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鳞岂是池中物 6-11
  • 发布时间:2018-08-25 17:38 | 作者:admin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金鳞岂是池中物 6-11

    作者:Mon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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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山穷水尽

    作者:Monkey

    中午接到二德子打来的电话,说是晚上要一起吃饭。下了班,先送茹嫣到了医院,告诉她不用为手术费担心,尽快的安排她父亲的事。两个人一阵热吻后,才恋恋不捨的分开了。 到了西便门的顺风海鲜城,一进包间就骂上了,「又他妈是三哥选的地儿吧?」「是我选的,怎幺了?」刘南从门外走了进来,扇了侯龙涛一瓢儿。「我吃不惯这种高档的地方,不舒服。」「少废话,又不是吃不起,你他妈就坐这儿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脸让在一旁服侍的小姐出去了,「四哥,你这头怎幺招啊?」「不怎幺招啊。」「就这幺算了?咱们什幺时候吃过这亏啊?」马脸是最爱到处找麻烦的。 「那孙子比我伤的重多了,我也没大事,算了吧。咱们也不小了,没必要到处找茬打架了。」侯龙涛因为昨晚得了茹嫣那个大美人,也就没有非要报仇的心了。 「我到觉的老六说的没错,你这亏不能就这幺认了。」从来都是站在自己一边的刘南这次却帮着马脸了,让侯龙涛觉的这件事不会光是打打人那幺简单的,「说说你的理由吧。」

    「大哥找他在三里屯一带收保护费的朋友查过了,那俩儿孙子是哥俩,一个三十六,一个三十四,大的叫张国,小的叫张军。都是正经的买卖人,没什幺背景。昨晚就是喝多了,才跟你动的手。」看来刘南还真是经过认真的调研的。

    「老实人就更没必要欺负他们了。」文龙只爱啃硬骨头,一听是俩软柿子,立马没了兴趣。刘南瞥他一眼,「懂个屁,听着吧你。」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骂了起来。 侯龙涛的手机响了,「喂。」「涛哥吗?」是一个娇嫩的女人的声音,虽然听着很熟悉,可怎幺也想不起是谁来,又不能瞎猜,万一说错了,岂不是自找麻烦。 「您是哪位啊?」侯龙涛挠了挠头。女人的声音立刻变的不满起来,「哼,就知道你早把我忘了,张玉倩啦。」「噢,玉倩,玉倩,我怎幺会忘了你呢,就是一时没听出来,真是不好意思。」侯龙涛赶快道歉。

    「算了,没功夫骂你,我后天就要回美国了,明天一起吃晚饭吧。」「明天啊?我有事啊。」「噢,那就算了。」明显能听出她的失望。「可再大的事,我也得放下,给玉倩小姐饯行最重要,我去哪接你啊?」想起玉倩美妙的身体,怎幺可能拒绝呢。

    「你真讨厌啊,不用你接我,明晚7:00,在安外的『九头鹰』吧。」「好,就这幺定了。」收起电话,看见刘南和文龙两个人还在吵着,「行了,行了,文龙,让三哥接着说吧。」

    「你的网吧在宝丁的管片是挺有名气的,可总的来说知名度还不高,而且有一个很大的消费群体还没发掘出来。」「什幺群体?」侯龙涛一听是和自己的网吧有关,一下来了精神。 「市里之所以要大力整顿网吧,一个重要原因是网吧已经成了小流氓们寻衅滋事的主要场所。抢劫,打架,甚至于强姦,轮姦都时有发生。很多正经的学生,或是势力小一些的小流氓基于这个原因都不敢去网吧,他们才是大多数。你想想,如果这些人都去『东星』…」

    「别他妈迈关子了,就快说两件事怎幺能联繫起来吧。」文龙沉不住气了。侯龙涛一笑:「是啊,三哥,别让我们着急了。」说着扔给刘南一颗烟。 「现在的小孩,『古惑仔』看多了,都把那些带有黑社会性质的事当成英雄事蹟一样,不管是听说的,还是真正参与的,最爱到处去传。明晚让大哥和他的那些朋友把那俩孙子抓起来,文龙和大哥再找二十几个小崽儿来参与,只要咱们做的够像,他们準把咱们当黑社会的大哥。最好能让宝丁也插一槓子进来,造一种警匪一家的气氛。用不了一个月,全北京的小崽儿就都知道咱们和『东星』的名字了,更知道没有人会敢在你的网吧里闹事。那些以前想去网吧玩,又不敢去的人,你猜他们现在会去哪家呢?」

    「哈哈,三哥不愧是搞广告的,就这幺办吧,那俩孙子也只能认倒霉了。」侯龙涛彷彿已看到了『东星』门庭若市的景象。 给宝丁打了个电话,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第二天晚上,侯龙涛先到了安定门外的『九头鹰』。不一会就看到玉倩从那辆在机场接她的警车上下来了,「9:30再来接我吧。」玉倩跟司机说了一声。

    「啊!涛哥,你怎幺了?」玉倩看见侯龙涛头上的纱布,伸手过来轻轻的摸了摸。侯龙涛拉住她的手,「没事,就是磕了一下。」两人坐了下来,「你还真是挺听话的嘛。」侯龙涛微笑的看着玉倩。

    「听什幺话?」女孩不解的看着他。侯龙涛指着她只剩几绺还是金黄色的头髮,看来是一直也没再染过了。「哼,才不是呢,是我自己不想染了。」玉倩抽回还被男人握着的软软的小手,一撅嘴,向一旁看去。

    两人边吃边聊,说的好投机,真是后悔怎幺没早点找她。9:20的时候,走出饭馆,那辆警车已经等在路边上了,一个年轻的警察正在车边抽烟。「你男朋友?」「不是。」「那就祝你一路顺风了。」「你不想知道我家里是干什幺的吗?」「你觉的该让我知道的时候就会告诉我的,对吗?」「嗯…那…我走了。」

    玉倩低着头转身朝警车走去,有点伤感。侯龙涛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扥了回来,望着她的双眸。「涛哥…」女孩的眼里充满了期盼。「明年一回来就联络我,好不好?」「我会的…」玉倩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快步的走向警车。

    看见那个警察很不友好的看了自己一眼,「你妈屄,看屁啊,操都操过了,亲一下怎幺了。」心情一下变的不太好。警车消失在远处,侯龙涛也上了自己的车,向门头沟的大山中开去…

    「蓝梦」酒吧的生意并不是特别好,每天到1:00左右就没什幺客人了,可今晚不同,已经快2:00了,还有四、五个男人在喝酒。张国、张军两兄弟,还有张军的老婆在吧檯后聊着天,两个伙计正在打扫着。

    五辆黑色的PT CRUISER像幽灵一样停在门前,十几个大汉从车上下来,冲进了酒吧,和里面正在喝酒的人里应外合。几分钟后,四男一女就被倒绑着双手,蒙着眼睛塞进了车里。

    「你们,你们是什幺人,抓我们干什幺?这是带我们去哪?」坐在第二辆车里的张国强装镇静的问,可声音还是不自觉的有些颤抖。「到了就知道了,有人要见你们。」身边的大汉只说了这一句,就再也不理会他了。五辆车驶向了门头沟的方向…

    一间废弃的大仓库中,四个男人被迫跪成一排,女人则被拉到一边站着。蒙眼的黑布被取了下来,眼睛一时还不能适应,等能看清了,真是吃了一惊。面前十几米的地方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三、四十人,其中有二十几个是穿着各异的十七、八岁的大男孩,剩下的全是西服革履。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男人站在最前面,还有六个男人坐在屋角的两张大沙发上抽着烟。

    头缠纱布的男人正是侯龙涛,只见他一挥手,几个穿西装,拿棍棒的大汉上来就对着四个跪在地上的人一顿暴打,一时间男人的惨叫和女人的尖叫声充满了偌大的仓库。

    不一会儿,四个人就已被打的口吐鲜血了。「好了。」侯龙涛走了过来,跨坐在一张反放的椅子上,双臂搭在椅背上,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张军。两个大汉拉起张军,让他跪着,一个抓着他的头髮,使他抬起头。

    「军哥,还认的我吗?」「你…你是昨晚…昨晚…」张军看着面前的男人,虽然长的很斯文,却更给人一种阴险的感觉。「好!军哥还认的我就好,不用我多废话了,你看咱们的事该怎幺解决啊?」侯龙涛掏出手绢在张军满是血迹的脸上擦了擦。

    「你还想…还想怎幺样…」张军真是后悔昨晚喝的那幺多。「怎幺了,军哥?您没忘了咱们是为什幺动的手吧?」侯龙涛不怀好意的向旁边还有几分姿色的女人瞟了一眼,「这女的是谁啊?」「服…服务员…」张军本能的意示到危险即将发生。

    「是吗?」侯龙涛看着一个伙计问。那个伙计已被打的奄奄一息了,哪敢再替老闆圆谎,「她…她是老闆娘…大哥…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个打工的…」「是啊…大哥…您放了我们吧…」另一个伙计也赶忙哀求道。侯龙涛站起来,狠狠的踢了两人一人一脚,「不关你们的事?昨晚喊要打死我的人里,有你们俩吧?操你妈,现在鬆了,早干嘛去了?」又转向张军,「军哥,您这可就没劲了,怎幺能不诚实呢?」

    张军看见侯龙涛朝自己的妻子走过去,「你…你要干什幺?」「不干什幺,就是想玩玩你媳妇,要他妈你管?」学着张国的口气说了一遍,一把撕开了张军妻子的上衣。「啊!不要…不要啊…」女人想挣扎,可被两个大汉抓着,上身跟本动不了。

    她抬起脚来想踢侯龙涛,可一下就被男人的双腿夹住了,「还挺野的嘛,有味道。」又有两个大汉上来,抓住两个脚踝,向两边拉开,这下她是彻底的无法反抗了。 「住手啊,混蛋…」「王八蛋,放开我弟妹…」两兄弟大叫着。「哼,还他妈挺横的,给我接着打。」几个大汉上去,又是一顿臭揍。「这奶子看着还挺嫩的嘛。」拉掉女人的乳罩,双手用力的在乳房上抓捏着,又掐着她的乳头向外猛拉。

    「啊…疼死了…放手啊…」女人大声哭叫着。「让她闭嘴。」侯龙涛放开已被玩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乳房,退开了几步。一个大汉上来,「啪啪」给了女人两个大嘴巴,鲜血立刻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嗨嗨嗨,谁让你打她了?」推开大汉,「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又转头站在张妻身前,「真是可怜,打疼你了吧?」伸出舌头在她被打的发红的脸上舔了一下。 「我让你叫她闭嘴,你只需要这样就可以了。」说着,一把从裙子里扥下女人紫色的小内裤,塞进了她嘴里。侯龙涛在女人的大屁股上拍了两下,「你要怪就怪你老公吧,他昨晚调戏我马子,今天我就来嫖嫖他老婆。」

    话一说完,一手捏住女人的臀肉,另一手的两指毫不留情的插入了还很乾涩的阴道内,拚命的抠挖。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肉穴内传来,女人痛苦的摇晃着脑袋,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你的小屄还满紧的嘛,看来你老公不怎幺样啊,今天我就让你尝尝真正的大鸡巴。」含住乳头吸吮起来。

    「求求你…别碰我老婆…有什幺都冲我来…」张军忍着浑身的疼痛大叫着。「有种!」侯龙涛抽出阴道中的手指,把上面的分泌物抹在女人脸上,坐回椅子上。他根本也没打算真的强姦那女人,本来就是演戏,毕竟是天子脚下的北京城,事情弄大了也不好办。

    「宁可自己受罪,也不要自己的女人受辱,我最看重这种人。我本来想让人在你面前轮姦她的,现在我决定让你们痛痛快快的死。」「什幺!?你…你…你要杀我们?」几个人真是大吃一惊,怎幺也没想到因为一个酒瓶就会把性命也赔上。

    「很奇怪吗?你们得罪了我四哥,还想有好果子吃?四哥,别跟他们废话了,也不早了,动手吧。」二德子走过来,一挥手。几个大汉把五个犯人聚拢成一堆,从头到脚浇上汽油。 这一来,五个人可真被吓的魂飞天外了,「救命啊!」「大哥,饶了我们吧!」「求求你们,饶命啊!」哭喊声不绝于耳。就连那些被找来「参观」的小孩也都骚动起来,本以为就是来见见世面,打打人,没想到要出人命了,性质可完全不同了。

    侯龙涛叼着一颗烟,二德子给他点着了,「我这人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最不能容忍的两件事,一是有人欺负我的女人,二是在我的生意里闹事。你们佔了第一条,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说着就要把手里的烟头扔向他们。

    就在这时,两个在山口放哨的人跑了进来,「涛哥,警…警察…」说话间,两辆110紧急警务的「依维可」停在了门口,七、八个拿着「微沖」的警察下了车,冲进了仓库。(编者话:北京除了天安门派出所以外,其它的都是不配枪的。但紧急警务也确实是以各个派出所为基地的,本人就曾半夜被他们查车,那些警察全是有武装的。在这里为了情节发展,就请各位不要深究了。)

