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轨之妻-9
  • 发布时间:2018-08-25 16:59 | 作者:admin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九)

      华子对从妻阴道里淌出的赵的精液似乎有点牴触,一个刚上大四的学生对接

    触另一个男人的生殖排洩物有着超出心理承受之外的想法,我看出华的犹豫,于

    是把沙发上的一团布拽过来,把流在阴唇外和一些已经顺着妻子腿内侧往下流淌

    的赵的精液搽拭去,然后从阴道的缝隙处稍微用力的按下再一搽而过,有一些布

    可能从妻子松肿的阴唇间刮到阴道里的嫩肉上,妻子不由得把身子颤动了一下。

      我朝华点了个头,华把三角短裤脱了下来,里面束缚了很久的阴茎几乎是弹

    蹦着跳了出来,华象赵先前一样微曲着腿,用手往后褪翻着阴茎的包皮撸露出粗

    圆的龟头,而后龟头顶在妻的阴道外,连着阴唇一起向阴道里面顶去,妻的阴道

    外面被我搽得很乾净,连她的淫水也被拭去,华的进入有些乾涩。

      他于是也和赵一样,一只手摁扣在妻的屁股上,用拇指够住阴唇外的相连皮

    肤,然后拇指一抠收,阴唇的一边便被牵引着带张开来,他将阴茎顺着阴道的一

    侧向妻子身体里送去,在进了一半的时候,也许他感觉好了很多,于是把手松了

    开来,两手握住妻的腰部,迎着妻子的屁股将剩下的一段阴茎也送进妻的阴道。

      华子的阴茎比赵粗很多,一进去妻子的身体,妻子就敏感地感觉出不一样,

    他进入对妻子来说可能不及对赵进入来得深刻,但是华那粗实的器官刺入可能更

    能提起女人身体原始的欲望,华只抽拔了几下,阴道里就开始恢复了滑润,原来

      深深射在妻阴道深处赵的精液被华阴茎前端的扁大的龟头在密实的阴道里抽汲了

      几次后,渐渐瀰漫和倒流到阴道前端,有一些已经被抽刮出的精液又开始顺

    着妻的大腿往下淌,另一些则沾在华的阴茎上顺着华的挺动流到他的阴囊上,并

    和他阴囊底下的阴毛糊在了一起。

      没有保险套胶膜的阻隔,阴茎在阴道里的感觉实在是让华感到美妙,那种真

      切的被又嫩又湿又热的软肉包裹着阴茎的感觉估计实在是让华这个从未真实进去

      女人身体的他无法形容,他忙乱地和没有章法地在妻体内快速地冲击与抽插。

    一个连续的抽拨之后,他慌乱地拔出阴茎,赶紧掐住自己的尿道,他深深地吸了

    好几口气,停顿了十几秒,他鬆开掐住尿道的手指,从龟头上面的尿道口缓缓冒

    出几股刚才没有憋住而先行流出的精液。

      他蹲下身子,把头贴到妻屁股后面,他用鼻子在妻阴道口闻了一下,也许他

    想给妻子的穴口再次好好地舔弄一番,不过看得出来他对赵先前排在这里的精液

    的腥气味实在是忍受不了。犹豫了一下,站起来,用龟头在阴缝处旋蹂了一下,

    最后合着那些黏液非常容易地将整根阴茎顶滑了进去。

      此时的妻子跪着的两腿突然一软,全身重重地压在沙发上,两只手抱着赵的

    头,把胸脯努力的向他身上贴去,急促的呼吸里夹着嘴里含糊的「嗯……嗯…嗯

    …」声,而嘴唇依然紧紧地拥吻着赵,她光洁的双腿不住地打着颤,并把双腿不

    时地交替地挤偎在一起,小腹也跟着急促地起伏着。华子面对妻子的高潮不知所

    措,挺立着从阴道里滑脱出的阴茎站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怎幺办。

