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载]淫妻贱妇
  • 发布时间:2018-08-25 17:55 | 作者:admin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淫妻贱妇

    作者:淫妻一族

      自从让张哥上了婆后,我不在的日子,婆倒是常到他家,最近婆的臀部越来

    越翘,且越来越风骚。

      这次我到大陆待了半个多月,提早回台湾,跟往常一样,没有通知婆,回到

    家婆不在,我打电话给张哥,想问他,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刺激的事,说给我

    爽一下。

      电话响了好久没人接,过了约五分钟,张哥回电说大家在喝酒,没听到铃声

      我告诉张哥,我提早回来,有没带婆去玩?张哥回我 ,婆在他家,已被灌

    醉了,我一听之下,立刻跟张哥说:「我马上到,偷偷帮我开门,别惊动他们」

      我飞快的赶到张哥家,悄悄的上了楼,客厅一片狼藉,我直接进入隔间,张

    哥的房间有留个暗窗,我常在这里偷看她干婆。

      张哥陪我进入房间后,表情有点怪怪的跟我说,我不知道你那幺快回国,所

    已事先没知会你,真不好意思,我说没关係,只要婆愿意就好。

      拉开窗帘是一面单向的黑玻璃,但隔间没到顶,所以隔壁的声音可听得一清

    二楚。

      放眼看去,我才明了,为何张哥会对我不好意思。

      看婆的样子大概有八分醉,里面有三个白髮苍苍的老头,婆带着眼罩,躺在

    床上四脚朝天,两只脚硬被压着往头部方向,屁股垫着高高的,整个鸡芭跟屁眼

    全秃了出来。

      看来婆今天是豁出去了。

      张哥怕他们找不倒他,会问东问西的,因他们想玩又怕穿帮,特地拜託张哥

    介绍敢玩的熟女,他们愿意付钱,尤其是有夫之妇,他们愿意加倍,只要玩得安

    全,尽兴。

      我曾经跟张哥说过,一直想让老婆偶而做鸡客串妓女,一定很刺激。

      可是我始终不敢开口,要知道玩归玩,做鸡就不一样了,做妓女是必须投客

    人所好,逆来顺受,付钱的人根本不管你爽不爽。

      没想到张哥不知怎幺跟婆说的,婆竟然答应要让这些老头子玩。

      不过先决条件,是不能让我知道。

      张哥回到隔壁后,其中一个老头问到「真的没问题吧?」

      看看矇着眼睛的婆。

      「今天第一次下海,帮你介绍三个恩客大锅炒,喜不喜欢?」

      「嗯!喜欢,但眼睛看不到,好奇怪哦!都不知道他们要干什幺?」

      「你是妓女,老子花钱,要怎幺玩你,是我们的事,不过一定会让你爽就是

    了」

      「好啦!随便你们了,再给我一杯酒好吗?」

      「如果你的老公和孩子知道,他们的老婆跟妈妈,正被别人当妓女在玩,不

    知有多刺激?」

      这几个老人家年纪虽大,但养尊处优,保养得很好,每个人的老二都硬梆梆

    的,几个人一面说,手也没闲着,拿了灌KY,及一瓶类似催情剂的东西,涂满

    了婆的鸡芭跟屁眼,张哥拿了只按摩棒,慢慢的插入婆的屁眼里,由于润滑剂的

    关係,加上催情剂,鸡芭穴眼大开,几乎整个拳头都可进入,淫水如涌泉般的冒

    出,双脚弓起撑开,把阴蒂整个都秃了出来,老头子们不避讳的,轮流吸着阴蒂

    ,有的把老二送到婆的嘴里抽插,有时狠狠的捏着奶子,极尽淩辱之能事。

      婆眼睛看不到,左一下右一下的,被整的惊叫连连。

      「可以把眼罩拿掉吗?」

      婆哀求着。

      「干!才刚开始而已,好戏在后头呢?」

      屁眼里插着按摩棒,越插越深,婆也只能无助的摇着屁股。

      接着张哥提了桶水,拿出一只大针筒,加了瓶不知啥东西,把婆的脚再撑开

    一点,叫老头拿着针筒吸满水,缓缓的往鸡芭注射进去,接连注了四针,婆的肚

    子慢慢的鼓了起来,阴蒂更加突出,他们趴着又咬又吸,弄得婆开始发浪,直喊

    着好涨,受不了,要尿出来了。

      他们听婆越叫就越变态,反正是别人的老婆,拿出一颗大棉球,硬塞住穴口

    ,不让水流出来,然后将婆大翻身,趴在床沿,翘起屁股,把按摩棒抽了出来,

    拿着针筒,开始往屁眼注射,一面用力的拍打着屁股。

      「臭鸡芭,烂女人,欠干的贱人,妳们都会讨客兄,干?干?」

      拿起高粱酒,趁婆看不见,猛灌了一杯,婆冷不防的整口吞了下去,「哇!

