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肉体买家第1集
  • 发布时间:2018-08-28 17:57 | 作者:admin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第一集

    内容简介:

        世人都以为皮肉交易在风尘,殊不知在这个慾望笼罩的世界里,肉体交易无处不在。

      一位神秘的强者,一桩桩涉及美女肉体的交易。

      支票挥舞,金钱当道。谁说金钱买不到美女的爱情和人生,他喜欢创造奇迹,也擅于创造奇迹。

      他假扮各种身份,出现在一个个面临人生困境的美女面前,亲手製造着一个个奇迹,让幸运的神光将美女笼罩。

      他是一个邪恶的肉体买家。

      来往于世界各地。

    序章

      黄昏的晕色透过玻璃窗,落在狭小房间的几件家俱上,少许余光进散,匍匐到角落里那个曲线窈窕的躯体上,似乎也衬出了躯体主人心中的阴郁。

      身后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身姿窈窕的金髮丽人缓步走了进来,不过也只走入了两步便停下,彷彿了然于心地道:「你后悔了?」

      「不!」

      角落里的女人声音很清澈,但躯体依旧木然。

      「如果不后悔,为什幺不戴上桌上的那枚戒指?」

      自从走进房间,金髮丽人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了房间里仅有的一张桌子上,彷彿那张桌子远比房间的主人更有吸引力。

      那张桌子上摆着一只小木盒,看上去精雕细琢,漂亮到让人怀疑简直不是工业社会的产品,而是应该深藏在王室宫廷的宝物。然而它的确仅仅只是一只用来盛放物品的盒子。

      木盒半开着,里面分成两个格子,覆着华美的黑锦缎,左边格子里躺着一把钥匙,钥匙的电子锁柄上印着精美的凤凰图案,右边的则是一枚微微散发出玉质光晕的柔黄戒指。粗看戒指表面,没有装饰,似乎也没有花纹,似乎仅仅是一只简单的玉戒,然而仔细观察,却能够见到细细的纹丝彷彿流水不断地在戒指的里面游动,充满了一种神秘的美丽。

      这种神秘的美丽在短时间内覆盖了两个女人的身心,使她们同时沉浸入一种奇特的沉默状态之中,彷彿都在回忆着什幺。最后还是房间主人先行打破沉默,以回答的语气反问道:「亲爱的洛丽塔老师,你认为我是一个不遵守契约的学生吗?」

      「谁知道呢?在这个神迹不显的时代,契约是否有约束力只有鬼知道。其实我从未怀疑过你的契约精神,但是……契约有时候并不能囊括一切,人未必总能管得住自己的心。」

      「看来不是我后悔了,而是老师你后悔了。」

      房间主人轻轻一笑,似乎一下子轻鬆下来。而她也终于从角落阴影里走了出来——带着云破月来般的光晕,此女精灵一般清纯精緻的面孔绝对是西方人中少有的,即使是号称美女如云的电影王国好莱坞,怕也找不出能够在此方面超过她的人。

      她缓缓地捻起了盒子里那枚戒指,放到眼前审视,同时讚歎道:「这戒指真是越看越漂亮,即使只是为了得到它,相信也有很多女人愿意付出一切。」

      洛丽塔嫣然一笑,道:「这枚戒指可不止漂亮而已。伊昂·塞特,看来你早已有了决定,这样我就放心了。」

      「老师,看来你一直在担心什幺。」

      「是的,我很怕你有所犹豫,有所怀疑,要知道这枚戒指既能带给你希望,也可以带给你毁灭。」

      「我从来没有怀疑。」

      伊昂·塞特微微一笑,然后捻戒指的右手顺势落在左手的无名指上,这枚原本看上去有些宽大的戒指毫无障碍地套了上去,一切似乎都是这幺自然。当她的右手抽离时,儘管左手扬起,但戒指似乎并无鬆动,彷彿与那根无名指天然契合,牢牢地附着在上面。

      「你比我预想的要坚决得多!」

      洛丽塔以一种异样的讚歎语气道。

      伊昂。塞特摇头,落在戒指上的清澈目光变得迷离起来,右手不自禁地落在娇挺的乳峰上,无意识地抚摸起来:「我只是别无选择……不知道他何时来索取这一切。」

      洛丽塔看到伊昂的情态,摇了摇头,带着失笑的表情转身离开:「他会来的!」

      黄昏的最后一丝余光从拐角里折射过来,落处是洛丽塔玉肌若凝的左手,那里的无名指上分明也带着一枚泛着玉质光晕的柔黄戒指……

    第一章邪恶王子

      莫哈维沙漠,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南部。因为海岸山脉的屏阻,湿润的西风难下,形成这一片黄沙绵延的所在。即使在科技发展迅猛的二零二零年,这里依旧生命凋零,人迹罕至。

      当然,人迹罕王并非杳无人烟。且不说这里与内华达州的沙漠连成一片,那里的沙漠深处可能存在神秘的五十一区。单就莫哈维沙漠本身,内里也不乏人迹。这里有一座联邦非常有名的监狱——莫哈维娜监狱。

      这是一座相当特殊的监狱,一座可谓绝无仅有的美女监狱。

      美女监狱的历史并不长,至今不过五年。而催生它的那个传奇法案至今仍为诸多美国人津津乐道。

      法案编号pg17171,对外也称「班勃斯法案」,这是以提交法案的参议员姓氏命名的。这个法案之所以提交并被通过,与二零一五年美国女子监狱陆续发生的与美女囚犯相关的数件性丑闻有很大关係。虽然官方对性丑闻最终还是讳莫如深,但是班勃斯法案的通过,还是给了美国人以长久的话题。

      法案的核心是将所有美丽指数超过六的女囚犯统统遣往加州莫哈维娜监狱集中关押,为此还专门成立了评审委员会,以评判女囚犯的美丽指数。传说评审委员会还委託相关的科学研究机构,设计出一套数学计算公式,通过数据来判定一切。于是,班勃斯法案也有了香艳的别名,叫做「美女囚犯法案」。

      据说,每年寄往莫哈维娜的监狱调度申请多如雪片,每过一段时间都要用卡车拖运过去。而申请人不仅有在押的女囚犯,就连不是囚犯的女人也来凑热闹,甚至不是女人的那一伙也积极参与,而且增长势头迅猛。

      各种各样别緻的申请函长期成为诸多八卦週刊花边新闻的重要笑料之一,为此这些报刊非常踊跃地以各种名义向莫哈维娜监狱捐款捐物,用来换取与申请函有关的第一手资料,也因此该监狱在职人员的灰色福利一直稳居联邦各大监狱之首。

      夜晚,莫哈维娜监狱。

      三十六岁的女监狱长凯琳·稀尔依旧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她在审视手头的三份人事档案,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上周,副监狱长马克斯突发心脏病去世,监狱需要重新选任一位副监狱长。现在她正在为这个决定而发愁。

      莫哈维娜监狱的管理有别于美国其他监狱。监狱设有一名监狱长、两名副监狱长,有明确条例规定,监狱长必须为女人,而副监狱长则为一男一女。另外对男性副监狱长的年龄也有要求,必须超过五十五岁。条例的隐性含义显然易见,这是为了防止男性管理者与女囚犯们闹出性丑闻。毕竟五十五岁、接近老年的男人再怎幺强壮,也不可能有多幺勃发的性致。如果是未老先萎者,风险性就更加低了。

      当然,性丑闻的风险不仅可能来自于男性副监狱长,他手下的二十名男性狱警也有可能越轨。不过由于通常情况下,这些男性狱警只负责监狱的外围巡视警戒工作,并且禁止在未经监狱长许可的情况下踏入囚犯居住区,所以他们的性丑闻风险甚至低于可能早就有心无力的上司。

      至于女子监狱为什幺要加入一定数量的男性管理者,一方面是出于安全考虑,毕竟沙漠监狱过于孤立,存在外敌进犯的潜在风险;另一方面则是出于人性化的考虑,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女人被孤立久了,变态起来往往更甚于男人。这道理不仅适用于女囚犯,连女狱警也是如此。

      针对狱警的性慾可能引发的各种危机,莫哈维娜监狱还有一套潜在的解决办法,就是尽量申请让夫妻狱警成对调到这里,而单身的,则尽呈让他(她)们内部配对,如果短期不见配对成功,女的还可以留下,男的则十有八九会被遣返。这是监狱长凯琳·稀尔定下的铁律,五年来一直被认为是监狱管理成功的主要因素。

      然而,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作为监狱主要管理者之一的副监狱长马克斯离世,却让监狱长凯琳·稀尔着实头疼了。对于马克斯继任者的选择,无疑是相当重要的。

      但是看着手头奸不容易与监狱管理委员会商讨出来的预备人选的档案,似乎每一个人都会是一个不错的副监狱长,但真将他们置入莫哈维娜这个美女如云的监狱,会否出问题还需要慎重考虑。

      凯琳·稀尔最终决定还是从评占三人性能力的方面着手,而非全面评估三人的能力,因为她需要的是一个「安分」的副监狱长,而非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第一份档案,编号3577268,档案人卡尔,五十六岁,一脸落腮鬍,脸部看上去颇多皱纹,基本符合一个中年老男人的特徵。不过凯琳·稀尔注意到他的头上少有白髮,身材保养得似乎很好,一米七三的身高,体重只有七十公斤,可谓不胖不瘦。

      最新的照片显示他行走间胸腹肌肉犹劲,看上去颇有些力量,这样的人很难说性慾已经衰竭到谷底。凯琳·稀尔第一时间将之排除在外。

      第二份档案,编号3645733,档案人巴里,五十七岁,看上去就是个苍老的胖子,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却足有八十公斤。一切看上去似乎很符合凯琳·稀尔的要求,然而凯琳·稀尔最终还是注意到巴里的眼神,那双眼睛远比一般人有神,而且有张照片显示巴里竟然是个光头,配上那双眼睛显得整个人的气质过于凶狠。这让凯琳·稀尔颇为不放心。因为直觉告诉她,凶狠者早衰的不多,巴里潜藏的危险可能比前一个候选者更甚。凯琳·稀尔决定还是先将他放到一旁。

      最后一份档案,编号3995559,档案人默文·罗南,五十八岁,是三个人中年龄最大的。照片上,默文·罗南显得有些潦倒,一头乱髮大多花白,间或有那幺一两撮黑色露在外面也显得有气无力,鼻樑上还架着一副老花镜,眼镜后面的灰色瞳仁怎幺看都觉得有些浑浊,远观照片上他的身姿,一米八一的身高,六十八公斤的体重更显得单薄。

    不过凯琳·稀尔注意到搂摓撂摝,诵语诲诰默文·罗南似乎保养得不错,儘管额头皱纹堆叠僔僚僰偾,绲緀綡绾但脸部和手部的肌肤都看不出明显苍老的痕迹。他的实际年龄似乎很难判定,这让凯琳有些犹豫。不过相比前两者颇颱飒飑,僔僚僰偾默文·罗南有些浑浊的眼睛和单薄的身体让凯琳·稀尔放心,加上档案上显示他的年龄也是最大的撂摝摛敲,靾靻鞂鞁这也促使凯琳·稀尔最终下定决心,默文·罗南将会成为莫哈维娜监狱第二任男性副监狱长。

      这个决定一度让凯琳·稀尔很是兴奋摲掴掼摴,誓诫诱誧因为她认为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然而,事实究竟如何呢?这就要问此时正远在千里之外的「默文·罗南」了。至于这个名字为什幺要加上引号,这就要问这个名字的原主人了—可惜他已经躺进了棺材,正在前往洛杉矶公墓的途中,否则大概也会质问为什幺这个世上自己还「活」着。

      默文·罗南并非是被杀的,冒充者不是一个喜欢杀人的人。他冒充默文·罗南纯粹是一时兴起。默文·罗南死于雨夜突发的车祸,冒充者恰好经过附近,有幸听到了这个老头的临终遗言,他的最大愿望竟然是老死在莫哈维娜监狱长的宝座上。

      多幺可敬的遗言啊!可惜他终究没能等到莫哈维娜的「录取通知书」。

      也许是老头的临终遗言震撼了冒充者,出于某种恶趣味,而又有足够资源去实施冒充计画的某人,包办了老头的丧事,并将他改头换面送进了洛杉矶公墓,而自己则以默文·罗南的面孔大摇大摆地向莫哈维娜监狱出发。

      对于传说中的美女监狱,是个男人都是有些嚮往的,况且冒充者最大的理想一直都在美女身上,所以对于「美女囚犯法案」催生的那个传奇监狱,他早有心一睹是否名副其实。

      那些以美女指数判定的美女囚犯,某种意义上就是一只只邪恶的金丝雀,而班勃斯法案其实更应该称为「邪恶金丝雀法案」。

      那些邪恶金丝雀有比普通人更多的故事,更多的神秘值得他花时间前去探究。

      这让他很是兴奋。

      日本,东京近郊,深凝的秀静古屋。

      一位长髮披肩的和服少妇,正闭目静立于古朴的屋檐下,彷彿在倾听从遥远星空里落下的动音。

      她长身玉立,姿容绝美,娴静中透着古雅的气质,纹饰清雅的纯白和服穿在她的身上,当真是红花绿叶相衬,将日本女人的静美推上了极致。然而突兀的是少妇右手里还垂持着一柄长长的武士刀,儘管少妇的手并不移动,刀却不停地漾出微微的清鸣,方寸範围内刀光像波纹一般蕩漾,与少妇的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不过这一切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串脚步声的突兀传来,打断了这一切,少妇只得蹙眉收刀,然后转身淡声询问:「什幺事?」

      来者是一位打扮如管家一般的中年美妇,闻言躬身将一只覆着黑布的托盘端到少妇面前,同时道:「小姐,美桃回来了,但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出来,看样子任务失败了,这是对方让她带给您的。」

      少妇哼了一声,并没有立即作出回应,只掀开了托盘上的黑布,凝视里面那方叠放的白床单——或者说白并不準确,因为白床单上到处沾满了污垢,某处甚至还集中沾上了点点梅花般的血迹,还有大片大片的浊黄乳色相问的污渍。

      儘管看上去这块床单被「污染」已经有两天了,但是以少妇的敏锐嗅觉还是能闻到其表面浮蕩的特殊腥臊气味,这种气味前不久她几乎天天都能闻得到。她的脸色瞬间冶了下来,这在美妇管家看来是颇为罕见的,因为她心目中的小姐虽然心性静中淡漠,但脾气却是极好的,没想到美桃的失败却让小姐轻易变了脸色,这让她很意外,不过更让她意外的是少妇脸色转变奇快,刚才还冷意凛然,转眼却又温和了下来,甚至嘴角还浮起了一丝令人玩味的笑意。

      「小姐,你没事吧?」

      美妇管家忍不住关心地询问。

      少妇微微摇头,未答反问:「除了这东西,美桃还带回来什幺?」

      「没有其他东西了。」

      管家摇头。

      「美桃手上是不是多了一枚柔黄色的戒指?」

      少妇再问。

      「戒指?美桃手上什幺都没有,她回来的时候,除了外面一身忍服,连贴身的内裤束胸都丢了,恐怕她的处子身被对方污了。」

      「这个混蛋,内衣收集癖。」

      少妇忍不住嘀咕着骂。

      可惜管家并没有听到,管家只看到少妇脸色稍稍一变后,旋即点了点头,看样子似乎相当满意,管家甚至还看到她不久后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甜蜜,真是奇哉怪矣!

      「从今天开始,给美桃客卿的身份和待遇。告诉她,失身于那个人,她应该觉得荣幸,以后她也不再是安籐家的奴婢。就这样吧,你让她来这里见我,我会解开她的心结。」

      「是。」

      管家儘管有百般疑惑,也只能藏在心里,应声前去办事。当然,同时她也在重新界定与美桃的关係,一切只是因为少妇的一句话,很明显,这句话将会提升美桃在安籐家的地位至尊贵。而尊贵意味着什幺,却是管家不敢想像的。

      「只是失身而已,竟然就此乌鸦变凤凰!」

      无声的感歎在美妇管家的心底不停地蕩漾翻腾……

      香港,中环新地标,高达一百五十层的WISH大厦。

      一百层董事长专用会议室,里面的会议快要开完了,会议室外也围上了一圈漂亮的秘书助理,看她们的动作,不是拿着速记册,就是捧着文件夹,更夸张的是即使等待的片刻间,大多都在用无线耳机接听电话,更有甚者,不停地在掌上电脑上写写画画。

      每次一看到这种壮观的场面,开完会的黎若彤就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华丽地晕倒。

      这是人做的工作吗?机器人也禁不起这样折腾啊!

      儘管这家公司是她创办的,她也是公司的实际掌管人,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仅仅三年就可以将公司发展到这样的规模。

      初创时不过十个人,如今正式员工苋然超过两万,三年来公司吹气球般膨胀。

      整个公司的发展史就是一个不断招聘、招聘、再招聘的重複,彷彿永无休止。这个公司最繁忙的从来都不是业务部,而是人事部,这从人事部主管秃顶的速度就可以看出。

      亲手製造出一艘商业航空母舰固然令人自豪,但是如果驾驶航空母舰是如此累人的话,就有些自作自受了。

      整个香港乃至东南亚都在仰视她黎若彤,因为她年纪轻轻就缔造了一个财富的神话。而今天WISH公司的神话,完全不亚于十五年前GOOGLE神话。

      然而谁又知道,三年中前黎若彤还只是香港科技大学的在校研究生,甚至一度因为老父烂赌欠下巨额高利贷被人追砍,差点被卖进砵兰街当妓女。直到一个男人奇迹般地出现在她面前,许给她一个价值三千万美元的愿望。

      于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二仅之间改变了。一切不聿彷彿都被痛扁了一顿,灰溜溜地遇见她就躲,而幸运的神光开始笼罩起她的整个生命。

      因为此次奇遇对生活的冲击,她觉得愿望成真就可以改变人的一生,于是创办了一个网站,名为「许愿树」,最初目的是给普通人一个许愿的所在。然而那个男人却觉得许愿而不能实现,有失其名,乾脆将许愿树网站升级为「许愿而又可能实现的殿堂」。

      当时黎若彤觉得这个男人有些不正常,说得乾脆点简直就是疯了。不过当那个男人给了她一笔十亿美元的基金后,她开始觉得疯狂一下也未尝不可。

      于是,WISH公司诞生了,而整个世界都几乎疯了,因为这个世界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像wISH公司这样到处送钱的公司。许愿树网站一下子成了几乎能与上帝平起平坐的存在。

      第一年,黎若彤每天要花掉五十万美元去实现网站许愿者的愿望。而许愿树网站的收入是零。所有人都等着看许愿树的笑话。黎若彤一边在某人的鼓励目光下花钱花到手软,一边看着基金帐面上的数字不断缩减而暗暗心痛,不得不四处招贤纳士来经营基金,用基金在金融市场的斩获来弥补每天流水一般花出的金钱。即使这样,基金规模在一年内也缩水了百分之十。

      第二年,每天花费的数字升至一百万美元。某个男人的行蹤开始变得诡异,而黎若彤花钱的感觉则已经开始变得麻木。幸好上半年许愿树网站开始小有收入,虽因包括网路广告在内的网站经营内容严格把关,这笔收入甚至维持不了网站因访问量剧增而日益增长的日常开支,但是已经降低了基金的消耗速度。而随着网站忠实用户群的扩大,网站经营内容开始有了实质性的扩大,公司研发的网路技术也开始日新月异。下半年开始,实力广告商的疯狂涌入开始让黎若彤有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恍惚。这一年结算,基金规模不降反升,最终升幅达到百分之三十。

      这个数字到了第三年,仅仅上半年,升幅就扩大了五倍,基金可使用规模翻了一番。而此时每天用于无偿帮助许愿者实现愿望的花费已经达到五百万美元。而这一年年底结算显示,公司年利润已经超过了三十亿美元,并预计第四年全年利润将超过五十亿美元。

      现在第四年刚过去一半,许愿树已经成功在香港主板上市,置出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融资七十五亿美元,上市当天股价涨幅超过百分之两百。如果以股票市值计算,现在的WISH公司已经迈入了千亿美元公司的行列,成了名副其实的庞然大户。

      财富神话就这样诞生了,没有人知道这个神话背后还有幕后推手。

      WISH公司的幕后推手究竟是谁呢?黎若彤忍不住摸了摸左手上的柔黄色戒指,黎若彤脑海里掠过一张让她又爱又恨的笑脸。

      「不知道那家伙又死到哪里去了。」

      黎若彤一边暗骂,一边迎着秘书助理们的热切目光,走出了会议室。下一刻,她的手和耳朵就再也没有空闲的机会了。

      「董事长,这是下半年的行愿部人员扩编预算、机房以及计算中心设备升级预算、内地物流中心建设预算、射手巡天卫星工程採购预算,请您过目……」

      「董事长,《权势》杂誌的主编梁若冰小姐想约时间对您进行专访……」

      「十点半您要出席科技大学计算机学院的奖学金设立仪式……」

      「特首邀请您共进午餐,有消息说特首公子打算在午餐会上向您求婚……」

      「马会邀请您参加年度赛马大会,阿联酋沙布耶王子已经给您送来了五匹最上等的赛马……」

      「……」

      「Cut!我现在什幺都不想做。」

      黎若彤忽然打断一切道,「给我準备一间最近的休息室,我现在只想看看五台的国际围棋大赛直播。」

      一众秘书助理顿时宁静无声,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冶艳女神一般的董事长今天究竟怎幺了。事实上黎若彤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了。

      她只是强烈地思念起那个人,儘管他才离开她三个月,但是思念的潮水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上涨。她知道自己这种心态并不好,她也没有权利要求他腻在她的身边,因为他不只属于她一个人。

      「王子只有一个,而公主却有很多个!」

      这是他说的,说话的时候他的笑容有些邪恶,一如她在心中给他起的一个外号「邪恶王子」。

      现在她只想看到一些与他相关的东西,比如他曾经提起的人或事,来遏止心中不断涌出的冲动。

    第二章不穿内裤去赌的女人

      韩国,[分享] 肉体买家1-2集[分享] 肉体买家1-2集伊莉讨论区伊莉讨论区首尔。

      众所瞩目的第五届国际围棋棋仙争霸赛即将上演最灿烂的一战。

      拥有八个名人赛冠军头衔的李馨仙,对阵来自中国的十三岁棋手李青黛。

      李馨仙有「石观音」之名禚禛禐禒,歍殠殒殟而李青黛也有「七指棋仙」之野号。巧合的是两人都姓李,外号上竟是佛对道稫种稯窨,碬碠碣碤棋仙争霸可谓名副其实。

      棋仙争霸赛自创赛始,就摒弃了将男女分别单列的赛事规程铱銢銤銩,銩铫铑铬不论性别,自始至终都是混战。开赛五届以来撤摘抠摺,遯适遭遨除了四年前的第三届赛事为李馨仙加注「石观音」头衔,吕二届冠军都为男性棋手所斩获。

      而今天,新人王李青黛的崛起以及李馨仙的强势回归,让这场比赛的最终决战诞生于两个年轻女子之间,一时不仅引得无数媒体关注,连很多平时不懂不看围棋的人都蜂拥到电视机前,只为一睹这传奇的一战。

      当两位年轻女子出现在对决现场时,所有人都不禁暗暗惊歎。李馨仙不愧是韩国美女榜上的人物,天然绝色加上一身黑外白衬的朝鲜族民族传统服装,美艳逼人,恰如玉面观音,但气质神情偏偏沉凝若水,宛若石刻玉塑一般,真可谓得了「石观音」之名的神髓。

      而李青黛,这个十三岁的中国少女,见到她的人一瞬间都觉得自己像被雷击中了一样,任何思绪念想都变得空空蕩蕩,她的清冽纯净,她的空灵,她的韵美,彷彿集无数天地灵气于一身,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已得了这方天地所有的瞩目。

      李青黛一身收袖汉服古装,一头半米长髮比丝绸还柔顺地垂肩而落,脸上不见微笑,不见冶意,不见淡漠,似乎比「石观音」还要石观音,如果真要细查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她那双幽潭一般清澈的双眸里隐含一丝期待,使之婉转于额角的些微表情上跳跃着一抹思念。

      她在思念谁呢?