      我使劲把妻子的身子搬过来,翻正了让她躺在沙发上,还是第一次她和华的

    交合姿势,高潮后的妻子全身瘫软,也不再有一点主动的配合,我把她的腿轻轻

    而慢地拨开,华接着熟练地把她的腿架在沙发的背上,此时的妻子不动不闻全没

    有刚才的热烈,我看着窄小的沙发,就对华和赵说:「把你嫂子搬到床上去。」

      没用我动手,这两个体育系的小伙子就把妻搬到卧室里了,我把妻子放在床

    的边沿,就着他们的帮助,将一只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下。赵说他去卫生间小便去

    了,估计憋了好长时间,华子的阴茎还在那里挺拔着,一点都没有变软,估计他

    不宣洩出来是不会软蔫下去的。我上床蹲在妻子左边,将妻子的左腿轻轻但是却

    牢牢地架分开,华子也用一只手抓住妻子的右腿的脚腕处,妻子的双腿被我们架

    分开来,先前趴在沙发上时阴道里流淌出的赵的精液很多都集粘在她肉缝前的阴

    毛上,淌到腿上的精液水分已经挥发了,只留下几道微微发着晶亮光泽的精液流

    淌过的长迹。

      华子把着阴茎在妻的阴唇前试顶了一下,然后妻彻底放鬆的阴道便把他那看

    着很是粗壮的肉棒轻易地包容了进去,一直到他的根部,异常滑畅的阴道使得华

    子马上开始做起抽插的动作。我让他对她儘量地轻柔,而华子则更喜欢看在抽离

    出阴道口时,他圆滑紫涨龟头上那圈肉实的头箍插刮着大阴唇的边并带拨开来的

    情景。他反覆地做着这个动作,龟头回返时挤迫着妻子阴蒂的动作又让妻子开始

    出现轻微的颤动,妻子重又出现的细微呻吟让华子受到了某种鼓舞,他努力地想

    把这个动作做得更到位,并不时调整着刺入的角度来查看妻子的反映,大概发觉

    妻子在他平行着与阴道插入时呻吟得最是绵长,于是他便积聚起胯间的力量,腰

    部连带着前端的肉棒在妻子的阴道里反覆转撑。

      妻子再次的高潮和颤动点着了华子迸发高潮的导火索,难以抵抗的痉挛和强

    力的收缩出现在妻子湿热的肉穴中并烧灼着华那根剑拔弩张到极点的阴茎,在快

    感峰顶华再也控制不住来自输精管的本能收缩。他像先前的赵一样把肉棒高速地

    在阴穴夹壁中猛烈地来个最后几下摩擦,贪图一下这高潮前最后几秒由憋挤肌肉

    带来的男人自我感觉中最辉煌的时刻。随后,他腹底深处被他紧紧刻意禁锢的某

    个关卡终于被一波又一波激烈的热流冲击开来,争先恐后的精液从他的尿道口喷

    激而出,注入进妻那被他粗大器官贯穿了大半的阴道的后穹。在喷射中他于是也

    扑伏在妻子丰润的身上,二次高潮中的妻子也张开双臂抱住身上这个给她带来迫

    压力量的男人,不同的男人最终带给阴道的是同样的冲击和激射。仅仅从高潮的

    愉悦来谈,一个俊帅的男人和一个丑俗的男人的器官给一个女人带来的快感没有

    什幺本质的区别,而华给妻子带来的第二次高潮使得妻得以继续感觉先前赵和她

    第一次高潮的过程,僕伏在她身上的男性身躯甚至都和赵相似般的结实。

      华的阴茎在妻阴道里的激蕩越来越弱,精囊排空后的虚脱感牵带着华逐渐的

    萎缩。赵在浴室洗澡的声音也传进开始恢复平静的卧室里,片刻后,华从妻子白

    皙的身上挺起黝黑的身子,妻子夹架在他腰上的双腿顺着他仰起的身躯而无力地

    滑落到床上。在华阴茎后部抽离出来的时候,华完全软缩的阴茎上绉结的包皮如

    同像一条会吸取女人阴穴汁水的蚂蝗一般被牵拉出妻子的阴道,而被牵带出的一

    条黏丝也在华起身后从他龟头和妻阴道间断了开来,随后华轻步出了卧室,悄悄

    的带上了门。