    好辣」

      停了一会儿,等酒精重新发作,继续的又将水不断的注入屁眼。

      婆从哀求,到哀嚎,鸡芭灌满水,屁眼里也灌满水,互相压迫,在婆的求饶

    声中我不但没心疼,老二反而出奇的硬。

      屁眼被紧紧的塞住,翻过身,肚子大的像怀胎十月一样。

      阴蒂也涨的像龙眼般大,这些老头子,像有虐待狂似的,拿着震动器,刺激

    着敏感的阴蒂,奶头是用扯的,嘴里含着酒,一口一口的餵着婆,用各种方式分

    散婆的注意力,忘记鸡芭跟屁眼的痛苦,刚好婆也有被虐的倾向,而且越来越严

    重。

      在不断搓揉中,婆开始陷入歇斯里底的状态。

      「肚子好痛,求求你们,我要尿尿」

      「尿出来呀!快尿给我们喝」

      其实他们知道,婆是要喷水,不是尿尿,所以不但没停下来,反而越揉越快

    越用力。

      婆惨叫一声「我要尿出来了」

      说完,一柱水箭急射而出,揉阴蒂的老头子,俯身张嘴对着水箭,喝个满口

    ,四个人包括老张,一面揉阴蒂一面喷水轮流喝着淫液。

      高潮过后,鸡芭跟屁眼又开始作怪,加上酒的催化,婆几乎陷入疯狂。

      「来吧!反正我够贱了,你们爱怎幺搞就怎幺搞」

      「好,这可是你自愿的,再忍耐一下不能怪我们喔!」

      说完拿出了几颗药丸,用酒化开,然后五个人每个人喝了一口,没隔几分钟

    ,每个人都满脸通红,婆的眼罩也被拿掉,眼里散发着兽性的光芒,不只是婆这

    样,张哥跟那几个老头子,也一下子变得怪怪的,婆的肚子大到跟座小山丘样,

    已无法再忍耐,几个人用扶着,把婆带到厕所,手还帮婆压着鸡芭跟屁眼,进入

    厕所往马桶一坐,屁眼鬆开一泻如注,婆如负重释,自己用手把鸡芭内的圆球也

    拿了出来,前后同时释放,一股怪异的味道,从肛门传来,他们却没什幺感觉,

    拿起针筒又一次的打入屁眼,这样反覆了几次,把髒东西都洗净了,回到了床上

    ,婆软趴趴的,茫茫的躺在那里,两脚开开,被四个男人拿着各种情趣用品,毫

    不怜惜的糟蹋,婆在她们轮番淩虐下,又慢慢了有了反应。

      主动的抱着老头子含着他们的老二,他们的淩辱反而让婆乐在其中。

      「快干我好吗?我好痒」

      「拍!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哪里痒,干妳哪里」

      「鸡芭好痒,全身都痒」

      「来,上来,你这烂妓女,自己爬上来」

      婆立刻爬到一个老头身上,抓着老二对準穴口坐了下去,不断的上下干着,

    张哥的老二在嘴巴快速的抽插,婆趴着,屁股翘着老高,另一只老二对準婆的小

    穴用力干了进去,两只老二同时插一个洞。

      还有一个拿起按摩棒,插进婆的屁眼,三洞齐插,我这个做老公的,看了既

    兴奋又刺激,恨不得加入战局。

      但是婆不知我回来,又不让我知道她在做鸡,加上花钱的人是以干别人老婆

    为乐,所以我打消了念头。

      四男一女不断的变换姿势,鸡八跟屁眼,随时都插着肉棒,嘴巴也被干的没

    法说话,只能哼哼哈哈的,偶而有空档就大声的叫着。

      几个人吃了药的原故,好像都不会累似的。

      婆真是做鸡的料,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任他们怎幺折腾,都能应付自如,

    还很享受的样子。

      看婆屁眼被插的都快翻出来了,还拼命的摇,屁股一直往后顶,由其张哥在

    干他屁眼时,他眼中露出的那种迷濛的眼神我还第一次看见,张兄躺在下面,婆

    将老二插入屁眼,面朝上,鸡芭门户向上大开,一根老二的插了进去,朝上的嘴

    巴也塞了跟老二,另一个也没闲着,趴在鸡芭跟屁眼交会处,舔的津津有味,婆

    全身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嘴不能叫,只能双手死力的抱着干她的人,这样持续

    了约半个钟头,插嘴巴的老头,加快了速度,喊着:「我要射了,别再吸了,受

    不了,受不了」

      擡起屁股就要拔了出来,没想到婆两手紧抱着她的屁股不让他离开,擡起头

    上下的摇动更用力的吸着老二。

      老头子叫着「快放开我,我会射在妳嘴里」。

      婆根本就不想让他拔出来,老头子叫完后屁股抖了几下抽出老二,整个人就

    摊在旁边。

      「第一次有女人肯吃我的东西,自己的老婆死都不愿意吃」

      射玩精的老头在喃喃自语。

      旁边的两个老头也很讶异的看着婆,快七十岁的人了,他们的年代是比较保

    守,几个好朋友想同时玩一个女人,想了一辈子,到今天才达成愿望,而且还是

    有夫之妇,他们的兴奋可想而知。

      婆还没醉醒,要张哥起来干她鸡芭,张哥的老二实在有够大,龟头跟个鸭蛋

    般粗,又够长,每次她让张哥肏穴时,我都是用偷窥的,婆都以为我不知道。

       《屁眼也是张哥开发出来的,以前要干屁眼一定要把婆灌醉后她才愿意,

    现在自己会主动把老二插进屁眼。

      》婆还是面朝上,起身后缓缓的擡起屁股,让张哥的老二抽了出来,转过身

    对準了穴口把整只老二吞了进去,脸上一副满足又淫蕩的表情,我看了虽然刺激

    但心里五味杂陈,老婆现在跟张哥肏穴的次数比我还多。

      趴在张哥身上,刚拔出老二的屁眼,洞口还开开的,婆回头拉了旁边老头一

    下,要他从后面干屁眼,三民治的姿势,动作奇大的猛肏着婆,屁眼让两个老头

    轮流肏着,他们第一次这样玩,所以干的特别卖力,由其是肏屁眼跟口爆,对男

    人来讲,是可遇不可求,即使是做鸡的妓女,他们也不见得肯这样。

      一番大战后,两个老头子,已忍不住要射精了,他们要求要射在婆的嘴哩,

    婆没表示什幺,直接张开嘴巴,两个老头就在婆的嘴边打起手枪,要射出来时再

    让婆含着,等两个都射完精后,还帮他们舔乾净。

      他们哪经过这种阵仗,又惊又喜的直说好棒,好舒服,希望过两天再来玩。

      解决了三个后剩下张哥。

      那幺多人肏是比较刺激,但没办法专心的享受高潮,婆就是这类型的人,由

    其婆让张哥肏多了,要怎样能让婆高潮,已是驾轻就熟,婆是属于吃重鹹的,张

    哥把大老二插入婆的鸡芭后,就卯足了劲,擡起婆的腿,下下到底,狂抽猛干。

      婆紧抱着张哥努力的迎合。

      「哥,好舒服跟你做爱真的舒服,用力干我」

      「你的东西大又长,每下都插到花心,我喜欢妳肏我」

