,笑起来眉毛弯弯细细的

    挺好看。她照例要问我是否同意让她服务,在这里客人是真正的上帝,只要不顺

    眼,就算是仙女也可随时退货。

      我同意了,她马上活泼起来,张口闭口就是︰「老公,我要给你提供最好的

    服务,要让你下次还记得找我。」我说︰「那好啊,我今天就交给你了,看你怎

    幺让我个爽法?」她边给我脱衣送我去淋浴,边说︰「放心吧!老公,我既会让

    你爽,又不会让你太早出来。」

      在我沖澡的时候,她也将灰色的工作服脱光走进来。老实说,她的长相比身

    材棒,微有些丰腴,奶子有点下坠,不过捏在手里软乎乎的挺舒服,奶头不大,

    也不黑。我问她哪里人,她说江西赣州的,虽然不是北妞,但长得好,挺有北方

    味的,我也不计较了。

      她又问︰「老公,你姓什幺?」我说︰「随便,就姓银(淫)吧!你就姓付

    (妇),好不好?」她噗哧一笑说︰「老公你真幽默,乾脆你姓上、我姓下。」

    我说︰「如今妇女解放了,怎幺不能你姓上、我姓下呢?」

      她手握住我的小弟弟说︰「好大呀!一定会弄得我乐透了。」我不信,说︰

    「我又不是没见过人家的,比我大的多的是。」她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

    接过一个客人就是这样。」她冲我翘起大拇指,意思是只有大拇指那幺大,嘴上

    还挂出俏皮的笑容。

      说着话她也没闲着,给我全身擦上沐浴液,又给她自己的奶子擦上,从背后

    搂住我,扭动着身子用奶子给我擦身,我只觉得两团绵软有弹力的肉团从背直走

    到臀,又转过身来从胸口揉下到阳具,想那女人长这两只大东东果有妙用,只可

    惜家中娇妻是万万也不会干的。

      她的手也不时在我身上游走,最常光顾的是我那些藏汙纳垢之处,就屁眼她

    便在不经意间捅进手指去搓洗了三回,连脚板和脚趾头也不放过。我奇怪这妞怎

    幺这幺爱乾净呀,当然以牙还牙,我得空就摸阴捏奶,不亦乐乎。

      沖完澡,她叫我翻过身趴在床上,说从背做起。这女子的服务从一开始就感

    觉不同,很多都是从前我未尝试过的,新奇刺激。她含了一小口热水,伸出一截

    舌头,从我的屁股沿腿一路舔下来,中间换了几口水,一直到脚板心(这时我才

    知道她为什幺要洗那幺仔细了),在心窝处盘桓了一会,热热软软的舌头搅来搅

    去的很是舒服,小弟弟也有了反应(脚板心也会是性感带吗?),然后她圆起嘴

    唇在脚心重重地吸了一口,发出很响的一声,便迅速转移到脚趾上。

      含脚趾过去我只听说过,今日得尝果然是快活欲仙。她先在大脚趾也是用舌

    头绕几绕,然后一口全包进去,像吹箫一样用力吸起来,因为口中还含有热水,

    蓦然间热流从脚趾直冲脑心,就光见到脚趾头含在美女口中的情形就已妙不可言

    了。只可惜她做完大脚趾就鸣金收兵,吊起老高的瘾没过足颇有些悻然。

      对另一边当然也如法泡製,边做她还边呻吟出声,「哼哼唧唧」的好像性高

    潮一样,这倒是小姐们的表演惯招,不足为奇。腿做完后,我以为可以转身了,

    不想她要我翘高屁股,一头扎进胯下,竟舔起我的臭屁眼来,着实把我感动了一

    把,想这只有小说中性奴隶才做的事,在现实生活中居然区区几百元就有人愿意

    做了,如今的世道真是大不同啊!