      都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此刻暗暗观察李青黛的「石观音」李馨仙便很想知道这思念的去处。这种「很想」甚至很快升为一种渴望式的好奇,这在李馨仙的世界里是很不易见的。真要说来,在这之前这种好奇仅仅出现过一次,为此她整整苦恼了两年,而在那两年里,她始终徘徊在一个地方——那是一个酒吧,而她好奇的对象正是酒吧的老闆娘以及老闆娘眼眸里的那抹思念。

      现在她似乎又遇见了同样一种思念,这让她更添困惑……

      韩国,济州岛,丽国饭店。

      丽国饭店是一家豪华赌场饭店。饭店的主人是一个女人,一个爱赌的漂亮女人,她的名字叫何津谷。

      何津谷刚满二十八岁,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正是鲜花怒放的时候,何津谷很喜欢脱光了衣服,在镜子前欣赏自己赤裸裸的身体,因为每当这时候,她都会想起那个男人。想起他如何将她从一个债务缠身并被黑社会不断骚扰的小酒吧老闆娘,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赌场饭店的操控者;想起那个四百万美元的愿望;想起他将她压在床上不断向体内侵略的情形;想起他的坏笑;想起他的慵懒……想起他的一切。

      楼梯登登登的连响,一个人毛躁地拉开拉门,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刚要说什幺,但因为望见何津谷的裸体,不禁「啊」的惊叫一声,连忙捂脸转头。

      「津谷姐,你怎幺又脱光了?幸亏这屋子只有我能进来,如果让男人们进来,你就要被他们佔大便宜了。」

      来人面红耳赤地跺脚道。

      「小丫头,女人看女人的身体有什幺大不了,值得你这样害羞?」

      何津谷转头笑骂着,同时拿起放在一边的无肩带胸罩,轻鬆松地在胸前扣了起来,然后又拿起一条淡蓝真丝长裙,扭动着身体不一会儿就穿好了。

      「津谷姐,你忘了穿这个。」

      小姑娘将一条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裤裤递了过来。

      「穿它做什幺?大战在即,不穿内裤才能破釜沉舟,一举得胜。你这幺急匆匆地上来,金胖子应该来了吧。」

      何津谷笑道。

      「是的,他带了好多人,津谷姐,你要小心。」

      小姑娘担忧地道。

      「放心吧,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的身后还有他,我倒是想输,也好让那个混蛋气急败坏地出现在我面前,替我收拾烂摊子,可是我会输吗?从明天开始,金胖子的饭店就是我的了。」

      说到这里,何津谷学习记忆中的那个男人伸了个懒腰,千娇百媚地一笑,然后迈着风情万种的步子,潇洒地走出门去。

      「津谷姐,你忘了穿鞋。」

      小姑娘提着一双蓝色水晶鞋追了出去。

      「今天,我也不想穿鞋,我记得三年前金胖子向我逼债的那一天,我就没有穿鞋。」

      门外远远地传来这样的声音。

      陆英堂每个星期三都会来西林会馆。在中国内地,以会馆之名存在的实体多半具备俱乐部性质,西林会馆正是一家俱乐部性质的餐厅,来人需要持「会卡」才能在这里享用美食。此处还提供一些颇具中国特色的健身项目,在西洋、印度健身法氾滥国内的今天,倒是不常见的。不过,陆英堂喜欢西林会馆,并非因为这些。

      西林会馆在重庆虽然有一点名气,但还入不了他的眼,像他这样年仅三十三岁就踏入副厅级干部行列的豪门子弟,什幺奢华场面没见过,西林会馆在他眼里顶多算是二流,而这个「二流」评价还是因为爱屋及乌的关係。

      每次陆英堂来西林会馆都是轻车简从,在这里待一个下午,然后悄悄离开。他虽然做得隐密,但是时间长了,还是给一帮官场朋友知道了个大概。这不,今天刚刚将车停在重江大厦(西林会馆所在地)楼下,就有两个鬼祟的身影突然围了上来,一副捉姦在床的架势。

      「好啊,老陆,你这是自投罗网啊,怎幺着,给兄弟好好交待交待?」

      最先开始逼供的是一个胖子,两百斤肥猪一样的身材,偏偏生了一张清秀细腻的面孔,正是外号「方大炮」的方伟——重庆市第一副市长的独子,也是陆英堂平时有心交好的高干子弟之一。

      与方伟同来的是刘洪,市委副书记的二公子,军人出身,年初刚刚复员,现在挂职在重庆下属一个县,也是一个堂堂正处级的干部。刘洪显然比方伟沉稳得多,不过此时也接过方伟的话头,笑道:「想不到老陆你的心思也这幺花,偷偷在这幺个小地方金屋藏娇,也不怕家里闹翻了天?」

      「家里能有谁闹?」

      陆英堂哈哈一笑,稍微掩饰了一下尴尬,「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与林娇早就签了离婚协议书了,她去德国都有一年了,我现在是单身汉,单身汉总有恋爱的权利吧?我不像你们俩,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哈哈……」

      方伟和刘洪都不禁大笑,虽然捉姦捉到落了下风,也不以为意,只是怂恿陆英堂赶紧给他们介绍一下意中人。

      陆英堂倒是立刻沉默了,点了一支烟,不过抽了一两口,似乎想到什幺,赶紧又掐灭了。

      方伟和刘洪一瞧情形不对,前者不禁疑惑:「怎幺?还没搞定?什幺样的妞,值得你费这幺大心思?」

      陆英堂苦笑摇头,想了想道:「你们跟我来吧,我也想你们给参谋参谋,如果能成,千娇百媚(重庆知名娱乐场)一个月,我请。」

      「这幺捨得出血!」

      方伟和刘洪齐歎一声,后者接道:「看来相当有难度罗!」

      言毕,三人还是推推攘攘地进了西林会馆,很快来到会馆里用于休闲的一处所在,在一个角落位置坐下,这里刚好可以观察十数米外一处靠窗位置,而那个位置比较难于看到这个角落。

      「就是那个女人?」

      方伟有些失望。

      他喜欢丰乳肥臀型的漂亮女人,最好会打扮,衣着性感,气质风骚,那就完美了。

      而那个位置上的女人虽然还算漂亮,但是距离非常漂亮似乎还有一段距离,穿衣还算时尚,但一不露肩二不露乳,太过保守,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与方伟的失望不同,刘洪颇为欣赏此女,连声讚道:「妤一个气质型的女人!知性!智慧!的确少见,与众不同,难怪老陆你这幺迷恋。她叫什幺?」

      「不知道。」

      陆英堂面无表情的回答让两个损友差点晕倒。

    方伟像发现一块新大陆一般惊问:「现在流行暗恋吗?不要告诉我,你还没跟她说过一句话!我会晕的,你是结过婚的男人吗?你是阅女过百的陆大少吗?怎幺我看你像个雏呢?」

      「思,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爱情之毒。陆大少被毒得不轻。」

      刘洪定义道。旋即咧嘴大笑。

      陆英堂无视两人的嘲笑,摇头道:「你们不会明白,我要的就是这幺一种感觉,如果我想知道她的名字还不容易?一通电话的事。可是知道了又怎幺样?难道要我走到她面前,告诉我是一个副厅级的国家干部,问她愿不愿意跟我交往?」

      「就是这样,难道有什幺不对?」

      方伟道,「难道你希望对方主动?拜託,现在美女都鼻孔朝天,没有财权势的男人,谁愿意多看你一眼?你这样下去只会僵持,难道不接触,只暗恋,你就满足了?还是你想要一个不平凡的开始?要不安排一次英雄救美怎幺样?」

      方伟跃跃欲试。

      陆荚堂沉默,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想要什幺。事实上,他总感觉和那个女人之间有一段距离,不是因为彼此陌生而产生的距离,而是一种无形的彷彿气势的距离,这在他想来是非常不可思议的,这也是始终未有所行动的根本原因。

      然而两个损友在这方面的感觉显然要迟钝得多。

      方伟就不说了,他对女人的态度就是直接扑上去,而刘洪虽然理智一些,不过显然也没怎幺把那个女人高看,就看他突然以方便为名出去,陆英堂就知道他肯定是去向会馆方面打听那个女人的来历了。

      陆英堂默许了他这幺做,事实上,遇见她半年了,他觉得也应该有个结果,知道底细也好,他也希望自己之前的感觉是错误的。

      五分钟后,刘洪回来了,不过却一脸阴沉。

      「怎幺?没查到?」

      方伟连忙问道。

      刘洪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倒是陆英堂笑道:「会馆方面对客人的资料都很保密,刘少大概吃瘪了。」

      「一个小小的会馆敢这幺猖狂?不想开了?」

      方伟怒道。

      积威之下被人小视最为他这等出身所忌,中国人好面子,官宦子弟犹甚。虽然刘洪还没有所表示,但方伟已经觉得作为他朋友的自己被削了面子,不找回场子怎幺嚥得下这口气。

      「算了,现在不是闹事的时候,还是先帮陆哥查查那女的。」

      刘洪开口了,脸上的阴沉似乎也消失了。

      「怎幺能算?」

      方伟不解。

      「你不懂!」

      刘洪摇头,「这家会馆不简单,我表明了身份,对方也没有鬆口,看样子是不在乎,你不要鲁莽,否则迟早惹祸。」

      「刘洪说得对。」

      陆英堂点头讚许地道:「不是猛龙不过江,对方既然不怕,必有后台,以后看看再说。」

      「那现在该怎幺查?」

      方伟不甘心地转变话题。

      「我打个电话。」

      刘洪掏出手机笑道。

      「看来你要查车牌。」

      陆英堂道。

      刘洪点头:「她既然经常来这里,不会没有私家车,现在会馆里人很少,在下面找到她的车不难。」

      方伟郁闷地道:「合着就你们两个心眼多。」

      陆英堂和刘洪相视一笑,彼此都有些欣赏,这是高于普通朋友情义的一种相惜,当然也在暗暗警惕官场里多了一个同等智慧的对手。

      打完电话二十分钟后,刘洪再次接了个电话,然后他的手机就收到了一份资料。

      刘洪打开资料,道:「已经根据车牌查到了她的一些资料,她叫许阳,二十七岁,是一家程控软体公司的老总,目前还是单身。」

      「哇,原来是个身家不菲的富婆,不知道是百万还是千万?那家公司叫什幺名字?」

      方伟起哄问道。

      刘洪道:「不是百万千万,而是亿万。公司叫野阳科技,是上市公司。许阳就是这个公司白手起家的创始人,也是现在的控股股东兼老总。」

      「竟然是上市公司,还是白手起家?」

      陆英堂有些意外,目光往窗口位置蹙望了好久,陷入了沉思。

      而另一边方伟则立刻改变了原先对许阳的评价,感歎道:「真是一个智慧可怕的女人!二十七岁,竟然已经白手起家创办了一家公司,还弄到上市!想我方伟大好青年三十又一,摸爬滚打十年才不过混到正处,这还多亏了我家老头子在后面帮科衬。没想到人家轻轻鬆鬆已经混到亿万富翁俱乐部里去了,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她创办这家公司还不到三年。」

      刘洪补充道。

      方伟立刻做捶胸嚎啕状:「不公平啊!我不活了!竟然有人用三年时间做了我三十年都没做到的事情,还是个比我年轻的女人,爷们我是怎幺混的我?」

      刘洪与陆英堂相视苦笑,刘洪道:「说实话,我以前还真没想过,重庆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女人存在,陆哥你真是好眼光!不过……」

    第三章世间或有母老虎,谁家爱情不温柔

      「不过什幺?」

      陆英堂笑问。

      他倒是对许阳的身家并不看重,虽然许阳惊才绝艳,三年白手起家创办一家上市公司,身家不菲,不过以他的家世,亲戚里面也不乏亿万富翁,家里在外经商的也有那幺两、三个人物,身家也不是许阳能比的。

      「陆哥还是放弃的好。」

      刘洪忽然皱眉道。

      「为什幺?难道身家不菲的女人就不能追了?」

      陆英堂奇怪地问。原本他还没想迫切地去追,现在倒是被刘洪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激起了奸胜心。

      「当然不是。」

      刘洪摆手道:「你我来自什幺家庭,自古官商官商,永远是官在前,商在后。如果许阳没什幺背景,即使再有钱,也是无根浮萍。陆哥完全可以放胆去追,哪怕用些手段都无可厚非,但情况偏偏不是这样。这个许阳不简单啦!」

      「怎幺?资料上还有其他东西?」

      陆英堂向刘洪要过手机,不过翻遍许阳的资料,都没有发现什幺特别的东西,于是更加疑惑了。

      「不在资料里。」

      刘洪摇头道。

      陆英堂更加疑惑,询问的目光直接停留在刘洪的脸上。刘洪却不答反问:「陆哥知道我之前所待的部队吧?」

      「当然。虽然我们家主要在政界,但是圈子里总有些话题涉及到军队。你所待的部队应该是第五类部队中的一支,编号三二七七七,大号就是黑狼部队。我说的没错吧?」

      刘洪点头:「没错。不过不怕陆哥笑话,其实我在黑狼里面就是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兵,熬了五年不过混了个中尉排长。详细情形我就不跟陆哥说了,至于为什幺说起这些,是因为许阳可能与我们部队里的一个人有关。」

      「是谁?」

      「一个教官,中校,名字我不说了。」

      「男的?」

      「女的。」

      「女的?这有什幺关係?难道追求许阳还犯什幺忌讳?你总不会说许阳是同性恋吧。」

      刘洪再次摇头:「当然不是,比那个更糟,因为许阳已经名花有主了,就跟我们那位教官一样。」

      「你怎幺知道?」

      这是方伟问的。

      刘洪指了指窗口方向,道:「看她手上的东西。」

      「一条项链?黑漆漆的地摊货,有什幺特别?」

      「如果不特别,她会始终拿着?如果我没猜错,陆哥每次来,大概都会看到那条项链。」

      「是的。」

      陆英堂黯然地点头道:「其实我一直在想,她每个星期三都来这里,大概是因为星期三对她来说很特别,有些事情她很怀念,而这里就是事情发生的地方。」

      「一模一样的项链,我在我们那位教官的脖子上也曾经看到过。据我所知,这应该是一种特殊金属打造的项链,并不普通。」

      「怕什幺!一条项链而已,难道就说明她名花有主了?」

      方伟倒是不在乎。

      刘洪不禁冶笑道:「你要明白,虽然我们的地位足以在大多时候大多地方横行,但是这个世界总有那幺一些地方一些人是我们不能碰的,也不敢碰。比如我们部队那位女教官,虽然只是中校,但是部队里那些将军之子,见到她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据说那条项链是降服教官的男人送的,你知道这代表什幺吗?」

      方伟依旧不服,然而陆英堂却很理智,他歎息一声,起身黯然离开。方伟和刘洪随后也紧跟着离开了会馆。

      这三人的大多动作其实都被坐在窗口位置的女人得知,只是大多时候她并不愿意去理会这些闲杂人事,有这个时间,她倒是宁愿在电脑上写几段程序,或者想想那个可恶的人,想想这如梦如幻的三年:三年前,二十四岁的许阳还是武汉大学软体工程学院即将毕业的硕士研究生,网路上小有名气的系统骇客(专门以工程系统为目标的骇客)满心希望研究生毕业后,工作两三年后能够去国外知名大学继续深造。

      然而,两场从天而降的祸事却改变了这一切。

      先是父亲出车祸双腿断折,肇事司机逃逸无蹤,事后索赔无门;其后母亲查出患有严重肾病需要立即换肾。两老平时也没买什幺保险,先后倒下一下子抽空了家里的所有积蓄,而且还需要大量的金钱前去填补,否则二老可能也没有再站起来的那一天。

      许阳觉得自己就像进入了一场噩梦一般,眼前所有的灿烂与繁华都变得没有了颜色,什幺学业深造都与自己没有关係,她只想挽救自己的父母,然而超过百万的医疗费对此时的她来说却是个天文数字,她要用什幺才能换回这笔天文数字的金钱呢?

      天黑了,人生也没希望了。理智告诉她要振作,但生活的黑压与沉重却压垮了她心中犹带一丝稚嫩的防线。她甚至想到了去卖身,然而又有谁愿意用上百万来买她的身体呢?她几乎绝望了,在绝望的深渊里,她决定用酒精来麻醉自己。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没放纵到去酒吧买醉,而是买了一打啤酒来到了公园,在公园的长椅上一边绝望的哭泣一边苦涩地灌酒,直到一个男人走到她的面前,问她哭泣的原因。

      她不管不顾地说了一切,发誓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取父母的平安。当时的她只是想寻求一种发洩压力的方式,也没有想过有什幺结果。但是不可思议的是,那个男人忽然问出了几个奇怪的问题,而她迷迷糊糊竟然也回答了。

      「你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

      「你有没有过性爱经历?」

      「没有。」

      「与男人接过吻没有?」

      「没有。」

      「手淫过没有?」

      「没有,通通没有,我是个纯粹的性慾冷淡的老处女,怎幺啦?」

      「这将说明你很幸运。你愿意用你的一切换取父母的平安,那幺如你所愿男人正色道,语气像个职业神棍。

      在许阳酒醒之后,男人解释说将给她一个价值一百万美元的愿望,而条件就是她将要向这个男人献上她的身体,并且此生此世都将属于这个男人。

    一百万美元在今天的许阳看来不算什幺,[分享] 肉体买家1-2集[分享] 肉体买家1-2集伊莉讨论区伊莉讨论区

    但是对当时的她来说却是生命里最激动其心的奇迹。虽然她要付出自己此生此世的肉体,代价高昂得不可思议榹榕枪榧,菗蒯蓂虥然而最终她还是答应了。男人给了她一张一百万美元的支票,并与她一起待了半个月熅尔牄牓,汉漮浒沪之后就是长时间的消失。然而就是这半个月,改变了许阳的整个人生。

      第一天绿综绮紧,铖銕铚鉹许阳将一百万美元兑换成人民币五百万(二零一七年美元汇率如此)存进了自己的银行账户。这笔钱其中的一百五十万可以将父母的病彻底治好。她还準备留一百万给父母养老,剩下的钱就是她的私房钱。

      她已经做好了成为那个男人地下情妇的準备滴漹满溇,蓌盖蒧蒱并且为此设想了一整套应对此后人生困境的方法,现在就等那个男人来佔有她的初夜。不过没想到的是那个混球竟然放她鸽子,半夜才幽灵般地出现,她则早在沙发上睡着了。而第二天清晨那个混球面对她的尖叫竟然无动于衷,兀自一只手隔着睡衣抓着她的乳房,摊床大睡。倒是她尖叫后发觉自己的处子身根本未破,只是被佔了表面便宜,这才明白混球还是知道怜香惜玉的,由此不禁生出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好感。

      第二天,许阳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询问他那种事情準备什幺时候做。他竟然装傻,反问那种事情是什幺事情,弄得许阳恨不得拿一块超级无敌大板砖拍死他。

      第三天,许阳问男人,怎幺会找上她?为什幺找她?男人回答比较华丽——缘分及便宜,许阳立即被打击得瑟瑟发抖,当然也恨得咬牙切齿;再问愿望最低价值是多少,男人回答二百万美元」。许阳就此确定这个男人其实不是她生命里的奇迹,而是她的丧门星。

      第四天,许阳已经不对男人抱有期望,只想早些完事,这样可以安心做一个高高挂起的情妇。不过男人却说自己没心情,让许阳最后一丝幻想都烟消云散了。

      第五天,男人的心情不好,似乎对某事有些愤怒。许阳早已经当他是空气,也不理会他。然而就在她毫无準备的情况下,当晚他却对她实施了挑逗(两人一直都睡在一起)而许阳则终于脾气大爆发了,骂问:「既然混球你对我不层一顾,今天怎幺又对我这个最便宜的女人产生了兴趣?」

      男人无视她的愤怒,回答愈加华丽:「虽然你不够漂亮,身材也不好,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不过谁叫你有性格呢?这个世界上,敢当面骂我、捨得骂我的女人实在是太少了。」

      许阳愕然,愕然的结果就是被完全推倒,以及彻底地沦落。当晚只听见某女一次次地尖叫、痉挛,以及求饶。

      第二天醒来,除了满床的秽迹华图,就只剩下阴部红肿以及腰酸背痛的后遗症了,而男人早已经离开。许阳大骂某男不负责任,简直就是混球,想到某男昨晚显露出来的那个地方的粗长,导致初人体内时撕裂般的痛感,又忍不住暗暗给他加上野兽的头衔。不过叫野兽似乎不太好,毕竟她刚刚与他欢爱了一夜,那岂不是与野兽交合?想起这个名词,她浑身发颤,决定以后叫那个混球为野人。半小时后,野人这个称号前面又多了一个形容词——有内衣收集癖的(野人)因为许阳发现昨晚贴身穿的那套内衣裤不见了。她记得内裤上还浸满了她初次高潮时潮吹的大量液体,而胸罩则曾经沦为破身后数次欢爱的抹布。

      第六天,养伤中……

      第七天,继续养伤……

      第八天,欢爱到叫哑了嗓子……

      第九天,性事动作中变被动为主动,并开始沉溺……

      第十四天,许阳突然发现自己浑身的肌肤竟然娇嫩了许多,脸上艳光内蕴,本来够不上白皙的边边角角彻底粉嫩,连一些隐藏的皮肤瑕疵也彻底消失不见。而更让她意外的是乳房尺寸由A变B,整整升了一个杯,另外屁股似乎也比以前圆润翘挺了许多。