      「你不怕老公吃醋?」

      「老公希望我淫蕩,下贱,我就做给她看」

      「做妓女习惯吗?」

      「反正都被那幺多人干了,无所谓了,我被调教得也喜欢刺激,由其是碰到

    你后,花样那幺多」。

      ※《我很想问问张哥,她是怎幺条叫我婆的》淫声浪语,也不管旁边有人观

    战,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婆又叫着「来了,来了,快出来了」

      屁股往上挺,张哥往下插,配合得天衣无缝,只见婆两眼发白浑身颤抖,下

    面不断的冒水出来,张哥受到了这样的鼓舞,更加卖力,在一阵冲刺后,大吼了

    一声,狂泻而出。

      看到这里,我在也忍不住,自己打了手枪暂时解决一下。

      张哥送走了他们,婆在昏昏沈沈当中睡着了,两脚大开,鸡芭黏糊糊的精水

    ,一直流到屁眼,

      那是张哥的杰作,看样子今天是不回家了,婆反正认为老公不在。

      张哥过来问我,怎幺办? 我反问张哥,我不在时婆是不是常住你家?「嗯

    !有时你打电话回来时,他都是在我这里接的,真不好意思,是她说别让你知道

    ,她会自己告诉你」

      「没关西,看什幺时候有空,我要你告诉我,我不在场你们是怎幺玩各种花

    样的?」

      今晚我也睡在这里,明天再搞些花样玩给我看,别让婆知道我回来了。

      张哥听我这幺一说,如负重释,回到婆的旁边帮婆把鸡芭清理了一下,婆还

    撒娇的抱着张哥,低头含着老二相拥而眠,我这做老公的倒像是局外人了。

    作者:淫妻一族

      坐在客厅,终于盼到了开门声,只见宝贝老婆脸泛桃红,略带酒意的进了家

    门。

      从下午出门到现在,已整整九个小时,我在家等得又兴奋又刺激,老婆又给

    我戴绿帽去了。曾几何时,老婆从排斥,到勉强接受,到现在的享受,甚至以在

    我面前让别人轮姦为乐。有婆如此,夫复何求?

      婆脱了鞋后直接走到我身旁坐下,抱着我热吻了起来,感觉婆的嘴里还有股

    腥味。我来不及问,婆就打开双脚,掀起裙子,「哇!内裤都不见了!」还看到

    一遍黏糊糊的。一见之下慾火冲脑,我裤子也没脱,掏出老二,长驱直入。

      「贱女人,我干死妳!」

      「公,鸡掰好痒,快干我,插死贱老婆!」

      「今天去哪儿啦?」我一面干一面问。

      看婆现在的样子,肯定又被餵了春药。下午出门时,我知道她去跟乾儿子过

    生日,我心想会不会……随着时间越久我就越往那方面想,越想就越兴奋,整个

    下午及晚上就是在这种心情下渡过的。

      我一阵猛干后,突然停止了动作,婆紧抱着我:「公,不要停,婆痒死了,

    他们不知给我吃了啥东西,又痒又想被干。」

      「快说给老公听。」我说着,又突然的顶了几下。

      原来乾儿子跟他同学在过生日吃饭时喝了一些酒,小女生都走了,婆留下来

    整理一下屋子。乾儿子的妈妈因案子在监狱执行,单亲家庭,婆跟他妈妈又是同

    学,所以常去帮他整理东西。

      一群高中生在送走了小女生后,回到家里嚷着要继续喝,婆凹不过他们,就

    陪他们一起喝。

      「乾妈,妳看起来好年轻喔!」

      「傻孩子,我跟你妈同年呢!」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五、六个男生越靠越近,开始手忙脚乱起

    来,婆的下面也开始发痒,不断地扭动屁股。

      「公,他们偷偷给我下了药,我才会这样。」

      「没关係,老公不介意。妳要老实说,妳喜欢吗?」

      「嗯,年轻人,好硬、好强,每个人都射在里面好几次。」

      我一听完便拔出老二,低头看着婆的鸡掰,被我干得把里面的精液都带了出

    来,我张开嘴巴吸了一口,然后起身吻着老婆,一次又一次,直到婆的鸡掰被舔

    得乾乾净净。婆也主动地含着我的老二、舔着我的菊花(她知道我喜欢这样)回

    报我对她的疼爱。

      「婆,告诉我他们怎幺玩妳,我想听。」

      几个小男生藉着酒意早就不安好心,三两下就把婆的衣服剥光,婆第一次被

    跟儿子一样大的男生这样玩弄,而且还不止一个,心里那种想被虐的感觉油然而

    生,加上药力慢慢发作,也不再想那幺多,就开始主动地帮每个人含起老二来。

      没想到这群小鬼竟人小鬼大,很老练的淩辱起老婆,上下一起来,有的很快

    射在婆的嘴哩,有的射在鸡掰里。年轻人恢复快,一次次的轮姦着老婆,婆再也

    没有顾忌地完全奉献给他们,最后还让他们三洞齐插。

      小伙子们也没亏待婆,每个人都拼了命似的,在婆的淫声浪语中,一次又一

    次的让婆高潮不断。直到大家都累了,一个个都先行回家,剩下婆跟乾儿子,两

    个相拥而眠。

      「乾妈,妳今天舒服吗?会不会怪我?不能生气喔!」

      「傻孩子,乾妈疼你。你要好好读书,等你妈回来。」

      「乾妈,我以后可以再干妳吗?」婆没回答,紧抱着乾儿子,乾儿子翻过身

    来又把老二插进婆的鸡掰中。

      婆想着同学拜託她照顾儿子,结果却照顾到了床上,心里竟然没有排斥的感

    觉,反而兴起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现在只剩下母子两人,婆忘情的使出浑身解数,把全身上下都给了乾儿子,

    最后射在婆的屁眼里,拔出来后婆还细心的帮他舔乾净。

      乾儿子看着我老婆这幺细心的疼爱他,突然冒出一句:「乾妈,妳跟我妈一

    样好!」婆一听愣了一下,心想,好啊!原来这小子是妳训练的,我早就觉得这

    对母子怪怪的,原来如此。

      婆说到这里,翻过身抱住我,看着我超硬的老二,抓着就直接往自己的鸡掰

    塞。我一面插一面问婆:「让乾儿子干刺激吗?」婆说:「我想试试各种男人,

    有时还想去做妓女,尤其在你面前被人淩辱,我会好刺激、好High。」我心

    想,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我快速地抽插,心里想着有多少大老二曾经在我宝贝老婆的三个洞里进出,

    下次我一定要找个小旅社,让婆去客串一下妓女,让不认识的人尽情淩辱,让变

    态的老头子玩她(我知道的小旅社都是老头子及做工的比较多)。想到这里我再

    也忍不住,叫婆张开嘴巴,全部都射在嘴里了。

    幻想中的淫妻

    作者:爱玩妻

      最近一直都在大陆,前两个星期才回台湾,在大陆我时常打电话回家问婆:

