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日物语
  • 发布时间:2018-08-25 17:07 | 作者:admin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夏日物语

    少东是一个着名大商贾,家中富有财物,他平生唯一嗜好就是渔色。每逢遇见美貌妇女,必要千方百计弄到手。

    有一次他在理髮店中,看见一位替人洗头的女子,及一位替人马杀鸡的女子,容貌非常美丽,回家后便派人打听这两女子的出身。不多几天,居然被他打听清清楚楚。

    原来这两个女子,原是同父异毋姐妹,姊姊叫廖育玲,今年二十六岁,已嫁,妹妹叫廖艳秋,今年亦二十五岁,尚未出阁,是父亲早先在外的二太太所生。二人原分开而住,姐家住台南县后壁乡,妹家住云林县元长乡,因老父经商失败,债筑高达三百万元,而获罪入狱,姐育玲丈夫公务员薪水有限,所以才将妹艳秋接来同住拟此下策生活。

    少东探得细情之后,知道可以利用,于是打发一个能言善道的人,向育玲姐妹说项。

    如果肯以肉体牺牲,在补助她们生活以外,还许了好多利益。经过几番唇舌,育玲总算被他打动,背着自己的先生,两方面预先订好了时刻,在少东的别馆□相会。

    这天少东老早的来到别馆,专候育玲到来。

    在下午一点多钟,育玲果然来了。

    少东看她今日打扮更为娇艳,所以等不得答话,迎头先抱在怀中,向她亲了一下,育玲羞惭地说:「大白天的像什幺,快放开!」

    少东道:「宝贝,我可真急死了,我这里无论白天黑夜,永远没有人的,你快可怜可怜我吧!」育玲听了无奈,只好一笑。

    少东刻不容缓的,将她抱在床上宽衣解带,便自干起来。少东干到高兴时,问育玲道:「你不是还有一个妹妹吗?她怎幺不同来呢,她若能来,我一定还要加倍酬谢你们。」育玲起先不答,后来被他紧紧追问,才说:「我听说你是一位好渔色之人,我怎能让我妹妹白白受你遭塌。」

    少东又道:「据我知你是已嫁过丈夫的,是吗?你丈夫干你的滋味,比我今天插得怎样?那个舒服?」

    育玲闭上眼睛,装作听不见。

    少东紧问着:「今日你与我相会,你的家人、丈夫可知道这一回事吗?还有你妹妹是否愿意来呢?」

    少东当时正干得起劲,亦没有再行追问。至干完之后,伏在育玲身上,喘息了一会才在追问,育玲道:「我因为是已嫁人的,所以才不避羞耻,来干这种事。」接着,又说:「我妹妹尚是完好的处女,怎能把一生名节,就此葬送了呢,再说我不是为事所逼,我才不会背着丈夫作出这种不知羞耻的勾当之事。」

    少东说:「方纔你说为所迫,可以告诉我吗?」

    育玲道:「可以倒可以,不过告诉你也没用。」

    少东道:「你告诉我,或者我能帮助你。」

    育玲道:「我父亲本是一个商人,因为买卖亏累,欠了人家三百万块钱,被人告到法院,以恶性倒闭为由,被捕入狱,已达五个多月。我家除了父亲还有母亲、我老公,就是我们姐妹两个,每月平均要给债主五万元,丈夫每月薪水才二万元,即然如此谋生不易,我们两姊妹只好到理髮店去作活,慢慢设法筹钱。

    后来你派人去找我说,要出重资,来劝我姊妹念头,当时我一想,我要救我父亲及还清债款非钱不可。

    儘管替人洗头、马杀鸡,一个月也赚不到几个钱,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倒是得钱的一条好门路,但是我妹妹是个黄花闺女,我不肯让她坠落。于是就背着丈夫一口答应,情愿陪你侍寝。你要知道,我父亲若不是遭遇这种事,你无论出多少钱,我亦是不来的,你若把我看作败柳残花,那就错了。」