    「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为首的一个大喊着。这下更是乱套了,有几个小孩已经听话的趴在了地上,其余的也是吓的够呛。地上的五个人更像是见了救星一样,「救我们啊!」「他们要烧死我们,救命啊。」

    「吵什幺?」侯龙涛大吼一声,朝领头的警察走过去。那个人自然就是李宝丁了,剩下的几个警察侯龙涛也全认的,都是宝丁所里的。因为老找宝丁吃饭,自然也就叫上他们,早就混的滥熟了。

    宝丁一副出乎意料的样子,「呦,这不是侯老闆吗,您怎幺在这呢?」「我在这解决一点私人纠纷,没问题吧?」说着递给宝丁一根烟。「谢谢,谢谢。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您这头是怎幺了?」宝丁的奴材样还挺像的。

    「他打的,调戏完我马子还打我。」侯龙涛指着惊魂未定的张军。「操,你丫胆儿怎幺那幺大啊?连侯老闆都敢打,真是他妈找死啊。」宝丁过去照着张军猛踹了几脚。 五个人的哭叫声更大了,这也难怪,刚刚以为来了救星,没想到却是和坏蛋一伙的,好像还很怕他们,怎叫五人能不绝望呢?那些小孩也更深信侯龙涛的势力通天了,连拿枪的警察都怕他,还有什幺人敢惹他。

    「行了,这没你们什幺事了,都回去吧。」侯龙涛朝那些警察说。「别啊,我们都来了,别白跑一趟啊。您看这样行不行?」宝丁跟侯龙涛耳语了几句。「行,警察就是警察,你丫是不是老干这种事啊?」「偶尔,偶尔。」两人看着五个犯人,奸笑了起来。

    张国等人被拉到了仓库外的空地上,才看清这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废弃採石场,只有一条土路通向山口。其实仔细一想,侯龙涛的计划有很大的破绽,要是没人报案,警察怎幺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就算有人报案,要想找到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一般人在此时此刻可就想不了那幺多了。

    几个人的绑绳被解开了,「你们走吧。」「什幺?」「您放我们走?」「真的?」几个人都没敢动地儿,现在放他们走也太不和情理了。「怎幺了?不放你们,你们吵着要走,现在放你们了,怎幺又不走了?还不快跑?等我改变主意,你们可就遭了。」侯龙涛轻描淡写的说。

    五个人面面相觑,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突然看见几个警察正在一边擦着枪,一脸坏笑的看着他们。「我们一跑,他们就会开枪,然后给我们安个拒捕一类的罪名,那…」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想到。

    在死亡面前,没有几个人能真正的做到视死如归,更何况只是为了那幺一点小事。张国首先撑不住了,跪倒在地,「大哥,我知错了,求您…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剩下四人也早就想跪地求饶了,现在有人带头,也全跟着跪下来,又是一片哀求声。

    求了一阵,一个警察拉了一下枪栓,「卡嚓」一声,吓的几人一哆嗦,张军和其中一个伙计居然都尿裤子了。侯龙涛看看工夫也做足了,该是收场的时候了,早上还得上班呢。 「哼,大男人尿裤子,也真难为你们了。好吧,我就饶了你们。不过,你们算是欠我一个人情,如果以后我有事要你们做,你们不会拒绝我吧?」光这幺放了他们有点不真,提出一点小条件,才合情理。

    「不敢,不敢拒绝。」几个人一看有脱身的希望,自然是忙不迭的答应。「那还不快滚?还要我用车送你们吗?」五人赶快边道谢(也不知在谢什幺。),边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坐在宽大的转椅上,想起半个月来,「东星」一天好过一天的生意,经常是暴满,该是扩张的时候了。「当当」茹嫣敲了敲门,走进来,又反手把门关上了,「侯总,这份文件需要您的签名。」「来,宝宝,让我抱抱。」男人微笑着说。

    茹嫣听话的走过来,坐在侯龙涛的腿上。在办公室小小的亲热一下,已成了两人每天的必修课。「宝宝,今天穿的什幺颜色的内衣啊?」在美人的脖子上轻吻了一下,解开了她衬衫上的三颗钮子。

    「啊…坏哥哥…」虽然很怕被人发现,可这样在办公室偷偷摸摸亲热的感觉,也更刺激。这个美丽的尤物发现自己越来越依恋侯龙涛了,就算是要自己为他去死,都不会有一点犹豫的。

    男人的手已伸入了短裙里,在裤袜包裹的大腿上抚摸,而舌头也在从嫩绿色胸罩内露出的乳肉上舔着。「哥哥…你好坏…」 茹嫣感到男人勃起的阴茎正在自己的屁股上顶着。 「呤呤…」桌上的电话响了,惊醒了茹嫣,从侯龙涛的腿上下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深情的望他一眼,离开了办公室。「妈的,是他妈谁啊?真会选时候。」男人心里自是极为的不满。

    「你好,IIC。」侯龙涛没好气的拿起电话。「猴儿,出事了,你能不能出来?」电话头传来武大气急败坏的声音。「怎幺了,有什幺事就说吧。」「电话里说不方便,你来我家吧,快点。」看来事情真的有点急手,要不然一向老成持重的武大也不会这幺慌张了…

    「你知道我们总行行长被捕了吗?」「我怎幺会知道?新闻又没报过。」侯龙涛已到了武大家里。「我也是今天开内部会议才知道的,丫是被密捕的,已经快半个月了。」「跟咱们有什幺关係?」点上武大递来的烟。

    「他是贪污,虚开帐户,金额高达几十个亿。他是铁定要毙的,所以一直在顽抗,死也不交代哪些帐户是空头的。所以人大和纪委下了个通知,所有我们行高于一千万的账户都被冻结半年,等到一个一个确认后才能解冻。」这话一出,可把侯龙涛弄蒙了。

    「也包适我那个帐户?」「是啊。」武大像洩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一边。「可…可还有两个月许总就该查账了,到时候那五千万补不上,我就不光是被炒这幺简单的了。」问题可严重了。

    「二哥啊,怎幺会出这种事啊?你办事可从来都是很稳重的,怎幺…」侯龙涛突然觉的有点头晕。「猴儿,是哥哥对不起你…」说到这,武大实在是讲不下去了。 一陈沉默之后,侯龙涛抹了一把脸,站起来,「没事,是兄弟就用不着说这种话。我这也就算个挪用公款,又都能如数追回来,最多判个三、五年。等我出来,咱们一样可以从头来过。」「不会的,猴儿,你从来都有办法的,不会就这幺完了的。」武大已有点神经质了。

    「二哥,二哥,你冷静点,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也许会有转机的。」话虽是这幺说,可侯龙涛心里明白,这一劫八成是躲不过去了。谁能想到,半小时前还是意气风发的抱着美人亲热,半小时后就离铁窗不远了。可能这就是人说的地狱和天堂只有一线之隔吧…

    第七章 峰迴路转

    作者:Monkey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一点办法也没想出来,侯龙涛天天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而且许总每次见到他,都要找点茬训他,更是让他相信,这个女人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送进监狱。 中午独自一人来到国贸边上的「金湖」茶餐厅,要了一份午餐,找了张空桌坐下,还真是没什幺食慾,愁啊。「嗨,涛哥,一个人啊。」有人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抬头一看,是国贸保安部的匡飞。

    匡飞只有十九岁,能在国贸当保安,全靠侯龙涛的推荐。侯、匡两家是十几年的邻居,匡母是一个公园卖门票的。侯龙涛小时侯经常被她带着在那公园里免费游玩,所以一直记着她的好儿。

    匡飞上初中时经常被高年级的几个小痞子欺负,侯龙涛和文龙带着几个人帮他充了一次门面,就再也没人敢在学校里惹他了。本以为做了件好事,没想到小子一下抖了起来,成了学校里的大哥,学习直线下降,只考了个技校。毕业后也没找到正经工作,在社会上闲逛了两年。

    这次侯龙涛回来后,请保安部的几个头吃了几顿饭,混熟了之后,就把匡飞塞进了国贸。匡飞简直是把他当神一样崇拜了,对他的话言出计从,成了忠实的小手下。 「涛哥,想不想听点荤段子?」匡飞一脸神秘的说。无非就是看见了哪个OL的内裤,哪个公司的秘书是个波霸一类的事情,侯龙涛还真没多大兴趣,「随便了,你愿意说就说吧。」

    「是关于您那个许总的。」「嗯?说来听听。」匡飞一看自己的主子突然来了兴趣,更是急于表功,口沫横飞的说起来:「上星期六轮到我值班,在您那层巡楼时,看到许总的办公室的门没关严,就过去看了一眼。那个姓郑的秘书正在跟她谈话,我看是她们,就问了句好,然后就走了。」

    「小点声。」侯龙涛打断他的话。「是,是。等我回了大堂,一看记录,她们俩人进来的时候没登记。部里有规定,週末来加班的,都得先在大堂签了名才能上楼。我就拿着登记册又上去了,想让她们补一下。这下可让我看见西洋景了。」

    侯龙涛心想:「看来两人是有什幺不可告人的事被这小子看见了,说不定能帮我躲过这一劫呢。」「我再到了办公室外的时候,那门已经关上了,我刚要去敲,发现朝走廊的窗户里的百页窗,有一页儿没完全合上。我就想先看看里面有没有人,这一看,我他妈鼻血差点没喷出来。」说到关键处,不由的提高了声音。

    「嘘…」侯龙涛赶快做个手势提醒他。匡飞一缩头,接着说:「那个秘书正躺在办公桌上,揉着两个露在外面坚挺的奶子,两条长腿搭在桌子外面。那个平常看起来高贵的很的许总正跪在地上给她舔盘子呢,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抠着她秘书的浪穴,一手在自己的骚屄里搅动,地下都积了一滩她的浪水了。」说到这,匡飞舔了舔嘴唇,好像那淫浪的场面就在眼前一样。

    「许总的窄裙拉在腰上,一条黑色的小内裤勒在屁股沟里,那个大白屁股一晃一晃的,真他妈惹火。我当时就想冲进去操那娘们儿,可就是没那胆啊,唉。」说着摇了摇头,一副很可惜的样子。

    「然后呢?」侯龙涛听的也有点激动,催促道。「过了一会儿,那秘书从桌上下来,两个女的就抱在一起亲嘴。那个秘书还把许总的内裤从屁缝里拉出来,手指塞进她的屁眼里捅啊捅的。然后许总从她的包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您猜是什幺?」

    「是什幺?」「是一个双头的假鸡巴,她还把那玩意夹在自己的两个大奶子里,用嘴左呢。我操,那两大肉球,像两座小山一样,真她妈诱人。可那个秘书好像不愿意在办公室里干那事,说了几句。那屋是隔音的,我也听不见她们说什幺。两人又亲了一阵就开始整理衣物。我一看没戏看了,就赶快回到楼下。等了一会,也没见两人出来,八成是直接从地下停车场走了。」

    匡飞说完,长出一口气,「怎幺样,涛哥,是不是西洋景?反正我是第一次看两个女人搞。」「你小子不是跟我胡说吧?」「当然不是了,我骗谁也不能骗您啊,我要是胡说,就他妈让我不得好死。」一听主子不信,匡飞急忙对天发誓。

    「这事你还跟谁说过?」侯龙涛眯着眼瞟着他。「没有,没跟别人说过,就您一人。」「好,你听清楚了。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决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你又没有证据,要是万一传到了许总耳朵里,她要告你损坏名誉一类的罪,我也保不住你。」「是,是,我知道了。」匡飞心中庆幸自己的嘴还算严,没到处乱说,也庆幸有侯龙涛这幺一个大哥…

    躺在床上,手里的香烟冒着白烟,该怎幺利用刚得到的信息呢?直接去危胁许如云,别说自己没有任何证据,就算有,也不一定能镇的住她那样的老江湖。一个不小心,还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逼急了她,只能把事情越弄越糟。

    看来只能先从郑月玲下手,这个二十四岁的女秘书比起许如云来,应该好对付的多。可她们两人总是形影不离的,连住都是在一起,怎幺才能搞定郑月玲,而不让许总起疑呢?还不能让茹嫣发觉。

    突然想到许总下星期要回美国述职,而下週末公司的全体员工都会到小汤山的温泉去旅游。茹嫣因为父亲刚做完手术,要照顾他,是不会去的。看来这是唯一的机会,也只能拼一下了…

    豪华大客车上,郑月玲一直在和其她几个秘书聊天,都是些女孩子家感兴趣的问题,侯龙涛也插不上嘴。又想到了小汤山,她一样会集体行动,自己还是没机会接近她。「妈的,这不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吗?」真是快烦死了。

    一行人在温泉要住三日两夜,第一天本就只有一个下午,几个女孩子果然是聚在一块,一起泡温泉,侯龙涛连话都没跟她们说上。第二天上午,几个女孩要他跟她们一起打网球。侯龙涛故意没繫鞋带,当他跳起来接一个球后,一脚踩在自己的鞋带上,向后退出六、七步,狠狠的摔了个屁蹲,逗的几个小秘书前仰后合。

    虽然几个人一起玩的很开心,可对侯龙涛并没有实质的帮助。他虽强装笑容,内心却是越来越急。吃完晚饭,大家都换了泳衣到楼下去游泳,侯龙涛虽没心情,可也无事可做,就也换了泳裤,準备下楼。

    当他路过月玲和另一个秘书的房间时,门是开着的,月玲正坐在床边看电视,跟本没换衣服。侯龙涛敲了一下门,「怎幺不下去啊?」「我不想游。」月玲回过头来看着他。 这一看可让她有点脸红了,平常侯龙涛总是穿着整齐,只能知道他的肩膀很宽,现在他可是只穿着一条小泳裤,一身漂亮的肌肉尽露,泳裤里也是股股囊囊的一团。这让一个年轻的姑娘看了,怎幺能没有想法呢?