    「有没有自己出去玩呀?」婆每次都说:「没有啦!老公我想你……」

      其实我一直幻想着婆会自己瞒着我去玩,只要一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老婆在

    床上被别的男人干到淫水四溢,叫床不停,跟平时判若两人的模样,婆越高潮我

    就越兴奋,也不知道自己是什幺心态。

      也基于此因,我回台时故意不通知婆正确时间,提早了两天回来。离开大陆

    要上飞机时故意打了通电话回家,家里没人接听,心里想着会不会如我所愿,给

    我戴绿帽子去了?就这样我一路幻想一路兴奋,肉棒硬到不行的下了飞机。

      话说回来,我们在汐止有间渡假的房子,音响隔音都做得很好,平时没有人

    住,只有假日想唱歌或小酌两杯时才会去住,所以许多奇奇怪怪的事都是酒后在

    这里发生的。

      我离开机场没回台北的家,就直接往汐止去,心想先休息个两天再回台北,

    看看老婆到底在干啥。

      幻想着老婆会不会跟朋友去玩,很快的到了汐止家楼下,刚好警卫不在,我

    就直接上楼,到门口看到鞋柜,我血脉贲张:『哇……不会吧?幻想好久的事,

    终于让我碰上了!』只见鞋柜里放了好几双男鞋,都不是我的。

      我怀着兴奋的心情偷偷的开了门,我们因常在这里玩乐,所以玄关多做了一

    道门再加上窗帘,以便让隔音更好。轻轻打开玄关的门就听到老婆的歌声,唱得

    怪怪的,我躲在窗帘后偷偷的看去,只见老婆一面唱歌一面被四个大男人夹攻,

    用各种方式挑逗抚摸我老婆,难怪婆会唱得怪怪的。

      这四个人我都认识,都是海军弟兄,他们在左营,休假时都会到台北找我们

    唱歌喝酒。但平时顶多是两个人休假,怎幺这次四个人一起休呢?会不会是趁我

    不在故意安排的?

      我们本来只认识小邱的那时他才刚满二十岁,他去当兵后陆陆续续就带着同

    连队的朋友上台北找我们。另外三个叫大陈、小陈、小张(刚开始时不太习惯,

    因为他们年纪跟我们的孩子相仿)。

      只见小邱搂着老婆摆动着身体,看起来都已有几分醉意,小邱说:「姊,跳

    个脱衣舞好吗?」

      婆:「别闹了,我哪会跳。」

      接着大陈、小陈、小张都一起起鬨,婆拗不过只好说:「乱跳哦!」

      小张去把音乐放慢,只见婆真的扭腰摆臀的,还跟真的一样不错看呢!衣服

    一件件的脱下,下半身是穿大圆裙,婆一面摇着屁股,一面让大陈的头钻到裙子

    里用嘴巴把内裤咬下来。

      大陈把内裤脱好后又一头钻进裙底,只见婆突然停止摆动,好像站不稳的样

    子,手一边搭着小陈、一边搭着小张,后面小邱用双手搂着婆的胸部抓着两颗咪

    咪不断地搓揉,婆慢慢地倒向準备好的沙发床,不断地喘息。

      或许是酒精的关係吧,还是我不在的缘故,四个人都很忘我地在沙发床上缠

    绵,婆跟个妓女般的任凭摆布,一个一个帮他们做深喉咙的口交。他们四个也上

    下地轮流吸奶、舔屄,大家搞得兴緻大发,我更是受不了掏出肉棒打起手枪来。

      我发现他们四个今天好像特别High,连我老婆都特别浪,刚好又看到小

    邱拿了几颗药丸放入公杯里,摇一摇后,每人倒了一杯,五个人一起乾了。

      那是催情春药,我试过,药效发作时男的非常持久,女的会高潮不断。我想

    今天晚上有好戏看了,婆从来不肯跟我这样玩。

      首先小邱把婆双脚擡起,要大陈、小陈把婆的两只脚尽量左右拉开,让婆的

    整个阴蒂凸出来,肉洞也微微张开。小邱低头含着阴蒂突然猛吸,婆身体一震,

    全身痉挛大叫:「好酸……好酸……」

      接着小邱拿了一罐冰矿泉水往肉洞里面灌,婆发狂似的发出不知是舒服还是

    痛苦的哀嚎,无奈双脚被紧紧的抓住动弹不得。

      灌完了冰水约五分钟后,小张过来嘴对着洞口把水一一吸出来。看到这里,

    我几乎控制不住想冲出来一起玩婆,还好克制住了冲动,否则会因我的出现变得

    坏了气氛。

      接着他们把婆的四肢绑起来,我感觉很奇怪,婆竟没有反对,在平时早就跟

    我翻脸了。婆满脸桃红、眼泛桃花,一副饑渴的样子,他们四个也跟野兽般的把

    我老婆当母狗般的对待,四支肉棒比平时大又硬。

      四个人同时上场极尽淩辱之能事,要婆讲着汙秽下贱的话,「我是个淫贱女

    人,我是只母狗……我的大臭……屄……任人干,你们都是我的小老公,快……

    快……快来干我……肏死我……」婆的四肢被绑着、肉洞被吸着、菊花被舔着,

    两个咪咪也没闲着,被挑逗得浑身发春却没得发洩,只有嘴巴乖乖的胡言乱语。

      大概药效开始进入巅峰,五个人几乎都变了个性,我虽吃过,但没看过药力

    发作时的样子,真厉害!

      这时听到老婆说:「哥哥插进来好吗?我鸡迈好痒!」小陈听了用三根手指

    插了进去不断地抽插,婆是呼叫连连。接着小张又把婆的屁股垫高,整个双脚往

    前压露处小菊花。

      我想:『不会吧?婆以前打死都不让我干她屁股……』

      听得小邱轻声说:「姊,帮你开包喔!」手轻轻的按着屁眼,慢慢地揉着,

    大陈也趴着舔着阴蒂跟肉洞。这时小陈再也忍不住把肉棒往婆的嘴里插,直到喉

    咙深处,婆两手被绑着无法阻挡,被插得白眼直翻,差点喘不过气来。

      小张拿着润滑剂涂满了屁眼,先用手指慢慢地插入,婆不断地扭来扭去。等

    适应后两只手指慢慢增加到三根,婆竟然闭着眼睛不再挣扎。慢慢地前后两个洞

    都被手指佔满,不断加快抽插的速度,前面的肉穴不断碰到G点,婆的呼吸也越

    来越急促,喊着:「我受不了了!」不断地挣扎,大叫着:「我要出来了……」

    接着一股水柱从穴里喷出来,两脚乱踢,简直像疯了一样。

      我目瞪口呆都看傻了,第一次这幺清楚的看到婆潮吹。

      大陈看差不多了,就回头把婆的绳子都解开,没想到一解开绳子,婆竟像一

    只母狗般的抓着大陈的肉棒,一屁股坐下去疯狂地摇起来.嘴里喃喃自语:「快

    来干我……快干我……一起来干我……」

      大陈弓起身抱着婆趴在他身上,肉棒插在鸡迈里翘起屁股,小邱拿起润滑剂

    把肉棒涂抹了一圈,对準屁眼一寸一寸的插进去……上半身被大陈紧紧地抱着,

    婆竟然一点反抗都没有,第一次耶!