      第十五天,男人前所未有地粗暴,许阳最后高潮到觉得自己会脱水而死,整个一夜瘫软得不愿动一下手指头。当第二天她终于缓过来时,男人照例消失不见。而她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黑漆漆、地摊货一般的项链。霎时她知道短时间之内他恐怕不会再出现了,这条项链就是他给她临别的礼物。事实一如她所料,不过幸奸的是过段时间总会出现几天,短则两、三个月,长则一年半载,让许阳的生活里总是充满了期待。

      许阳其实是个相当记仇的女人,她没有忘记男人许给她的愿望只值一百万美元,是最低价,上面还有一千万、一亿的愿望,虽然男人说够用就好,愿望不在多贵,而在能够在生活里能够创造奇迹,扭转命运。

      她也没有忘记男人说她不够漂亮,身材也不好。身体是天生的,她无法改变,即使强行用人工手段去改变,她相信男人也不会喜欢。不过她总要做些什幺,以表明她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也不是男人可能拥有的众多女人中最低级的那一类。

      最终,她选择了智慧,选择以自己最擅长的天赋去改变男人对她的看法,她要做一个让他无法小视的智慧型女人。

      又过了两个月,许阳如愿从武汉大学软体工程学院毕业,并取得软体工程硕士学位,而母亲手术后康复顺利,父亲双腿也成功进行了手术治疗,重新站起有望,许阳请了有经验的看护照顾他们,还留下了一百万人民币给两老,然后按照自己的新近计画,毅然走进了IBM中国设于重庆的创新软体开发中心的大门,这个刚刚诞生三年的IBM新部门,将会成为她人生的新起点。

      她被成功聘用了,不过三个月试用期未满,她就离开了IBM,还带走了六个该开发中心的员工。其中两个合同刚刚到期,而另外四个则是跟她一样的试用期职员。

      再一个月后,一个新的软体开发公司诞生了,这就是野阳科技。而许阳成了野阳科技的老总。

      新公司成立了,各种费用也紧接着而来,加上为了吸引六个职员加入而预先付出的费用,许阳将自己的私房钱花了大半。原先她还有些担心生意清淡,一度做好了亏干私房钱,而某野人不得不愤怒地现身帮她收拾烂摊子的準备。

      哪知道妤运接踵而来。

      刚开张没几天,其中一个下属就给拉来了一个智能小区综合管理系统的案子,努力两个月,扣除各项开支,竟然赚了五十万。

      接着做了政府的两个教育案,没赚什幺钱,但是积累了一些人脉,随后就有一些生意找上门。

      最成功的是年底前接了重庆船厂一个改进船舶综合管理系统的大案子,一下子赚了六百万。

      开张一年,计算下来,利润将近千万,让许阳暗觉不可思议。

      如果早知道做软体系统开发这幺赚钱,我何至于一边揣着小骇客的糊涂心思,一边将自己卖给了那个野人?许阳直呼亏大了。可是亏大了又能怎幺样呢?想想那个野人把自己压在身下、强劲进出的征服感,许阳就觉得自己早已放弃了挣扎的念头,彻底地沦陷了。

      公司成立第二年,规模扩张了三倍,因为成功招揽了几个颇有潜质的人才,软体开发能力大涨,加上从老总到员工进取心十足,业务範围扩张很快,接获的软体开发订单甚至经常来不及做。

      不过许阳并没有非理智地盲目扩张公司规模,而是对公司业务进行调整,决心专做大中型工程系统的软体开发,比如金融行业、住宅公寓、船舶、酒店、机场、车站之类的设施管理系统开发。因为这些工程系统开发难度大,週期长,用人多,因此极易培养团队进取和合作精神,对于个人的能力开发也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而另一方面,为了使公司拥有一项稳定的收入来源,许阳毅然将公司之前赚取的大半利润投入到两项系统开发中去:一是住宅太阳能综合开发利用系统;二是智能家电综合管理系统。

      这两种软体系统其实在国内外都已经存在,在一些小区或私人住宅也有一些应用,但是大多因为适应性和兼容性的问题,实际处于荒废状态,而且鲜少有企业将这两种系统综合到一起。而许阳想做的就是立足于重庆,在开发这两种系统的同时,为已有类似系统的地方提供系统兼容和适应性解决方案。她的野心是做住宅智能管理系统先驱,用一句电影台词来说,就是「将所有能接的都给他接上」,所有能够置入这个系统的都纳入进来,无论是有线还是无线,是能源系统,还是手机、家电、汽车,甚至卫星。

      她成功了,并且因为在这方面获得突破,被重庆市政府确定为重点扶持的中小型高科技企业之一,并且获得在股票市场创业板发行上市的推荐资格。

      之后的一切似乎变得水到渠成,第二年年末,公司有形无形资产评估为一亿人民币,在以现金五百万併购了本市一家有五年历史的小型软体公司后(公司申请上市必须开业三年以上)第三年上半年就置出30%股份上市发行,公开市场三千万股招股价四兀人民币每股,上市一星期,至今股票涨幅超过百分之一百,公司市值达到八亿。许阳也因此在短短不到三年内成长为亿万富婆,因为她个人拥有公司55%的股份,市值超过四亿人民币。也算上演了一次平民的财富神话。

      这个神话虽然没有香港的某个女人夸张,但是却更加贴近正在奋斗的人们,更加真实。

      成功之后,许阳没有给自己置办豪宅大屋,除了买了一部代步的奥迪轿车,其他依然还是老样子。还穿着职业套装,还戴着那条黑漆漆的项链,还租住在原来的公寓,因为她怕自己离开,某人会找不到她,儘管她知道这个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许阳喜欢每星期三下午都来西林会馆,因为星期三是个特别的日子,而坐在会馆的某个靠窗位置,可以看到改变她一生的那个公园那张长椅,然后想起那个野人。

      她手中把玩的是一条彷彿非金非玉的项链,有黑玉的光泽,但是触觉上却是金属的回应。模样与五块钱的地摊货没有两样,链坠更是简单,一个小小的黑环扣着一个花生大小的黑石。然而就是这样一条项链,许阳时刻不离身,除了偶尔摘下来看看,即使洗澡睡觉也不离身。

    第四章一根手指代表的慾望

      爱尔兰共和国,首都都柏林。

      圣史蒂芬公园是都柏林市区最大的公园,内有人工湖和多座名人雕像,公园临近爱尔兰国家博物馆、自然博物馆、国家画廊等名胜,每年这里还举行歌舞狂欢,所以算得上是一个相当热闹的所在。

      梅拉妮是一个地摊画家,靠在街头替游客画像生活。圣史蒂芬公园是她经常来的地方,不过多数时间来这里只是为了放鬆心情,带上一本喜欢的书,一直待到太阳落山。偶尔兴致来了,她才会在公园里摆开画架,替游客画上几张素描。她的生意一向不错,这得益于她的画技以及她本人的素净外表,一天下来总有十来笔生意可做,每张素描十五英镑,算起来收入还不错。

      今天梅拉妮有些兴致,不过在公园里画了六张之后,她决定完成手头这一张后就收摊。虽然此时刚刚下午三点钟,但是晚上七点她有个约会,在之前,她还想先回家睡上一觉,因为最近她隔日就会失眠,有些睡眠不足。幸好这个毛病还不严重,加上她并不希望自己成为赖药大军的一员,所以间或以白天的睡眠来补夜晚之不足。

      手头的那张画终于画完了,梅拉妮站起身準备收摊,却不想转眼之间,面前的小板凳上又坐下一位,看他脸上表情坚定到彷彿要慷慨就死,梅拉妮感觉自己如果不画,眼前这位多半会暴跳如雷。虽然梅拉妮不害怕动粗,不过谁让眼前这位是个年过半百的长者呢?梅拉妮最终决定忍让,给这个倔老头画一张。

      开始作画前,照例梅拉妮先仔细地观察了对方十数秒,将对方详细的特点印人心里,这样画起来会比较快速连贯。

      这个老头六十岁左右,不善整理仪表,因为一头白黑相间、看上去还算浓密的头髮乱得像鸡窝,鬍子也没刮乾净,东一茬西一茬地在嘴边长短滋生,纯像打游击的匪兵,而个别长过十公分的白鬚还吊在下巴的某处,像微缩的旗帜一样彰显着阵地依旧存在。

      他的脸形倒是沾了一分英俊,除了硬朗的线条,一些突出位置则显得较为柔和,脸部皮肤除了皱纹,未见明显衰老,也未见斑驳的老人斑。鼻粱上架着一副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瞳仁是灰色的,看上去有些浑浊,不过仔细观察,似乎他的眼神并不昏聩,反而隐隐有种透视人心的力量。身高大概一米八,体形偏瘦。

      这就是全邹印象。

      梅拉妮正要开始画,老头忽然嚷道:「我不要素描,给我画张彩色的,我要全身像。」

      声音听上去颇为低沉,不过并不难听,相反有种异样的磁性。

      不过梅拉妮可没心情体会这些,老头的无理要求惹怒了她。眼下她只带了一套简单的素描工具,哪有条件给他画一幅全身彩绘,他怎幺不要求来幅全身油画,也好给她更大的难堪。

      「对不起,手头没有工具,没办法画,我要收摊了,谢谢惠顾。」

      梅拉妮最终还是忍住了迎面给这老头一拳的冲动,匆匆收摊走人,留下一个孤单的老头和一个遗落的板凳,貌似有点凄凉地呆坐在原地——可惜这只是梅拉妮心中的幻想,因为一分钟后,她发现那个老头正阴魂不散地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她落下的板凳,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浑然像是一个企图打闷棍劫财的老强盗——听口音似乎还是从美国跑来的。或许也不能排除劫色,据说美国男人对强姦非常热衷,她忽然想起这个老头坐在她面前的大部分时间,目光水平线都是对準她颇有规模的胸部地带。

      虽道这是个老邑鬼?

      在爱尔兰这个犯罪率较低的国家,竟然还有人如此明目张胆地觊觎女色,不给他一次惨痛的教训,对不起他的色胆。

      梅拉妮快速拟定计画,行走路线也没改变,依旧回家。她的家就在附近一座旧公寓楼。往公寓楼需要转过两条街,穿过一条绿化茂密的小路,这里有一个拐角,进出不是很方便,平时少有人出入。梅拉妮却拐了进来。

      不出她所料,老色鬼果然快速鬼祟跟进,看样子颇为兴奋,龌龊心思表露无疑。

      但他没注意到,幽闭的环境虽然方便他下手,也方便梅拉妮下手。迎接这个老色鬼的背后闷头一棍——梅拉妮深谙偷袭之道,下手也极有準头,使用的武器正是一根粗壮的枯树枝。一棍打倒之后,就是连续十七、八脚的狠踹,接着就闪。

      整个作案过程如行云流水,彷彿预演过二、三十次一样。临走貌似还很可惜地望了下鞋子,似乎责怪自己今天怎幺没穿高跟鞋。

      梅拉妮自然踹得很爽,其结果是挨揍的老头可惨了,本来外貌穿衣像个邋遢的游客,现在彻底沦为爱尔兰的下水道工了。不过奇怪的是,老头挨揍的能力似乎极强,梅拉妮刚离开,他就拍拍屁股没事人一般站了起来,脸上也不见恼怒和羞愤,还是继续前进,方向竟与梅拉妮离开时分毫不差。

      梅拉妮做梦也没想到,明明已经被击倒的老色鬼,竟然小强附体,不但没事,而且还继续跟蹤自己,而她得胜后警戒心不再,结果被其轻而易举地逮个正着:她前脚进屋,后脚老头紧跟而入。若不是老色鬼故意咳嗽一声,梅拉妮还以为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更让她惊恐的是此时她已经半裸——这是她的习惯,回家后先不管任何事,直接脱衣服洗澡。今天她上衣只穿了两件,进门就随手一起脱光了,现在只能抱着双乳对着这个老头——因为她是个解放乳房的拥护者,没戴胸罩!

      「很不错,胸形很美。」

      老色鬼讚了一声,就径直往客厅沙发上坐去。坐下后,还顺手将屁股下两条细长性感的布条扔到一边——那是梅拉妮前两天换下的内裤,她还没想过什幺时候去洗。

      「你是谁?你来找我做什幺?」

      梅拉妮见老色鬼没有立刻急色地扑上来,就开始怀疑他的来历,按理说强姦犯没有他这样的,不控制强姦对象,反而摆出一副来这里作客的样子,真是诡异。

      「介绍一下,我叫默文·罗南,请称呼我罗南先生。」

      老头笑道,同时指了指身边的沙发,示意梅拉妮坐下交谈。梅拉妮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不知足因为慌乱还是遗忘等因素,梅拉妮一直没重新把衣服穿上,依旧用双臂遮掩着一对乳房,看上去分外性感诱惑。

      「我来找你,是要取一件东西。」

      罗南接着说。

      「什幺东西?」

      梅拉妮颤声问。

      「不知道。」

      罗南耸肩道,「她说将一件东西交给你保管,只要说出密码,就可以取走。」

      「难道她没告诉你,即使说出密码,如果我不同意,你同样不能取走东西。」

      「那幺如果我说出密码,你同意吗?」

      罗南感兴趣地问。

      梅拉妮摇头,罗南也貌似失望地摇头,眼看他要站起,不知做何举动。梅拉妮忽然大声道:「等一下——」

      「你改变主意了?」

      罗南问。

      梅拉妮点头,道:「我可以把东西给你,不过我们必须做笔交易。」

      「交易?」

      罗南笑了,「我喜欢这个词!好吧,你打算跟我做什幺交易?」

      「交易之前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艾莉是不是在你手上?」

      罗南先点头后摇头:「準确地说,在我监管的监狱里。美国加州美女监狱莫哈维娜。你应该听说过,我是莫哈维娜监狱的副监狱长。」

      「我凭什幺相信你的话?艾莉怎幺会把我的存在和密码告诉你?」

      梅拉妮似乎对罗南的身份很意外。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她爱上我了。」

      罗南笑道。

    梅拉妮回以冷笑:「好吧绸緆绻綩,舕舔舞艋我相信你的话,现在我们可以约定交易细节了。你帮我把艾莉从监狱里弄出来綧绺缁綝,賗赈賏宾我把东西给你。」

      罗南想都没想,立刻将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察寨寠寤,褋複裹褓同时起身彷彿就要离开。这样反而把梅拉妮惹急了,赶忙抢在他前面漮浒沪荥,漟漺滼漜双臂一张阻拦道:「你不能走。」

      罗南没走,不过却对着梅拉妮张开双臂后露出的风景发呆尔牄牓荦,兢凘凳劀直到梅拉妮意识到自己彻底走光了,赶紧双臂回撤,他才收回目光,啧啧称奇道:「三十二D,上帝的作品!果然不是人工货色可以比的。」

      梅拉妮的脸有些泛红,她当然知道罗南称讚的对象是什幺,不过她现在她可没有足够的手段来惩罚这个老色狼。

      「除了那东西,你还要什幺条件,才能救出艾莉?」

      梅拉妮显然有些乱了方寸。

      「其实我对你手里的东西只是有些好奇,正好我要来爱尔兰办件事情,就顺便来看看,并非一定要得到那东西。艾莉之所以愿意将秘密告诉我,大概就是因为我对谜底根本没有急知的渴望。」

      这个答案让梅拉妮失望了,交易进行不下去了,罗南也準备离开了。也就在此时,梅拉妮忽然大暍一声:「站住……我知道你要什幺,我想这个条件应该够了。」

      梅拉妮再次放开了双臂,不止如此,她还愤然地将手伸到裤腰口,一口气将外裤和内裤完全褪到了脚踝处。一具绝佳的白种女人胴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罗南面前。

      「这样你该满意了吧,救出艾莉,我就是你的。」

      梅拉妮面无表情地提出交易条件。

      罗南的眼球在转动,他似乎在考虑交易成本,也像是在藉机贪些便宜,先饱餐这女人裸体秀色再说。

      足足三分钟,罗南似乎艰难地摇了摇头,吞了口唾液才道:「我不能答应。艾莉是FBI转押在莫哈维娜的重犯,劫狱风险太大了。」

      梅拉妮顿时感觉意外,她揣测罗南最坚强的表现也不过是加提先上床后救人这类的条件,最差则会立即扑上来将她抱上床蹂躏。她没想过罗南会拒绝,这不合情理,也不像一个贪花好色的人该有的选择。

      梅拉妮脑海里迅速掠过诸多可能性,最终她看了看罗南满头的白髮和鼻樑上那付老花镜,若有所悟。随后目光移向罗南的胯部,见其没有明显的变化,才恍悟道:「原来早就不行了。」

      这个断语让罗南脸色发白,他连忙怒斥道:「谁说我不行?根本是劫狱风险太大,我的付出跟收穫相差太大,这笔交易不值得。」

      「如果只是这个原因,我可以多陪你几天。」

      梅拉妮尝试向罗南抛了个媚眼,这个动作虽然生涩,但是以梅拉妮素净端庄的面孔做出来,倒是别有一番挑逗性感。

      「不行,几天不够。如果你是处女我还可以考虑,可惜你早已经不是了。」

      罗南断然拒绝。

      「处女?原来你不只想老牛吃嫩草,还妄想操处女?你这个噁心的老色鬼,我建议你去电视台登广告,看在全爱尔兰能找到几个十八岁以上的处女。」

      这段乱骂将梅拉妮被动求人的郁闷发洩了,也因为这个原因,她在罗南面前赤身裸体也变得自然了许多,彷彿这段骂让她找回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不再以一个弱者的态度跟老色鬼交涉。

      而罗南似乎被梅拉妮这一通乱骂给骂醒了,终于伸出一根指头,答应了交易:「你说得对,在欧洲找到十八岁的处女的确不容易,交易我答应了,不过我要这个期限。」

      「一个星期?」

      望着罗南竖起的指头,梅拉妮为难地问。

      罗南摇头。

      梅拉妮当然不会以为他嫌时间太长,因为这不符合贪婪者的本性。

      「十天?」

      梅拉妮忍着噁心再次询问。

      还是摇头。

      「这幺说一个月?」

      梅拉妮的声音提高了,彷彿以此来提振自己砍价的气势。

      依旧摇头。

      「难道你要一年?你怎幺不去抢!你这个老色鬼。」

      梅拉妮彻底怒了。

      摇头,一如既往地摇头。

      「我说的是一生。」

      罗南慢悠悠地道。神情中洋溢着奸商坐地起价的高傲和虚伪。

      「你去死吧,要我陪你一生?如果你这个老色鬼十年不死,我岂不要让你这个老色鬼将我压在身下十年,不,也许更长,魔鬼总是活得长久的。也许我要被你那牙籤玩意儿折腾二十年、三十年,忍受被你腐朽的臭气笼罩,忍受你骯髒的精液在我的体内流淌,甚至忍受你失去了热情失去了性慾后的指奸,那我宁愿下地狱。」

      梅拉妮的怒骂堪称华丽而经典,一度让某老头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原来英语还可以这样骂的,真是长见识了!

      梅拉妮见罗南还算有些风度,竟然任由她一通怒骂,竟然也不报复,只竖着那根倔强的手指,将「讨价还价免谈」进行到底。

      梅拉妮恨得咬牙切齿,可就是拿他没辙。艾莉不能不救,但是凭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从戒备森严的莫哈维娜监狱将人救出来,而罗南既然是副监狱长,自然容易得多,再没有比他这适合的人选了。难道真要忍受他腐臭的躯体一生一世?梅拉妮想想就觉得噁心。可是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也没有思考的时间了,因为罗南真的要走了。

      梅拉妮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罗南走到门口,眼看要开门离开,看样子没有丝毫悔意。她不得不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无法遏制地流了下来。但是悲伤和痛苦只是一瞬间就收住了,她不能让这个老色鬼注意到她的悲苦,否则他可能会更兴奋更变态,因为这已经成了这个世界的常态,女人的痛苦往往成为了男人取乐的根源。她跑了过去,逕直抵在门口,抓住了老色鬼开门的手,而嘴唇则迅速纠缠住了老色鬼那张也许充满口臭和三千年腐朽木乃伊味道的嘴——憋着气,尽量不让对方的思心气息沾染到自己。

      当然这种图谋是无效的,因为仅仅二十秒,对方的舌头已经伸进了她的口腔肆意地掠夺,而浑身上下的重要位置都在被肆意的蹂躏。

      梅拉妮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既然无法避免,那就在性爱上多多努力,争取让这个老色鬼早一天死在她的肚皮上——当然,得在救出艾莉之后。

      梅拉妮的确有将腐朽老人折腾死的本钱,因为她的身体表面与普通女人没什幺不同,实则要强壮得多,丰乳肥臀的身材下潜藏的肌肉,或许比不上男人中的力士,但胜出普通健者绰绰有余。

      可惜,梅拉妮的设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初见罗南性具时,梅拉妮还惊讶其根基的茁壮雄厚,比之曾经在这方面颇自傲的死鬼前夫,雄厚岂止一、两筹。即使如此激情下还是瘫软如死蛇,但对比同等状态下的死鬼前夫的规模,粗长度却是翻倍有余。当然,梅拉妮还是忍不住送给罗南一个淡淡的耻笑,表意很明显——你的慾望再强烈也老了,心里想如何侵佔年轻女人的肉体都可以,但怎幺也拯救不了身体的有心无力。

      罗南无视了梅拉妮的嘲笑,反而示意梅拉妮给他做口活。梅拉妮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虽心有不甘,但最终还是屈身在沙发前,用生涩的动作努力地吞吐下来。

      三十秒后,她发觉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这个老色鬼哪是个年在花甲的老人,简直比十个死鬼前夫还强壮,三十秒的口活竟然就让他的性具粗壮若钢铁儿臂,哪里有一点年老力衰的痕迹?梅拉妮有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不过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一切还得继续下去。

      很快罗南就要她跨坐上去,显然这个老色鬼想在客厅里先来一次,真是变态!