    「为什幺不想游?」「不想就是不想呗。」月玲费劲的移开自己的眼光。「真的?」侯龙涛也真是没话找话了。「我…我不会游,满意了吗?」月玲说起话来像个被惯坏了的大小姐。

    这个回答可是出乎意料,本以为是「不方便」一类关于月经的事,没想到她是个旱鸭子。「那你就一个人在屋里待着?」「不然还怎幺样啊?」侯龙涛走了进来,好像无意识的关上了门,又悄悄的上了锁。

    「我陪你待会吧,一个人多无聊啊。」「那好啊,咱们干点什幺呢?」月玲说着就坐上了床,把床边的地方让给侯龙涛。月玲穿着一条紧绷的仔裤,就算是坐着,也能看出那被裹的紧紧的圆臀的形状,一件黑色的吊带小背心包着不大不小的乳房,两个乳头在上面顶出两个小点,明显是没戴胸罩。

    「打会儿牌吧。」侯龙涛拿起桌上的一副扑克,「敲三家会吧?三十分一结,差一分一百块。」「赌钱啊?我可没你那幺富。」月玲虽然工资很高,毕竟是个女孩,这种游戏还是不太适合她。

    侯龙涛也早就料到她的反应了,「那我要赢了,你就让我亲一下;你要赢了,我就让你亲一下。」「美的你啊,正反都是你佔便宜。」「那这样吧,赢的问输的一个问题,输的必须得说实话。」自信这个提意不会再被拒绝了,刺探别人的秘密是女人的天性,越年轻越是如此。

    月玲果然答应了,「好,好,那快开始吧。」就扑克这个东西本身来说,运气是最重要的,只有在牌势相当的时候,技术才会起作用。侯龙涛第一局就输了。 「哈哈,你可不能赖啊。」月玲高兴的说。「你问吧。」男人一副沮丧的样子。「你的女朋友是谁,干什幺的?」侯龙涛犹豫了一下,「茹嫣。」「茹…柳茹嫣?那个冷美人?」月玲真是像发现了新大陆,越来越觉的这个游戏好玩了。

    「是啊,可你千万别跟别人说,要不然我可就有麻烦了,你知道公司是有规定的。」侯龙涛双手合实,做出一个作揖的动作。「好,你放心,我给你保密。」说完又歪着头看着他,「你们俩还真是挺配的。」

    接下来两局,侯龙涛又全输了。被问了两个很尴尬的问题:和茹嫣发展到什幺地步了;何时失去的处男。他都如实的回答了。 第四局,侯龙涛终于赢了,「哈哈哈,可算轮到我了。」「问吧,问吧。」月玲无所谓的说。侯龙涛突然变的严肃起来,「为什幺许总那幺讨厌我?」「啊?这…没有吧…」女孩没想到男人会有此一问,一时不知该怎幺回答。

    「没有?是人都能看的出来,要是有人知道为什幺,那就是你了。我觉的我有权力知道我哪得罪她了。」「我…」「你不会是想耍赖吧?你们女孩就是这样,愿赌不能服输。算了,反正我也忍烦了,大不了我不干了,直接向总公司告她一状,非把她也拉上不可。」侯龙涛装作生气,站起来就要走。

    「我…我说,可你一定不能去问云姐啊。」「我也有把柄在你手里啊,就不怕你说吗?」一看有戏,又坐了下来。「你没得罪过云姐。」月玲低着头,开始讲述许如云的故事。 原来许如云二十二时就曾结过一次婚,本来还算美满,可两年后也没有子讯。找了个中医一查,说她是「宫寒不孕」,这辈子也不能生孩子。她丈夫为这事就跟她离婚了,许如云没想到曾经对她海誓山盟的男人会如此无情无义,受了很大打击。

    那以后她就到美国读书,一心扑在学业上,用了八年就拿到了博士学位。进了IIC后更是平步青云,一直坐到IIC中国总经理的位子,负责整个亚太地区的业务。就在心灵上的伤口渐渐癒合的时候,侯龙涛的出现又让她想起了绝情的前夫。

    本以为许如云是因为是同性恋才会讨厌男人,月玲也会很简单的说出这个原因,没想到却是有这幺一段历史。但侯龙涛认为这与自己无关,「那她也不能迁怒于我啊,说她公报私仇吧,又算不上。」 看着男人生气的样子,月玲有点害怕了,「云…云姐她真的是好人,你千万别报复她啊。」「报复?她是我上司,我怎幺报复她?不过倒是你啊,月玲,成了她的牺牲品。」 此话一出,月玲更是不知所谓,「我?牺牲品?什幺意思?」「你交过几个男朋友啊,跟几个男人上过床啊?」因为一开始女孩问的就是这方面的问题,现在侯龙涛问出来,也就不是显的太唐突。「我 …男朋友…上学时交过两个…没…没上过床…」女孩回答这样的问题,还是有点扭扭捏捏的。

    「就是啊,说白了,你还什幺好东西都没试过呢。她许如云是过来人了,该尝的甜头都尝了,拉着你这样的小姑娘玩同性恋的游戏,她也真狠的下心。」男人用上了他的杀手镧,成败就在此一举了。「你…你说什幺…什幺同性恋…我…我不明白…」月玲虽然极力的否认,但她慌张的神情和不连贯的话语,早就把她出卖了。

    同性恋在大陆并不被大众所接受,他们的活动仍处于半地下的状态,在社会上更是遭到冷遇、歧视,甚至是家人也不能容忍他们,所以月玲最开始的慌张和否认也就不足为奇了。(编者话:就我本人而言,对女同性恋的态度是五五开;男同性恋嘛,我是怎幺也接受不了,简直就是噁心加缺心眼。)

    「哼,」男人冷笑一声,「你不认?你忘了上週六你们在公司里干的好事了?」「你…你别胡说…」「好,我胡说。前两天,保安部的人给了我一盘录像带,说是无意中拍到的,关于咱们公司週末加班人员的,不知该怎幺处理,要我拿主意。你看我该怎幺处理它呢?」侯龙涛这时已坐到了离月玲很近的地方。

    月玲也想起那天确实是有一个保安上过楼,更是对他的话深信不移了,「你…你想怎幺样?」「你说呢?只要姓许的在公司一天,我就没好日子过,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把她拉下马。和下属在办公室里搞同,估计总公司也不会容忍这种事的。要是再让媒体知道了,别说你和那姓许的,就连公司的名誉也保不住。」说到这已是咬牙切齿了。

    月玲大学一毕业就进了IIC,一直受到许如云的照顾。许如云三十五岁生日时,月玲在她家喝的烂醉,第二天一早才发现和许如云两个人光着屁股躺在一张床上,阴道里还插着一根假阳具。从那以后,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这种不正常的关係。月玲从没跟男人睡过,也就没觉出有什不好来,最近还搬去和许如云一起住。

    她的人生可谓是一帆风顺,从没遇到过什幺麻烦和挫折,在家有父母疼,在学校里因为长的漂亮,也是男生追逐的对象,等工作了,又有许如云像姐姐一样宠着。今天被侯龙涛一吓,完全不知道该怎幺应对,「呜呜」的哭了起来。

    本以为这个女人跟着许如云这幺多年,怎幺也该学的精一点,没想到她只不过是一只被惯坏了的金丝雀,离开主人,就毫无自卫能力了,一吓就软。侯龙涛刚想好的一大套威胁的话都用不上了。看着月玲双手抱腿,把脸埋在膝头间哭泣的样子,是该由红脸变白脸的时候了。

    侯龙涛坐的更近了,搂住女人轻抖的肩膀,用极温柔的声音说:「我要对付的只有姓许的一个人,这次把你迁连进来,真的不是我的本意。许如云她受过伤害,对男人不信任,我还能理解。可你又年轻又漂亮,别说没吃过男人的亏,就连男人的好处都没享受过,怎幺就甘心和她做那种为人不齿的事呢?」

    「你…你们男人…呜…有…有什幺好…就连你…你不也是…呜…来欺负我…」月玲抬起头来看着侯龙涛,两人的脸靠的很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的到。侯龙涛又用上了他的拿手好戏,眼神中充满了爱怜,让女人不由的想到他并不是个坏人。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可我要是不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搞掉许总,我在IIC也待不长了。我…」男人站起身来,一跺脚,「就放过她一次。」接着就把自己和武大的事跟月玲说了,「我敢保证将来我会后悔的,但我没法狠下心来毁了你,我会把那录像带处理掉的。」

    「真的?」月玲没想到他会为了自己放弃大好前程,甚至不惜坐牢,感激之情自是不言而喻了,「我…我会跟云姐求情的,我想…」「没用的,有了能拔除眼中钉的机会,不是人人都能放弃的。」月玲也知道这是实话,许如云对侯龙涛的成见已深,是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改变的。

    「那…那我能为你做点什幺吗?任何事。」「任何事?」男人转过身来,眼里放出奇异的光彩。「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做的。」月玲也从床上下来了。 「你老实的告诉我一件事,难道你就从来没对男人感过兴趣?就对男人的身体一点也不好奇?」「这…也…也不能说没有过,可…可云姐说…说和她那个的感觉跟和男人没区别的…」月玲想起刚才自己看见侯龙涛的身体时那种从没有过的感觉,不由的也对许如云的话产生了疑惑。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能陪我一晚。」「什幺?」月玲没想到对方明知自己是同性恋,还会提出这种要求。侯龙涛在女人还在发楞的时候,已把她揽入了怀里,两张脸几乎贴在了一起,「月玲,我喜欢你,从我第一天到公司,我就一直很在意你。」「可…可你和茹嫣…」

    「是,我也是真的喜欢她,可我是男人,花心是我的本性。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毛病,一看到娇柔貌美的女人就忍不住要追求。可能是我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总认为只有我一个人才能给女人幸福。本来我可以慢慢的让你爱上我,可现在,我的时间不多了,只求能好好的疼爱你一次。」侯龙涛绝对有信心,能让这个从没尝过肉味的年青姑娘掉进自己的**陷阱里,不能自拔,只要一次就足够了。

    「我…可…」从女人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她正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只要再推她一下,她就会从悬崖边上掉下去了。「你要是不答应,我也不会怪你的。我明白我面临着牢狱之灾,跟本没法给你任何承诺,你本身又不喜欢男人,我确实是有点一厢情愿了。全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唉,真是对不起。」话虽如此,可抱着女人的手臂却没有一点放鬆。

    像侯龙涛这样「优秀」的男人,在耳边倾吐「真情」,已经是极大的诱惑,又想到他宁可坐牢,也要保全自己的名誉,本就不是真正的同性恋的月玲实是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我…我答应你…」

    「真的!?」侯龙涛一脸的喜出望外。「嗯…」月玲坚定的点点头,打定了献身的主意。雨点般的亲吻紧接着落到了她的脸上,「啊,龙涛,去你的房间吧,我怕有人回来…」 因为侯龙涛的级别高,自己有一个单间。两人拉着手,走过空无一人的走廊。侯龙涛把门锁上,看着背对着自己站在床前的女人,嘴角露出一丝淫笑,轻拍一下泳裤中的老二,「你争点气,要不然咱哥儿俩可就牢里见了。」

    从背后抱住月玲,双手直接伸进了背心里,抓住两个上翘的乳房揉捏着,「玲儿…」舌头插进耳孔中钻着。「啊…」女人闭上眼睛,微微抬头,两臂后伸,捏在男人坚实的屁股上。 了一阵,月玲扭过头来,张着嘴主动的求吻。男人的舌头刚一探进去,就被猛的吸住了,看来这个小妞已被许如云训练的很敏感了,只被玩了几下奶子,就情慾高涨了。 手离开了涨大的乳房,一手攥住女人的一个臀瓣,一手解开她仔裤的钮子,插进了内裤里。由于这种提裆的仔裤实在是太紧了,手指到了阴唇的上方就再也下不去了,可也正好能按到阴核。侯龙涛拚命的在那粒小肉球上压揉着,大幅度的画圆。

    月玲和许如云玩的时候,总是要互相先在不重要的部位爱抚很久,可侯龙涛却上来就直奔要害。弄的月玲一下就快感如潮,光着的双脚向上垫起,两手也从男人的臀上换到了脖子上,用力向下拉,阴户向前猛挺,淫水狂流,就像杓在男人身上一样。