      整支插进去后,停了数分钟,大陈跟小邱就开始前后互动,婆本来皱着的眉

    头慢慢地放鬆,开始有了反应,屁股就这样的被开苞了(我知道,我以后三个洞

    都可插了)。

      每个人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轮流着干,期间又各吞了一颗药,我好像不太

    认识他们了。婆又开始忘情起来,年轻人体力真好,加上药力真是如猛牛般,几

    个人都几乎变畜牲。

      婆的三个洞被插得一塌糊涂,还不停地乱叫,最后他们四个有的射在鸡迈、

    有的射在屁眼里、有的射在婆嘴里。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又捨不得射出来,我

    知道还没玩完。

      他们各自清洗一下后,婆还茫茫的,四个人坐在沙发床上,婆跪在地上一个

    个的帮他们吹喇叭。我的宝贝老婆没想到变得如此下贱,我越看越兴奋。

      每个人又再轮流狠狠地把婆肏了一顿,射得婆满脸都是。最后婆要小邱喝尿

    (这是婆的自然习惯,因为我们每次做完婆都会尿在我嘴里),小邱毫不考虑地

    就躺下张开嘴 让婆蹲在他脸上尿尿,三个男人也握着老二尿得我婆满身都是。

      已近尾声,我悄悄的开门溜了出来,找了家汽车旅馆。想着一幕幕的情景,

    淫妻又进入另一个阶段,真幸运有这幺一个好老婆,能投我所好。想着想着,自

    己也喷得满床都是……

      以上是我的亲身经历,真实度百分之九十。第二天还有后续,因婆不知道我

    已回国,且看了一幕好戏。

      写得实在太长,又不会标点,等以后再叙诉吧!

    淩辱老婆的快感

    作者:淫妻一族

                    (1)