      接下来她的香舌在我的后背、前胸周游世界,除了刚才说的那些外还有几个

    重点部位,一是乳头,二是手指(也是只吮大拇指),三当然就是小弟弟了。她

    把避孕套拉出来,含在口中,用口借势一下就把套滑进小弟弟的根底。

      我说︰「你去拿冰块来做冰火吧!」她面有难色地说︰「实说呀,现在这冬

    季一般不用冰,有些客人用了冰就硬不起来了,我用凉水吧!」我不勉强,说︰

    「也行。」她就起身含口凉水进来在我阳具上套弄,过一会又换口热水。

      冰火我以前做过,这次感觉当然没第一次新鲜,不过还是很舒服,这妮子的

    舌功确实比较犀利。过去我找小姐图鲜从不找做过的,现在第一次萌动了再找她

    玩一次的念头。

      她说︰「可以了。」也就是前戏完了,可以进入正戏了。我说︰「那行,你

    躺下来。」她不依说︰「我先在上面试试,看你能不能把我的小妹妹充满。」她

    蹲在我身上,扶住早已硬挺如柱的阳具,慢慢坐下去,也不知是她淫水氾滥还是

    预先涂了油,反正挺顺溜,没多少阻碍就滑进去了,然后她就坐在我身上起起伏

    伏地动着。

      长长的秀髮在空中散开,肥大的奶子也有节律地剧烈跳动着,我忍不住伸手

    去捉那对脱跳的小白兔,她伏身笑道︰「你别猴急嘛!」不急就不急,我发现今

    天状态很高,下身虽硬却毫无洩意,令我信心倍增,那就大战一场看谁服输。

      我转攻下面,一只手指弯成扣形悄悄移至胯处,算计好她往下落时正好把菊

    肛落在手指上,我便趁机挖进去。她虽乐得入瓮,如此三番也受不了,娇喘连连

    说︰「还是你在上吧!」

      我们换个姿式,我擡起她雪白的大腿架到肩上,一股作气直捣黄龙,一番猛

    烈的抽插把她插得直翻白眼,叫床声大得惊人。她突然拉住了我,我问︰「怎幺

    啦?」她不好意思地说︰「小妹妹水渠满了,能不能让我先清一下?」我低头一

    看,果然那里氾滥成灾,床单湿了一大片。我惊讶地说︰「你里面是不是装了水

    龙头呀?这幺多水。」她说︰「小妹妹水不多,小弟弟岂不难受?」我说︰「正

    好,我还没仔细欣赏过你的小妹妹。」

      她很配合地把大腿高高往两边举起来,两手掰开阴户说︰「你看吧!」她的

    阴唇红褐色,滋润之下富有光泽,看样子有过很多性经验了(那是自然),但还

    较好,不露残相,不像有些老鸡黑得像岩块令人 心。我说︰「很漂亮呀!」她

    又笑了,说︰「这也有叫漂亮的吗?」

      中场休息毕,大战重开启。这次没有举腿了,而是放平,我也顺着她的身体

    放平,全身压在她身上,胸对胸两具肉体紧紧地平贴在一起,只有插入阴中的阳

    具把两人联繫了起来。这个姿式是我的最爱,有种用女人波峰起伏的身体做床的

    感觉。我不是上下而是前后动,利用她的大奶为支点,作惯性运动推动阳具的进

    出,既省力又过瘾。

      她也察觉了我的快感,笑说︰「比躺在席梦思上更舒服吧?」我说︰「当然

    啦,特别是像你这样比较丰满的女人,躺在上面更舒服,难怪找老婆都想要找胖

    的。」后面有水份,前面那节话倒一点不假,这种平贴姿式确以找这种丰满女人

    为佳。

      毕竟不同于没有经验的毛头小伙,我并不会一味地蛮干,而是有节奏时紧时

    慢,控制自己不到高潮。为了把注意力从下身份散出来,我便边做边同她讲话,

    才知道她的姓名是何小丽,45号,23岁。我说︰「你比我小多了。」她说︰

    「看不出呀,起初以为你还是个小毛头呢!」又说些不着边际的无聊调笑话。

      不觉间竟已是二十分钟过去,她颇有些讶然,说︰「老公,你真持久。」我

    说︰「你别糗我了,二十分钟就算持久吗?老外能做几个小时呢!」

      我们再换成背入式,我老汉推车还是没能推出油来,却发现阳具上的套子乾

    了,表示她的淫水已尽。我问她︰「不会伤着你吧?」她有点无奈地说︰「没关

    系,你儘管来好了。」这时她大概意识到我的厉害了,只希望我快点出来。

      我说︰「出不来也没关係,大不了加钟。」她说︰「还是别加了吧!」加钟

    对她没好处,因为小费不加。

      正说着,果然时间到了,她只好起身冲门外的服务员叫了一声︰「加钟!」

    便怔怔地看着我说︰「老公你太强了吧,半个小时了呢,是不是吃了药啊?」

      这话以前也有小姐说过,我不介意地说︰「吃没吃看不出来呀!你看我这身

    体还需要吃药吗?」她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了。」我说︰「你放心吧,只

    要你弄得我爽自然会出来。」她说︰「你还不爽吗?」我说︰「你再给我服务一

    遍吧!」她说︰「服务完后你就要出来呀!」我说︰「行。」

      于是她弯腰褪去小弟弟身上的套子,又舔又吹。说来也怪,今天我的小弟就

    是争气,硬是不倒。她也累了,斜躺在我怀里,一手握住我的阳具使劲揉搓,一

    面娇嗔道︰「你还要我怎样服务呀?」其实我心底还想她再给我舔一次屁眼和脚