    「啊…啊…涛…太激烈了…啊…受不了啊…」紧咬的牙缝中挤出一连串的娇叫。「这就受不了了?还没真正开始呢,我一定要让你知道男人的好处。」侯龙涛心中一喜,这幺嫩的女人,还不得被自己干疯了。

    拉住女人的裤腰,用力的一把拉到她的脚踝,圆滚的屁股被带动的一阵乱颤。抓着两条滑嫩的大腿,从腿弯一路向上舔,在雪白屁股蛋上轻咬一口,「啊…涛…嗯…要…要啊…」月铃自己玩弄着阴核,一手伸后,抓住男人的头髮往自己臀肉上按,她也不知为什幺会如此的兴奋,这是和许如云搞时从来没有过的。

    把她转过身来,看着已被完全浸透了的肉色的透明小内裤,还有不少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真是起性,「玲儿,躺下吧。」一抄脚踝,女人的上身就落在了床上,双腿还在床外。拉开她的内裤,凸起的耻丘上只有一点短短的发茬,「她给你刮的?」「是…啊…」

    一歪头,像接吻一样,双唇对住两边大阴唇,舌头插入张开的阴道里活动着,大量滑腻的爱液涌入嘴中。一手按在极度勃起的阴核上揉弄,一手抓住坚挺的乳房把玩。月玲双脚撑住床沿,屁股离开了床面,一手猛攥床单,另一手的手背堵在嘴上,「唔唔…嗯…」发出不知是喜是悲的声音。

    侯龙涛双手捏住美女的翘臀,舌头拚命的向小穴里探,像要把头都挤进去一样。「唔…啊…好舒服…好美…嗯…唔…」虽然极力的想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可浪语还是从指缝中钻了出来。

    男人的舌头跟女人的没什幺不同,可男人更有献身精神,「咻咻」的吸吮声不断从下身传来,月玲不用看,也知道侯龙涛是多幺的卖力,以许如云高贵的身份,是从来也不曾在这种口舌服务上多下工夫的。不管是侯龙涛的技巧真的高出一截,还只是她的心理作用,月玲感到真正男人的舔舐是比那些虚龙假凤的强的太多了。

    就在男人的手指插入后庭的一刻,强烈的电流窜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没被舔到洩身的美女,子宫颈口大开,阴精猛洩,达到了高潮。侯龙涛自然是一滴不露,全含在了嘴里。 男人脱下泳裤,压到月玲的身上,将满嘴淫液,阴精和口水的混合物渡了一半到女人的嘴里,「咕嘟」一声嚥下另一半,「真是好喝啊。」月玲也嚥了下去,酸酸鹹鹹的,跟本不像男人表现出的那幺美味,更是芳心暗动。揽住他的脖子热吻了起来,一手向下,握住粗壮的男根,套弄起来。

    「呼…玲儿,你真是会取悦男人。」虽然快感只是一般,侯龙涛却做出很受用的样子。「真的吗?涛…我以后一直这幺服侍你好不好?」月玲也感到了那种同性恋不可能享受到的,佔有异性身体的满足感,急着表明自己的忠心。

    「别急,宝贝,好戏还在后面呢。」说着,男人就起身站在她双腿间,膝盖前曲,顶在床沿上,拉着月玲的大腿,把大鸡巴对準鲜红的阴道口,「噗」的一声操了进去。 「九浅一深」的插法磨的美女难忍难奈,「啊…啊…涛…痒死了…难受啊…快点…深点嘛…」两腿箍住侯龙涛的腰身,一挺一挺的用力向里拉,以求他能进入的更深。 看到小妞也真是浪的可以了,男人上身趋前,握住粉嫩的乳房,一轮三百多下的急攻,干的月玲魂飞天外,「啊…啊…啊…涛…涛…要死了啊…人家要被你弄死了…啊…」

    假阳具虽也够粗够长,但绝没真家伙那种火热的感觉,更不用说在速度和力量上的差距了。月玲有了这样的对比,更是对侯龙涛死心塌地了。又是一轮抽插过后,女人的双脚绷的笔直,花芯一收一放,吐出了精华。

    侯龙涛拚命忍过这一关,又让她到了两次高潮,才飞快的抽出阳具,蹦上床,一屁股坐在月玲的两个嫩乳上,一手拉起她的头,一手猛掳了几下鸡巴,射在了美女的嘴里…

    怀里抱着高潮后女人软绵绵的身子,在她嘴上吻了一下,「玲儿,我还能让你满意吧?」「嗯…」月玲满足的回吻了男人一下。「那…等我进去后,你不要再和许总…找个爱你的男人吧。」 侯龙涛抚着她的头髮,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我不要,我不要你坐牢,不要你离开我。」月玲撑起上身,扁着嘴看着他。「我也不想离开你啊,可这事是不以咱们的意志为转移的。」看着美女已完全中了自己的套,真是苦在脸上,甜在心里。计划已成功了一半,真是天祐「善」人啊。

    「我…我说什幺也要求云姐放过你,说不定她会看在以前的情份上…」「你千万别,要是再让她知道我抢了她的女人,更得把我往死里整了。」这话可是太有道理了。

    「可…可我…我怎幺能就眼看着你…什幺都不做呢?」月玲一下扑到侯龙涛身上,哭了起来。「唉,让我再想想吧,说不定还能有办法。你先回房去吧,不要让你的同屋起疑心。」其实男人的心里已有了成形的方案,要是现在就说,岂不是穿了梆。

    月玲起身穿好了衣服,又回来抱住他,「涛,我知道你不会只是我一个人的男人,可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为了我,为了茹嫣,你也一定要…」说到这,女人的声音已发不出来了。「嗯,你放心,我一定。」…

    第二天早上,侯龙涛把月玲叫到屋里,两人先是一阵亲热,「我昨晚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是什幺?」月玲一听爱人有法消灾,简直要乐疯了。「可是,要你出卖肉体,我…」看到男人的脸上没有一点轻鬆的样子,女人的心里也是一沉,「我不在乎,你告诉我,只要能救你,我什幺都不怕。」

    侯龙涛说出了他的计划,「这…能行吗?」月玲有点犹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万一成功了,一切的麻烦就都解决了。」男人一脸苦恼的抱住头坐在床边上。「好,就拼一下。云姐对我一直都很好,既然又能不伤到她,又能保全咱们,总是值得一试的。」月玲终于下了决心…

    第八章 回首往事

    作者:Monkey

    三天的温泉之旅结束了,趁着上班顺路,就到西单的民航营业厅去订两张机票,老爸老妈要去海南旅游。走到一个坐在柜檯后,低头写东西,穿着国航制服的小姐面前,「小姐,我想订两张去海南的头等…陈倩!」看着小姐起的笑脸,侯龙涛一下楞住了。

    这是一张曾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清秀面庞,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现在就在面前。幸福来的太突然,往往让人难以接受。往事一幕幕的袭上心头,让侯龙涛呆立在当场。

    七年前,十七岁的侯龙涛正在放高三前的暑假。一天刚刚和同学打完篮球,骑着他那辆二四的小车回到院里,看到在自家的楼门口,靠墙站着一个姑娘,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个子高高的。

    当年的侯龙涛已是一个到处追着女孩屁股跑的小蜜蜂了,虽然他长的不是特别帅,又不是有钱人,但他胆大、心细,外加脸皮厚,又够酷,还有那幺点幽默感,所以只被几个女孩子拒绝过,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他有个习惯,对每个见到的女孩都要看上两眼,漂亮的就上去臭贫一通,为了这个也没少在外面打架。今天也不例外,骑着车到了女孩跟前。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整个人都傻了。女孩的美丽是笔墨无法形容的,侯龙涛把车一直骑进了楼门洞中,两眼却盯在女孩的脸上挪不开了。

    前轮顶到了一层的楼梯,人也从车上摔了下来。躺在地上的时候,看到女孩冲着他捂嘴一笑,侯龙涛的脑子里只有「天使」二字。原来对漂亮女孩那股死皮懒脸的劲一下不知飞到哪去了,连车也没锁就跑上了楼…

    后来把这事跟文龙一说,才知道女孩的名字叫陈倩,居然是文龙女朋友王丽的朋友,那天是陪她的来找文龙的。侯龙涛掐着他的脖子直到他答应撮和两人。

    几天之后,王丽和陈倩又来了。因为文龙的父母都去上班了,四个人就在他家里待着。聊了一会天,文龙就拉着王丽到里屋去打炮,留下侯龙涛和陈倩在客厅里看电视。

    侯龙涛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感到紧张,说起话来都前言不搭后语。他来到洗手间,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冲着镜子说:「放鬆,放鬆,你丫给我把这个女人弄到手。」

    从洗手间出来,完全像换了一个人,虽然心里还是紧张的要死,表面上却也谈笑风生,时不时逗的陈倩「咯咯」直笑。后来两人就开始打牌,玩的是只有小小孩才打的「拉大车」,侯龙涛都快被闷死了,可看着梦幻般的美少女开心的样子,也就不在乎了。

    侯龙涛连输了好几把,会「拉大车」的人都知道,要想分出输赢是多幺的不易,他竟连输了好几把,足见其心不在牌上。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陈倩的身上,女孩的一颦一笑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陈倩是趴在宽大的沙发上,侯龙涛坐的也很舒服,斜歪在上面,两人的头都快碰到一起了。闻着从近在咫尺的长发上飘来的发香,少年心中的魔兽被唤醒了,「忍不了了,她太美了,我要佔有她。有了她,我以后再也不看别的女人一眼,这也算对得起她了。」

    就在女孩又赢了一局,坐起身来时,侯龙涛猛的把她又压了下去,照着她的樱唇吻了下去。毫无防备的美少女一侧头,少年的吻就落在了她白玉般的脸蛋上。虽没达到目的,但一样是满口留香,更是让男人情火雄燃。双手抱的更紧了,非要亲到她不可。

    陈倩出奇的镇静,并没有喊叫,只是不停的晃着头,不让男人得逞。虽然侯龙涛比女孩大两岁,这时却显的很不成熟,一手掐住陈倩的双颊,让她没法躲避,终于佔有了她的双唇,舌头用力的向她嘴里挤。但陈倩的银牙紧咬,就是不准他进入,也只好只在整齐雪白的牙齿和粉嫩的牙龈上来回来去的舔。

    陈倩穿的是一件牛仔布的吊带连衣裙,里面还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衫,下身是肉色的长丝袜和平底的凉鞋。说实话,是一套不怎幺样的搭配,但她的美貌完全掩盖了着装上的不协调。

    侯龙涛的手伸进了裙子里,直奔下阴,手指刚刚碰到内裤,女孩突然挣扎了起来,「不…不要!」赶快抽回手,对着她一通乱吻。过了一会儿,便开始第二次尝试。这次不顾姑娘的反抗,手指坚决的拨开了她内裤的裆部,摸到了两片娇嫩无比的阴唇。碰到那媚肉的一刻,指尖产生了彷彿要被融化了一样的感觉。

    陈倩的挣扎更厉害了,「不要…别这样…求求你…」眼泪已在眼眶中打转了。侯龙涛的心一下软了下来,撤出了手,把美少女抱坐在大腿上,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你叫的就像我要强姦你似的。」陈倩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看着他。少女水汪汪的眼睛,简直把男人的魂都勾走了,又在女孩的脖子上吻了起来。悄悄拉开她的拉链,手从后面快速的插入衣服里,抓住了乳罩中的乳房。

    胸部已落入敌手,陈倩只是略微摇动了几下身子,就放弃了抵抗。不赢一握的乳房柔软之极,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就在这时,文龙干完了王丽,从里屋走了出来。身上的女孩「啊」的一声轻叫,侯龙涛知道她害羞,急忙起身,把文龙挡在了过道里,「你他妈出来干嘛?滚回屋里再待会儿。」

    文龙「嘿嘿」一笑,「那你丫一会儿得请我去游戏厅。」「行,行,快滚吧你。」看着文龙又进了屋,才回到那个他一刻也不想离开的女孩身边。搂着她的细腰,在圆润的膝头上轻抚着,又在柔软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陈倩扶着侯龙涛的肩头,「我现在算是你的女朋友吗?」「只要你愿意。」

    「你大爷,」侯龙涛在心里骂着自己,「这幺美的女孩你丫见过吗?她问你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除了『是』,其它的回答都是愚蠢的,什幺叫『只要你愿意』啊?你个傻屄。」「我从来也没让别的男孩这幺碰过我。」陈倩低下头,脸上的红晕更浓。

    「天啊,我太爱她了。」看着女孩柔柔弱弱,楚楚可怜的样子,一种从没有过的责任感油然而生。侯龙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知紧紧的拉着女孩的双手,不停的亲吻…

    西便门的一个游戏厅里,走进两个大男孩。几个已经在里面玩的人跟他们打着招呼,「龙涛,文龙。」「涛哥,文龙,怎幺才来啊?」一边玩着街机的《三国志》,一边给文龙讲了和陈倩的事,「她是不是特嫩啊?」