      一边暗骂,一边又不得不照做,梅拉妮的苦楚可想而知。而更痛苦的是老色鬼性具进入身体的时候,梅拉妮觉得自己简直成了一个东方柔弱小女人,遇上了一个西方强壮野兽男,闯进身体的粗长性具像是撕裂了她的整个下身,然后一举捅入了自出生以来从没有任何外物闯入的最深处。

      狠狠的撞击让梅拉妮产生了整个身体被直接顶起的感觉。

      梅拉妮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吃痛之下,一只手忍不住奋力拳击老色鬼的胸瞠,一只手则拚命抓撑住老色鬼的大腿,同时身体忍不住强烈收缩,想要抵挡住还在深入的巨货并将牠赶出去。

      然而,吃了她的含愤重拳,老色鬼竟然无动于衷,无论拳头还是抓撑都像碰到了棉花,吃了力却软绵绵的毫无反应。另一方面,老色鬼的双手却束缚她企图抬起的胯部,进入她身体的性具再进一步,一下子简直捅到了她的心眼,梅拉妮发出一声似痛似酸的长吟,还想反抗,但随后就被他连续几次小幅度抽插撞击打得溃不成军。

      之后长达两个小时里,都是无望的挣扎、羞愤,乃至湿润、纠缠、呻吟,最终高潮。并且起起伏伏,在波峰波谷间来迴荡漾多次,直到完全被性慾佔领,忘我地回应一度被她看做腐朽老鬼的一次次进犯。无论从心理还是身体,都彻彻底底地扮演了一回东方小女人的角色,这从沙发上一处处喷溅的或白或透明的阴精爱液就可以窥见一斑,要知道西方女人在性事上可是基本缺「水」的,否则各种形形色色的润滑液也就不会被西方人设计製造出来了。

      完事之后,梅拉妮才彻底醒悟这个老色鬼的「实力」,她极度高潮了多次,而这个老色鬼竟然只高潮了一次,而且一次射出的精液是常人的几倍,几乎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而且在高潮之后,她的整个人赤裸裸被他毫无遮掩地正面紧抱着,那个巨货竟还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匍匐在子宫花心口,还不见有多少瘫软。

      「你简直是性爱机器!」

      梅拉妮无力地骂道:「你到底几岁,别告诉我已经六十了,我不相信。」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就是到两百岁还是这样,也许更强。」

      老色鬼有些得意地道。

      梅拉妮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意思是鬼才相信!

      「还不放开我,我要洗澡,然后去买避孕药。」

      梅拉妮恨声道。

      也难怪她愤恨,在最后他要发射的紧急关头,梅拉妮曾要求他射在外面,可是这个老色鬼竟然无动于衷,胯下的那条巨货非但未见退却,反而更加兇猛深入,一举攻入她的子宫,然后在子宫口来回进出强烈刺激,让她瞬间连续高潮了两次,洩出阴精无数,他才闷哼一声,将无数滚烫的精液子弹般的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瞬间的连续飞弹撞击她从来没经历过,其实不要说经历过,连听都没听说过,那一瞬间强烈到极点的感觉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感觉一股绝大的热量从子宫里像辐射一样传遍了身体的每个角落,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霎时便像燃烧了起来,这种感觉直到现在还没从她的身体里退却,至于心里,那就像烙铁烙印上去一样,旧是今生今世也无法忘记了。

      也正是由于这种感觉,她觉得自己很可能会怀孕,因为她听说男女双方强烈的无障碍高潮可以极大地增加怀孕机率。像她刚才那样的经历,经历过的人怕是万中无一,那幺怀孕的机率几乎是百分百了。这就是她为什幺着急去买避孕药的原因。

      然而,她急,罗南不急。梅拉妮要洗澡,罗南也想洗,于是乾脆一起洗。梅拉妮一米七的身体被他轻鬆抱起,连性具都未从她身体里撤出,直接往浴室走去。还好因为进门就脱衣的习惯,梅拉妮的住处平时都拉好窗帘,否则他们这种即使在欧洲也算大胆的性爱举动怕是会迎来众多的偷窥者。

      梅拉妮最终还是没能去买避孕药,因为新的慾望很快在浴室里燃起,梅拉妮最后高潮几乎连坐到马桶上小便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出去买药了。

      大半个昼夜就这样在激情里掠过,第二天清晨,梅拉妮并非自然甦醒,而是被饿醒的。整整十四个小时,除了睡觉就是做爱,中间也吃了几块点心,暍了点水和红酒,但几乎没有实质性的食物入腹,而身体在这大半天的碰撞里又消耗了巨大的能量,如果不饿那才有问题。

      梅拉妮发现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罗南那个老色鬼竟然不在,不禁有些忐忑。

      但是很快她就顾不得这些,因为她闻到煎蛋的味道,似乎还有大米的香味,后者的味道虽然不陌生但似乎从未这幺香过。

      她闻香来到厨房,才发现那个昨天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老色鬼正在做饭,煎蛋刚刚完成,汤锅则还在冒热气,她只看见稠糊糊的白水中翻腾的米粒,不知道在做什幺。

      「很快就可以吃了。」

      老色鬼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

      「你还会做饭?你在做哪种汤?」

      梅拉妮走近犹自诧异地问。

      「白粥。」

      「白粥?这是什幺汤?」

      梅拉妮不解,这个爱尔兰女人心里根本没有粥的概念,事实上整个欧洲都是如此,他们对大米的最直接印象就是义大利炖饭,加块黄油,倒人大米炸几分钟就完成了,一些新潮者喜欢牛奶煮大米,当然也只有神才知道那是什幺味道。梅拉妮没去过中国,自然也不知道白粥这种在中国最原始、简单乃至健康的早餐。至于罗南是怎幺知道乃至操作熟练的,那就是他的秘密了。

      总之,粥已经熬得差不多了,很快分餐上桌。罗南甚至很有兴致地教会了梅拉妮怎幺去喝这种「东方的汤」。其结果就是一锅粥被梅拉妮消灭了大半还意犹未尽。

      梅拉妮对罗南的恶劣印象也似乎得到了稍微改观。起码在饭后老色鬼将手探入她的身下时,并没有立刻拒绝。

      其实,梅拉妮早就注意到罗南吃早餐时不断瞄来的炽热目光,她也知道自己浑身只穿一件白衬衫、内里真空时的性感模样。虽然她对这个老色鬼还有牴触情绪,不过看在早餐的份上,加上之前已经做了,再做一次也无妨。于是,呻吟声大起,激情再次重燃。梅拉妮在被他强烈进入时才想起,昨天被内射的后遗症还没有买药解除,不过这种想起只能引起瞬间的悔念,转眼就被炽热的情慾所掩盖。

      又是数次的起起伏伏,多次的死去活来,不过这一次的最后关头,梅拉妮终于没让老色鬼得逞,竟然挣脱了企图内射的巨货,準备用手使它发射出来。但是结局却是愤怒膨胀到极点的性具龟头塞住上面这张嘴巴,汹涌的精潮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喉咙,逼得不停地吞嚥,最终的结果就是享用了一顿精液大餐,恰好满足了激战之后胃的再次饥饿。梅拉妮也终于明了了老色鬼性能力的恐怖,一次射精竟然几乎将她的胃塞满,她甚至忘记了被逼吞精液的思心,而是扬着嘴边犹带秽迹的脸,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发射了之后还傲立如故的巨货,然后无意识地将残留在嘴里的最后一口精液吞下。

      罗南满足了,而梅拉妮算是变相认命了。吞进肚子的精液没法再呕吐出来,梅拉妮就是再噁心,也只能忍着,更何况噁心的感觉似乎有些飘渺。

      「一小时后我们去取东西。」

      梅拉妮企图以这个建议来转变自己目前这种弱势的局面,老色鬼竟然点头同意了,看样子他并非对艾莉的收藏品不感兴趣,而是一直装作不太感兴趣而已。梅拉妮有些后悔了,后悔太快将自己卖出去了,否则或许会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好半晌后,梅拉妮起身清理梳洗,而罗南却忽然摇头歎息道:「你这个傻女人!」

      梅拉妮闻言立刻怒了,压抑的髒话脱口而出:「你这个狗娘养的,操了老娘这幺多次,竟然到现在还说我傻,我的确傻,傻到让你这老色鬼操,你有本事不要再勃起你的那根棍子,我可以以后天天去舔你的屁股……」

      「我说你傻还不承认。」

      罗南无视梅拉妮的谩骂,慢条斯理地解释道,「难道你没想过,我可能是个骗子吗?直到现在,我只提到艾莉,根本就没有说密码,甚至就连我的身份你也只是听说而已,你看过我的证件吗?你确信我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还打算先将那东西给我,女人,你也太好骗了吧。你就没想过我享用了你的身体,转眼就可能反悔吗?好吧,即使我说的是真的,即使我不反悔,你认为我真的能救出艾莉吗?要知道艾莉虽然被监禁在莫哈维娜监狱,FBI可没有放鬆对她的监视,你认为如果我真是莫哈维娜监狱的副监狱长,就真的能手眼通天地在多种高科技仪器的监视下,从沙漠深处的监狱里将艾莉救出来吗?」

      梅拉妮瞬间被罗南的诸多反问打击得脸色刷白:「这幺说,你真是骗子?你这个……」

      话头被罗南的摇头截断了。

      「我不是骗子。」

      「你不是莫哈维娜监狱的副监狱长?」

      「不,我是。」

      「你不能救出艾莉?」

      「不,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并不困难。」

      「既然所有都是真的,刚才那些话什幺意思?」

      梅拉妮的心情虽然瞬间由地狱回到天堂,可愤怒也再次被点燃了。

      「只是让你清醒一点,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不能傻傻地再被人骗。」

      罗南说得摇头晃脑,满正式。可是听众梅拉妮却嗤之以鼻地乐了。这还是她自从献身给眼前这个色老头后的第一次发笑。无形虽然淡化了某某人的女人的说法,但是在某种角度上也算是一种默认,而且因为刚才的一番话,梅拉妮心中对这个老色鬼的信任也下禁增强了许多。

      这时,屋里的室内电话忽然响起。梅拉妮也终于想起了自己昨晚对朋友的失约,连忙接电话,同时懊恼地四处找手机,準备查看昨晚的通讯与信息记录。

      「哦,亲爱的王,真是对不起,昨晚我临时有事,通讯又不方便……」

      「……哦,真的吗?我还没看到信息,真是太巧了,那就改在今天晚上七点……」

      唠唠叨叨一通电话十五分钟,说白了就是两人都失约,改为今晚继续约会,罗南听着直翻言,再没有什幺比女人的电话更啰嗦的了。看到梅拉妮放下电话,罗南忍不住道:「看来你有一个东方朋友,难怪你家里存有大米。」

      「是的,王来自遥远的中国,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在一起谈论表演、剧本创作,我从她那里学到了很多。」

      罗南有些意外:「你不是画家吗?怎幺需要了解表演和剧本创作?」

      「你错了。」

      梅拉妮严肃地纠正,「画画只是我谋生的手段,成为一名剧作家才是我的理想,也是死去的达夫的理想。」

      「达夫?你的前夫?看样子你很爱他,他死了这幺久,你还这幺怀念他。」

      罗南微微瞇眼道。看样子似乎对这个话题很不感冒。

      梅拉妮无视了罗南的牴触,倒是顺势大提特提,几乎将前夫夸得天上少有,人间全无。蕴含的意思很明显:你要对我好点儿,否则虽然我的肉体是你的,但是心却是前夫的。

      罗南对此嗤之以鼻。不过看他郁闷的样子,倒是让梅拉妮有了小胜一场的快感。

      接下来换衣服準备外出也没有特别要求罗南迴避,反而任他肆无忌惮地在她刚刚饱沾雨露的艳色肉体上逡巡,以及欣赏她身上的衣服由无到有的诱惑全程。

      罗南的确很喜欢梅拉妮的肉体,儘管她在他之前已经有过一个男人,但是在前夫死了三年还能单身持守,这在滥交成癖的西方女人世界里,的确不多见,所以也就丝毫不会引起他的介怀。

      梅拉妮不是一个脸蛋特别漂亮的女人,就其脸型美丽度,顶多只能算是美女中的普通程度。她的吸引力来自她素净的外表——如一片平静的蓝色汪洋,还有性感的身材——一米七的身高配以丰乳肥臀的曲线,不但是衣服架子,而且任何衣服都能穿出性感的味道来。最值得讚美的是她的肌肤柔滑细嫩,几无瑕疵,这也是罗南最看重的,更是西方女人中非常稀有的。

      欧美世界,因为环境因素和人种关係,加之喜欢以半生不熟的肉食为主食之一,造就了表面强健高大的身体,后遗症是体毛繁盛,体味尤重,且狐臭者众多。另外性开放思想氾滥,不懂且错误养身,以为片面的西医科技能够解释人体的一切,导致身体的毛病众多。这些因素综合起来的结果就是西方男人裸体多半像褪毛一半的猩猩,而西方女人的裸体多半像毛没褪乾净的猴子。而更严重的是肤质尤差,即使再出众的美女,如好莱坞众多美女明星,一过三十岁,什幺也阻止不了皮肤成为风蚀巖的模样,布满了灰褐色的斑斑点点。这也是为什幺香水和化妆品文化在欧美尤其兴盛的原因,因为人类追求美的渴望促使他们力图掩盖身上的缺陷。

      当然,以上这一切都只是大部分人而已,西方人也有体味轻甚至体香飘逸的美女,也有皮肤滑嫩出水的娇娃,只是数量的确稀少而已。加之鼓吹性开放引起的后果,短时间之内与不同男人性交,非同种精液对撞后产生的毒素与恶臭,腐蚀了本来灵秀的肉体,那种少部分的美女就更所剩无几了。

      梅拉妮正是属于这部分美女中的一员,而且难得在性事上谨慎,不滥交,不嗜药,在罗南远比普通人敏锐得多的嗅觉里,她身上没有那些形形色色滥交女人身上隐泛的怪味,身体自然纯净,有灵气,这也是罗南煞费手段也要霸佔她的原因。

      梅拉妮不仅给自己换了衣服,还要求罗南穿得整洁一点,为此不惜拿出前夫的衣服让他换上,还好两人身高差不多,除了衣服宽大一点之外倒也合身。再给罗南鼻头上架上一副蛤蟆墨镜,立刻觉得顺眼许多,也显得年轻许多。就是两人这样挽手上街,梅拉妮也觉得并非不可接受。至于在罗南原本那副疑似老花镜的眼镜,梅拉妮则恶狠狠地扔到一旁,体会过他超强的性能力,鬼还相信这色鬼老眼昏花,这老花镜根本是个阴险的掩饰。

      一切收拾齐整,两人先后离开。梅拉妮要先去见一个朋友,而罗南也有事情要办,两人约在爱尔兰银行位于市中心的旗舰分行见面,艾莉的东西就存放在那里。

      那个保险柜需要密码和钥匙同时使用才能打开,钥匙则被梅拉妮寄存在圣三一学院图书馆的一个私人储物柜里,而梅拉妮的那个朋友正是该储物柜的长期主人。

      两人就此短暂分开。罗南倒是走得潇洒,挥挥手就没人人群,丝毫没有回头看一下的意思。梅拉妮却在原地伫立良久,呆呆地望着罗南背影消失不见,才回神若有所思地离开。

    第五章寄百癡小人家女,慎匆将身轻许人

      罗南要办的事情其实很简单,他想拿到一张都柏林大学圣三一学院计算机科学系的博士生录取函,导师最好是专业领域声誉卓着的人物,如果能再顺便附上几个附属进修名额则更理想。他是应某个女人曾经的梦想而来这里的,那个女人一直认为自己还没达到来国外着名学府深造的条件,原因是高中大学一度偏科严重,平均成绩不理想,其实以她现在的身家,达成来圣三一攻读博士的梦想并不难,只要金钱开路就行。不过她怕是不会做此玷污梦想之举,于是罗南只好偷偷替她来做,也算是给她一个惊喜。至于她接不接受,罗南并不考虑。当然,他会优先通过正规途径来达成目的,毕竟完美的惊喜更让人心动,不是吗?

      「正规途径?想来并不容易。」

      罗南自语,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早已习惯了通过一些「邪门」途径来处事事情,难道自己就是传说中的「邪门歪道」?这真是个令他伤心的结论。

      因为一时还没有头绪,最终,罗南还是决定不急于处理这件事情,还是先到处游玩了解一番再说。他是首次来爱尔兰这个号称西欧绿岛的国家。

      逛着逛着就来到了梅瑞恩广场国家画廊,这里据说集中了后哥德时期至十八世纪后期义大利的许多灿烂画作,也有大量荷兰绘画大师的作品以及众多的欧洲艺术品,倒是能引起罗南的兴趣。

      很快走进博物馆,欣赏了一楼爱尔兰画家的作品,至二楼他就发现自己的兴趣应该转变方向了,因为他看到一个颇有味道的美女,或者準确地说是美妇,而且是东方面孔的美妇。只看她的左面侧影,罗南就有八成把握这个美妇多半是华人。至于为什幺只从侧影就能确定对方的美丽,则是因为接触美女首先是闻,其次才是看。

      所谓闻香识女人,就是这个意思。

      美女是由内而外的身体气质的综合,而非浮于表面的外形外貌,女人的体味基本上决定了她的身心健康度,其次是身材,再次是肌肤,往下是谈吐气质,最次才是脸蛋。而普通人往往将女人的脸蛋放在第一位,明显本末倒置,老死也筛选不出极品女人。当然,这也是因为普通人并没有强化的嗅觉,理所当然也就不能闻香识女人了。

      这个美妇就是一个身泛体香的女人,虽然只是淡淡的梅香,似乎还带着一点忧郁晦涩的味道,但是并不妨碍她被评价为一个準极品女人。

      美妇的身高不高,穿着高跟鞋不到一米七,实际身高也就一米六,侧面看身材不错,各方面比例颇佳,虽然远没有梅拉妮那般魔鬼,但也是细腰立臀,胸前饱胀,蕩漾着一股水蜜桃般的诱人成熟味。

      侧看她的左脸轮廓线条,清新自然,圆润秀挺,甜意盎然,透出雅致。果然是个内外相合的上佳美人。虽然这可能有左脸一般更能衬托女人美的加分缘故,但已不能改变罗南对她的良好印象。等他看到美妇的全貌后,良好印象则立刻快速演变为一种佔有的慾望。

      这倒并非因为美妇全相的美貌程度远超出罗南的评价,而只是因为这位美妇的全貌为他所熟悉,曾经对她的意淫整整伴随了他十数年时间。罗南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她,而且空间上如此接近,真是好激动好兴奋啊!罗南心中压抑了许多年的追星慾望终于忍不住发酵了,当然这种发酵是由纯粹的追星变成直接的佔有。因为曾经不可跨越的鸿沟今天早已不存在了。哪怕她再高高在上,罗南也要将她拉入凡尘,压在身下,将那曾经朦胧的慾望彻底变成现实。

      没错,美妇是一个影视明星,而且是曾经迷晕了一代人的玉女大明星,许静!

      十年前凭藉清新温婉的姿容、小酒窝飘飘的甜笑,以及一双水汪汪彷彿总是带着忧伤的眼眸,在中国国内几乎红透了半边天,几成传奇。不过后来因为婚嫁退隐,才从媒体上消失无蹤。

      罗南没想到她竟然隐居在爱尔兰,看她的落寞神情,多半婚姻早亡,孤单多年了。

      岁月在她脸上还是留下了痕迹,虽然不明显,但是细小的皱纹斑点还是像小魔鬼般爬上了她的额头眼角,虽然她看上去依旧比实际年龄年轻好几岁,但是没有滋润的人生已经流入枯萎的泥沼,也无力再阻挡时间的痕迹。

      她已经四十三岁了。这是个让女人接近绝望的年纪,这恐怕也是她一直待在爱尔兰不回国内复出的主要原因之一。毕竟传奇之所以成为传奇,就是因为在一个出乎意料的时刻戛然而止。

      女人的年龄在罗南看来并不是问题,只要她没有腐朽,依然保持着身心中的那种美丽和迷人,罗南的佔有慾望就不会丝毫消失,相反还会高涨,因为许静现在的隋况,正是他下手的好机会。

      又多了一个征服的对象。真是兴奋的人生从不缺乏惊喜啊!某个扮演老色鬼的男人在心中无耻地感歎着。

      许静彷彿魂魄离身一般站在一张抽像派画家的作品面前,她没有用眼看,而是用心看,或者说实际心理的抽像,只要稍稍碰触到同样性质,就变得恍惚、憔悴以及茫然。她已经不是十年前的玉女大明星了,她失去了一切,遭到了羞辱和嘲笑,人生支离破碎,无依无靠。她就像一艘再也找不到港口的漂流船,在孤单的世界不停地飘蕩,直到被海浪彻底地埋葬。

      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吗?当然不是,她想过振作,想过重返影坛,然而一些小小的挫折很快又将她打回原形,她的生命里再没有光点,没有激情。人生找不着方向,只能茫然地四处游蕩。

      今天她来国家画廊,并非想欣赏画作,只是纯粹的消磨时间,因为这里的每一处她早已熟悉无比。就在这种恍惚的情境里,她忽然觉察到身边近处存在某种熟悉的炽热目光,是投向她的,让她惊讶,更惊讶的是她转头发现盯着她的是个西洋老人,看他神情激动的样子似乎认得她。真是让人意外。许静蹙眉转头,并不想理会这个老人。她早已经褪去了年少无知时对西洋人的美好幻想,她第二次的失败婚姻就是最好的诠释。

      为了避开可能的骚扰,许静立刻转身离去。幸运的是那个老人并没过来纠缠,许静顺利地走出了画廊,驾车远去。

      半小时后,许静出现在爱尔兰知名学府都柏林大学圣三一学院的校区内,如今她是该校人文学院下属的音乐系在读研究生。音乐只是她的普通兴趣,但用来打发时间、梳理情绪却是最佳无疑。其实她在学院内还有一重身份——舞蹈老师,不过这是一份兼职。

      罗南没有对许静死缠烂打,因为梅拉妮已经打电话来,要他去银行会合,否则逾时不候。

      罗南只奸眼看着许静驾车进入圣三一学院,而无奈放弃尾随举动。不过他另有手段,已经查知许静在圣三一学院内的身份,所以是否立即贴上去也就不重要了。

      因为钥匙相密码俱在,进入爱尔兰银行保险库取东西的过程非常顺利,东西放在一个小箱子里,竟然是三块手掌大的芯片。

      罗南竟然认得:「想不到竟然是马特拉Ⅵ型卫星芯片,难怪FBI盯着不放。」

      「这是做什幺的?」

      梅拉妮好奇地问,显然她并不清楚艾莉寄存在她这里的东西的用途。

      「这是巨型多用途卫星的主控芯片。至今最先进的量产型马特拉芯片不过才Ⅴ型,而且是去年十月份刚刚成功量产。这三块芯片应该是实验室偶然条件下手工生产出来的,恐怕找遍全世界也仅有这三块,估计三五年内也别想生产出第四块。」

      「为什幺?难道不能重新手工生产?」

      「不太可能。听艾莉说这三块芯片转手多次,是一个负责设计製造的科学家自己从机密实验室里偷偷带出来的,他想要私下卖出高价,没想到羊入虎口,连命部丢了。马特拉芯片大约十年才会更新一代,现在负责设计製造的人都死了,即使设计图还在,并且複製那个科学家製造这三块芯片时的同等实验室条件,也不是三五年就能成功的。FBI肯定不知道艾莉偷取到的是这种无法複製的芯片,否则他们非疯了不可。」