    趾,话到口头又不好意思说出了,只好说︰「就这样吧,你别着急嘛!还有一个

    钟,时间长着呢!」

      「我帮你吹能吹得出吗?」她软声说,看得出她真有点怕了我。其实风月栏

    里就这样,小姐们表面上都夸你强、讚你猛,心底巴不得早早一洩了之的好,真

    正遇上硬手就只有服软求情,毕竟那玩意都是肉长的,也是谋生工具,怎堪一次

    折腾完。

      我心里暗笑,本想顺水推舟,忽然想到一个妙事,便问她道︰「你后面作不

    作?」她起初茫然︰「什幺后面?」旋即想到我指的是肛交,粉脸一红说︰「不

    作。」又补充一句︰「不可能。」

      这要求我以前也曾提过,失败率百分百,愿作肛交的小姐实在难觅,给钱都

    不行,究其因大抵还是因肛门非正常性交之所,有羞耻心;再者肛交于她们只有

    身体的伤害,并无快感,所以比较排斥。我基本死心,还是随口讲了句︰「加小

    费呀!」她说︰「这不是加小费的问题……」

      她似有难言之隐,迟疑了一阵竟然又说︰「你真要作?那这样,加三百。」

    我喜出望外,平生未试过肛交,今能一偿夙愿,再加三百又有何妨?毫不犹豫便

    答应了。

      她在赤裸的身子上裹上大毛巾,出去要了一个新套和一瓶油,回来看着我时

    竟平添了几分羞涩,说︰「我从没作过屁眼,肯定很痛的。」我忙道︰「我会温

    柔待你。」她给我的小弟重新戴上套,擦上很多油,又蹲着给她自己的菊肛里塞

    油,然后趴下来,翘起白生生的屁股说︰「可以了。」

      第一次作肛交我也有点儿紧张,準头不行,头一下竟捅到了阴户里。她说︰

    「我来吧!」将手从身下穿过,扶住我的阳具对準肛门,我一挺身,她「呀」地

    轻呼一声,我便感觉阳具通过一个箍得很紧的洞口,一层层地向里挺进。

      过去我得到的知识是︰只有在肛门口较紧,里面便空旷了,反不如阴户。实

    战演习的总结是︰口子处确实紧,但进去后还是能切实感受到周围肉壁的密实包

    裹。其实这是一条肠道,比起略有鬆弛的阴户来,快感来得更甚。

      我最先几下抽插缓慢,是肠道还未适应粗大的阳具,有滞塞,也是出于对她

    的爱护,不想太猛把肛门撕裂了。后来就快了,而且越来越快,我们打手枪时都

    是手环握阳具紧紧的,肛交也是这样,每一下都能实实在在感受到美肉的弹力。

    小姑娘呻吟声越来越大,也不知是痛还是什幺,只说前面痒。

      果然不用多久,阳具前端就传来痒的感觉,我知道到了冲刺的阶段,这时也

    顾不上身下的女人了,双手捏住奶子,一股劲地猛攻,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随着一注精液脱体而出,我的兴奋也到了顶点,头晕晕的像条死狗趴在

    女人背上,只有下身略略动两下,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出去。

      她也没有气力了,只说︰「好痛!好痛!」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态依偎了良

    久。我抽出来,她飞快地将阳具上的套子褪去扔到垃圾桶里,不过我还是眼快地

    发现上面挂了几道血纹。

      「你受伤了?」我问。她龇着牙,眉头打皱,露出一副难受的表情说︰「受

    伤倒没有。实说了吧,我有痔,一弄就会出血,现在走路都不行了。这也是我不

    肯作屁眼的原因。」我抱歉地说︰「你早说我就不提了。」她说︰「我怕你出不

    来,我也想试试作屁眼是什幺滋味。」我笑说︰「现在知道是什幺滋味了吧?」

    她摇头说︰「反正下次我是不会再作了。」忽然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

    「我的第一次给你了,你要对我负责。」

      我搂她入怀,不论这女子是否真的让我破了她肛门的处,至少带给我许多第

    一次的新奇感受,心底颇有些爱怜,说︰「那就给我作小老婆吧!」她说︰「我

    才不干呢!你们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我们清洗了身子,后面的时间就坐在床上聊天。她讲她的经历,真的在广东

    给人家做过二奶,18岁给人家的老公开的苞,后来事发又遭抛弃,只好沦落风

    尘。这些故事我听得太多,只有陪她感歎一番,不过这女子倒无悲色,还教了我

    不少风月场上的技巧,强烈推荐我下次找她和一位东北姐妹作双飞,保证能让我

    欲仙欲死。

      等我整衣出门时,户外已是灯火阑珊,人们都躲到了各个黑暗的角落干着各

    种不为人所道的勾当去了。

      「也许下次我真的会找她作双飞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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