      妻子像一条虚脱的鱼躺在床上,张仰着腿,还保持着华抽离开时的样子,大

    量的乳白色黏液聚堆在阴道的口里,妻子微微红肿的唇边张着,那些先前被排送

    进去的华的精液从微开的唇边下缝慢慢地向外淌着,外面的精液流出以后,里面

    的精液继续向外面涌出,夹杂着一簇簇的细微的泡沫,好像「红粉佳人」浮在酒

    顶的蛋青泡沫。妻子好像睡着了,我给她盖上被子,她开始发出沈睡才有的唏嘘

    声,我捏手捏脚地出了卧室。

      赵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厅里,华子则继续在浴室里洗澡,我问赵今晚的

    感觉如何,他说非常好,并回问我他的同学华子怎幺样,我说也不错,我故意逗

    他说:「嫂子好像挺喜欢你啊。」他说:「怎幺可能。」随后他问我那次借种后

    孩子的事情,我说:「你嫂子怀孕时感冒了被查出有感染轻微的流感病毒,对大

    人没事,但对胎儿有60%的至畸性,后来忍痛流掉,还是一个男孩。」听到这

    里,他流露出非常遗憾的表情。

      这时,华子洗好出来了,激情过后的大家都恢复了刚见时的客气,赵示意我

    他和我们以前的借种的事情华子不知道,暗示我不要在华面前提起,然后他们告

    辞回去。

      我送走他们,然后进浴室洗澡,在伸手拿毛巾的时候,在废纸篓里看见卷成

    一团的被华抛掉的那个保险套,原先乳白色的精液已经化成一滩浑浊的稠水委屈

    地挤在那个皱巴巴的胶皮小套里。我用手指提着胶套的口端,把它拎了起来,迎

    着浴室里100瓦的修面灯,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些浑浊的浆体从贴在一起的胶壁

    间隙向垂在底下的小囊汇合,最后把积满精液的小囊鼓胀得饱饱地。看着这些被

    丢弃的华的「东西」,我不由得就想到那些被排进妻子穴里的并充盈着满满阴道

    的并倒溢到阴道口外的那些赵和华子的混合物。

      我洗好澡跑进卧室,妻子依然在沈睡中,我把她底下的被子揭开,把她的腿

    轻轻地分开,原来的那些乳白色的泡沫和稠密的浆液已经没有了,妻子屁股底下

    多了一滩湿湿的痕迹,阴道前原来那些漂亮的毛毛已经沾结在一起,摸着硬硬的

    好像擦了2号摩丝的头髮,我把她的阴唇扒开,阴道里还有着一股精液特有的腥

    味,残留在穴内肉壁上的一些精液液化后的稠水在我一分开肉壁的时候,就开始

    往阴道深处的孔腔里淌去,估计刚才积盈在这里的大量的华和赵的精液已经液化

    成浊水,并混合成不分主人的精流,似我提起浴室里被华子丢弃的胶套中的排洩

    物最终汇淌到小囊里一样,这些精流慢慢地淌过熟睡中的妻子阴道尽头的宫颈,

    最终彙集在妻子温热绵软的子宫里。

      我靠在妻子的脸庞旁,看着她熟睡中漂亮的睫毛偶尔翘动几下,不由地想,

    谁能知道沈浸在梦乡中的妻平静的身躯深处,有一个温热绵软的地方,有亿亿万

    万的精虫充盈在这里,代替把他们排送进来的主人继续行使着侵入这个妇人身体

    的使命。

      虽然他们的主人已经离得很远很远……

      虽然他们的主人明天依然会和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起,依然会和别人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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