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寺淫僧
  • 发布时间:2018-08-25 17:11 | 作者:admin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花寺淫僧

      林到了二十岁上,方才娶得妻子,叫名玉奴,年纪恰正二十岁,生得有七八分容貌,夫妻二人十分眷恋,这玉奴为人柔顺聪明,故蔡林得意着他。

      其年玉奴母亲四十岁,玉奴同丈夫往岳丈家拜寿,丈人王春留他夫妻二人陪众亲友

    吃酒。

      过了两日,蔡林作别岳父母,先自归家,留妻子再在娘家住几日来便了。

      玉奴道:「你归家做生意,我过两日自己回来,不须你来接我。」

      蔡林去了,玉奴又在娘家耍了两日,遂别了父母,竟往家取路而回。

      未及行得里余,只见狂风急至,骤雨倾来。

      玉奴见雨来得大,连忙走入一寺中,山门里坐着,心下想道:「欲待转到娘家,又

    不能。欲待走到夫家,路尚远。又无船只可通,那有车辆到此。」

      闷得慌张起来,进退两难,如何是好。

      初时还指望天晴雨收,不想那雨倾盆一般倒将下来。

      那平地水深盈尺,教这孤身妇女怎不愁烦。

      不想,一时天色晚了,玉奴无计可施,左右一看,见金刚脚下尽好安身,不免悄悄

    躲在此处,过了今宵,明日再行,竟自席地而坐下。

      须臾,只见寺里两个和尚,在伞下拿盏灯笼走出来关闭山门。

      把山门拴了,在两边一照。

      玉奴无处可匿,走起来道个万福道:「小女子乃前村蔡林妻子,因往娘家而回,偶

    值大雨,进抵不能,求藉此间权歇一夜。望二位师父方便则个。」

      原来这两个和尚,一个唤名印空,一个唤名觉空,是一对贪花好色的元帅。

      一时间见了一个标緻青年的妇人,如得了珍宝,那肯放过了他。

      那印空便假意道:「原来是蔡官人的令正,失敬了。那蔡官人常到小寺耍子,与我

    二人十分契厚的好友,不知尊嫂在此,多有得罪。如今既得知了,岂有放尊应在此安置

    的道理,况尊嫂毕竟受饑了,求到小房索饭,

      玉奴道:「多承二位师父盛意,待归家与拙夫说知,来奉谢便了,只求在此权坐,

    余不必费心。」

      觉空道:「你看这地下又有水进来了。」

      印空道:「少顷水里如何安身,我好意接尊嫂房中小坐,不必推却了。」

      印空道:「师兄你拿了伞与灯笼,我把娘子抱了进去便了。」

      言之未已,便向前一把抱了就走。玉奴叫道:「师父,不可如此,成何体面。」

      他二人那里听着,抱进了个净室,开门而入。

      已有一个老和尚先与两个妇人赤身露体在那里顽耍。

      觉空叫:「师父,如今一家一个,省得到晚来你争我夺。」

      老和尚一见,说道:「好个年轻美貌的人儿,先与我师父拔个头筹。」

      二空那里肯,合力把玉奴按倒在禅椅上,松她纽扣,退她绣鞋。

      玉奴女流之辈,那能抵挡这两个淫僧,不消片刻,已被剥个体无寸缕,露出那白皮

    红肉的穴位,喜得二空涎挂嘴角。

      觉空一把抓住,印空挺着小和尚往里凑去,一把抱住就要弄乾,玉奴拚命挣扎,那

    里有用,被那淫棍插个尽根而入。

      玉奴挣得有气无力,再三求饶,觉空那里睬他,玉奴无奈,到此地位,动又难动,

    心头乾忍着怒火,双眼淌流着羞泪,恁他恣意弄乾抽插了。

      印空拔了头筹,觉空又上,老和尚上前来争,被觉空一推,跌个四脚朝天。

      半日爬不得起来,便叫那其他两个妇人道:「两个畜生不仁不义,把我推上一交,

    你二人也不来扶我一扶。」

      一个妇人笑道:「一交跌杀那老秃驴。」

      那一个道:「只怕跌坏了小和尚了。」

      三个正在那里调情,不想玉奴被二空弄得淫水淋漓,疑疑迷迷,半响开口不得。

      二空得其所欲,方放她起来,玉奴穿了衣裙,大哭起来。

      两个妇人上前劝道:「休要愁烦,你既来了,去不得了。」

      玉奴道:「我如今丑已出尽,只索便了,如何去不得?」

      二空道:「我这佛地上,原是没边没岸的世界,只有进来的,那里有再放你出去的

    道理。你今日遇了我二人,是前世姻缘,从今死心塌地跟着我们。你要思想还家,今生

    料不能了。」

      玉奴道:「今晚已凭二位尊意了,明早千万放奴还家,是师父恩德。」

      连忙拜将下去。

      三个和尚笑将起来道:「今晚且完宿缘,明且再云。」

      忙打点酒食,劝他吃,玉奴敢怒而不敢言,只不肯吃。两个妇人再三劝饮,没可奈

    何,只得吃了几杯。

      两个妇人又道:「妾身俱是好人家儿女,也因撞着这两个贼光头,被他藏留此处,

    只如死了一般。含羞忍耻,过了日子,再休想重逢父母,再见丈夫面了。」

      玉奴见他们这般一说,也没奈何,想道:「且看后来再说。」

      且说这老和尚名叫无碍,当晚便要与玉奴一睡。

      觉空印空各人搂了一个进房去宿,无碍扯了玉奴进房,玉奴没法说了,只得从他。

      无碍并不强来,只把玉奴衣裳尽脱,抱住个光滑玉人儿,把那乳肉,肚皮百般抚摸捏

    弄,玉奴心里虽忿恨,也不敢太过执拗,任其轻薄。

      及至入港,老和尚笑道:「好湿滑,娘子动情了!」

      玉奴忿道:「被你那两个徒儿强来,搞得个浆糊罐,还会不湿滑?」

      无碍只笑不答,只顾桩捣得啧啧有声,闹缠三刻方完事。

      后来,三对儿每日每夜捉对儿饮酒、嘻闹、奸宿不题。

      过了几日,那蔡林不见妻子还家,往丈人家接取。

      见了岳父母道:「玉奴为何不来见我?」

      王春夫妻道:「去已八日矣。怎生反来讨妻子。」

      蔡林道:「几时回来?一定是你嫌我小生意的穷人,见女儿有些姿色,多因爱人财

    礼,别嫁了。」

      王春骂道:「放屁,多因是你这畜生穷了,把妻子转卖与人去,反来问我要人。」

      丈母道:「你不要打死了我的女儿,反来图赖。」

      便呼天抢地哭将起来。

      两边邻舍听见,一齐来问,说起原故,都道:「此事毕竟要涉讼了。」

      遂一把扭到县里叫起来。

      太爷听见,叫将进来,王春把女婿情由一诉,太爷未决。

      王春邻舍上前,齐道:「果系面见,回察家去的。」

      蔡林辩道:「小的位的又不是深房儿,只得数橡小舍,就是回家,岂无邻舍所知。

    望老爷发籤提唤小人的邻人一问,便知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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