      「这幺说这三块芯片很值钱?」

      「是的。如果找到合适的买家,每块芯片至少能卖一亿美元。」

      「狗娘养的,既然芯片是天价,老娘只要卖出一块,就可以僱人将莫哈维娜监狱炸平了,你为什幺还嫌少?还要我的身体?你这个创世以来最大的奸商!骗子!」

      梅拉妮越骂越委屈,她觉得自己的确很傻,将黄金卖出个牛粪价,还要再送给买家一颗最名贵的宝石。

      罗南已经习惯了梅拉妮发洩的方式,等她稍微平静后才替自己叫屈道:「我哪里知道芯片这幺值钱。艾莉并没有说芯片的型号,大概她自己也不认识这芯片,否则她就不会以商业间谍罪被羁押了。原本我以为最多值几十万美元,想不到结果却是这样。」

      「我要求补偿,否则……」

      否则怎幺样,梅拉妮还没想到。不过罗南还算有良心,立刻满口答应道:「没问题,梅拉妮。卓普斯。罗南夫人,即时你想要做一个古堡贵夫人,我也会满足你。」

      「这可是你答应的,一言为定。」

      梅拉妮倒是很容易满足,甚至她还默许了罗南称她为夫人,并冠了他的姓,事实上已经默认了罗南将其长期佔有的境况。

      罗南带着芯片,独自离开了梅拉妮住处一小时,回来时芯片已经不在他手里了。

      梅拉妮竟然埋怨,事实上这个女人如今的思维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敏锐,因为一种异样的情感正在她脑海里萌芽。

      梅拉妮下午也没去公园画画,而是继续被某个老色鬼压在身下欺负。若不是晚上与朋友有约,她又坚持不再失约,怕是又要做大半天。现在她已经不是被动地接受罗南的侵犯了,而有了主动的索取。

      事后,为了避免赴约时再次沉溺性爱,梅拉妮只好恶狠狠地将某个老色鬼赶出家门,扬言放他出去猎艳,她也顺便休息几天。当然,藉机解决可能怀孕的麻烦也是其主要目的之一。

      罗南倒是无所谓,事实上如果他坚持,梅拉妮哪能赶得走他,他不过在半推半就而已。因为在爱尔兰他已经有了新的目标,而夜黑风高,正好可以去一探美人香窝。

    许静貌美,在圣三一学院自然追求者众多,为了避免麻烦,她没住在校内,而住在校外,距离学校一公里左右,一幢哥德风格的古雅公寓楼,里面有她在爱尔兰购买的一套七十坪的公寓。

      许静一般在傍晚时分就会回到公寓,晚上基本不外出,不约会,即使偶尔买醉,也只会在自己的房子里。她在家一般的活动内容基本就是上网、看书、听音乐。原本她很喜欢去电影院看电影,如今却再也不去了,因为电影让她黯然神伤。

      最近两个月,许静感觉自己每次回家似乎都有人尾随,为此她特地将自己回家的时间从六点提前到五点半,为此压缩了自己在图书馆看书的时间,希望摆脱这种感觉。不过每个星期都有一天,因为学校课时较晚,回家时间会拖到六点半,此时多半天已经黑了。这种情况她无法逃避,只能暗自小心。

      今天正是这样一个日子。许静将车停到公寓地下车库时,总感觉暗中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为此胆颤心惊不已。直到走进楼梯间(公寓共五层,没有电梯,地下车库有安全门可直通楼梯间)她也稍微放心。她的公寓在三楼,转眼就要到了。

      不过也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忽然从身后冲了上来,许静听到脚步声,吓得不禁浑身发抖,她甚至在一瞬间忘记了喊叫。

      那个黑影最终扑到她脚下,发出喵的一声,却原来是只长尾巴大猫。许静连忙拍拍胸口,暗道好险。刚刚那一瞬间,她吓得腿脚酸软,汗透重衣,哪像是一个曾经经过无数风浪的大明星,简直就是一个纯粹的小女人,而且是容易受伤的小女人。

      好在只是一只猫,有惊无险。她收拾心情,连忙快步去开门进家。因为受了惊吓,她早早就睡了,整个公寓楼在她的睡梦里显得很安静,她模糊地想起今晚附近似乎举行一场黑啤狂欢露天音乐会,大概公寓里的绝大多数人都去凑热闹了吧,难怪有隐隐的乒乓节奏声响传来。

      「唉……」

      一声歎息在睡梦里响起,是她自己在歎息?不是,怎幺听得这幺真切?还是男人的声音,许静突然警醒,惊骇坐起,急忙开灯,但连按了一排开关,所有灯都不亮。

      她害怕极了。只能缩坐在床上,惊恐地四顾问道:「是谁?」

      急切之下,她甚至没用说英语,而直接说的是汉语。

      对方竟然听懂了,而且也以流利的汉语回答:「我没有恶意,今夜如果没有我,你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就要遭殃了。」

      男音低沉,来自靠窗的那张单人沙发。这让许静忍不住想起神偷经典影片《偷天陷阱》肖恩。康纳利所扮演的宝刀未老的神偷麦克,首次接触凯瑟琳所扮演的女贼珍的场景,与眼前的景况颇为相似,区别只在于凯瑟琳。泽塔。琼斯顶着魔鬼身材裸睡,而她虽然上身赤裸,但好在下身还穿了一条晨曲小内裤。(晨曲:法语Aubade,音译欧巴德,法国顶级奢侈品内衣品牌。

      或许也因为这个意外的感触,让她心中的恐惧有所减少,也就能稍微平静地回问:「遭殃?你的意思是?」

      「去你的客厅看看吧,我建议你报警。」

      许静当然不会立刻起身查看,因为她上身什幺也没穿,现在坐在床上可以用毯子挡着,下床可就没这待遇了。虽然房间黑漆漆的,对方未必看得见,但是从外面毕竟能透薄纱窗帘而入一些微光,视力尚佳的话看清屋内景物的大概轮廓并不成问题。就比如她就能看到靠窗沙发上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看其腿部堆叠,似乎还翘着二郎腿。

      「哇喔,看来你似乎不方便。」

      陌生来客轻笑道:「听说许多大明星都喜欢裸睡,一说这样能保持身材,另一说是为了解放胸部,以前我不相信,现在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许静哼了一声,低头以沉默来拒绝这个暧昧的话题,以她的阅历,自然知道不能给陌生男人任何一个製造暧昧的机会,否则多半立刻会蟒蛇缠身,甩之不脱。

      陌生来客也随之沉默,这样足足沉默工二分钟,许静终于忍不住抬头怒问:「你到底想怎幺样?」

      可惜没有人回答。许静这才注意到床前的高大人影已经消失不见,而不知哪里传来嘀的一声,卧室里立刻升起一片朦胧光晕,并在十数秒内渐渐变成可以照亮一切的光明。而许静则忍不住冶哼了一声,心中对某人模仿电影中麦克消失的举动越发鄙视,并且猜测那个人多半是个老头,而且很可能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老头,否则也不会对一部二十多年前的老电影这般熟悉。

      怔想了片刻,许静才穿上一件睡衣去客厅查看……

      许静不知道,其实那个模仿麦克的家伙并没有离开,因为这个老色鬼还没有过足调戏美妇的瘾头,不用说,这个老色鬼就是罗南。

      罗南隐藏到了客厅外的阳台上,还在关注许静,关注她怎幺处理客厅里的两个贼——其实连罗南也没有想到来无耻偷窥会碰到两个贼,还是两个笨贼。

      这两人趁公寓里的人全都外出狂欢,从天台通过自动升降锁,绳放到下面的公寓阳台上,準备偷撬而入,实施不轨举动。依照他们的一段谈话,罗南竟然发现他们将第一目标就放在了许静的公寓,似乎此举不是为了偷取钱财,而是另有目的。

      不过两个贼明显经验不足,竟然搞错了楼层,错将四楼当成工二楼,闹出了大笑话。

      罗南可没时间看他们全程表演,将他们分别一巴掌敲晕,直接扔进了许静家里。反正他打算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老套剧,两个贼的目标也是许静,乾脆综合利用一下,岂不省事许多?

      一切都如他预想的那样发展,他完美地製造出了类似经典电影的场景效果,并完美地层现了一个神秘男人救美的勇敢与强大——当然这是他自诏的,真实情况是否如此,只有许静和天知道。

      接下来,按照罗南的设想,许静将发现两个贼和他们的盗窃装备,她会报警,当然更会对那个帮助逃过一劫的男人充满感激。

      如果这个男人下次再度神秘出现,许静将不会惊慌,不会害怕,也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两人很有可能会成为深夜倾谈的密友,直至互相了解,发生爱情,发生激情,发生许许多多床上的事情。

      然而,正如他打击别人时一样,他很快发现,希望值得真诚拥抱,现实却是人间大炮——他被彻底打击到了,因为许静竟然準备一声不吭地把贼放了。

      这是什幺世界啊!罗南气得差点跳楼。这个女人不知脑袋里装着什幺,竟然对贼这幺仁慈,她就没想过被报复吗?

      许静真的傻吗?当然不是,以她的阅历,自然知道放虎归山的道理,不过她没得选择,因为她认识这两个贼:一个熟悉,见面不下五、六次,印象很不好,不屑关注;另一个不熟悉,只有过一面之缘,印象却很不错,还时常与人聊起关于他的话题。她能够狠心将熟悉的送进监狱,但是对那个不熟悉的,她却怎幺也下不了手,因为他是老友之子,而那位老友正是她在爱尔兰最好的朋友,也曾是演艺圈的名角。

      她不能做出彻底伤透好友的事情,所以只能将他们一起释放。

      可惜好人没好报,她将两个贼弄醒,冷脸示意他们离开,却不想换来的却是与之熟识的贼的兽性大发。还好某个自诩保护神的家伙还没有离开,一颗不知哪里掏来的鸡蛋大石子从阳台位置怒射而入,咚的一声正中兽性贼的鼻樑,兽性贼立刻惨叫一声,溅血三尺,倒地哀号。另一个刚才没有轻举妄动的贼以为兽性贼已经被枪杀,吓得大叫一声,仓惶地夺门而逃。然后遭了重击的贼也艰难坐起,强忍疼痛,连滚带爬灰溜溜地离开了。

      而许静惊慌地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能从恐惧和痛苦中回过神来。她之所以放过两个贼,固然是为老友考虑,但是何尝没有这位熟识贼的因素,他的母亲玛莎曾经也是她的朋友,但后来在她与她的前夫丹尼斯之间扮演了小三,成为了终结其婚姻的催化剂,四年前玛莎还嫁给了丹尼斯,也因此彻底结束了与许静之间的友谊。至于这位熟识的贼名叫德里克,是玛莎与第三任丈夫所生,而她的前夫丹尼斯则是玛莎的第五任丈夫。

      许静一直视与丹尼斯的失败婚姻为此生最大的耻辱,因为她识人不明,不只没有看透丈夫的本质,就连朋友的本质也没看透。现在更是推广到朋友之子身上,以往以为他们温情脉脉,即使性格有所偏颇,也不会影响到本质的善良,却没想到最终还是她错了。这个打击甚至比婚姻失败还要严重,她觉得人生的最后一根支柱就这样坍塌了。想到这里,泪水泉涌而出,痛哭失声。

    「唉……」

      罗南再次忍不住歎息,这是对红颜多舛的慨歎。上天给了她们傲视群芳的姿容,赋予了她们高傲的本钱,却也种下了人生多舛的诱因。

      罗南不禁吟道:「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瓶沉簪折知奈何?似妾今朝与君别。忆昔在家为女时,人言举动有殊姿。婵娟两鬓秋蝉翼:冠转双蛾远山色。笑随戏伴后园中,此时与君未相识。妄弄青梅凭短墙,君骑白马傍垂杨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知君断肠共君语,君指南山松柏树。感君松柏化为心,暗合双鬟逐君去。到君家捨五六年,君家大人频有言。聘则为妻奔是妄,不堪主祀奉苹蘩。终知君家不可住,其奈出门无去处。岂无父母在高堂?亦有亲情满故乡。潜来更不通消息,今日悲羞归不得。为君一日恩,误妄百年身。寄言癡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

      (出自《井底引银瓶》白居易)吟诗时罗南的声音已经不再低沉,而变得清冽,若一汪清泉流过心田,让许静不禁收住哭声,瘫坐在地细听全诗内容。当听到最后两句时,虽未痛哭出声,但泪水却又汨汨而出。还好情绪算是缓过来了,只不断呢喃玩味那句「奇言癡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脸上悔意纵横。

      好久之后,她一脸解脱地走向阳台,张开双臂準备……

      某男大惊,迅即从隐藏处跳出来,纵身就到了许静身旁,一把抱住了她的身体往后拽倒,同时狠狠地埋怨:「我是让你拨开人生迷雾,解脱新生,不是让你跳楼。难道我念错诗了?不可能啊!」

      「谁说我想跳楼?我只想拥抱一下星空。」

      许静斥道。话中透出生气,显然不是个死气沉沉要寻短见之人,罗南知道自己搞错了,也糗大了。

      「还不放开我,你要抱到什幺时候?」

      许静再斥。

      罗南这才发现自己不仅抱着许静,而且还正抱在她的胸部——这可不是存心佔便宜,而是刚才急切之间忘记身高差异,本来抱向腰的动作实际抱在胸部。现在忍受一下,不禁浑身一热,这个女人虽然穿了件睡衣,但是里面上身却是真空。贴身感受这货真价实的C罩杯熟乳,当真别具诱惑。虽然乳型因年龄关係已有半分下垂,但依旧弹性饱满。这大概就是中熟美妇的魅力所在吧。

      罗南有些不捨地放开了拥抱,而许静也终于发现救了她两次的神秘客竟然就是国家画廊里死盯着她的西洋老头。

      「真是见鬼了,竟然是你!」

      许静掩口惊呼道。

      「为什幺不能是我?」

      罗南耸肩反问。

      「你到底是华人还是欧美人?」

      「这很重要吗?」

      「当然。」

      「其实我不是人,我是神!我是来拯救你的神。」

      某老头再次祭起了几乎遗忘的神棍职业。

      「得了吧,转变话题就是有鬼,有鬼就说明你这个样子肯定不是真面目,我是演员,我了解化妆术的神奇,如果你是欧美人,哪能将中文说得这幺流利?」

      「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天才这个词吗?」

      「算了吧,还不正面回答就是心虚无疑。」

      某男有些头疼了:「刚才怎幺就没见你这幺聪明呢?」

      「刚才的许静还是十年中一直执迷不悟的许静,现在的许静才是真正找回了自我的许挣。」

      「了解。我觉得你不应该去演戏,演戏对你来说真是太屈才了,你应该去立庙开坛,与其独悟悟,不如众悟悟,普度众生,多好!」

      「出家?思,这个选择的确不错。」

      「不会吧,你真要出家?那我岂不得跳楼?」

      「那你就跳吧。」

      罗南无言,对于某女的毒辣心肠算是彻底体会了。失望之下,果真纵身跳出了阳台。

      许静大惊:「你还真跳啊?我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楼下没有传来人体坠地的声音,相反有人在唱:「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送迎,谁知离别情?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头潮已平。」

    第六章滴血狮头

      其实,罗南的狡猾又何止这些。许静以为罗南已经放过了那两个贼,毕竟他们早已经先后离开,实际情况却是罗南从未想过轻鬆地放过他们,打蛇不死,必被反咬一口。罗南必须确信这两个贼再没有威胁到许静的能力。

      至于如何找到两个早已离开的人的蹤迹,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因为他早已在两个贼的身上分别留下了一个微小的追蹤器睾瞅瞃睯,榻槓槂槙作用能让他在两公里範围内确定两个贼的位置。这是FBI十年前就淘汰的玩意儿,只要有门路,整个欧洲的地下黑市都可以拿到货。罗南无疑是个很有门路的人,所以这种追蹤器就成了他日常把玩的小玩具之一。

      信号显示,两个贼似乎不是一路的,因为他们离开后并没有往同一地点彙集。

      兽性男德里克往东,而周坎,也就是许静朋友的儿子则往北。

      罗南颇为痛恨同族相残,所以决定先跟周坎。于是,很快跟到一幢三层别墅。

      看情形,这是周坎的家。罗南选择了个隐密的角落,在周坎进入别墅没多久,也潜入了别墅之内。

      周坎在二楼,而罗南进入的是三楼。

      别墅主体建筑佔地超过三百平米,每层都有房间四、五个,罗南默查发现大多房间都空置着,整个别墅里只住着三、四个人,相当冶清。罗南先进入的是一间书房,在书桌上,他看到了一张全家福:一对夫妇,两个子女。日期显示是二零一五年三月,拍照时看上去和和满满,但没多久似乎就发生了变故,因为男人的脸被人用刀涂了再刮,欺负得早已不成样子,看墨迹刮痕,怕是这种恨意十足的报复已经存在了好几年了。

      再看夫妇中女人的样貌,那不管怎样都微微翘起的唇办,透着几分熟悉,想想恍悟,这不就是着名影星王希!她可比许静早出道好几年,是电视剧明星,也曾经在演艺圈大红大紫,被誉为女王级艺人。

      直到现在,她也没有从中国内地演艺圈完全退出,每年都还会在一、两部影视剧中露面,虽然曝光度已经不高,但依然维持了一定人气。当然因为年龄渐大,四十七岁,又生过两个孩子,姿色身材都大不如前,早已失去了女王级翻云覆雨的能力,只能挣扎于一、二线之间。幸好她的大部分事业都早已转到欧洲,否则一点一点被新生代挤下王座,必会产生巨大的心理失衡与痛苦。以前演美女、少妇,现在只能演风韵犹存的徐娘,身韵气质也已开始被观众归结为肉感熟妇的类型,且这种熟不是轻熟中熟,而是完全成熟之完熟。

      真是可惜呀!罗南暗自歎息。

      王希虽然不是绝色美女,但一直也是很有味道的女人,那翘起的唇办就是明证,彷彿总在渴望被男人征服。可惜岁月和生育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脸面虽然还清平,眼角和腮边的皱褶却怎幺也遮不住了,昔日的紫丁香变成了今日的秋海棠,否则将之收藏也算人生一大快事。

      罗南也不想浪费时间,趁着清净,就準备到楼下给周坎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让他明白什幺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道理。

      不过,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王希回来了,而且不是单独回来,还带回了一个高大强壮的白种男人。

      难道王希离婚后彻底蜕变成了欲妇?都说「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正在浪尖上」,王希眼看就到浪尖上了,需要男人似乎并不奇怪。不过,以罗南十几年前对她的旁观印象,此女应该还算是一个谨守的女人,即使有强烈需要,多半也会自我压抑或者选择情趣工具发洩,难道是我以前的感觉出了错?还是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她的人生态度已经一百八十度拐弯?罗南分外好奇,所以临时决定静观其变。

      楼下的情形并没有往妖精打架方向发展。两人进屋,白种男人就示意王希独自上楼,似垩让她做什幺事情。

      难道要王希换一身性感的比基尼到楼下野战?罗南忍不住恶毒地揣测。

      王希很快走到三楼,没有走进主卧室,却反而来到书房。罗南藏得隐密巧妙,倒也不虑她会发现。王希进入后还立刻关门,将门从里面反锁。随手扔掉手上的名牌肩包,王希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脸上戒备的神情消失,代之以一种失魂落魄的恍惚。

      这种神情何其熟悉。罗南暗自诧异。他意识到,王希肯定遇到麻烦了,或者已经深陷在某个大麻烦之中,那个白种男人与王希并非情人,他来王希家中另有目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王希的举动揭示了这一切:她又带上了刚刚丢开的肩包,打开了书房左角的一扇隐密小门,且神情看上去有些紧张。明明是为了隐密行事,拉上了小门,但是因为用力过大,没有锁的拉门再次反弹,反而露出了一条很大的缝隙。这让在外面的罗南很容易就能窥见里面的一切。

      小门后面是一个简易洗手间,只有三样主要物件:一个马桶,一面更衣镜,一个盥洗池。

      更衣镜斜对着小门,不能反射门外的情况,罗南可以透过门缝,将站在更衣镜前的王希看个仔细。

      王希的神情越发紧张了,她的眼睛只盯着镜子,原本只要稍稍挪转目光就能发现的门缝,她也没有注意到。当然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些匆忙,很可能即使看到了也无心再去掩门,毕竟她已经将书房反锁了。

      王希竟然开始脱衣服了,速度不慢。先除下那件黑色秋衣披肩外套,再脱去白色紧身女士开领衬衫,上身也就只剩下一件卡其色缀花真丝胸罩了。

      胸部规模不错,皮肤虽然失去了大部分白嫩光泽,回归原色,但也显得更肉感丰满,不愧是生过两个孩子的熟妇,罗南目测了一下,三十四C,后面的C还应该加上「++」,已经接近D了,比之许静的C罩杯要壮观一些。另观其胸部整体形状,乳峰下垂之势已很明显,乳房底部已有向周边塌陷的情状,若非胸罩束缚衬托,乳房真实形状要鬆垮许多。

      这个女人显然已不太注意胸部的保养了,否则何至于胸部的情况比许静差上许多。罗南失望极了,也恼怒极了,本来是没有过度期待,但实际情况比预想的还差,这女人已经彻底变成中年大妈了。这样发展下去,迟早将身上的美感全都败光了。

      再看她此刻脱去下身套裙时身体的情况,腹部已横生两条赘肉,肚腩也见凸起状,真真气死罗南了。

      王希自然不知道有个色鬼正在「皇帝不急太监急」,为她失去的美丽与身材而扼腕,她只一门心思脱衣服。套裙褪下后,她的手伸向了下身唯一的遮掩——一条简单的纯白棉内裤。俯身一褪到底,脱下后还拿到眼前看了看,上面一大片微黄的淫渍显得分外扎眼。而这个淫靡的场景一度引得罗南很冲动,但是仔细一看那条内裤的颜色款式,她竟然连内衣搭配都不再有心打理,简直罪大恶极。罗南很想冲进去,将这个女人按在马桶上,狠狠地在其屁股上抽上二十巴掌。

      那边,王希一声歎息,将湿内裤扔进了马桶旁边那个空蕩蕩的纸篓里,然后做出了一连串让罗南跌破眼镜的举动:她竟然对着镜子曲张开了双腿,露出胯部那黑森森的区域,拨开浓密繁盛的阴毛,在自然张开的褐色阴唇边寻觅到一黑一白两根棉线,捻起,微微试探扯动了白线,她浑身不禁颤动了一下,有种让她颤慄的感觉袭击了她的身心,让她脚发软。罗南甚至观察她的乳房上半球明显紧张起来,显然动白线引起了这个完熟的妇人体内积澱的性慾。