      我有泡三温暖的习惯,除非有事,几乎每天都去报到。久了总会认识一些朋

    友,下棋、聊天,说些笑话、打打屁,混熟了变成无所不谈。我跟一位张先生特

    别聊得来,风花雪月,谈古论今,慢慢地了解,原来他一个人住在台湾,全家移

    民到澳洲去了,每天的工作就是玩股票,收盘后就没事了,经济情况还不错。

      或许是常泡三温暖的缘故,他六十出头的人了,看起来像四十几岁。有一天

    我问他:「一个人在台湾不寂寞呀?」就这样开始了我兴奋又刺激的日子。

      原来他需要时都会临时花钱解决,但都只是单纯发洩而已,真正想玩的是有

    夫之妇。我一听之下,心里便有了盘算,因为我是一个喜欢看婆被干的人,于是

    跟他说:「找一天到你家吃饭。」他说:「吃饭到餐厅就好了,干嘛来我家?」

    我说:「叫我老婆炒几个菜,喝喝小酒在家里会比较轻鬆。」他不疑有他,就一

    口答应下来。

      星期六中午我着带两瓶酒,只跟老婆说到朋友家吃饭,也没说别的。来到内

    湖张先生家中,他已买好了菜,我叫婆到厨房去,做点简单的下酒菜。因初到别

    人家,厨房的用具比较陌生,所以由张先生带着婆进厨房,我则在客厅看电视,

    準备酒杯。

      我看张先生的眼神,从婆进们开始,就一直偷偷的瞄着,好像怕我看到的样

    子,其实他不知这是我故意安排的。婆穿着大圆裙,没穿丝袜,走起路来摇曳生

    姿,加上婆大约知道我想干什幺,所以也故意的有点挑逗的意味。

      当他们进入厨房后,不一会儿我偷偷的跟了进去,只见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

    面做菜,一面聊天。我看看张先生,他想吃又不敢太露骨的样子,藉着洗菜、拿

    碗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吃着婆的豆腐,婆装作不知道,还故意往他身上靠过去,

    搞得张先生心猿意马,不知如何是好。看到这里我故意出声,问菜煮好了没,只

    见张先生不知所措的赶紧跳开婆身边,回说快好了。

      在客厅的沙发桌上,摆着几样下酒菜,我让婆坐在张先生对面,把腿微微张

    开。几杯酒下肚后,婆的脸泛桃红,春情蕩漾,完全配合我的意思,开始慢慢地

    把裙子越拉越高,张先生也因酒精的缘故,不再那幺拘束了。

      由于是第一次跟张先生喝酒,他不知我的酒量如何,所以我装着不胜酒力,

    醉倒在沙发上。其实婆是一清二楚我的心思,而且我在旁边看,婆就会越淫蕩,

    表现得更贱,她知道我喜欢这样。

      我故意睡着后,张先生开始慢慢靠到婆旁边,帮婆夹菜,不时摸摸大腿,越

    坐越近,看婆也没拒绝的意思,就更加得寸进尺,一只手搂着婆的腰,一面回头

    看我一下。我假装打起呼来,张先生也藉着酒意开始不老实起来,婆更是半推半

    就。在沙发上,就在我旁边,婆开始轻声的呻吟,我从没看过婆被年纪这幺大的

    老人肏过,我真想看看他要怎幺满足婆。

      我瞇着眼睛,看着张先生慢慢地将婆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从嘴唇一直亲到

    胸部,沿着小腹亲往最敏感的地方,舔着婆的淫穴。婆的腿越张越开,两只手抱

    着张先生的头,不断地扭动屁股,呻吟声慢慢地大了起来。

      或许是怕我醒来吧,张先生停了下来,在婆的耳边说了悄悄话,婆说:「我

    老公醉了,要很久才会醒来。」张先生听了就起身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

      听到婆很惊讶的声音,我睁眼一看,也不禁吓了一跳,原来张先生虽然有把

    年纪了,可是鸡巴却又粗又长,虽然我在三温暖也看到过,但那时是软软的,也

    不觉得怎样。

      他拉着婆把鸡巴往婆的嘴边送,婆好像迫不及待的张开嘴巴,含着龟头很认

    真的舔了起来。婆是属于深喉咙,试着将鸡巴整只含进去,可是再怎幺努力,嘴

    巴塞得满满的也只含进去三分之二。

      张先生大概不捨吧,把婆抱起来放平在沙发上,跟婆说:「我这辈子碰到过

    的女人,她们不要说用嘴,就是用下面的穴,能整根插入的也没有几个,如果太

    深会痛的话你要告诉我。」

      婆听了好窝心,说:「没关係,我试试。」

      张先生伸手摸着婆的小穴,婆的淫水已流得沙发上都是,我知道婆很久没嚐

    过这幺大的鸡巴了,所以特别淫贱。他挺着大鸡巴在穴口磨了几下,慢慢地插入

    婆的淫穴,只见婆的表情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可是双手又紧紧地抱着不放,屁股

    也微微的往上挺。

      张先生慢慢地做着抽插动作,婆开始发浪,我往下一看,鸡巴只插进去四分

    之三,还有一截留在外面,光这样婆就被干得高潮起来。张先生的每一次抽插都

    把婆的阴唇翻了出来,我看得鸡巴也硬到不得了,可是又不想醒过来(我想经过

    这次之后,看张先生的反应如何,再做下一步的淫妻计划),于是我继续睡觉打

    呼。

      婆那边的战况也开始激烈起来,婆跨在上面自己尝试着深浅,一寸寸的将鸡

    巴吞下……突然两个一起大叫一声,看婆的脸色,好像痛苦又像舒服的表情,而

    张先生一脸惊讶又怜惜的样子,原来婆将张的大鸡巴整根吞入淫穴内了。

      稍微休息了一下,张先生翻身将婆压在下面,整根插入的快感让他再也没有

    顾忌了,开始慢慢加快速度,嘴里唸着:「好久没这幺爽过了,宝贝,你让我爽

    死了,以后跟我在一起好吗?」

      婆紧紧地抱着张说:「我也好久没这幺舒服过了,你尽管放心干我,把我干

    死吧!」

      张在婆的鼓励下就不再犹豫,狠插猛干起来,婆开始语无伦次的淫声浪语,

    把张先生刺激得兽性大发,将婆当妓女般的变换着各种姿势狂操,而婆也使尽浑

    身解数去迎合着张,任凭他恣意淩辱,直到两个都同时达到高潮,婆的淫穴被灌

    满精液为止。

      我则从头到尾都没「醒」来,让老婆又帮我戴了一次绿帽子,而张先生以为

    我真的醉了,于是放心地跟婆沖完澡后坐着看电视、聊天。我看时间差不多了,

    就自然的「醒」来,寒喧了几句就告辞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婆告诉我说这次棒极了,还说张先生邀约她下次找时间再到

    他家吃饭,他根本不知道我是清醒的。听婆说着过程,我实在是受不了,乾脆把

    车停在阴暗处,让婆用嘴帮我解决出来。

    淩辱老婆的快感

    作者:淫妻一族

                    (2)

      在朋友家吃了顿饭,让老婆给朋友肏了,朋友还以为我不知道,第二天就急

    急忙忙的打电话约我泡澡。我心中有谱,更想知道他在想什幺,所以就直接约三

    温暖见。

      来到三温暖,张先生早已在蒸气室等我了,一见到我就说:「老弟呀,我们

    认识这幺久了,以后就直接叫我老哥吧!」我心里想,是表兄弟才对吧?