    少东道:「救你父亲得要多少钱呢?」

    育玲道:「方纔我不是说欠人三百万块钱吗。」

    少东道:「现在若有三百万块钱,你父亲能出来吗?」

    育玲道:「那是当然的。」

    少东道:「那幺只要答应我二件事,我立刻可以给你三百万块钱。」

    育玲忙道:「你如果真的肯出三百万块钱的话,无论什幺事,只要我办得到的,我一定都答应。」

    少东道:「并不是难事,第一件事,每隔两天你必须与我作爱一次,第二件事,就是□你妹妹到这儿来。」

    育玲听罢,沈吟一会道:「这二件事中的第一件事我可答应,但第二件事我现在还不能答覆你,我得同妹妹先商量一下,你等半天之后再听回信吧!」

    少东听她有商量的余地,心中很快乐,便在身上重整旗鼓,又连干了三回,育玲临走时少东给了她五仟元,并叮嘱道:「最好下次就把艳秋带来。」

    育玲回家后,背着母亲及丈夫,悄悄把今天的情形,对艳秋说了一遍。育玲去会少东,艳秋本来就知道,现在听育玲说少东有这样要求,当时很难回答,不由将头低下。

    育玲道:「这不过是和你商量,你不请愿,我就回绝,你不必为难,我自已去跟他说改成每隔一天与他私会。」艳秋红着脸说:「倒不是不情愿,如果他真肯出三百万块钱救父亲,我的身体是不足惜的,只怕受了他的骗,他若事后不认帐,我们该怎幺办?」

    育玲道:「那不成问题,现在得耽心的就是这件事关係你的终身,有了这汙点是一辈子洗不掉的,我的事只要你帮我隐瞒就可以,倒是你自要想想。」

    艳秋道:「为了救父亲,那□顾得了许多,你去答应他就是了。」

    育玲道:「你主意打定了吗?」

    艳秋道:「打定了,我想若是错过这机会,父亲亦再没有出狱的日子,我为父而牺牲,亦不计旁人耻笑了。」

    育玲歎息一声道:「我们的心思只有天晓得了。」

    艳秋无奈地道:「姊,你不有一本性交技术大全手册可否借我一看,也好使我心理有点準备,好吗?」

    育玲亦无奈地点头,亦道:「晚上有空教你作爱的技巧,以免不知所措。」

    夜晚时分,待母亲入睡后,俩姊妹在房间里,姊教妹作爱的技巧,并两做起手淫自慰,俩人在房里如此的爱抚自慰,一洩就洩的直到三更半夜,姊妹俩身疲力竭的,使停了下来,双双入睡。

    隔天二人计议已妥,育玲第二天又到少东的别馆,少东见她就问:「我昨天说的事,怎幺样了?」

    育玲道:「我就是为那件事来的,我妹妹答应是答应了,但她既为救父而牺牲,必先见信物才肯牺牲。」

    少东道:「这容易,现在我就开支票给你,然后叫她来。」

    育玲道:「这倒不必,我们信你,或者你还未信我,最好你明天开好支票等着,我和妹妹一同来再给我。」

    少东道:「那样也好。」

    说罢又拉着育玲去姦淫了一番才罢休。

    育玲又对少东说道:「我妹妹是未经人道的,这破题儿第一遭,你可要体贴一点呀!」

    少东道:「这一点我倒想到了,我知道,脱去处女的衣服是最费手脚,所以我已预先想好了一个计划,她来时,先叫她到浴室里去洗澡,等她自已脱光时,再进去,比逼着脱衣省事多了。」

    育玲似讥似嘲的说:「你对这种学识,倒很有研究。」

    少东很得意的道:「哈哈!办这个事可是老资格了。」

    二人预备分手时,少东亦贪得无餍,在次与育玲燕好一番,才分手。

    次日育玲姊妹向理髮店告了一天假来到少东处。

    育玲在路上向艳秋叮嘱着说:「到了那里,你先到浴室去洗澡,有关钱一事有我同你接手,一点错没有的,只是他无论怎幺不好,总算他是咱们的恩人,你千万不可违抗他,假如得罪了他,张扬出去,于咱们也不好看的,还有昨晚□你的口交性技巧,要记得使用,千万快不得哦!」

    艳秋点点头说:「我知道,我会得。」

    二人来到少东的别馆,他早满面笑容的迎了出来,请进屋里,三人谈了一会,少东拿出一张支票给育玲,说道:「我早预备好了,你带去吧!」

    育玲姊妹接过道:「谢谢!」

    少东又道:「育玲先办我们的事,请令妹到浴室洗澡去吧。」

    艳秋听了,脸立刻涨红起来,心□不住噗通噗通的跳。

    育玲道:「浴室在那里?」

    少东将浴室门推开,向艳秋含笑的说道:「就是这里,请进吧!」

    艳秋这时已毫无自主之力了,只好低着头,嚅嚅不安的走进去,少东又替她将门带上。

    艳秋进浴室一看,里面陈设非常简洁,一个宽大的浴盆,盆后有一面大镜,屋的另一角落是一张床,大约是放衣服的。

    艳秋站在屋中,犹豫了一会,心想道:「她既然要我来这里洗澡,当然要进来为所欲为了,他来时不羞煞人吗,想到这里就不愿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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