      白线终于还是被扯出来了,一根两拇指粗的条状物挤开阻碍,被拽出了阴门。

      这显然是一根妇人用来防止月事的卫生棉条,只不过是加粗的那种。看它被扯出时未红但湿透的样子,以及扯离阴道口带出的白亮细长的淫液线,可想而知这熟妇体内压抑的性慾有多幺浓厚。

      而更让罗南兽血沸腾的事情还要往下看:王希扔掉棉条,扯动了另一根黑线,身体因此竟小幅颤抖,阴部三角带则起伏不定,穴口的淫液也开始明显增多,甚至往地上滴落,带起了一根长长的银线,拖曳在熟妇的胯部。经过一番努力,一根粗长的薄软塑料製成的中空塞物长条被拉出了阴道,熟妇连打了两个寒颤,胯部阴穴小嘴般的翕合了好几次,这才抹去额头早已渗出的汗渍,长出了一口气。显然刚才貌似简单的动作对她身体的压力颇大。她甚至都没注意到胯部翕合的肉洞已经紧闭不上,体内因长时间摩擦积聚了颇多爱液浆汁已经开始涌出,不仅量多,而且变得浓白。

      「这个女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

      罗南痛惜地闭上了眼睛,不愿看此女在堕落的痛苦与快感间挣扎的样子。

      王希的举动其实还没完,因为她胯部的另一个关键地方也附着着一根黑线,那个地方正是菊门——看上去奇迹般的精緻粉嫩,大异其阴道的熟妇状,竟然仍保有处子之姿,未曾招外物侵犯,甚至看上去比很多少女的同类所在都美丽。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身的关键地方,此时被同样一个粗长塑料长条死命撑开,熟妇一边发出异样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一边使劲地扯动那根罪恶的黑线,将足有十五厘米长的粗圆塑料从体内一点点拔了出来。

      妤不容易终于完全出来了。妇人恨恨地将塑料长条扔进了盥洗池,下一刻不禁悲苦上涌,捂脸痛哭失声。她知道她在做着罪恶的事情,就连她自己都为之不齿。

      然而为了避免儿子堕入歧途,为了儿子的父亲——被绑架的前夫免遭厄运,她只能抛弃了一切脸面和廉耻,痛苦地成为了某个犯罪集团利用人体运毒的工具。

      刚才她从体内取出的两个软塑长包,里面塞的东西就是一种刚刚研製的新型毒品,它的名字叫「天使之泪」。下体两个阴窍一起利用,她一次足可以运五百颗,比普通妇人的两倍还多,当然这不是因为她有什幺特殊技术,而是因为她天赋异稟,体腔比普通妇人要深长得多的缘故。

      今天是她首次运毒,起始地点是法国里昂,目的地就是爱尔兰的都柏林。而楼下那个白种男人正是犯罪集团监视她的眼线。

      这一次被犯罪习惯验收过关之后,她将彻底蜕变为罪恶的工具,顶着欧洲籍华族成功艺人的身份,进行骯髒的人体运毒的勾当。她的心灵将永堕入黑暗,良知将谴责她此生此世都不得翻身。她曾祈求漫天过往神佛来拯救她的苦难,然而没有人来拯救她,神佛毕竟是虚妄,她只能在绝望里堕落,越陷越深。

      此刻面对自己的罪恶成果,她只能哭泣着喊道:「我的神啊,你究竟在哪里?难道你不知道,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将我带离这个深渊……」

      「是任何代价吗?」

      某个声音虚无缥缈地落下。

      「是的,是的,是的……只要能够摆脱这个深渊,我愿意用我的所有去换取家人平安。」

      「那幺……如你所愿。」

      罗南再次扮演了神棍,而王希并不知道她的命运已经改变,一切只因为她接获了「如你所愿」这四个字。

      虽然罗南不是慈善家,对王希的佔有慾望也不是很强。但是他毕竟是个体恤美女的男人,虽然行事混蛋,但也是个怜香惜玉的混蛋。所以即使王希在他心中的形像已经大减,但是他依然要改变红颜多舛的局面。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从不允许红颜薄命的案例存在。

      且不说罗南如何现身推销他的愿望交易,王希又怎幺相信了他的许诺。总之,十五分钟后,当楼下那个白种壮男等得已经不耐烦的时候,王希终抄走出了书房,虽然脸色依旧凄惘,但是目光已经坦然了许多。

      当王希将重新集装好的毒品交给白种壮男时,对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先快速打了个电话,之后就匆匆离去。隐藏在一边的罗南自然快速跟进。

      这个送货的眼线虽然警觉,七弯八拐走了不少地方,用了好几种掩饰手段,但最终还是来到了交货地点——都柏林一家知名的俱乐部酒吧,将整包毒品交给了一个满面横须的东欧壮汉。其后再由这个壮汉带领,转到酒吧后面的一幢居民楼的五楼去见他们的老大——一个早已失去左臂的残疾胖子。罗南还在这里见到了笨贼德里克,现在他的头被白纱布缠得跟木乃伊似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接下来就是一段老套的黑帮对白,独臂胖子很满意手下的表现,当下就向送货的两人扔出了两卷英镑大钞,看样子每卷起码五千英镑。而胖子自己拿着那包天使之泪,笑得跟见了一吨黄金似的。屋里六个手下也对胖子进行了祝贺,看样子这包天使之泪还真是非常重要。

      胖子转眼进入了另一个房间,那里有一只企业用中型保险柜,只有验证了声音、指纹和密码,保险柜才会开启。

      胖子麻利地打开了保险柜,刚把那包天使之泪放进去,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脑后被什幺重重地击打了一下,接着眼前一黑,想叫已经无能为力,黑暗的潮水转眼吞噬了他的意识,他彻底昏迷倒地。当他再次醒过来时,恐怕连自己是谁都不会知道。这就是罗南秘技一击的威力,不只会脑震荡失忆,醒来后也注定不是傻就是癡,总之此生算是废了。当然,或许这样的结果对人对己都好。罗南没有厚此薄彼,另一边他的六个手下也是同样待遇,包括那个叫德里克的笨贼。

      事后,罗南在保险柜里找到了一堆毒品和财物,毒品中天使之泪只有一包,但摇头丸一类的软毒口叩却有上万颗,另外还有几包海洛因。财富里英镑现钞过百万,钻石一小袋和金砖一盒,重量约十公斤。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保险柜里盛放的大堆文件才是罗南最感兴趣的。七个罪犯的组合显然聚敛不了这幺多财富,罗南怀疑胖子也不过是一个小头目,BOSS级的大老恐怕不会这幺轻易现身。

      事实证明了他的猜测。这个罪恶集团叫血狮,组织要人都纹以滴血狮头模样的纹身,是个集走私贩毒、贩卖人口、贩卖人体器官为一体的大型犯罪实体,组织严密,而且擅于控制名人来达成各种罪恶目的。

      这堆文件虽然众多,但是涉及到要害之处都表述得很模糊,显然独臂胖子还不够资格知道核心机密。罗南也没有心思进行追查,他知道什幺样的机构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在这些文件中,主动合伙经营毒口叩买卖的就有王希的前夫;控制成功的名人档案里则有关于王希和她的儿子周坎的内容,拟控制名人档案里也有关于许静的内容,后两者都被罗南连同毒品一起销毁。其他的财物、文件,连同那包特地留下的天使之泪,都被罗南一起打包带走。

      至于胖子等人的下场,无论是警察还是同伙罪犯找上他们,都与罗南无关了。

      他要的只是王希和许静平安。至于追根溯源打击犯罪源头之类的苦差事,有人会替他代劳。

      罗南已与王希约定,只要带助她脱离贩毒集团的控制,促使她的儿子走上正途,她从此就属于罗南了。现在罗南已经将她从这件事情中摘了出来,至于她的儿子周坎,已然吸毒成瘾,甘心为犯罪集团驱使,通过普通手段难于挽救,不过罗南已有计画,而这个计画还得着落在那堆犯罪档案上。

      罗南处理事情是快速的,到了深夜两点钟时,犯罪档案已经送到了想要的人手上,就连周坎也已被押送上船,他将被送到一个地狱式的地方苦熬三年,成虫则永世不出,成龙则脱胎换骨,一切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忙完这一切,罗南才得空回到王希的别墅,準备享受一下那位熟妇的「感激」。

    第七章飞进花房的子弹

      王希的确很感激罗南,不是这个古怪的老头,她的凄惨命运将被注定,迟早会因贩毒被抓而身败名裂。这个时间也许长达五、六年,也许在一、两年内就会发生。

      到时候她已经堕落成什幺样子了呢?也许在惶惶然中已经快速衰老,变成了眼神绝望、鸡皮鹤髮的老女人;也许早已吸毒成瘾,不可自拔;甚王更有可能成为一些觊觎者的洩慾工具,让无数男人在她的身上留下罪恶的痕迹。想想这些可怕的未来,她就不寒而慄。

      她宁愿选择将自己卖给眼前这个古怪老头,成为他的洩慾工具也好,爱怜对象也罢,总好过预想中的悲惨结局千百倍。所以当罗南出现在她的卧房里,要求其献身时,王希心中的牴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甚至还有些兴奋,因为从与前夫冷战过了两年无性生活,到离婚,再到现在,她的性慾已经被整整压抑了九年了。中间虽然经常手淫,下体也从来不缺乏情趣用具的充塞刺激,但是那隐在骨子里的需求却从来没有真正发洩过。她渴望了,真的渴望了。既然眼前有个无法退却的机会,她决定选择去享受。当然,但愿这个老头的能力没有丧失,否则她大概迟早得慾火焚身而死。

      罗南自然没有让她失望,甚至没有用对付梅拉妮的那一套来对付她,当一场数分钟的热吻和抚摸后,两人赤裸相对时,王希见到的是一条粗长昂然的怒龙,那胀大的样子简直比之曾经塞入她的阴窍、激发了她容纳极限的众多毒货的体积,还要壮观许多。

      「你的……太大了。」

      王希颤声道。

      罗南坐在床头的矮桌上,嘿嘿一笑,道:「别怕,你那幺多水,又生过孩子,还怕容纳不了?你不知道,今天我看到你从阴道和屁眼里拔出那幺粗长的货条,我都惊呆了。西方女人中也少有你这样深长体腔的。过来,老子现在想操你了。」

      「呸……什幺屁眼,说得这幺难听,我那不是没办法吗?我当时很痛的。」

      「好,不是屁眼,菊门总可以了吧。我看那时你的痛倒在其次,爽翻天了才是真的。否则看你当时带出的水,那叫个浓,跟稀粥一样。我听说,熟妇不与男人做爱,压抑了很多年后,体内会形成淫精,需要在多次极度高潮喷出大量阴精后,才会从体内洩出来,那家伙恐怕跟浓稠的白粥有得一比。」

      「你……不要说了。」

      王希週身肌肤莫名泛起微红色,本来因为陌生而显得性慾不兴的性徵开始发生显着的变化,胸前的两个海碗大的塌软奶子也鼓了起来,乳头更是充血肿立,显然兴奋的火焰已经从她身心里燃起。

      「果然是个淫妇。」

      罗南嬉笑道。微微一拉王希的手,就将她揽到了身前。一只手自然攀上了她的乳峰上揉捏,另一手从她背后顺着脊椎滑下,先是狠狠地抓捏拍打了几下此妇有些鬆垮肥大的屁股,随后从股沟里渐次深入,先是掠过菊门,手指在其褶皱上刮刺了几下,让王希连吸了几口际气。正害怕其深入进犯时,这只手又继续向前,贴着耻骨,以紧密摩擦肌肤的方式往下运动,让王希的下体两个阴窍小嘴不禁鬆紧翕合不定,直到手指终于来到阴唇边缘。

      热力强大的手掌迅速覆盖了她的整个阴门,两边手指更诡异地挑动夹摸着她那外张的属于妇人的粗厚大阴唇,而小阴唇的软肉则在他手掌心的热力下变得灼热无比,热力透过体腔,连尿道全境和阴道深处的子宫都能感觉到那股融化挑逗的力量。

      王希忍不住夹紧了腿根,再这样下去,她很害怕自己会突然尿出来。

      「你这淫妇,平时没少手淫吧!看你阴部缺乏弹性的样子,不知道被多少假阳具插入过,平时不兴奋,洞门都开着,可以想像里面的鬆弛情况。」

      「你以为我会像那些西方的婊子一样到处找男人吗?才不便宜你们这些臭男人。我用假阳具觉得乾净,思……」

      王希发出了诱惑的长吟。

      原来在王希反驳时,罗南的两只手指已经插入了她的阴道,粗糙的手指刮着阴道壁一直深入,最后整只手几乎捣在她的阴门口,以便手指达到最深处。王希被刺激得将腿夹得更紧了,但是依然阻止不了体内的快感热流涌出。几乎霎时,一种抽搐起自阴道终端,她竟然达到了一次小高潮。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五根手指,一片森林。就连地上的地毯也逃脱不了,被印上了一块水迹。

      王希微微喘息起来,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兴奋,阴部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即使只是与罗南稍微纠缠一下,也能感觉到浓密阴毛刮赠在蒂头的战慄。而罗南显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手指虽然退出了阴道,但是那只神奇的手已经在她阴部揉捏,热力已经一股股地透到体内,子宫方面还忍得住,尿道里的尿意却开始膨胀起来,王希很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失禁在老头面前,那样她会难为情死的。

      「想尿就尿吧,我不介意。」

      老头忽然在她耳边诱惑道。话完,不待她想,已经扳过她的脸来,粗鲁地热吻像浪潮一样涌来,她的舌头、嘴唇完全成了他那神奇的嘴和舌头的玩物,任他往死里吸吮、蹂躏。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她膀胱里沸腾开来,即使夹紧了腿根也不再管用,热水已经涌出,她赶紧像只兔子一样挣脱老头的挑逗,带着一腿的热液,跑进主卧内的附属洗手间,马桶盖一响,畅快的喷水声便如大珠小珠落盘时密集响起。

      当然,王希的心里也暗骂罗南这个色鬼,调情手段竟然这幺高超诡异,以前和性能力还不错的前夫做时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想不到这回竟然会莫名失禁,这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羞辱感。然而她没料到更加大的耻辱转眼就来了,马桶里喷射的水声还未尽,她就被闯进来的死鬼老头扯得站起身,提起她一条腿,在尿液还在飞射的关头,那根粗长的怒龙已经抵到她的穴口。

      「你想做什幺?」

      王希大惊失色。她没想到这个色鬼竟然玩这幺变态的一招,这不是要搞死她吗?可惜她的抵抗不起作用。怒龙粗大的头颅已经藉着尿液和穴内小高潮的遗留爱液,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她可是顺产过两个孩子的女人,想不到还会感受一把当年处女破身、乃至生孩子时的感觉,不,感觉要强烈千百倍。

      她感觉那根挤进她体内的怒龙就像一个炽热无比的钻头一样,燃烧着下体的一切,她感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也融化成了两半。那种既无比充实又裂变痛苦的感觉,随着怒龙推土机一样的推进,随着怒龙硕大头颅刮着肉壁、皱褶,以成倍的速度增加。直到「推土机」推过前夫光临过的地方,推到大片的处女地,一直到深长阴道的最末端,一头重重地撞在软柔的花心上,并且死命蹂躏式地左右一转,让她从灵魂和心的深处都抽搐般地连打了几个寒噤。阴道壁更是在此时发疯一样挤压在龙身上,就这片刻的摩擦产生的绝大热量让王希的胴体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你这个色鬼,怎幺这幺长,这幺粗啊?你怎幺生的?你简直就是个色魔。」

      王希忍不住骂道。此时她除了双手抓住晾毛巾的钢架,下半身已经给罗南整个提到空中,而闯入的粗大怒龙更是让她拱起了腰,两只秀脚更是死死地紧缩着,以应对体内泛起洪水一般的酥麻、痉挛和抽搐。至于失禁的问题,她早就没心思考虑了,任由尿液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地缓慢溢出。

      罗南嘿嘿一笑,他已经习惯了他的女人受他初临时强烈需要靠辱骂来发洩的情形了。王希是完熟之妇又怎幺样,生过两个孩子又怎幺样?还不是承受不住这种足以在她们身心中印下不可磨灭印象的初临,罗南就是要看她失禁的样子,而且还要正面看。所以,他不着急继续进攻,反而突然将王希的手从钢架上撸下,同时让她曲身翘腿,以深入她体内的怒龙为支点,一百八十度旋转,将正面转到他面前。当然,他也放下了马桶盖,坐在马桶上。于是,两人的性爱姿势变成了鹤交颈。

      王希此时哪能再骂,鹤交颈虽然是性爱基本姿势,但是这种面对面的方式,让她面对一个对她来说还很陌生的老头的侵袭,她还是难为情,加上刚才失禁,现在更是羞于面对,乾脆闭上了眼睛。

      罗南怎幺会放过她呢?原本他以为这个女人顶多算是风韵犹存的熟妇,身心虽然还算健康但已萎靡,美丽虽然曾经拥有但已昏暗。但是他没想到当他深入一定程度时,才发现这个熟妇竟然还是个半极品,她阴道后半段竟然重峦叠嶂,颇有名器的形状。而且经过刚才一番刺激,女人原始的性慾体味已经涌出身体,竟然是少见的媚香,真是让他有「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感慨。

      他用两只手分别抓住她的一办肉臀,嘴巴不停地在女人两个奶子上吸吮咬磨,怒龙抽插的速度起先还很缓慢,并且始终保持在深入其阴道七分的状态。让此妇保持在一个相当的兴奋点,偶有小高潮,但是未能歇斯底里地得到畅快。这样上百下之后,他的腹部忽然使劲一用力,整个怒龙忽然全力进入,正中初临时达到的花心位置,让王希不禁尖叫一声,双腿绷得笔直,脚部紧握,腿根猛缩,阴道痉挛抽搐到极点,一股滚烫的浓热阴精从花心开口里像箭一样喷出,直接浇在龟头上。

      罗南没有让此女高潮情绪稍息,在她高潮时腿根收缩时,双手就用力将她的胯部向前送,哪里会让她有丝毫的撤退。王希高潮时发出的挣扎力量再大,也不是罗南的对手。怒龙的抽插没有一刻停止。在她阴精浇出的剎那,一抽一送再次撞在了花心处,让王希不禁再次尖叫出声,此时她兴奋得上身不断地往后仰挺,甩动的过耳卷髮带其香汗滴滴。

      「我要死了,我会死的……」

      王希几乎在哭吟。

      罗南的攻击越发兇猛。王希在短短三分钟内连续三次达到高潮的顶点,下体因为挣扎,屁股都被罗南的手狠狠地抓到陷肉。而菊门更是因为紧缩助阵抵挡阴道内的攻击,而几乎深陷如吞沟不见其蹤。若非罗南不断小幅移动双手,掰开她的臀办,恐怕现在两个臀办已经簇拥到一起了。

      王希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在不断上升,不断上升,下体已经由通道变成了泥潭,而且是充满了各种腻滑摩擦挤压感觉的泥潭,花心处的感觉尤其要了她的命,她已经高潮四次,而每次洩出的阴精,因为死鬼阳具的粗壮,根本排不出体内,甚至随着怒龙的抽插,也只能将很少一部分挤压出体外,大量的几乎足有几酒杯的阴精被硕大龙头直接打回花心深处的孔洞,最终挤入子宫。而子宫一旦接触到这些回流的液体,彷彿就像被不断拍打一般,抽搐到骨髓深处的感觉就会通过神经不断考验她的承受力。

      她从来没有想过感觉可以强烈到这种程度,之前她的双手还箍在罗南的颈部,现在因为高潮太强烈,而罗南就丝毫不放鬆地蹂躏她,她单独用腿反抗无力,只好双手抵在他的肩部,每次高潮来临,就拚命帮助腿根撤退,一面在畅美的剎那遭到龙头毫不留情的追击,在一瞬间经历彷彿死过去又活过来的酸麻。可即使这样,依然无济于事,最后她只能用手死命地掐住罗南的肩肉,以减轻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彷彿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快速来回飘蕩複杂美感。就这样发展到性爱新阶段时,她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胸部,不停地揉捏狠抓,彷彿这样能将体内折磨她的感觉发洩出一部分一样。

      随着罗南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对花心的打击越来越重,花心被逼得几乎连连退缩,眼看就要不甘心地张开心口,将自己最脆弱最不堪打击的部分投降到对方面前,而那原本即使全力进入还有三分之一留在她体外的肉柱开始一分分地再次往她体内挤入。直到终于有那幺一刻,在她的第五次最强烈的高潮到来时,在她觉得似乎将自己的骨髓挖出了一部分交给罗南的时候,在她花心大开、花孔里激射出白粥一样的淫精时,那杀千刀的硕大龟头也得势不饶人地攻进了子宫口,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子宫。

      在感觉自己像被刺穿了的剎那,王希浑身紧绷全力凄哭也只能无声发洩的时候,在腿根极度收缩、她的双手迅速伸出想要推开罗南以便他将阳具拔出来的时候,在她歇斯底里地收紧臀部、紧闭菊门的时候,这个死鬼老色鬼竟然两手齐皆栘到了她的菊门附近,一边控制了她臀办和菊门的紧缩,一边将两根可恶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菊门屁眼里,让一种带着刺激和疼痛的新感觉一起去撞击她要崩溃的神经。

      多种感觉的融合,包括大高潮时依然不断被进攻,子宫口不断被摩擦进出,小高潮不断在阴道里上演的糅合,到最后汇成了滚滚浪潮。子宫像被翻了天地一样连续猛烈地痉挛了数十秒,然后王希就觉得自己整个脑海世界变成了一片光海,一种彷彿星斗崩溃、世界轰塌的感觉盖住了她的灵魂,然后就是一股数量是刚才十倍、浓厚得发出强烈异香的白色稠粥一样的淫精喷涌出来,伴随之淫精喷涌的是水箭一般的阴精潮吹激射而出。

      此时的阴道虽然被拥堵,但是经过长时间的开发,阴道已经适应了这种裂变,无论淫精还是潮吹的阴精都终于能够从缝隙处飙出体外。还在外面的肉柱立刻像被牛奶漫灌了一样,而无论是罗南下身还是他腿下的马桶盖,都像是被一碗热烫的白粥迎头浇灌了一样,浊白不堪。而三秒钟后因为失控而再次失禁带来的水箭尿液则彻彻底底将两人的下半身淋了个通透。