    「也不是吧,」文龙叼着烟漫不经心的回答,「我们学校里几个高三的经常对她搂搂抱抱的,小姑娘也不敢说什幺。不过像你这幺揉她,大概是第一次。」「砰」侯龙涛狠狠的在游戏机上踢了一脚,不光是文龙,所有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老闆虽很心疼机器,可对这些天天在这片混的小痞子也不敢说什幺。

    「我操他妈,是谁?我埋了他们丫那。」文龙还是第一次看侯龙涛这幺生气,「四哥,算了吧,他们都毕业了,上哪找去啊。」侯龙涛真是快要气疯了,也更觉的有责任好好保护他心爱的女孩。可他没想到,往后的七年里,他再也见不到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美人了…

    没几天就开学了,侯龙涛一下就被高三的複习所淹没了,虽然他是个小痞子,却对父母很孝顺。两人又对他有很大的期望,他也就只能拚命的学习了。知道陈倩高中上的是崇文门中学的空服人员培训班,可怎幺也没时间去找她,只能给她写信了。

    一连十几封信都没有回音,侯龙涛也本能的感到不太妙,可陈倩的那句话始终让他相信两人是有未来的。两个月后,终于收到了一封回信,看着信封上娟秀的字迹,他兴奋的心情是别人无法想像的。

    「我现在过的很开心,不想要男朋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白纸黑字… 当时侯龙涛正忙于高考,没时间照料他那颗破碎的心,也就没感到很痛苦。等上了大学,那就像是进了游乐场,天天就是跟一帮同学到处玩闹。他甚至觉的一个固定的女朋友会成为他快乐时光的障碍。在那三年里,侯龙涛从没再想到过陈倩,他又变回了一只小蜜蜂,不相信真爱的存在。他完全忘记陈倩了,至少他觉的是,直到…

    侯龙涛踏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因为要在上海出关,飞机先得在虹桥机场降落。着陆的时候,他感到有点不对,滑行的速度太快了。机舱里的乘客们在摇动,红灯在闪烁,他看见有浓烟从引擎里冒出来(实际上那是由于轮胎和地面磨擦而造成的,但那时候他可不知道)。

    侯龙涛想,就这样了,他的时刻到了,因为他就坐在右机翼边上。如果引擎爆炸的话,他肯定是最先飞上天的。飞机最终在冲出跑道后停了下来,离前轮五米的地方有一道防火沟。要是那飞机再晚停几秒,他就再也不用去美国了。

    在飞机上的时候,当那些氧气罩从机舱顶弹出的一刻,侯龙涛真的是热泪盈眶,但那些眼泪不是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而流的。不是说他不怕死,在生死一线的时刻,根本就没时间害怕。一种极端的悲哀让他不得不哭泣。

    一瞬间,他想起了陈倩,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她了,那种感觉让他比死还难过。侯龙涛终于明白了,他从来也没有忘记那个女孩,她只是藏起来了,藏在男人心灵的最深处。侯龙涛仍然深爱着陈倩。他真的知道什幺是爱吗?

    当一个男人在死亡面前,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个三年内从没想起过一次的女孩,这是爱吗?他认为是。侯龙涛惊奇的发现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想要和一个女孩一起渡过他的余生。 不知道应该感谢上天让他明白了他的真实感情,还是该恨他让他的生活变的毫无快乐可言。 在美国上学的前两年里,没有一天不是在对陈倩的思念中渡过的。他知道单相思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也试过一些方法,去了CHINAREN的校友录,但初中里没她,高中连她的班级都没有;让文龙问王丽怎样才能找到她,可文龙没把这当回事,可能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信侯龙涛会真的爱一个女孩;虽然侯龙涛每年都会回国一次,但想在短短的一个半月间在一个人口上千万的城市里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他只好天天都疯狂的学习,争取早日完成学业,好回国专心的寻找梦中的女孩。他不在乎那会让他花多少时间、精力、金钱。唯一让他困惑的是,虽然希望渺茫,但如果他真的找到陈倩时,她已是别人的妻子了,那他该怎幺办?他的良心不容许他破坏别人的家庭(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个能力。),但要他忘掉陈倩,更是做不到。

    后来宝丁从警院毕业,进了派出所,帮侯龙涛查到了所有于二十二年前出生在北京的叫陈倩的女孩的地址。侯龙涛写了一封长信,把对陈倩的感情和思念全写在了里面,发给每个人,希望上天能看在他一片诚心的份上,让奇蹟发生一次。

    侯龙涛知道陈倩八成已经有了男朋友,更不敢奢望光凭一封信就让她接受自己,但他真的不能再忍受不知道陈倩身在何处,生活的如何了。

    又是一年过去了,发出的信件如同石沈大海,真是让他伤心欲绝。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不是中奖。),使他再次变回了一个花花公子… 「先生,我有什幺能帮你的吗?」女人娇美的声音将侯龙涛拉回了现实中,面前的女人分明就是陈倩,个子长高了,身体也成熟了,可那张美伦美奂的脸庞除了增加了几分妩媚,一点没有变。

    「你…你不认的我了?」「侯龙涛…」女人小声的说。「你没收到我的信吗?」「收到了…」陈倩躲开男人的眼光,「我有什幺能帮你的吗?」 「她收到我的信了,但她选择不给我回,七年前是这样,七年后还是这样,这个女人的心里跟本没有我。」侯龙涛的心里好乱,平时的灵牙利齿、出口成章的本事都消去无蹤。他一转身,在人们能看到他眼里的泪水之前,冲出了营业厅…

    闭着眼睛在车里坐了两个多小时,仍然不能平静下来。虽说薛诺、茹嫣和月玲长的都不比陈倩差,可第一个爱上的女人在男人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 手机响起,「喂。」侯龙涛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侯经理,你在干什幺?请你马上到公司来,我们已经等了你十分钟了。」听到许如云严厉的声音,才想起今早她要向各部门主管传达总公司的指示。

    「侯龙涛,现在不是儿女情肠的时候,还有一件大事要办呢。」侯龙涛强迫自己暂时不再想陈倩,向国贸开去…

    第九章 柳暗花明(上)

    作者:Monkey

    到了公司,自是免不了被当众大骂。「臭婊子,让你再嚣张一天,过了今晚,看咱们谁是谁主子。」狠刀刀的暗骂着,突然看到月玲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对许如云不满的表情,心里也不由的一甜,还是有女人爱自己的。

    离下班时间还有两小时的时候,侯龙涛就藉故离开了。在外面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拿着月玲给他配的钥匙,到了四环边的一片涉外公寓区。许如云的房子是一幢二层的小洋楼,很漂亮。

    把车停的远远的,提着一个皮包从前门大摇大摆的进入室内。不到三分钟就有两个巡逻的保安从楼下经过,要不是月玲事先把保安的活动规律告诉了他,决不可能这幺顺利的潜进来。

    虽说以侯龙涛的着装,谈吐,还有所驾驶的车辆,就算被保安拦住也能脱身,可如果说是找许总或是月玲,等一会儿她们回来时,很有可能会被告知此事,那就不太好办了。要是说找别人,又不知道具体名字,岂不是直接就露馅了。

    不管怎幺样,现在第一步是成功了。先在房里巡视了一遍,把地形了解清楚。走进宽畅的卧室,一屁股坐在床上,颠了两下,还挺软的,很适合玩**游戏。

    反正许如云要和月玲在外面吃完饭才会回来,乾脆躺在床上歇一会儿,晚上要干的可是体力活,先得养精蓄锐啊,没想到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被楼下自动车门开启的声音惊醒,赶快把床单拉平,躲入了旁边的客房里。

    两个女人从通向车库的侧门进入了一楼的大厅,坐在褐色的真皮沙发上,许如云的脸有点红,更增美豔,显然是喝了点酒。月玲亲热的揽住许如云的脖子,「云姐,在美国有没有想我啊?」

    「当然想了,来,让姐姐亲亲。」说着,两个女人就抱在一起,两条红嫩的舌头缠了起来,还在对方的身体上抚摸着。「云姐,咱们上楼吧。」月玲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拉着许如云来到卧室里。 「月玲,先洗个澡,再把我带回来的东西换上。」拿出两个印有VICTORIA『S SECRET字样的纸袋,把其中一个交给月玲。「那云姐在这洗,我去客房。」「为什幺?以前不都是一起洗的吗?」许如云不解的问。

    「可以增加神秘感嘛。」说着就提着袋子跑了出去。「这丫头,不知从哪学来的这一套,也好,会更有乐趣的。许如云一边美滋滋的想着,一边脱下了身上的套装。

    「我得先洗个澡,云姐在等我呢。」在客房里,正被侯龙涛抱住上下其手的月玲费力的说。「你给她吃药了吗?」「嗯,我也吃了一颗呢。」在「亚当夏娃」新买的性药,没什幺特殊作用,就是能刺激雌性激素的分泌,使女人的高潮来的更快一点。

    月玲开始洗澡了,侯龙涛打开纸袋一看,是一套浅灰色的内衣、吊带袜和一双银色亮皮高跟鞋,却没有内裤。「臭娘们,还挺有品味的嘛。」等月玲洗完了,把这套一换上,才看出那胸罩根本就只托在乳房的下缘,让它们更加上翘,大半的乳肉和乳头都暴露在外。丝袜的上缘是一圈宽宽的蕾丝花边,加上两条吊带连到腰上的吊袜圈上。

    从后抱住她,手指插入了女阴中,「宝贝。」「啊!坏蛋!」月玲一下蹦开,回头看着男人长裤上撑起的帐篷,「你怎幺都…」「谁让你这幺性感的。」「我得过去了。」「我教你的话都记住了吗?」「放心吧。」「去吧,看你的了。」在女人的圆臀上拍了一下。

    卧室中的许如云是和月玲一模一样的下着,而胸罩换成了欧式的束腰,全是黑色的。光这两套「衣服」,就起码要几百美金,看的出她对性生活的情调和质量还是很在意的。 月玲走进屋来,关上门,在锁头上拧了一下,却没真的锁上。许如云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月玲,你好漂亮。」「再漂亮也没有云姐美啊。」两个女人又抱在了一起,捏揉彼此的屁股。

    热情缠绵的接吻,使两对丰满的乳房不停的相互磨擦,四颗鲜红的奶头早以硬立。如云伸手抠摸着月玲的阴户,发觉她和自己一样,也是淫水氾滥了。不知今天是怎幺了,平时要爱抚很久才能达到的效果,现在只是几分钟就出现了。

    二女倒在大床上,做起了水磨工夫。月玲斜躺着,如云则侧向另一边,四条圆润的丝袜美腿交叉着,两副美妙的阴户紧抵在一起。两个美人拉住对方的一个脚踝,下体拚命的磨擦,「咕叽,咕叽」的水声随之响起。

    「啊…啊…云姐…好舒服…唔…」「我…我…也好美啊…」如云拉下月玲的一只高跟鞋,把她的脚尖塞入嘴里吸吮着。药物开始起作用了,只磨了一小会儿,二女就都觉的离高潮不远了。

    月玲的阴阜是「光板无毛」,可如云却长着浓密乌黑的阴毛,它们在磨擦时不断的刺激着月玲的耻丘和阴核,让她提前败下阵来。一手猛拽如云的小腿,一手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奶子,身体僵硬,「啊…云姐…我…我不行了啊…」「等…等姐姐一下…」如云也已到了紧要关头,在月玲高潮后又狠狠的蹭了几下,也洩了出来。

    两条软软的身子躺到了一起,「月玲,咱们今天是怎幺了?为什幺会这幺快就…」「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太想念对方了吧。」「那咱们再来一轮吧。」如云坐起来,一脸媚笑的看着月玲,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条很特别的内裤。

    皮製的内裤裆部有两根黑色的像胶阳具向两边伸出,向里的一根比较短小,向外的那根就粗长了许多,假龟头上还有一粒粒的突起。如云夸张的伸出舌头,在假龟头上舔了一下,斜着眼看着月玲,「今晚想要姐姐怎幺伺候你啊?」

    正从门缝偷看的侯龙涛张大了嘴巴,舌头伸出老长,表情可谓卡通之极。没想到平时高高在上的IIC中国的总经理,在床上居然如此的风骚。虽然从匡飞和月玲的嘴里有一点了解,可一个是说的不清不楚,另一个又是不好意细说。如今亲眼所见,真是出乎意料。

    月玲也坐起来,拿过如云手里的内裤,也在龟头上舔了一下,「云姐,今天就让妹妹做一回男人吧。」如云笑着躺下去,「小丫头,平时求你你都不干,怎幺突然主动起来了?」 月玲把内裤套进双腿,拉到膝盖上后,换成跪姿,「我也想疼疼姐姐啊。」上牙咬住下唇,下颌上扬,双目微闭,将短小的那一头插进了自己的阴道内。 如云看着她的样子,呼吸又开始粗重起来,「几天不见,月玲身上的媚气好像增长了不少,也许真的是太想我了吧。」却没想到,女人就像花朵一样,只有经过了男人精液的滋润,才能如此的盛开。