      「你那老婆气质不错喔!」开门见山这位老哥直接夸起婆来了。

      「是吗?你说笑了!」我知道他在想什幺:「很抱歉昨天喝醉了,让你看笑

    话。」

      「没关係啦!弟妹真健谈,酒又会喝,有空再聚聚吧!」

      我说:「好呀,看你的时间啦!」

      回家跟婆说要去张先生家,婆毫不考虑就答应了。

      跟上次一样,来到朋友家,我跟婆说:「以后就称呼老哥好了,不要再叫张

    先生,这样比较亲切。」婆不置可否的看我一下就提着菜往厨房走去。

      今天婆穿了件短裙,翘着屁股,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里面小小的丁字裤。

      「老哥,你看婆的身材如何?」我捉狭的问,没等他回答我就说:「进厨房

    帮忙吧!」老套。

      我跟着去到厨房门外,看见老哥手搭着婆的肩膀,跟婆说:「很想干你,怎

    办?」婆看了他一眼,没吭声,自顾自的炒菜。老哥看婆不理他,没想到他一转

    身就往客厅出来,我连迴避的时间都没有,一时之间他僵住了。婆又在后面跟我

    扮鬼脸,我差点笑出来。

      回到客厅,见我没出声,老哥红着脸跟我说:「老弟,不好意思。」我没回

    答他,他尴尬的坐在那里。

      我想也别太为难他了,就起身去厨房帮婆端菜:「宝贝呀!今天两个人一起

    伺候你,要淫贱点给老公看喔!」婆骂我:「变态,哪有这幺喜欢把老婆送给别

    人玩的老公!」

      我们一起把菜端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始互相劝酒,喝了快两瓶威士忌,

    三个都有点醉意。我把老婆拉到我跟老哥中间坐下,老哥很纳闷的看着我,我也

    没解释什幺,抱着老婆就亲起嘴来,婆也顺手拉着老哥的手去摸奶子,很自然的

    老哥藉着酒意,也不再想那幺多了。

      「老公哥哥的鸡巴好大,又长,你们要温柔点喔!」老哥听到婆这幺说,等

    于是受到了鼓励,开始上下其手,不一会儿就把衣服全部脱光光。

      老哥跟婆用69式互相舔着鸡巴跟淫穴,我坐在旁边看着,自己心爱的老婆

    平时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现在居然如此淫蕩的在自己老公面前含着一个老头子

    的大鸡巴,我看了竟然非常兴奋。

      我靠近婆的小穴,看着老哥津津有味地又舔又吸,我受不了的提起鸡巴就直

    接插入婆的淫穴,「啊!好舒服……干我……干我……我是个贱女人,跟母狗一

    样的贱女人……」婆立即淫叫起来。

      我最喜欢听婆的淫声浪语,所以更加卖力地狠狠肏穴,一时忘了老哥还躺在

    下面,直到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人在舔我的睾丸,我才想到下面还有个人。

      我一面抽插,老哥一面的在我跟婆的交合处不断地吸、舔,第一次享受到这

    幺奇妙的快感,婆的淫水不断地涌出,转过身来,把小穴对準老哥的鸡巴一屁股

    坐下去,虽然上次玩过,但老哥哥的家伙实在太大,婆还是皱了下眉头才整只吞

    入。

      我怕酒退得太快,所以又各自加了一杯纯的威士忌。婆跟老哥已转换姿势,

    婆躺在下面,老哥将婆的脚放在他肩上,擡起屁股下下到底的猛插,婆歇斯底里

    的喊着:「老哥哥……亲哥哥……我好舒服……快……快……干我……肏我……

    好爸爸……肏死贱女儿吧……」语无伦次的乱叫着:「老公,你看我让人干快乐

    吗?我像妓女吗?哥哥,快干我,我要给老公戴绿帽,老公喜欢看你肏我……」

      婆越叫我就越兴奋:「下次多叫几个人干妳好吗?轮姦妳,大锅炒好吗?」

      「公,只要能让你高兴、刺激,叫我去当妓女我都愿意。」

      老哥听到婆这幺淫蕩的声音,更加卖力地插着,回头跟我说:「让我一起共

    用你老婆好吗?我会很疼她的。」

      我说:「你问她愿不愿意啊!我没意见。」

      老哥说:「反正我一个人在台湾,只求有个伴,你要什幺都给你,不过你老

    婆一样要像妓女般让我调教。」

      我当然说好啊,婆虽然不说话,但我知道她不会拒绝的,因为婆已习惯多人

    玩她了。

      看看时间还早,我们一面聊一面做,慢慢地让婆习惯老哥的大鸡巴。没想到

    这时有人按电铃,结果是几个朋友来找老哥,我们匆匆整理了一下才去开门。

      大伙儿一进们就觉得怪怪的,问说:「为什幺那幺久才开门?」我一看都是

    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听他们的口气就知都是老哥非常好的朋友。

      这时婆从浴室走出来,脸上红潮未退,大家眼睛都看得发直,老哥马上介绍

    说是他交的女友,未来要做他老婆。哇哈,那我变什幺了?

      大家起鬨要庆祝,这又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看到老婆变态偷情

    作者:爱玩妻

      联谊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平常的事,看老婆被轮姦也尝试过了,每次老婆让别

    人肏时我都在旁边,久而久之感觉好像公式化,不管多少人干她始终都差不多。

    我除了带老婆让人干外,自己私下也去参加一些联谊,老婆都不知情,我是利用

    联谊去找些猛男来让老婆快乐。

      一个闷热的下午,桃园朋友来电通知傍晚有活动,夫妻、单男都可以参加,

    我看看时间还来得及回家载老婆,因为这个地方老婆没去过。打电话给老婆,她

    说刚好有事,约了同学吃饭,我也没想太多就挂断电话,回电给我的朋友,说抱

    歉,婆刚好有事不能参加。因为我曾答应他要带婆前往,不过临时有变化,实在

    没办法。

      朋友跟我说:「没关係,你自己来吧!台北有一对男女要过来,听说那女的

    是人妻,有老公的,出来偷吃。」我一听兴趣来了,老婆常被人干,有机会也干

    干别人老婆。

      就这样我很快的去到了朋友家,他家是圈子内联谊专用的地方,这时还没人

    到,我跟朋友闲聊起来,越听越兴奋恨不得马上开战。没多久楼下传来电铃声,

    听到一个女的在问:「这是哪里呀?」我感觉好熟的声音,心想不会吧……好奇

    地探头看看,我整个人傻了。

      原来那女人真的是我老婆!她不是要跟同学吃饭吗?心中顿时五味杂陈:我

    都对你那幺好了,为什幺还要背着我出来玩?难道干得不够?不过此时心里却起

    了莫名的兴奋,赶紧跟朋友说实话,请他帮忙我要躲起来看。

      陆陆续续又来了两个单男,他们好像都喝了酒,一看到婆就猴急的上下其手

    起来,没两下婆就被脱得精光,平常婆和我做爱都会要求把灯关暗,今天竟然没

    意见。客厅中铺着床垫,只见老婆主动地帮单男脱衣服,这时朋友也加入战局,

    而我到现在还没看到带我老婆来的是谁。

      只见老婆跪在床上,双手各抓着老二轮流地含着,朋友蹲下一边吸奶,一边

    摸着婆的小穴,三个人轮流玩弄着我老婆,一些粗鲁的动作婆竟没拒绝。没一会

    儿,婆想喝水,其中一个单男很快的说他去拿,刚好饮水机就在我视线内,只见

    他拿了颗药丸放在开水里,直接拿给婆喝。我是哑巴吃黄莲,不知如何是好,反

    正事已至此,随便吧!

      可能是药效的缘故,婆脸泛桃红、眼带骚态,张开双腿要求舔穴,其中一个

    老二装了珠珠的男人,鸡巴长得跟玉米一样,毫不怜香惜玉地抓着婆的头髮把老

    二粗暴地往她嘴里插;另一个更夸张,拿着小啤酒瓶往婆的鸡掰里塞。这几乎是

    在性虐待,但看婆好像很享受的样子,不断地把鸡掰往前顶,一副想整支插进去

    的样子,我从没看过婆这样。

      接着他们把婆擡起来,双脚架在椅子上,轮流长驱直入的干,婆喷得满地的

    水,不知是尿还是所谓的潮吹;两个奶都被抓得扭曲变形,还叫着「用力干」。

      没多久,没装珠珠的男人抽出老二,急忙往婆的嘴里插,射得婆满嘴精液;

    接着装珠珠的也受不了,要婆含着,射在嘴里,还压着婆的头不準精液流出来;

    朋友好像见怪不怪,自顾自地趴着舔婆的鸡掰,任凭他们肆意淩辱我老婆。

      两个单男玩完后先走了,接着看到一个老头子从角落走出来,差点忘了他。

    我一看吓了一跳,他可是婆的乾爹耶!七十几岁了。他跟朋友好像很熟的样子,

    他问婆说:「乖女儿,舒服吗?」婆说:「乾爹,我要你玩死我!」我倒想看看

    他怎幺玩!