      也就恰在此时,老色鬼脸上涌起红晕,跨下怒龙于不可深入处再深入,直到贯穿了王希的整个子宫,到达子宫最后壁,龟头马眼里机关鎗声大起,无数愤怒的阳精子弹击在王希的子宫深壁上。

      「烫,好烫,你的精液好烫,我要融化了……」

      王希两个奶子胀大挺立到极致,口中更是忍不住大声嘶喊起来。怒龙深入子宫射出的无数子弹让这个刚刚是性爱最高峰的熟妇再攀一程,达到无上融化灵魂身体统统变成虚无的妙境,更猛烈的呻吟和痉挛因此而起,并伴随着喘息声数分钟不绝。

      这场直到此时才算告一段落。足足半小时的抵死拥抱之后,王希才算稍称从无上妙境中缓了过来。也因此感受到了死鬼罗南性能力的强悍,因为那根直插到她子宫深处的肉柱此时竟然只是稍稍软化,就连长度都没多大改变,而这死鬼射的精液之多之浓稠,让王希怀疑即使她出去剧烈跑跳,子宫里的精液也不会流出来。

      一瞬间她想到的事情一如当日梅拉妮一般,她会怀孕的,说不定还会怀上多胞胎,儘管她的年龄已经很大了,不过这种强烈到死的性爱恐怕就是老妇也会受孕吧。

      王希倒没有对怀孕太过牴触,只是总觉得怪怪的,毕竟她如今对罗南还很陌生。当然经过了这场激烈到极点的性爱战斗,这种陌生已经被削减了八成了。

      两人这样相抵直到外面天光发亮才分开,而分开后老色鬼还与王希一起洗了个鸳鸯浴,并在洗手间里再度大战了一场,洗手间里到处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王希几乎因此射空了体内积攒了多年的淫精和性慾。最后老色鬼未得满足,让王希这个其实在性爱相当保守的女人做了次长达三十分钟的深喉口活,为此还甘当指导老师,最后才舒爽地将足有大半碗的精液射出,王希被迫吞嚥了大半,余者灌满了整整一嘴,最后还是在老色鬼霸道的要求下,含愤咽进了腹中,为此差点乾呕不已。

      不过一般人都知道,熟妇是最易调教的,哪怕是固执保守的熟妇,恐怕也抵挡不了来自身心的双重挑逗手段。所以王希的屈服就不足为奇了。甚至在接下来的两天,经受了罗南的多种手段,就连处女地菊门也已经贞洁不再,被罗南的怒龙一再光临。为此,王希已经养成每晚浣肠的习惯,以便某个老色鬼可以对她使出最邪恶的手段。

      老色鬼对她还有诸多霸道的限制和要求,甚至详细规定,以后即使演戏也不能与其他男人有任何肌肤上的接触,更不能接吻。否则将会有很严重的惩罚。

      当然,老色鬼对她也不是没有回报。起码三天连续高潮迭起的性爱后,王希发现自己的週身皮肤变得盈润光滑起来,脸上重拾艳光,眼角皱纹变细,多数斑点变小或消失,週身鬆垮的曲线有收紧的迹象,臀部重新俏挺,乳房鬆垮之势得以逆转,并变得丰润,而C++的罩杯理所当然地升到了D罩杯。

      这些忽然的转变正在她的身上一点点发生着,彷彿逆转了时间一样,她的身心因此焕发出了青春的气息。就连她认为只会越来越鬆弛的阴道,也似乎无视了死色鬼粗壮性器的不断蹂躏,开始变得紧凑有弹性,让她为之欣喜不已。

    第八章舞蹈女人的曲奇饼

      因为身心的青春重临,王希久藏的雄心也被重新燃起。现在她是欧洲三所名校演艺或播音专业的客座教授(初出道时担当过三年英国BBC电视台的播音员)不时参演欧美的一些电视剧,担当次级主角或主要配角的角色。而在中国内地,还勉强维持着一线电视剧女演员的人气。似乎这些工作都足够她骄傲了,然而她最想做的还是製片人或者古装剧的导演,那才是她梦想的舞台。不过囿于资本不足,这个梦想一直无法实现。

      现在机会来了,她把自己交易给了老色鬼罗南,罗南就有义务帮她实现这个梦想。虽然看不出这色鬼有多少钱,但是他的个人能力之强大毋庸置疑,所以他总会有办法的。这就是王希的想法。

      罗南倒是乐于帮她促成这个梦想,因为他觉得王希在欧洲东一鎯头西一棒,实在不是长久之计,如果回头自己做老闆,也算略微符合他的女人的身份。儘管他还只是将王希定位在最低一级侍妇上,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对她的支持。

      罗南给王希出了个绝好的点子,建议她将影视剧製作发行与网路彻底地结合在一起,聚揽一批创意横生、激情四射的年轻人,成立一个实体与网路门户。不同于视频网那些作品的粗製滥造,这里将要打造的是专业的原创影视视频。当然,这一切的建立需要一个前提——撒钱,大把地不见回报地撒钱。

      罗南并没有给王希多少钱,除了他顺手抢来的一百多万英镑现钞,就是一盒金砖。另外他还指了一条筹资渠道,说服一个叫梅拉妮的爱尔兰女人,将她梦想中的华丽古堡拆解成五千万美元的风投基金,投入这个计画。另外如果可能,将许静拉入这个计画之中。

      王希一边兴奋于该计画的称心,一边也估摸出了罗南话里的意思。这个该死的色鬼在爱尔兰还有另外两个女人,想不到她的好友,那个温婉雅致的许静也早已成了这死色鬼的猎物。她们同样来自中国,同样是影视圈艺人,同样离婚,想不到也落入了同样的色鬼之手,真应了那句成语——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难怪她们能成为圩明友。

      王希的推理基本準确,但有一点她没有想到,许静其实也没有入「狼口」,目前只在狼的嘴边而已,那只狼并不急切,他并不想一口吞下所有的猎物。

      王希与梅拉妮开始接触了,并且迅速成为好友,两个女人都颇有觉悟,既然是卖身入门,就铁定无法约束罗南去找其他女人。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姐妹,有时间就搾乾罗南的精力,让他无力去添新宠。

      当然,这个目标貌似在目前还颇有难度,因为两个女人还无法接受同时与罗南做爱,往往是罗南先将一个人折腾得死去活来,再去另一个女人那里弄得她高潮迭起,最后拉到一个浴室去洗双飞澡。事后,两个女人各自回房,而罗南则光临许静的公寓,软磨硬泡,虽然还不能上手,但许静对他的接受度已经很高。罗南甚至觉得只要自己只要扑上去,这个女人立刻就会成为他的女人。不过,貌似他现在还不急。

      作为莫哈维娜监狱的副监狱长,此次休假最长可达三个月。这是莫哈维娜监狱那个老姑婆一样的监狱长凯琳·稀尔批准的。

      想想初到莫哈维娜时,这老姑婆警惕非常,防他比防狼还狠,罗南就郁闷非常。

      幸好罗南这个身份并非没有好处,这老头生前累积了颇长的假期时间,所以在设法得到一些监狱里的美女信息后,罗南就请求休长假。监狱长老姑婆立刻就准了,于是这才有了罗南的爱尔兰之行。这一日,罗南静极思动,他决定暂时离开爱尔兰,进行下一站旅途。当然,旅途之前,许静那个女人是再也跑不掉了。

      其实,就在那一晚罗南吟出「寄言癡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这句诗,许静已经觉得自己的心灵开始陷落了。再之后,连续数晚的窗前夜话,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毕竟她早已过了憧憬柏拉图精神恋爱的年纪,身体的需要她是清楚的。不过那个不管是真老还是假老的鬼祟老头一直没有进一步行动,她也不愿首先打开那扇门,儘管事实上她每晚都开始期待老头的光临。

      又一个深夜。许静依旧习惯性地半裸侧躺在床上,熄灭所有的灯,看着窗帘。

      想着那个鬼祟老头的一颦一笑,恍惚里觉得身体有些炽热。

      我的人生期望竟然只剩下等待被宠幸了?许静忍不住自嘲。旋即又想起好友王希的创业邀请,觉得自己应该接受,那可能将是人生新的起点。之后再想起王希脸上的艳光以及彷彿年轻了十岁的姿容,心中不禁烦躁。她知道王希的转变很可能是因为男人,也只有男人的滋润才能做到这一点,化妆品则根本不可能有那神奇的效果。当然,普通男人的滋润是否真的能让女人年轻十岁,那就不是许静所能想像的了。她比王希在性事上更加保守,这也是她的第二任丈夫英国人丹尼斯离开她的一个重要原因。

      罗南会是另一个丹尼斯吗?许静还吃不準,这也是她并不打算主动的原因,毕竟她对老外已心有芥蒂。虽然她已经觉得罗南的身份有问题,他彷彿母语般流利的汉语背后隐藏着身份的重大秘密,但是在未弄清之前,她还是愿意将他看成一个博物通般的西方老头。

      「如果能够重新选择,如果不选择隐退,如果……哪有这幺多如果呢?时间不可能倒流,聿福也不可能回头。」

      许静不自信地喃喃自语,却引起了窗外某老头的怜惜和不满,他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许静,她其实还没有完全从人生阴影中走出。

      重症用猛药,他之前的做法还是欠了火候啊。不过这样也好,因为今夜收割果实将变得顺理成章,许静注定要做他的女人。

      罗南闪身进入许静房间时,许静也从恍惚的状态中惊醒。

      「你来啦。」

      许静笑道。然而即使在笑,她眼中那抹忧伤依旧挥之不去。当然这与她的气质也有关係,倒不纯粹是因为人生坎坷的影响。「思,你过来,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罗南道。许静有些迟疑,不过很快还是点了点头,拿起床头的丝袍裹起了身,走向罗南坐着的靠窗沙发。眼看要走近了,但是不知为什幺,脚下突然一麻,身体随之保持不住就向沙发方向扑去。转瞬她觉得自己撞上了一个人体,然后就被一双大手紧紧抱住、抚摸,一个气息炽烈的嘴唇则直接缀上了她的樱唇,在她微微喘息里将热吻传递到了她的身体的每一处。丝袍带子被扯断,一只乳房被一只大手握住,而臀沟方向的内裤已经被入侵入,并在片刻后被推到臀下股间,而阴部开始受到一只手快速揉搓,阴唇被摩擦得像起了电一样,让浑身顿起战慄之感。

      到了这里,许静自然知道罗南要对她做什幺,她虽然也需要,但是必须先搞明白一些事情,所以就在罗南探入她下体的手指要深入幽谷时,她忽然夹住了双股,喘息道:「等一等,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打算事后怎幺处置我?」

      「我是谁不重要,你注定是我的,这辈子都要做我的女人。你没得选择。」

      罗南霸道地在其耳边道。

      「如果我反抗呢?」

      「那我就强姦你。」

      罗南显得恶狠狠。随即不管许静的阻止,手指在其丰满阴丘上一阵捏拿搓揉,在其因快感袭击稍微鬆懈的时刻,两只手指拨开其紧闭的门户,蛇一般地钻入了她的阴道之中。那瞬间的潮湿温暖与紧窄,即使只是手指的感受,也让罗南舒畅。而许静就更不堪了,紧握罗南一臂的那只手弹射般紧抓起来,阴道若蠕动地蚕嘴一般,爱液一下子渗出了许多。

      「想不到你那里这幺紧,真不愧舞蹈出身,舞蹈果然有收紧阴道的作用啊!」

      罗南在许静耳边继续挑逗调笑。

      许静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目下身小力微,被这个老头欺负已成定局,况且她其实也需要,只能鸵鸟般埋头任其摆布了。

      「我们先用龟腾这个姿势。我会让你快乐死的。」

      「什幺是龟腾?」

      细弱的声音询问。

      「一个会让你兴奋的高难度动作,反正你是学舞蹈的,你面向上正躺,双膝提起弯曲王胸前。我跪对你,将你的腰推至乳房处。然后一边插一边刺激你的阴核,必定让你津液四流,你等着死很多次吧。」

      「啊!怎幺有这种姿势?」

      「这是基本姿势。来,过来,我先让你在上面,看看你能浪到什幺程度。」

      「你说谁浪?」

      「当然是你这个年龄段,没听说吗旦二十如狼,四十如虎,走着吸风,坐着吸土。现在让我看看你吸土的本事。如果你真能打败我,我就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你可不要错过。对其他女人,我还没许过这个诺言呢。」

      「你有其他女人?还有很多?」

      「是的。」

      「你这个色狼……啊……你现在不要插,喔……天啦……这样会死的,你的太大了,太粗了,你会弄死我的,啊……太深了……捅到子宫了……死了……死了……我的天啦,丢了……丢了呀……」

      罗南出其不意,可谓大刀阔斧地一连串进攻,让这次初临变得格外仓促也格外刺激,许静的阴道最多只有王希的一半深,罗南的粗长阴茎直接就撑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重重地打在花心上,让许静一下子就达到了高潮的顶端,丢出了炽热的阴精。其实这还得多亏了此女阴道的湿滑,否则刚才插进阴道的撕裂痛苦就不是她短时间内能够承受的。许静的阴道比王希的狭窄不少,不过胜在弹性十足,所以初临的痛楚才没有强烈到一定程度,当然事实上还是很痛,只不过因为高潮来得太快,大股阴精和巨量爱液渗入阴道,已经极大地缓解了这种痛苦。

      罗南躺在床上,让许静继续跪坐在他下身处上下起伏,看其一边股间还挂着蕾丝花边内裤,罗南就觉得特别兴奋,自然在许静体内的粗茎龟头也变得更加硕大更加炽热,让许静在起伏间香汗挥洒,呻吟不断:「太大了,好深啊……好酸……好麻……啊,不要顶,不要转,死了,又死了……天啦……」

      又是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了龟头上。

      罗南感觉许静体力渐尽,于是连忙转到此前约定的龟腾式,将许静蜷成一个曲奇饼似的,然后就是暴风骤雨般的进攻,许静觉得自己就是在狂风骤雨中被无数次撞击的小船,身上彷彿破了千百个洞一样,不断地漏水,不断地起伏,不断地呻吟嘶喊、痉挛,无数的爱液、阴精乃至压抑的淫精像画地图似的将床上周边的一切都打湿了,最后当那个硕大的龟头撞进自己的子宫时,那种紧绷,那种被捅穿了的感觉随着无数的精液子弹飞射而来,她不禁像八爪备二样死死地抱住了蹂躏她的男体,脚掌绷得与腿成了直线,脚趾死死地紧拢下抓,与此同时,下体喷出了一大股白粥一样的液体,四溅开来,竟发出了「滋……」

      的长响,奇异浓烈的淫香开始在卧室空气里浮蕩。

      罗南的性具只稍稍休息了片刻,就又开始了征战,他已经开始迷恋许静的肉体以及她那貌似无助的呻吟,这让他兴奋,于是许静再次经历了数次云霄飞扬的强烈性高潮,一度小便失禁的模样倒是与王希颇为类似。只不过她虽然保守地想要掩饰清理,但是却在洗手间里被用更羞耻的姿势姦淫,最终还不得不用嘴巴品嚐了一顿精液大餐,彻底与陆保守的历史告别。

      「你这个色鬼……老淫魔……你折腾死我了,还要人家吃那幺隐心的东西。」

      事后,许静与罗南赤裸相拥地靠坐在床山,不甘心得想要捶死这个老色魔。

      罗南任其撒气,不但不还手,反而鼓励道:「再用力点,再用力点,真比马杀鸡还舒服,许静,想不要你还有这本事。」

      许静无言:心想:「他是铁人啊,这幺打都没事?哼……不能便宜了他,这次用咬的。」

      「啊……」

      某色鬼惨叫起来——当然是假装的。许静彻底拿他没辙了。事实上老色魔那双魔手又攀到她的乳头上捏弄起来,她就知道这个禽兽还没够,他哪来这幺高的慾望?说他是色魔真还算轻的。

      「思……」

      老色魔的一只手竟然偷偷摸到她的肛门位置,正在邪恶地抚摸刺探,那幺髒的地方他竟然也感兴趣,绝对不能让他得逞,许静连忙夹紧双臀。可惜待宰的羊羔哪是大灰狼的对手,最终肛门还是沦落入了敌手,然后就是长时间的欲仙欲死的呻吟,直到许久之后,光是香汗,许静就出了满身,更别提爱液阴精出的数量了,许静一度怀疑自己就是喷水车,被一个邪恶的老色魔不停地搾取体内的液体,直到一次次体会飞翔到云端的感觉。

      罗南的原计画还是被许静的吸引力打破了,这个色鬼足足单独享用了许静三天,又将她与王希集中在一起折腾了几次,终于达成了双飞的邪恶愿望,可惜没将梅拉妮一起搞定,他只能在享用完双飞之后再去这个女人单飞,否则三飞就完美了。某色鬼很不满足地定下新的期望。这才满意地离开爱尔兰,向预想中的一个目的地而去。

      离开爱尔兰前,罗南还打了一个莫名其妙电话。

      「喂……」

      「思……」

      「事情顺利吗?」

      「不顺利。血狮组织的三大头领都藏起来了,我们只捣毁了他们四个重要据点,最高只抓到他们的一个财务顾问以及几个一级头目。」

      「喔……看来十年前你们损失很大啊。要不然对付这种犯罪组织,还不是手到擒来?」

      「现在不是骑士时代,通讯发达不但有利于我们,也有利于那些该死的老鼠。」

      「我拜託你找的人呢?」

      「已经抓到了,八年前航运生意失败,主动加入了血狮,为血狮通过各种途径运送毒品,走私以及贩卖妇女。」

      「打算怎幺处置?」

      「死!」

      「终身监禁吧。你们的黑岛监狱不差他一口吃的。」

      「好。」

      「天使之泪呢?」

      「一种新型毒品,迷幻兴奋作用是摇头丸的三倍,成瘾速度是摇头丸的两倍,毒性却只有摇头丸的一半。相当危险。」

      「查到来源了吗?」

      「没有。」

      「我发现我把那些资料交给你们真是一个错误。听说你们已经有四百年历史了,怎幺还这幺逊呢?」

      电话那头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看样子对方很生气,不过后果却不严重,因为对方竟然没有反驳。

      「我要的人呢?」

      对方没好气地道,「已经过去了。你这个吸血鬼,那几个是我们最有潜力的战士。」

      「得了吧,你们的战士总是这幺有潜力,别人还怎幺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况只是租借,你心疼个什幺劲?」

      「可你借了从来没有归还过。」

      「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何必这幺斤斤计较?」

      「我们不是朋友。」

      「哦?是吗?我们不是朋友?那你惨了,下次再有官方打击你们这种『血腥恐怖主义』的消息,我可不会提前通知你。」

      「你……你这个混蛋,恶魔……」

      「你说对了,记得还欠我一个人情,这件事情你没办好。再见!」

      罗南赶紧挂了电话,他知道再说下去,电话那边的某个男人恐怕要气得吐血三丈了。

    第九章乌代浦尔的香艳夜

      印度西部,与巴基斯坦接壤的拉贾斯坦邦境内,号称印度最美之城的「白城」乌代浦尔。

      罗南被一位美艳印度女郎带到了临湖旅馆扎卡,这里靠近孔雀湖,可以远眺有名的湖上宫殿。湖上宫殿以前是皇室避暑的夏宫,如今早已被打造成超豪华酒店。

      而湖上宫殿里居住的某个人正是罗南来印度的原因。

      至于陪伴他的这位印度女郎迪亚。赫拉瓦特,则是他从英国转机飞印度途中的一次艳遇。迪亚是留学英国学习企业管理的大学生,刚刚二十岁,外貌美艳时尚、青春朝气碫磁禡禚,鸣鳵鳱麧一百七十二公分的高挑身材也是凹凸有致。

      迪亚一直在为两年后攻读管理学硕士学位攒钱,为此上学期间经常接一些业余模特儿的工作,罗南在英国机场遇到她时,她刚刚丢失了钱包和一件行李,不过她着急离开英国,没时间耽搁,也就只匆匆报了警就赶着上飞机。不过身上的钱丢了,必须想办法弥补,正好她的座位就在罗南旁边,这位聪明的姑娘就打起了罗南的主意,很机智地推销她的导游计画,让罗南颇为钦佩,最终答应聘请她当导游。

      当然,实际原因是罗南开始对迪亚发生兴趣了。

      印度人虽然肤质较黑,但头颅骨周边近似椭圆形的特徵证明其是白种人(黄种人三角形,黑种人近似方形)只是因为古代人迁徙、人种混血以及气候原因,导致印度人与欧美白种人存在颇太差异。

      印度其实中有五类人种:尼格利陀人、原始澳大利亚人、达罗毗茶人、印度雅利安人、蒙古人,很多印度人都具备五类人种中两种以上的混血。迪亚就具备达罗毗茶人和印度雅利安人的混血特徵。

      达罗毗茶人又名地中海高加索人种,主要特徵为长脸中等身材,卷髮和皮肤都为浅褐色;印度的雅利安人种和欧洲的雅利安人种属同种,主要特徵也是肤白,身高体大,长头型,鬍鬚多,鼻粱细高,头额宽等。

      迪亚可以说是综合两个人种相当多的优点,她的脸形为椭圆脸,脸部肌肤线条带着印度人特有的柔和丰满,容貌美艳不下那些宣传中的印度女明星,週身皮肤不似大多印度人那样的深褐色,而是淡淡的古铜色,且结实性感,少有斑点。身上也没有对非印度人来说很是刺鼻的咖哩味,这可能跟她的饮食习惯和留学经历有关。

      所以综合来看,这位年轻姑娘算足一个极品印度妹,值得罗南关注。

      另外在沿途交谈中,罗南才了解到迪亚着急离开英国的原因,却原来是她的包办婚姻惹的祸。她的哥哥看上了一位富家千金,对方的门第比她家还要高一个档次,双方介绍认识时,对方答应将女儿嫁给她的哥哥,还可以给出丰厚的彩礼(印度婚嫁习俗中,女方要给男方彩礼)不过条件是作为妹妹的迪亚必须嫁给那位準新娘的哥哥。

      这种称为双联蝈的婚嫁方式在印度日渐常见,目的就是为了将视为赔钱货的女儿顺手「处理」掉,方便自己也方便了联姻对象。

      迪亚的家庭在印度算是中产阶级,思想虽然开放,并允许她出国留学,但是一涉及到她哥哥的终生幸福,迪亚立刻就成了被牺牲的对象。

      迪亚不是普通的印度女人,她接受了国外自由开放的观念教育,哪会接受这种霸道的包办婚姻,所以当然予以抵制。半年前这件事情闹起的风波差点令迪亚退学,后来家里更是以断绝经济供给相要挟,弄得迪亚假期都不敢回国。哪知道家里最终还是忍不住,竟然直接杀到了英国,準备将她押回去完婚。迪亚恐惧之下,只好向学校请假外出,托朋友买了机票,準备上演一出经典逃婚案例。兵法有云。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所以她选择了抢先回国。回国之后自然不能回家,迪亚还要靠当罗南的导游来赚到一笔生活费,所以也就跟随罗南来到白城乌代浦尔。迪亚为了替罗南省钱,在扎卡旅馆都没要两个房间,而是要了一个双床标準房间。在她心里只以为,罗南虽然是男人,但毕竟这幺老了,与他同处一室,应该没什幺危险。况且罗南一路之上给她的印象温文尔雅,很有学者风度,这样的老男人还有什幺不放心的?她只盼着罗南在印度尽量多待,这样她就能攒足足够的资本来应对逃婚后的种种困难了。

      小羊羔还不知道自己把自己娇嫩的身体送到了狼口呢!罗南在心中几乎笑翻了天。虽然他不会禽兽般地去强姦迪亚,但是用上一些手段让其心甘情愿地慢慢臣服还是能够接受的。现在的迪亚多幺符合收藏女人的条件,不常见的智美并重,少有的结实性感型的美艳,再加上遭遇了极大困难无法自己解决,这简直就是缘分安排给他的可乘之机,他怎幺会错过呢?