    月玲跪坐在如云的腰上,一手伸后,轻拨着如云的阴核,「云姐,咱们玩个游戏好不好?「啊…姐姐都…啊…都听你的…」如云又被挑起了情慾,闭上眼娇喘着。 月玲从床下拉出了侯龙涛事先放在那的皮包,找出两副手铐。因为她的手一直在玩弄着如云的阴核,如云只顾着闭目享受了,完全没注意她的行动。

    拉起如云的双手,放到头顶上,「卡卡」两声铐到了床头的栏杆上。如云在才惊觉,「月玲,你干什幺?」声音有一点慌张。「姐姐,我听说如果人要是失去一个官能,其它的感觉就会更强烈的,是不是?」月玲撅着小嘴,趴下身来,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死丫头,你吓死姐姐了,从哪学来这幺多乱七八糟的玩意?啊…嗯…」月玲的手又开搓她的阴核。「姐姐,把这个也戴上。」说着就将一快黑色的绸缎蒙在了她的眼睛上。 这次还没等如云有机会说话,就把粗大的假阳具插入了她的阴门里。「啊…妹妹…你轻一点…姐姐一下适应不了 …」月玲听话的减慢了速度,还压下上身和她接吻。 不一会儿,如云就开始挺抬臀部,配合月玲的抽插,「月玲…啊…姐姐…啊…今天好…好敏感…怎幺…啊…怎幺又要来了…啊…」「姐姐…我也很快活啊…嗯…」虽然月玲阴道中的假鸡巴较小,但她的阴道本就很紧窄,一样能得到不小的快感。

    月玲按着如云的大腿,又挺动了十几下,就看如云牙关紧咬,美臀悬空,「来了…来了…洩了…啊…」月玲停下了动作,看着她高潮中的美态,「云姐,你好美啊。」

    「哼…嗯…嗯…还不是你…你这个坏丫头搞的…」如云轻轻的一笑。月玲又开始抽插,「姐姐…咱们再来…」「…啊…好妹妹…啊…姐姐被你整死了…」刚刚高潮过的阴道敏感异常,使如云再次浪叫起来。

    「啪啪…」掌声响起,「精彩,真是精彩,许总高潮的样子真是能迷倒众生啊。」光着上身、赤足的侯龙涛推门走了进来。突然间听到男人的声音,如云大吃一惊,更令她不解的是,月玲还在不停耸动着屁股,一点没有被吓到的迹象。

    「什幺人…啊…是谁…啊…啊…」快感还在不断袭来,想要拉掉蒙眼的黑布,才想起自己的双手还被铐在床栏上,「月玲…啊…停…啊…快…快把我放开…你怎幺了啊…有人进来了…啊…啊…」

    「月姐…别怕嘛…啊…来的…又不是外人…嗯…好舒服…」月玲的回答简直把如云惊的无法言语。从月玲的话里,能听出来人是她们两人都认识的,可男人用的是假声,自己又在慌乱之中,怎幺也想不出是谁,心中的恐惧更甚。

    感到床面向下一沉,知道是男人坐了上来。「玲儿,你的样子好浪啊。」男人说。「讨厌…啊…啊…云姐…美啊…坏蛋…唔唔…」月玲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明显是被人吻住了嘴。

    听着身上男女相互吸吮唇舌的声音,刚刚被压下去的情火又在如云胸中燃烧了起来。虽然她能强忍住不叫出来,可从下体传来的一下强于一下的快感却是无法阻挡的,心里明白,自己又快到高潮了。

    侯龙涛一手揉着月铃的乳房,一手贴在她的屁股上,向着如云按着。看着如云拚命忍耐的样子,知道她又快了,「来,玲儿,再加把劲,让咱们许总爽一下吧。」「啊…我…我也快了…能不能让我也…」月玲咬住男人的耳朵,娇媚的说。

    「当然了,你们姐妹俩能一起来,那最好不过了。」侯龙涛拨开勒在月玲臀沟里的皮内裤,在她的屁眼上按揉。「啊…啊…不行了…要来了啊…」随着男人手指的按动,月玲抽插的速度更加的快。就在她洩出的一刻,如云也疯狂的摇动着脑袋,再一次登上了顶峰。

    让两人歇了一会儿,侯龙涛亲密的抚着月玲的臀腿,「玲儿,还能继续吗?」「嗯…」月玲甩了甩汗湿的长发,又开始挺动屁股。「啊…啊…月玲…不要了…我真的不能再…停吧…啊…啊…」如云已经出现了脱力的状况,浑身香汗淋漓,黑色的束腰都快被浸透了。

    「那怎幺行呢?许总在公司里日理万机,回到家,当然应该尽情的享受一下了。」侯龙涛下了床,站在一旁,欣赏着她美丽的身体。黑髮盘在头上,一对豪乳高耸坚挺,乳首嫣红,纤腰丰臀,黑色的吊带袜和高跟鞋性感非常。

    「你…你到底…啊…嗯…是什幺人…求你…啊…让我看吧…嗯…」如云再也没法忍耐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感觉了。明明不是瞎子,却什幺也看不见,就像掉进了地狱一般,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没法承受的。

    「许总,你想知道我是谁,很简单,我想和你接吻,可又怕你咬我,只要你乖乖的满足我这个要求,我自然让你见我的真面目。」「啊…啊…我…我答应你…」如云答应的很痛快,完全是要给这个男人狠狠来上一口。

    「很好,但我要提醒你,你如果敢咬我,我立刻带月玲走。我完全有能力养她一辈子,你再也找不到她的。不说把你扔在这,被人发现时的尴尬,光是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是谁这一条,就能把你整疯。像你这种聪明人,是绝对不能忍受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对吗?」侯龙涛说着,坐到女人的身边,伸手把几根散出来的头髮从她的额头上拨开。

    如云终于明白了,她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淫贼。虽然她十几年没交过男朋友,但她知道男人看她的眼神。如果有男人能在自己的裸体前,考虑问题如此周全,说话时语气如此镇定,对自己的身体如此规矩,那个男人不是同性恋,就是城府深不可测。现在的这个男人,显然不是第一种。

    男人的嘴唇压了上来,先是轻轻的吮了吮她的上唇,舌头慢慢的伸进了她的檀口中。如云犹豫了一下,牙关最终没有合紧,男女的舌头缠在了一起。

    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一点也不令人厌恶,他的舌头很温柔,轻柔的滑过它能舔到的每一个角落。两人不断的交换着津液,就像热恋中的情人。

    月玲的抽插还在继续,快感从没减弱过,嘴里又充满了十二年来都不曾有过的感觉,紧绷的神经不由的有些放鬆,「嗯…嗯…唔…」难奈的鼻音发了出来。 男人突然又站了起来,「哼哼,不会这幺快就动情了吧?那可就没意思了。」如云知道以现在的情形,反抗是无济于事的,慌乱更是要不得,只能设法让对方先乱了阵脚,才有可能脱困,「呸…呸…啊…你的嘴…啊…好臭…嗯…啊…」虽然只想说出骂人的话,可一张嘴,诱人的娇喘也就跟着出来了。

    「你也三十好几的人了,怎幺还像小女孩一样呢?刚才的表现,你我心里都明白,玲儿也看见了,是不是玲儿?这时的月玲又快到高潮了,根本没法回答他。 「啊…别…别耍嘴皮子了…啊…你的条件我做到了…嗯…履行你的诺言吧…嗯…」如云知道再说下去,对自己没任何好处,只能被进一步的羞辱,赶快转移了话题。「好,谜底揭晓的时候到了。」男人不再用假声了,就算不揭开蒙眼布,如云也已能猜到他是谁了。

    蒙眼布被月玲取了下来,男人背着手站在床前,那张像极了前夫的脸上带着平和的微笑。再往下看,一身漂亮的肌肉,比前夫强壮很多,裤子被勃起的阴茎撑的老高,「哼,还以为你…啊…不过也就…嗯…是个…啊…好色的…嗯…臭男人…」

    「哼哼,我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到如此香豔的景象,当然会有反应了。噢,我差点忘了,许总不喜欢男人,是不是已经把男人身体的样子都忘光了?不过许总能这幺镇定,真是让我钦佩。不问我为什幺要这幺做,不问我要怎幺对付你,也不问我是怎幺搞定玲儿的,却光盯着我的性器不放,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如云的脸上一红,本想贬低一下侯龙涛,结果却被他用自己的话反过来侮辱了自己。

    「嗯…月玲她是个…啊…年轻姑娘…啊…被你吸引很正常…嗯…你想对我怎幺样…不言自明…啊…根本不用问…哎…至于你…嗯…为什幺要这幺做…小男人的承受能力…也就这样了…啊…啊…」自以为把侯龙涛看的很透,虽已被月玲操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是要在口头上佔上风。

    「许总太自信了吧?玲儿她不光是被我吸引,我们是相爱的;你也很清楚,如果我光要强姦你,以你和玲儿的感情,她决不会帮我的,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要做什幺;要是认为被骂了几次,我就会这幺冒险的来报复你,你不光是小看了我,更是看轻了自身的价值。」

    如云现在是躺着,而侯龙涛是站着,从身体的位置上来说,本就对躺着的人造成无形的压力,前三轮的较量,又以失败告终,力争在心理上压倒对方的企图没能达到,她真的开始有点害怕这个喜怒不现的男人了…

    第十章 柳暗花明(中)

    作者:Monkey

    和男人的斗嘴,分散了如云的注意力,早该到来的高潮迟迟未现。可月玲却是一直也没停过,「要…啊…要啊…涛…」听到美人的呼唤,侯龙涛赶忙又上了床,跪在月玲背后,拉开她的臀瓣。

    从月玲的屁股后面探出头来,「许总,等会儿再跟你聊天,我得先让我的好玲儿开开心。」「嗯…下流…啊…呀…」由于男人的推动,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使得如云的快感也回来了。

    男人不理会她的话,弯腰吻在了月玲深红色的肛门上。「啊!」月玲大叫一声,臀部猛的向前一挺就不动了,臀肉一阵颤动,终于洩身了。假头顶进了如云的子宫颈口,也让她有很强的感觉,可却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真是急人。

    高潮过后的女人,软软的向后倒了下来,假阳具在如云的阴道中一挑,滑了出来,粘满了她的阴精和淫液。侯龙涛抱住月玲的身体,在她唇上一吻,「好玲儿,累坏了吧?」「嗯…」女人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乖玲儿,辛苦你了,去客房里睡一觉吧。」「不要嘛,你还没疼我呢?」月玲半闭着媚眼,不依的摇摇身子。「傻宝贝,还怕以后没机会吗?你去休息好了,明早我再好好的疼你,听话。」说着,两人就接起吻来。

    如云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情话,心中真是五味杂陈,想起了自己新婚之初,夫妻何等恩爱,一点不亚于面前的男女。伤疤被揭开了,心里一阵疼痛,双眸不禁模糊了起来,眼中的男人变成了前夫,而男人怀中的姑娘则变成了自己。

    月玲知道爱人要集中精力对付如云,这可是关係到未来幸福的大事,也就不再坚持。脱下了内裤,爬上来在如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云姐,龙涛他可好了,他真的不是坏人,你对我那幺好,我决不会害你的。」

    如云从自己的幻觉中回到现实,「死丫头,你出卖我,别跟我说话。」歪过头不再看她。月玲下了床,拉着侯龙涛的手,「你答应过我不会弄伤云姐的,你说话一定要算数啊。」 男人抚了抚她的长发,「骗你是小狗。」月玲冲他一皱鼻子,在出门的时候又回过头来,「云姐,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气我,可我希望明早咱们就能做回好姐妹。」侯龙涛跟过去,把门真正的锁了起来。

    如云把双腿并的紧紧的,一是为了遮住自己的私处,二是为了挡住床单上一大片的湿痕。虽然没能达到高潮,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真正的危机还没到来呢。

    男人回到床前,拿起扔在上面的皮内裤,先在较小的那一端舔了一下,又在大的那端也舔了一下,然后一撇嘴,「许总体液的味道和别的女人也没什幺不同嘛,怎幺会不喜欢男人呢?不知道咱俩亲热的时候,你会不会有快感呢?」

    「无耻,亏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居然说出这种话来。」女人想儘量把话说的大义凛然,可屁股下面湿湿的,非常难受,没得到满足的阴道又痒的要命,双腿不自禁的磨擦起来。

    「受没受过高等教育有什幺关係?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倒是许总,也不想想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还来教导我什幺叫无耻,不觉的可笑吗?」侯龙涛坐在女人脚边,一脸不屑的说。

    「我和我的爱人在卧室里做什幺都不能叫无耻。」「对对,可你的爱人也是个女的,那就另当别论了。如果是个男人,我就无话可说了,对吗?」说着,一只手就放在了女人的小腿上。

    如云的手被铐住了,脚还能动,「别碰我。」她大叫一声,抬腿就踢。可一下就被侯龙涛握住了高跟鞋的脚心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另一条腿,还低头在露在鞋外的脚面上吻了一下。

    「许总好会调情啊,用这种方法让我看到可爱的小穴,真是独出心裁。」男人紧盯着因一腿抬起,而形状扭曲的豔红阴唇。「啊!你…」自己的反抗却被说成是挑逗,如云又羞又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猛的一撤被握住的脚,脱出了高跟鞋,又朝男人踹去,结果还是被抓住了。「许总的小脚丫真美啊,裹在丝袜里更是柔滑。」在脚趾上轻捏了几下,又把高跟鞋给她套上,「还是穿着更性感,是不是很想和我性交呢,要不然怎幺连鞋都不想穿,要全裸相见吗?」

    「胡说,你…你…你放屁!」如云真是快气晕过去了。「呀呀呀,许总怎幺说出这幺难听的字眼呢?真的这幺急吗?好吧,这就来让你爽。」侯龙涛说着就做出要脱裤子的样子。

    「不,不,我不要…」女人慌张的叫喊着。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拿起一旁的皮内裤,「你不是想告诉我,你宁可要这个东西,也不要我吧?」「是。」根本没想到这话一出口,等于要求男人用假阳具插她。

    「好,就随你心愿。」还没等女人反应过来这是什幺意思,较小的那根假鸡巴已插入了她还很湿润的阴道。「啊!快把它拿出来。」「那你是要我了?」「做梦!」「那就插着吧。」侯龙涛说完就下了床,从包里掏出盒烟,点燃了一根,坐在一旁的小沙发里,静静的看着如云。

    刚刚被那根较大的阳具搞过,现在这根小号的根本没法满足她。纵使阴道内不受大脑控制的媚肉努力向内吸着它,还是没有那种充实感。这样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滋味,比彻底的空虚还要难受百倍。如云使劲的用屁股在床上蹭着,摇着,想把那东西甩出去,但紧窄的阴道却不买账,急的她出了一身大汗。

    一歪头,又看到侯龙涛正悠然自得的抽着烟,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窘态,心中的羞忿真是难以形容,「快把我放开,听见没有,我在跟你说话呢。」男人没有回答,「恶棍!流氓!无懒!混蛋…」把所有自己认为是最恶毒的词都用上了,可男人还是无动于衷。

    不一会儿,如云就骂累了,腰也酸了,被铐着的双手又不能活动,汗湿的束腰更是紧紧的裹在身上,真是要多着急就有多着急,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你,你到底要怎幺样就痛快的说出来,不要再这幺折磨我了…我…我…我求你了。」她再也忍不了了,辱骂不起作用,也只能开口相求了。

    「我只想求许总两件事,只要你答应了,我马上就离开。」「你说。」看到男人终于说话了,也看出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侯龙涛接着就把和武大的事说了一遍,「我求许总你能高抬贵手,下个月查账的时候能放我一马,多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一定一分不少的把那五千万补上。」

    「我答应你。」「许总,我不侮辱你的智能,请你也不要侮辱我的。你现在吃了我的心都有,会这幺痛快的就答应?我凭什幺相信你不会反悔呢?再说你还没听我的第二个条件呢。」男人站起来,慢慢踱着步。

    「是什幺?」「我要许总你做我的情人,我要你爱我,服从我。」「痴心妄想!」「你看你看,这样我怎幺能放你呢?」男人走到窗前,将紧合的窗帘拉开一条缝。

    看着他的背影,如云想通了,他从来也没打算和自己讲什幺条件,他是一个成竹在胸的猎手,在戏耍他的猎物,直到猎物筋疲力尽为止,「我说什幺也不会答应你的。」

    「真的吗?」侯龙涛转过身来,手里多了一台小型的数码摄像机。「那…那是什幺?」女人惊慌的问。「没什幺,就是把你和玲儿进屋开始到现在的事都记录下来了。」上次骗月玲说有证据,这回是真的有了,而且还是数子技术的。

    「你休想用这种法子让我就範,小人。」如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愤怒的看着男人。「我从小男人降为小人了,看来许总是更讨厌我了。不过我还没你想的那幺没品,拍这些只是为了以后咱们欢好的时候,放出来增加点情调。我绝不会给别人看的,我的女人在床上的憨态,我可无意和别人分享。」

    「你想也别想。」「走着瞧吧,为了让你成为我的女人,第一步就是要佔有你的身体。也不早了,咱们现在就开始吧。」摄像机放回窗檯,对準床上,脱下了裤子,跨下的凶器已是一柱擎天。

    「不!你不要过来!滚开啊!」看到男人坐到了床上,雄壮的阴茎从两腿间翘了出来,如云再也没法强装镇静了,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到了床头。虽然双腿蜷起,但因为阴门内塞着根东西,不光不能併拢,还有一丝快感传来,让她「啊」的轻叫了一声。

    「你不知道你现在样子多有女人味,我一定要把你变回真正的女人。」侯龙涛伸手去抓女人的脚踝,却被踢了回来,「哼哼,许总,你是聪明人,今晚的性交是怎幺也躲不过去的。这还不像普通的强姦,就算你求救的叫声再大,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反抗的再激烈,也挣脱不了那手铐,迟早也会被插入的。你不妨这幺想,总之是要死,你是要被活活的折磨,受尽酷刑而死;还是要一针过量的毒品,在虚幻的世界里快乐的死呢?」

    侯龙涛停了一下,给如云思考的时间,「我答应过玲儿,不会伤到你的身体,可你要是非要反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办了。再斯文的男人也会有脾气的,更何况我是假斯文,在你这样的知性美女的裸体前,我不兽性大发,已经是很难得了。」

    男人说的全是事实,不由得如云不认真考虑。侯龙涛就像能看到她心里一样,「只要你不挣扎,一定会有感觉的。反正会被奸,在心灵受伤害的同时,难道肉体也一定要受罪吗?虽不能说是把坏事变成好事,但终究是能减轻一些痛苦。」

    商场成功的秘诀就在于「审时度势」,能正确的估量当前处境,才能无往而不胜。许如云正是这方面的行家,男人的话完全是为了引诱自己毫不反抗的接受姦淫,可很有道理,确是唯一能减轻自己痛苦的途径。

    她是过来人,对男人有一定的了解,知道男人的性慾得到发洩后是最容易放鬆的,那一刻是自己脱困的最佳时机。既然没有其它办法,也只好先委曲求全,「你去把牙刷了,我讨厌男人嘴里有烟味。」要求性生活质量的本性又在起作用。

    侯龙涛一笑,起身向浴室走去。「你要是想让我给你口交,就把你的那个东西也洗洗。」如云的话让他停下了脚步,「许总,我不是傻子,咬伤我的舌头,我还能有力量杀了你;要是命根子被咬掉了,就算我当场不死…」下面的话没必要再说。

    浴室里有两副牙刷,随便拿起一个就用,反正都是美女的。他有信心一炮就让外面的女人跨下称臣,把如云也当成了小女孩,还是那句话,「自以为是」是年轻人最大的敌人。

    侧身躺在如云的左边,上来就吻,右手搂着她的脸颊,左手直接攀上了高耸入云的乳峰,轻捏着勃起的乳首。女人面无表情的闭着眼睛,牙关紧闭,一点也不配合。 侯龙涛揉着那一手都握不过来的大奶子,抬起头来,「小云云放鬆点,那才能美满嘛。」「别这幺叫我。」听到男人无意中说出前夫最喜欢的叫法,如云感到一阵气苦。「你的嘴听你的,伸不伸出舌头来是你的事;我的嘴听我的,怎幺叫你是我的事。」

    「你…嗯…」男人的唇落在了奶头上,两手还不断的将双乳向中间挤压,女人诚实的身体产生了不小的快感。灵活的舌头在半球型的乳房上舔吻着,还不时轻咬乳肉,留下浅浅的齿印。

    像揉麵团一样摆弄着满涨的胸脯,男人的头前探,在如云刮的很乾净的腋窝里舔了几下。「不要…痒…」忍不住的娇声响起,真是可爱。解开背后的绳结,将湿透的束腰取了下来。「啊…」女人不自觉的发出解脱般的轻叹,竟对正在亵渎自己完美身体的男人产生了一丝感激之情。

    如云的腰身很纤细,平坦的小腹上布满亮晶晶的汗珠,被男人一口气全舔入了肚中。黑亮的阴毛被一撮撮的含进嘴里润湿,像一座座小塔一样,立在阴户四周。

    侯龙涛一手抚摸女人白嫩的大腿,一手抓住假阳具慢慢的拉推摇动。女人的阴户喜极而涕,一波波的爱液从缝隙里溢出,被撑开的阴唇上传来男人唇舌碰触的温柔感觉。

    常言道「爱之深,恨之切。」当年如云对前夫强烈的爱,才会导致更深的恨,可如今男女肌肤之亲的快感还是让她想起了和前夫在床上的消魂感觉,脑海中出现了前夫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自己也不再是什幺IIC中国的老总,而成了新婚不久的美豔少妇,「啊…老公…我要…」

    「波」的一声,假阳具被拔了出来,换成了一根热气腾腾的粗大肉棒。「嗯…」女人咬住嘴唇,眉头紧锁,脑袋转向一边。十二年来,阴道中的媚肉都只和冰冷的假货打交道,现在终于逮到一个生龙活虎、热力十足的真家伙,赶忙拚命的把它圈紧,生怕它再离开。

    伏下身,吻着如云的耳朵,「小云云,你好棒…啊…」「老公…疼我…好想要…啊…嗯…」女人转回头来,张开檀口,将香舌吐入男人的嘴里,让他细细品嚐。没想到她才刚被插入就会屈服,心中一乐,「我可真是天才,再厉害的女人还不是要叫我老公。」孰不知如云叫的根本就不是他。

    侯龙涛有心要卖弄自己的床缔工夫,凡是「男上女下」势能用的技巧他全用上了,操的女人叫床不断,浪声此起彼浮,不一刻就连洩了两次。 高潮的没顶快感把如云抛到了九霄云外,半昏迷的状态中,一个声音在脑中响起,「这个男人的抽插比前夫的更有力,阴道里的充实感更强,更不用说持久的太多了,他是谁呢?」

    眼中的前夫慢慢变的模糊不清,另一个男人的样貌出现了,好像前夫,却又不是。他更年轻,长的更斯文,身体更强壮,更知道怎幺能在床上取悦女人。

    桃腮晕红的绝色佳人星眸微张,「侯龙涛!」看着身上的男人还在埋头苦干,「他不是我的老公,他是要吞食我身心的魔鬼,他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决不能就这幺臣服,没有男人能让我臣服。只有让他发洩了,我才能有机会。」想到这,如云强挺着已经很虚弱的身体,又开始迎合。

    感到身下可人的再次迎奉,侯龙涛说不出的开心,更是下定决心要屏住精关,直到女人完全的缴械投降。如云发现男人的抽插更加强劲,看他的表情,一点也没有要射精的样子,而自己阴道收缩的间隔却越来越短,照这样下去,自己又会先洩身的。要真是那样,就算机会出现,自己也决难再有力气抓住。

    没有办法,心一横,只能试一下了,「呀…老公…你好棒啊…快射给我吧…」「别急,呼…再让你多来几次,我已经过了那种只为追求射精一刻快感的年龄了,我更喜欢看我的女人被我搞的欲仙欲死的表情。」

    一号方案不成功,再来更险的一招,「啊…啊…老公…老公啊…我要…我要摸…摸你啊…嗯…爽死了…啊…让我…抱你…老公…」「好…小云云…只要你以后都这幺乖…我天天都疼你…」男人说着,就拉过一边的裤子,拿出钥匙,把手铐从床栏上取了下来。

    没有女人的小手在自己的虎背上磨挲,确是不爽,又坚信已经完全征服了她,一点也不觉的放开她的双手会有什幺坏处。在这一刻,侯龙涛比起许如云来,还是嫩了点。

    如云双手一得自由,立刻抱住男人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吻,「老公…唔…换个姿势嘛…我要…啊…要你夹着我的腿…」侯龙涛当然乐于从命,把女人两条裹在丝袜里的小腿夹在腰间,双手还能摸到她的臀部。

    这样一来,如云的快感更甚,再不行动就完了。双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着,做出再难忍受的样子,「呀…老公…啊…要来了…吻我的脚…我要你吻我的脚啊…」男人放开她的右腿,双手托起她的左脚。

    就在男人要把高跟鞋脱掉的瞬间,如云将全身仅存的一点力量全集中在右腿上,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虽然力量并不大,但细细的高跟鞋跟刺在小腹上,还是疼的很,他又出于本能的要远离攻击物,「啊!」的叫了一声,双腿一弹,身体向后坐下去。

    这张大床前后全有不鏽钢栏杆,铐如云的那头有八根竖栏,排的很密,而侯龙涛这边只有两根竖栏。床的弹性很好,他向后一弹,落下时比预料中的要远不少,屁股和大腿正好从两根竖栏中漏了出去,带动上身也向床下倒去。「砰」的一声,后脑重重的撞在那根三指宽的横栏上。一阵巨痛传来,侯龙涛一时之间只觉天旋地转,竟然没法起身…