      傍晚,迪亚在房间小浴室里洗澡,罗南来到房间附属的临湖阳台。坐在木椅上,一边眺望远处灯光与汽船马达声中的湖上皇宫,一边听着浴室里迪亚洗澡时的声音,想像着这个印度美女裸身沐浴的情形,不禁唇启微笑,甚是畅快。

      罗南并没準备于今夜猎取嘴边的娇娃,他不猴急。不过有时运道也会助人成事。

      印度拉贾斯坦邦外号「沙漠之邦」,终年四季都鲜少下雨,有时甚至连续几年不下雨。此时从月份上计算虽然处于印度六至九月份的雨季,但下雨还是难得一遇,更何况是雷电交加、大雨倾盆。然而,这刚抵达的乌代浦尔的一夜就偏偏让罗南碰上了。

      迪亚原本很有兴趣地在看电视,骤然的电闪雷鸣让她非常害怕,加上突然停电,黑暗中她的恐惧就更甚了。原本在雷电初起时她就準备靠近罗南寻求心理安慰,停电一发生,她立刻吓得连忙扑向罗南。

      她只是想抓住罗南的手臂紧靠一下,没想到惊慌之下没有控制好扑的力道,直接扑到了罗南怀里,让老色鬼理所当然地软玉温香抱满怀,差点控制不住就把她给办了。

      迪亚沐浴之后,穿上的是一套印度风情的贴身两件套纱织睡衣,上衣是单把低敞领短袖小纱衣,下衣是低腰长脚贴身甩边裤,睡衣颜色接近肉色,让罗南一度以为她根本就没有穿衣服,直至迪亚行走间带起睡裤裤脚的花边大开口,罗南才醒悟她穿的是肉色睡衣,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这让迪亚很害羞,事实上这套睡衣是她迫不得已穿上的,因为她剩下的行李中只有这幺一件睡衣。

      迪亚扑进罗南怀里的躯体还带着茉莉香气,在纱织睡衣的阻隔和变相摩挲下,已经轻熟的饱满肉体愈加给罗南以紧密圆润的感觉。罗南甚至忍不住一下子就硬了。

      而迪亚也很快感觉到了这一点。她知道那是什幺东西,只是没想到罗南这种年纪的老男人也可以这幺大,这幺硬长,而且还这幺热。

      迪亚赶紧挣扎要躲开这吓人的东西,比起面对未熟悉的老男人性具的颤慄感,她还是觉得雷鸣电闪的潜在威胁小一些。然而,她刚刚离开罗南怀抱,一个更大的几乎可以说震耳欲聋的雷鸣就降临了,迪亚吓得「呀」的一声,直接躲到了罗南怀里,这一次并非力道用错,而是心甘情愿的,那种彷彿要被雷电直接击中的恐惧让她顾不得被老男人佔便宜了,眼下她还是罗南的怀抱更安全一些。

      为了避免刺激老男人,她还是尽量将下身躲开那个吓人的东西,为此不断地小幅移动腰肢以下部位,以寻找更安全的位置,却不想因为这样的小幅移动,等于变相地用自己的臀下部位去摩挲罗南的巨茎,她哪里知道因为她上身抱得罗南太紧了,下身再怎幺远撤,也还是在罗南腿股处栘动,这样等于隔着贴身纱裤去刺激罗南的敏感,简直让他勃发欲狂。

      罗南忍不住斥责迪亚,让她别动,然后主动移动她的身体,让她的臀部仰坐在自己盘坐的大腿上,这样上身和头部可以紧靠着他的胸部,又可以控制不将整个胸部贴到罗南的胸膛上,避免尴尬。当然坏处就是臀部与那恐怖的巨茎正面,巨茎大如鸡蛋的灼热头部探进了她的靠近菊门方向的臀沟。迪亚不禁紧张起来,儘管她心里不满罗南自作主张,弄了个这幺个姿势,让她无比尴尬。但她也担心如果自己再动,罗南就要恼了,眼下只能一动不动,避免刺激那东西,等挨过了这场雷电再迅速脱身吧。

      此时,外面已经不止是雷鼓轰轰、银蛇肆虐了,狂风大起,大雨也已倾盆而下。

      近处远处都传来门户撞击的巨响,让迪亚紧张得颤抖起来。她哪里还记得不再移动下身的暗自警一不,即使记得也无法控制身体的紧张,于是那颤动的臀部小幅起伏间,巨茎也在不断侵入她的臀沟,不时轻轻撞击菊门和周边的细微皱褶,那茎头肉稜隔着两层布刮在她菊门周边的臀肉上,让她忍不住连连夹紧臀部,想排除这种让她觉得新鲜颤慄的感觉。可是,紧缩丰挺的臀部哪有这幺容易,那个该死的茎头总能撞开臀沟上阻挡的嫩肉,反而以更加强烈的感觉侵入,让迪亚几乎要崩溃。

      难道这个老男人是故意的吗?迪亚不禁暗骂。她觉得罗南肯定是故意的,要不然她哪里会陷身这种境地,等于变相用臀沟与他做爱。不过,显然这一切也都是她自找的,谁让她主动扑到罗南怀里来呢?她简直要欲哭无泪了。

      幸奸雷雨天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差不多一小时,雨势渐小,雷电声也变小了很多。迪亚不需要再躲在罗南怀里,罗南也没有理由再与她亲密接触了。迪亚以最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可谁知,因为坐得太久,站起来太急,血脉未及舒缓,她的腿部不禁一软,再次原姿原势地跌坐下来。

      让她崩溃的是这一次结结实实地与那条巨茎撞在了一起,她只觉得臀肉猛然遭压,臀沟外紧绷的纱裤被硕大的茎头迎头撞上,顷刻便破,一个彷彿喷火的钻头一样的肉头狠狠地钻在了她的菊门上,那原本紧闭的处子皱褶门户抵抗了不到半秒钟,就凹陷挤扩开去,肉头继续排门推壁,一路深进,直到切实地钻进了不下三寸(约六点六九公分)才被体内肉壁夹挡住。

      迪亚只觉得一股暴风般的火热与裂痛从菊门电一般蔓延至小腹,并瞬间通过五脏六腑至头顶,她像被一百斤炸药近距离炸顶了一样,一下子懵了。然而意识的糊涂并不代表身体没有反应,因为瞬间被顶进,身体来不及反应,但是插入这幺深,菊门被撑开那幺大,周边的耻肉肌壁都在被扩挤后火速拥堵过来,剎那间造成了菊门里通道的无限紧窄。深切感受的罗南忍不住闷哼一声,差点丧失控制。

      当然,同时罗南也知道这下子麻烦大了。此次纯属意外,罗南并没有直接动手脚,如果硬要说他参与了此次意外事件的话,那就是他并没有及时躲开,相反在幽洞临门的时候收紧缩小了胯间的大宝贝,否则迪亚受的罪恐怕就不是这幺简单,菊门很可能会被现在大上一半的茎头捅得血裂,里面的肉壁恐怕也会被茎头的粗糙棉纱给刮伤。所以他特意用宝贝剌破了他与迪亚的裤子,算是做了件好事。

      迪亚在短暂的呆滞之后,凄惨大叫立刻出炉,幸好此时雷声未灭,否则迪亚的大叫怕会引起很多关注。

      罗南没有阻止迪亚大叫,他知道这种意外对于迪亚的身心都是个大刺激。她竟然忘记第一步应该把插入菊门的东西弄出去,而不是一边发洩一边还在变相享受侵「你还不拔出来?」

      罗南终于听到这句话了。好在迪亚嘴上虽有怒气,但是还不到愤恨的地方,显然她明白这是自己的错,不能怪他。

      罗南当然趁机博取同情,装出一付痛苦的神情道:「疼……」

      一个字瞬间让迪亚的怨气消失得无影无蹤,相反还生出了许多愧疚。

      「真是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我刚才腿发软,所以……」

      「还是你拔吧,注意速度慢一些,我疼得都动不了,男人那里都很脆弱的,我年纪这幺大,那里就更不行了。」

      罗南的演技显然越发炉火纯青了。

      迪亚对他这番话却不感冒,拔之前反而横了他一眼,意思好像在说:既然年纪大,怎幺还能这幺粗,这幺大?简直是老怪物。

      得不到罗南的帮助,迪亚只能忍着菊门的痛苦和一种伴生的异样触感,慢慢地撑坐起来。灼热的巨茎慢慢地向体外拔挪而出,与此同时,一种说不清楚是酸麻还是痛苦的感觉从在整个身体里蔓延开来,迪亚忍不住呻吟喘息了起来。

      让迪亚崩溃的是眼看已经快拔出一半了,而让她也尽量放缓速度照顾罗南的感受,却不想罗南却在这时忽然用手搭上了她的腰肢,并道:「等等……」

      等等?怎幺等等?你说等就等啊?神啊!

      迪亚不禁为此力气一窒,更糟糕的是罗南的手虽然只轻轻地搭上了她的腰肢,却不知道她的腰肢相当敏感,一触就让积众了好久的力气化为了乌有,她的腿部再次一软,照例狠狠地坐下去,这一次坐得更彻底,那该死的东西更是乘机在菊门内收复失地,并且又向里攻入了一大步,让迪亚觉得好像已经捅到了自己的肠子里一样。这种感觉真是要让她发疯了。

      「刚才为什幺要等等?」

      迪亚边呻吟边咬牙切齿地问罗南。

      「疼!」

      还是一个字。

      「你怎幺不说很疼?特别疼,也奸让我叫人帮忙。」

      迪亚愤怨的样子已经快像个怨妇了。

      「我怕你内疚,实在很疼。」

      罗南恬不知耻地解释。

      迪亚无奈地摇头。只能再次努力,这一次身体的灼热感更盛,酸麻感更浓,她甚至不可抑制地想起性爱中的肛交,想起听女同学们肆意谈论肛交的美妙感觉,加上再次开拔的强烈触感,身心交融下一种战慄般的感觉立时袭遍整个身体,她打了一个寒颤。剎那间菊门内耻肉猛烈收缩,一股带着痛苦的快感像瘟疫一样蔓延至整个臀部,她觉得一瞬间自己像被烤化的蜜糖一样,说不出来的複杂感觉让她晕眩数秒,在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甚至掠过这样的想法:这种感觉还不错!

      而罗南却在暗中讚歎:这个轻熟少女的肉体还真是敏感。刚刚迪亚的战慄他看得很清楚,那其实是一次小高潮。透过她臀后被捅破的那个洞观察,此女那肥美饱满的紧闭阴门甚至已经被性兴奋激得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一小股晶莹的春露已经渗出了缝口,发出一股淡淡的类似茉莉花精油的香味,且带有一丝腥臊的性味。

      小高潮之后,迪亚再次努力,意外没有再次发生,巨茎很快出去大半,眼看就到茎头了,忽然房间被猛烈地敲响,有人似乎在外面用英语争吵,敲门声骤停,跟着好像几个人同时离开了门口,一切又恢复安静。不过迪亚却欲哭无泪了,因为刚才那一吓,她抬起的臀部又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同于前两次的惯性下落,这一次是在她受到惊吓之后用力坐下的。巨茎像火龙一样赵过原先攻佔处,再次深进的幅度几乎到了她承受的极限,这一次不是感觉捅到肠子了,而是确实捅到了,迪亚通过抚摸腹部明显凸起的痕迹,甚至发现那该死的茎头已经很接近肚脐了。

      罗南能够体会迪亚的感受,其实他也没想到迪亚这幺「倒楣」,她自己被折磨得不行,罗南其实也忍得很辛苦。若不是他感觉迪亚对他没什幺男女之情,他岂会默坐不动,早就应该享受她的身体了,这可是她自己送上来的。罗南可不是善男信女。

      眼看越弄越糟,已经等于实质性的肛交了。而迪亚已经被折腾得满头大汗,只要罗南稍稍一动,就呻吟起来,显然已经有些动情了。其实这也怪不得她,一而再地刺激,加上中间小高潮了一次,现在的身体更加敏感,刚才那一吓,菊门内耻肉抽搐,快感瞬间要强烈百倍,女孩的乳头都已经翘起来了,阴部的春露甚至已经浸湿了她胯下的一小片纱布。此时罗南小幅抽动巨茎,女孩也没有反对,相反将手搭在了他的肩头,为此自己的平衡,鼻孔里呻吟渐起,眼睛里也出现了水汪汪的颜色,春情已经瀰漫到了她的整个身体。这样默许性的缓进式小幅肛交进行了足有二十多分钟,其间,迪亚小高潮了两次,罗南甚至将她阴部的春露涂到了她的肛门边,以增加情趣,迪亚也默许了。

      罗南一直避免自己去抚摸迪亚的其他性部位,以免引起此女的牴触,因为他知道迪亚现在只是鸵鸟式地任由已经发生的事情延长而已。不过当一次彻底的大高潮让迪亚忍不住潮吹洩出大股的处女阴精之后,此女的态度有所变化,她甚至主动起身跨坐在了罗南的身上,以鹤交颈的姿势面对面,并主动献上了少女初吻。罗南的手也终于攀上了轻熟少女的乳峰,动作也加大了。屋内淫靡的气息也开始加强了,迪亚的呻吟也变成了无意识的叫床声,儘管生涩,但是让人激动。

      罗南一边热吻迪亚的嘴唇,一边抱着她的臀部在她菊门里快速抽动,到了最后甚至将迪亚放在床上,扛起她的双腿,奋力地进击,除了有意将肉茎粗壮度控制在一定程度外,他放开了所有的感觉,几乎将迪亚当成了一个成熟妇人。事实上,印度少女的体质十分紧致有弹性,容纳力更是惊人,迪亚虽然尝到了痛苦,但更多的快乐也随之而来,最后当罗南将无数精液子弹射进她的直肠里时,此女随之的彻底高潮也喷发出来,自成长以来压抑在体内十数年的白粥一样浓热的少女淫精自阴户潮喷而出,让迪亚一下子快乐得晕了过去。

      这一夜后半夜,迪亚在一种複杂的情绪下跟罗南睡在了一起,让屋内的另外一张床纯粹成了摆设,其间迪亚一度失眠,后来终于抵不过过去疲惫,彻底睡了过去。

      两天之后,印度少女迪亚就完全成了少妇。在她的身上,不仅菊门的贞洁不再,连拥有一口整齐白牙的牛口形性感嘴巴也沦落了,至于最重要的处女膜更无法倖免被破,深藏体内的子宫也被某个色鬼射满了他的阳精。作为重视贞洁的印度少女,她已经彻底地被某个老色鬼给佔有了。事实上,之前发生的意外肛交事件已经注定了迪亚无处可逃了,她自己也认命了,否则也不可能这幺快就让某个色鬼得逞。

      迪亚的遭遇貌似很不幸,她失身给了一个相识才几天的美国老男人,人生似乎应该变得暗淡无光了才对。事实却恰恰相反,迪亚越来越感觉委身给罗南并非一个错误,相反可能是明智的决定。在性爱和佔有慾上,罗南比较大男子主义,但在日常生活上,他却体贴入微,绅士风度十足。他还支持她继续未完的学业,她完全可以自主地攻读硕士乃至博士,并会得到他在经济和精神上的全力支持。他应该也比较有钱,她之前为他省钱的考虑完全是个笑话,只是为了安个藏娇金屋,他就花了五十万美元,在乌代浦尔风景最好的地方买了一幢佔地数百平米的花园别墅,还以长期合约僱佣了三名女僕。

      不了解的人会以为他準备在这里长住,可是迪亚知道他在乌代浦尔乃至印度部下会待太久。

      至于罗南的身体与性能力,迪亚的感觉更加强烈,他哪是一个老男人,一百个印度壮男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里,不得不解释一下卢比汇率,二零一零年,卢比与美元汇率为一比四十五,一百卢比可以兑换二点二二美元,但是到了二零二零年,一百卢比却只能兑换一美元,这还是因为美元相对于十年钱贬值了下少,否则兑换的将会更少。

      卢比的贬值起源于五年前的印度全国房地产大崩盘,曾经自谢房价全球前十的印度最繁华城市孟买,几乎在一夜之间房价就几乎被腰斩,跌幅最惨时,中心城区的房价由原来的一万美元每平米跌到只有一千美元每平米,就这个价格哭着喊着推销还没有几个人会买。

      房地产的崩溃引发了经济危机和诸多社会问题,包括种族、宗教、种姓、妇女地位矛盾纷纷浮出水面,而贫富差距的极度悬殊在这个时刻更是集中爆发,印度各大城市都上演了血腥骚乱,部分邦甚至发生了大规模叛乱。而此时的印度政府主要力量还在忙于边境战争,这场战争已经打了一年之久,涉及周边好几个国家。

      印度的经济遭此重创,足足好几年没有缓过气来,若不是在欧美主要国家的帮助下,国内的各种危机怕要绵延数年之久。但即使这样,印度卢比的汇率也是一路狂洩,最惨的时候对世界其他主要货币跌幅超过八成。而最近两年因为国内已经安定,国家元气渐渐恢复,汇率才重新上升王一百卢比兑换一美元的水平。

      所以,罗南花的五十万美元在此时的印度是笔很大的钱,足足可兑换五千万印度卢比。

      罗南给了迪亚十万美元,让她为别墅添置家俱、生活必备品等。他则终于往湖上皇宫酒店而去,去见一位被他刻意晾了两天的大人物。

      与罗南会面的同样是一个老男人,或者说是一个接近七十岁的古稀老人,不过相比罗南表现出来的外貌,对方看上去比他年轻多了,不仅红光满面犹如中年人,而且步履矫健,声音洪亮。

      「罗南先生,想不到你到现在才过来。」

      对方看着手中的一杯红酒,深沉地道。

      看样子,他似乎不介意罗南晾了他两天。

      罗南也没想过解释原因,只是懒散地坐在了他面前,丝毫不客气地为自己剧了杯红酒,也不开门见山,反而顾左右而言他:「这里真是个好地方,难怪很多名人政要来这里度假。库斯先生真会享受。」

      「罗南先生也是有钱人,想要这些享受还不容易?」

      名唤库斯的对方平淡地道。

      「这不一样,有钱下代表会享受,况且我其实并不富裕,否则我的身边应该跟着两个乌克兰美女秘书才对,就像库斯先生这样。」

      罗南向屋外撇了撇嘴。

      库斯哈哈一笑,直到此时才伸手过来,与罗南紧紧地一握,道:「如果不富裕,罗南先生怎幺回有钱来购买我的微型核反应堆呢?」

      「没办法,急用,只能将养老婆的钱挪用一部分了。怎幺样?这事情有难度吗?」

      「如果别人问,我肯定说有,但是今天我打算说没有。」

      库斯神秘地一笑。

      「为什幺?」

      罗南并不掉以轻心。

      「因为我想与罗南先生建立长期的贸易关係。」

      「长期?我可是打算光顾一次后就把电话扔进孔雀河了。八千万美元二口的微型堆可不便宜,我听说你的批发价不过六千万。」

      「未见罗南先生之前,我的报价的确是八千万,现在价格不是八千万,而是五千万。」

      「如果是五千万里拉就更好了。」

      「哈哈……罗南先生你说笑了。」

      库斯显然很欣赏罗南的幽默。

      罗南将一张微型记忆卡递给库斯,道:「这是技术细节,我要在半年内见到合格的产品,另外如果价钱合适,有几种功能仪器我希望一起订购,记住我要最先进的,如果是淘汰品就不要给我了,我不是废品收购员。」

      「OK,你会得到最好的,谁让你付得起钱呢?这个话题我们不谈了,发货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下面我们来谈谈下一桩生意……」

      「我似乎并不答应与你做第二桩生意。」

      罗南不客气的样子似乎不像刚刚佔了别人三千万美元便宜的人。可是库斯显然并不生气,或者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好惹,所以也不敢生气。

      「OK,不做生意,我们联络一下感情总可以吧?罗南先生不是想要乌克兰美女吗?我负责给你介绍。漂亮女人多得是,用卡车装都可以。」

      「我要的不是奴隶,漂亮女人是用来疼的。」

      罗南冷冷地道。

      库斯再次哈哈一笑,貌似忍不住与罗南拥抱了一下,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幺想的。奴隶空有肉体没有灵魂,等于死人,哪有鲜活的美女笑容来得珍的美钞和欧元,或者人民币也行,现在这个世界,就剩这三种货币没有阳萎了。」

      罗南不禁摇头失笑,他忽然觉得这个乌克兰最神秘的军火商库斯很有意思,不仅不像穷凶极恶之徒,反而像正规企业的老闆。罗南曾经调查过他,库斯全名为库斯。库斯托夫斯基,俄罗斯人,不过加入了乌克兰国籍,一些极度机密的资料表明他在乌克兰政坛有极大的能量,如今在乌克兰政坛混得风生水起的美女副总理尤利媪。柯瑞兰似乎与他过从甚密,两者之间很可能是情人。不过这方面的资料并不详细,缺少最直接的影像证据。

      「说说吧,你想要我帮你做什幺?」

      罗南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库斯的诱惑,在库斯许诺将安妮罗拉克。克洛奇科娃介绍给他后,他终于鬆口表明库斯的慷慨赢得了他十分钟的友谊,他可以听听这位十分钟朋友的麻烦到底是什幺。

      库斯才不介意这份友谊到底维持多长时间,他只想将事情尽快和盘托出,以便获得眼前这人的帮助,虽然他对这个人并不了解,但是他的介绍人却曾经暗示库斯不能得罪他,这让库斯深刻体会出这人的能量必定非常之大。眼下,他只能将他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事情很蹊跷,两个月前在伊拉克,我刚刚丢了一批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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