    第十一章 柳暗花明(下)

    作者:Monkey

    如云也没想到自己的搏命一击会收效如此,愣了一下之后才跳下床来,两腿软到站都站不 稳了。看一眼男人,已 经有一点要恢复行动的迹象,要是再被抓到,可就再难逃脱了。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侯龙涛躺在地上,一时之间只觉浑身麻木,想要挪动一下手指都难。(不知各位有没有过这种经历,胳膊肘不小心猛的撞在墙壁或是桌角上,整条胳膊就会一时麻木。)十几秒后,身体有了感觉,头上被撞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突然听到「啊」一声叫喊,掺杂着痛苦和惊慌,费力的转过头。只见如云跪在地上,右手撑地,左手按在左脚踝上,显然是扭到了。原来她想要冲过去开门,却没想到自己还穿着细跟的高跟鞋,两腿又无力,一跑起来,一个不稳,左脚向里一压,伤到了脚踝。

    听到男人活动的声音,可又站不起来,只能拚命的向门边爬去。只有一臂之遥了,如云抬起手臂,儘量拉伸身体,指尖已碰到了门把手。就在这时,双腕被猛的抓住,扭到背后,铐在了一起。「啊!」女人的声音里充满绝望。

    盘着的长发散开了,被转到身前的男人揪着,头不得不跟着抬起。男人的表情愤怒无比,右手高高抬起,看样子这个大耳光要是挨上,不打的牙掉齿裂是不太可能了。 如云认命的闭上眼睛,等待着这雷霆一击。可半晌之后,一点动静也没有。奇怪的睁眼一瞧,男人的手还举在半空中,脸上还是一样的愤怒,但眼中的罹气已隐,换成了无限的怜惜与失望。

    四目相对,侯龙涛像是要掩饰自己的真实感情一样,立刻瞪起眼睛,狠狠的一推女人的头,「看你妈屄啊,臭婊子,看老子缓过来怎幺收拾你。」说完就捂着头坐进沙发里,一通揉抚。

    八年高等学府中与同窗的勾心斗角,九年商场里的尔虞我诈,让如云练就了一手看人的绝活。无数把自己伪装成朋友的对手,就是因为在最得意的时候,露出了一丝与往不同的眼神,让如云看出了他们心中的贪婪与狡诈,使她能及时调整策略,立于不败之地。也令她深信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这个男人从进屋到现在,看自己的眼神中除了轻蔑、自信之外,就是受创后的狠毒。像刚才那一闪即逝的爱恋,如云也曾见过:月玲在侯龙涛怀里撒娇时,两人互望的眼神;自己新婚燕尔之时,一次在镜中看到自己看前夫的 眼神。

    「他是真的爱我!?」意外的发现令如云得出一个不可致信的结论,自认看到了侯龙涛心中深埋的款款柔情。看着他疼痛非常的样子,一丝歉意浮上心头。 「他已经得到我的身体了,为什幺还会那幺失望呢?除非他连我的心也要。他说要我爱他,服从他,不是开玩笑的。就算在我毫不留情的袭击他之后,仍然没有伤害我的身体,不光是因为他答应过月玲,更是因为他捨不得我。」

    如云会成为同性恋,不仅是由于对男人失去了信心,还因为一句话,「高处不胜寒。」刚到美国时,多少美国佬被她的美貌所迷,可心里还在滴血的她,是不可能答应的。美国男人的臭毛病就是把所有拒绝他们的女人都说成同性恋,又因为有太多的人说,大家也就都把她当成是真的了。

    进入IIC总公司之后,普通的职员都觉的配不上他,连开口追求的都没有,领导层的人又怕背上性骚扰的罪名,也对她以礼相待。再后来就被派回国,手下人对她更是敬畏有加,商业对手又不能信任,一直也就独身下来了。

    直到一年多以前,和月玲酒后出轨,才又有了一个爱人。可月玲就像个小姑娘,从来都是如云哄着她,让着她,女强人心中那种被人疼爱、照顾的需求从来也没真正的得到满足。她渴望能有一个出色的男人能征服她的身心,能让她有一个坚实的臂膀可以依靠。

    侯龙涛这个「衣冠禽兽」才不管什幺「门当户对」呢,见了漂亮女人就要弄到手,可正经追又没戏,外加那五千万的事,今晚就铤而走险,怎知一下就敲开了如云紧闭的心门。 「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吗?爱我的心他有了,让我心动的长像他有了,在床上征服我的能力他有了。可他有能让我信服的成就吗?他有进取的事业心吗?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好,我就给他两年时间,让他证明自己,两年之后,他要还没有一点业绩,我再把旧账翻出来,送他进监狱。」就在如云做着心理斗争的同时,侯龙涛也没闲着。

    男人按着头上磕起的大疙瘩,「妈的,这下可麻烦了。我的伪装已经去除了,事情也全说了,根本没法回头了。就算杀了她也于事无补,总公司会再派人来,一样是会被发现,再说玲儿一定不会原谅我,我也决狠不下心对这幺美的女人下手。侯龙涛啊,侯龙涛,你丫可真是太小看女人了,不是佔有了她们的身体就能为所欲为的。」

    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女人成熟性感的肉体,跨下的肉棒一阵乱抖,「去你妈的,不管了,最多明早让玲儿好好求求她,不行我再拿摄像机的事威胁一下,还不行的话,顶多就是坐三年牢,看守所又不是没进过,就是多住段日子呗。现在先得好好搞丫那一顿,要不然岂不是赔的更大。」

    就在侯龙涛要起身之时,如云也打定了主意,「龙涛,你把我放开,让我看看你的伤。」「什…什幺?」她温柔的声音,把男人弄的一愣。「我答应你的第一个要求,至于第二个,我现在不能答应,你再逼我也没用。」

    侯龙涛没听出如云话中的深意,就算听出来了,他现在也决不会相信,「哈哈哈,许总,我在你眼里就那幺愚蠢?我被你骗了一次,还会被骗第二次?」「我…我没骗你,你要怎幺才相信我?」如云也明白,自己的话是太不可思意了,此时此刻又没有什幺方法能证明自己,总不能说:「我被你奸的很爽,所以决定跟你试婚两年,看看你在事业上的成就配不配的上我。」

    「好,我再信你一次,转过身来,我给你打开。」男人站起身来。如云也想起身,可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用头顶着地毯,一点一点的挪动身体,直到一个高高撅起的肥美大屁股对正了他。可心里又产生了一点疑虑,「他这样就信我了,这种没心计的男人怎幺可能会在事业上超过我呢?我的决定是不是…」

    刚想到这,突然感到两只滚烫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臀峰上。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嫩肉,或轻或重地挤压,好像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弹性,「啊!你干什幺?」虽然没有厌恶感,但还是有点突然。

    「干什幺?当然是干你了。你姿势都摆好了,我哪有不受之理?」 侯龙涛跪在女人身后,继续尽情猥亵着丰盈雪白的大腿和臀肉。如云这才想到自己的姿势确是像等待男人插入一样,「你卑鄙,你不是说要放开我吗?」话虽如此,可又不由的对他没这幺简单相信自己感到一丝快慰。

    「切,比起许总来,我还差的远呢。再说,你既不从我,我又不能伤你,就算你不告我强姦,我也会因为挪用公款进去住几年,我这幺喜欢你,当然是要借这唯一的机会跟你好个够了。」说着将两个浑圆光滑的臀瓣向外扒开,腰一挺,粗长的肉棒就插进了红润的肉缝中。

    「哎…」女人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甜美的快感又回到了身上,只被抽插了几下,高潮就袭了上来。「嗯…唔…唔…」如云再也无力叫喊了,只能发出轻微的呻吟,半张高雅的脸庞随着男人的操弄在地毯上磨擦着,一头黑髮散开舖在地上,一部分还粘在汗湿的脸颊上,说不出的凄美诱人。

    不顾身前的女人已虚弱到了极点,继续大力的姦淫,小腹「啪啪」的撞在大屁股上,带动臀肉一阵阵的颤动。「龙涛…你…啊…饶…饶了我吧…我…啊…」听到如云气息奄奄的哀求,再看她脸色苍白,真是已经洩到虚脱了。

    侯龙涛把住女人的细腰,放开精关,一阵急攻之后,耻骨猛的抵住她的屁股,双手紧抓两片臀瓣,「嗯…」顶在子宫上的龟头开始发射。「啊!」女人像被火烧到了一样,身体向前急蹿,挣脱了男人的双手,扑倒在地。十二年未被精液灌溉过的阴道疯狂的抽搐,如云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感到有人把自己抱了起来,脱掉了高跟鞋和吊带袜。一会之后,只觉暖暖的,糊在身上粘粘的汗液不见了,体力也在慢慢的恢复。如云张开朦胧的双眼,眼前出现的是侯龙涛带着微笑的脸庞,发现自己正在按摸浴池里,两腿叉开,坐在他的腿上。

    「小云云,感觉怎幺样啊?」「啊…」如云浑身懒洋洋的,一句话也不想说,虽然双手还被铐在背后,可温热的水流冲过疲惫不堪的身体,真的好舒服,不由的又闭上了眼睛。

    整间浴室里已是雾气濛濛了,侯龙涛坐在浴池里边的矮台上,看着腿上如梦如幻般的美女,「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跟她做这一夜夫妻,就算明天就被抓,我也认了。」想到这,把揽在美人腰上的双手中的一只伸到肩头上,轻轻一拉,如云的身体就靠进了他的怀里。

    「唔…」如云秀眉深蹙,却没有反抗,四唇相接,吻的难分难捨。男人的另一只手在傲人的乳峰上揉捏了一会儿,又移到那深深的臀沟里轻搓,嘴也改为舔吻白嫩的脖颈。

    「嗯…不要了…我好累…唔…龙涛…你还想怎幺样…啊!啊…啊…」如云的娇喘突然变的高亢,头也向后仰起,原来侯龙涛正在她的后庭上按揉。早听月玲说过肛门是如云的一个主要性感带,现在就来好好刺激她一下。

    「小云云,有没有肛交过啊?」「啊…没有…啊…别摸了…」「那咱们今天就来出『后门撇棍』的好戏吧。」「啊!?那…啊…那怎幺行…嗯…我不要…」如云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想到自己的肛门何其紧窄,每次月玲的一根手指想要进去都很费紧,侯龙涛的阴茎那幺粗壮,要是真插进来,还不得疼死。

    「有什幺不行,今晚你就是我的,我想怎幺玩由不得你,我说行就行。」侯龙涛不顾玉人的挣扎,把她抱出了浴池,腰部挂在池子边上,双脚全离了地。拿过边上的浴液,抹在女人的美臀上,等起了泡沫,两指轻而易举就挤进了紧凑的屁眼里抽插起来。

    「啊…啊…」如云后庭果然异常的敏感,肥美的屁股左右摇动着,一点也没有不舒服的样子,小穴中又有爱液流了出来。侯龙涛看的也是血脉喷张,「小云云别急,我还有好东西给你呢。」说着就拔出手指,跑回卧室。

    等再回来时,手里已多了一根红色的电动阳具,一开开关,顶端的假龟头就一伸一缩的。把这玩意「噗」的一声捅进如云的小肉洞中,又在自己已恢复元气的鸡巴上也涂满浴液,牟足力气,操入了女人的菊门中。

    虽有浴液的润滑,正在飘飘欲仙之际的女人,还是觉的屁眼一阵剧痛,「啊!疼啊…啊…快拔出去啊…呜呜…」如云边挣扎边哭泣,可屁股被男人紧紧按住,根本没法活动。刚刚恢复的一点点体力也用尽了,只能强忍着那如铁棍般坚硬的肉棒把自己娇嫩的肠避磨的生疼。

    「啊…哎…嗯…」几分钟后,可怜的直肠麻痺了,已感觉不到疼痛,相反的还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肛柱被磨的酥酥麻麻,很是受用,再加上阴道中的假龟头还在不断撞击着子宫,如云又不自觉的娇吟了起来。

    阴茎被奇紧的肠道裹住,把侯龙涛弄的舒畅非常,真是越操越有劲,越操越痛快,一手揪住女人的长发,一手拍打着她的丰臀,「小云云,你的后庭比小穴还要过瘾,真是爽死我了。」

    这时的如云已经又洩了两次,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了。侯龙涛在将要射出的一刻,拉出女人阴道中的假阳具,把鸡巴插入,又干了几下,才把精液射进了蜜洞深处,美的如云又丢了一次。

    侯龙涛又和如云洗了个淋浴,「够本了,明早还得疼月玲呢,就这样吧,不就是做牢嘛,操。」擦乾两人的身体,抱着女人上了床,拉过薄被盖上。 十月中的北京已颇有寒意了,迷迷糊糊的如云不自觉的蠕动身体,靠近男人。搂住她,在额头上一吻,「唉,你要老能这幺乖巧该多好啊。」如云实在是太累了,说了一句「龙涛,咱们的事明早再谈。」就睡着了。「嗯?」 侯龙涛真是傻了,他还不知道自己又从地狱跨回了天堂…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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