      只见朋友拿着着一个篮子,里面有黄瓜、玉米、茄子、香蕉。除了香蕉外,

    老头子将每一种蔬菜都装上保险套。好戏开始,老头子拿起黄瓜用力地插进鸡掰

    内,也不知是痛还是舒服,婆大叫一声,紧紧地抓着朋友的老二套弄起来。

      接着换玉米在穴内捣来捣去,我看起来好捨不得,鸡掰几乎要翻开来了,可

    是看婆好像乐在其中。老头子越弄越有劲,嘴里唸唸有词,接着把茄子往屁眼里

    插,看起来好像他们常玩(婆从不让我碰那里)。老头子独居,孩子都在国外,

    拜託婆照顾老人家,没想到……

      看婆淫贱地任人糟蹋,老头子吃着从鸡掰里拿出来的香蕉、朋友则卖力地插

    穴,一下茄子、一下老二、一下黄瓜轮番上阵。老头子把小小的老二让婆含着,

    婆毫不拒绝的照单全收,一看就知药力未退。

      最后我朋友把精液射在婆的屁眼里,老头子说他也要射了,我睁大眼睛看过

    去,他竟然把尿射在婆的嘴里!婆抱着老头的屁股含着老二,任由尿液从嘴角流

    出,好一幅淫贱的画面,看得我硬到不行……

      婆离开后,那晚我隔天中午才回到家,婆好像没事人般跟我疯狂地爱爱,我

    想,我淫婆的嗜好又有更多花样了。

    闷骚淫蕩的老婆

    作者:爱玩妻

      又到了星期天假日,想着心中那股冲动与期待,多年来从两男一女到三男一

    女,关着灯摸黑,只能听到老婆压抑的呻吟。婆是属于那种既想又不敢说的骚女

    人,每次问她想不想让别的男人干时,她总是摇头说不,但当我半强迫带她出来

    时,她又不置可否,每当小酌两杯后她就会开始借酒放蕩起来。所以我说婆是个

    闷骚的女人。

      从偷看老婆被轮着干的刺激,到现在已渐渐感到不再新鲜了,我发现自己越

    来越喜欢看老婆被大锅炒,同时也越来越喜欢戴绿帽子。婆好像有点知道我的嗜

    好,开始不再装模作样的拒绝我了,或许她看开了吧!我常教她要及时行乐,都

    四十出头的熟女了,没几年好玩的了。

      言归正传,今天是星期五,晚上约好了朋友去唱歌喝酒,我们每次都是由一

    位老朋友联络,我跟婆都不知今天到底会有几个人参加,会有什幺样的人参加。

    总之那种无法预知的情况,真叫人又期待,又怕受伤害,心中兴奋之情真是无法

    用言语形容。

      老婆穿着长圆裙,上了车,我一路往三重方向开去,到了龙门路找到了约定

    的地点。它是一间不起眼的卡拉OK,由一对老夫妻经营,有两个包厢,是属于

    家庭式的,包厢是在独立楼层,不会有人打扰。为了找停车位,我叫老婆先下车

    上楼,找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找到车位,等我上楼时已是半个钟头之后的事了。

      进入包厢一看就知道老婆已被灌了不少酒,四个男人围着婆,婆站着唱歌,

    一面随着音乐摆动身体,一面任人抚摸玩弄,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我看得血脉

    贲张。只见左右两个人同时搂着婆抚摸着她身体,后面一个人姓张的,抱着婆抓

    着两个大奶,前面的人也没闲着,蹲下身体慢慢地从下面顺着裙子往上摸。

      只见婆的身体越摇越激烈,原来婆出门时没穿内裤,前面的老兄已把头钻进

    裙子内,眼看婆无法忍受的半躺在沙发椅上,手里还拿着麦克风,但已听不清楚

    她在唱什幺了。

      上衣釦子已被解开,没穿胸罩的两颗大奶半隐半现,只见两张嘴巴不约而同

    地一边含着一个奶头不断地舔弄吸吮。老婆开始呻吟,主动脱掉上衣抱着两个头

    不断地扭动,原来裙子已被掀开,前面的这位陈先生正用舌头在舔鲍鱼,两根手

    指插入穴内不断地进出,随着动作的加大,婆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可能是酒精开始发挥了,婆看我站在旁边,突然问我:「老公,喜欢看我被

    干吗?我要让你戴绿帽好吗?」

      以前她是不会说的,我听了肉棒硬到不行。四个男人听了,更是卖力地糟蹋

    我老婆,他们都知道我喜欢看。张先生裤子也来不及脱,拉开拉鍊掏出肉棒就往

    婆的嘴里塞(忘了告诉各位,婆可是深喉咙,再大的肉棒都可以整支吞进去)。

      其余三个人已把衣服脱光,婆打开双腿嘴里喊着:「干我……干我……」陈

    先生再也忍不住提起肉棍直捣黄龙,插得婆直叫:「用力干我……用力干我。」

      张先生怕婆叫得太大声,赶忙又把肉棒塞到婆嘴里。这时我像发现新大陆般

    看着婆一手握着一只大肉棍,这两位是年轻人都不到三十岁,虽然认识一段日子

    了,但从没想到婆会被他们干,因为婆整整大他们十八岁,他们是亲兄弟,朋友

    不知怎幺和他们搭上联谊的,原来他们喜欢熟女。年轻人又粗又硬,婆主动地帮

    他们吹喇叭,然后四个人轮流着插穴。

      婆看看我问我说:「老公,想要看我更贱吗?」

      我说:「宝贝……妳越贱……老公越刺激。」

      婆叫我倒了两杯纯的高粱酒,要我陪她一起醉,我毫不犹豫地就乾了,婆继

    续享受着四个男人的淩辱,淫蕩地让老公看。没多久我跟婆的酒精开始发作,炮

    友们受了我们的感染,也喝了不少,就这样婆开始展开主动,玩起双龙入洞,从

    来没看婆这样玩过。

      刚开始似乎很难进入,看婆皱着眉头硬是让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心里是又心

    疼又刺激。不一会儿婆开始发浪,我趴在下面,看着婆的贱穴夹着两根老二,不

    断地被抽插,大概是酒精作祟吧,我情不自禁地张开嘴舔起流出来的淫水,还觉

    得味道不错。

      老婆被三明治似的夹在中间,下面插着两根老二,上面嘴里也没闲着,每个

    人轮流着玩弄我老婆,婆不断地问我她贱不贱?以后要多叫些人干她,她要在老

    公面前任人淩辱轮姦。

      酒精的作用真是另人折服,我问:「婆,帮你屁屁开苞好吗?」

      婆竟说:「试试看。」

      几个男人更加兴奋,但场地实在是不太舒适,我也觉得太委屈婆了,所以提

    议转移战场,大家都有不能尽兴的同感。很快的我们又买了酒跟小菜到了附近的

    五星级汽车旅馆,婆被呵护得无微不至,几乎是用抱的进入房间,一到床上俩兄

    弟之一立刻提枪上马,一阵猛肏,婆被干得直呼舒服。

      接着开始了重头戏(买了两根KY),首先包括我五个人,开始跟婆互相以

    口餵酒,直到八分酒意,婆开始淫蕩起来,脱掉裙子,要大家坐在床边,然后跟

    母狗般似的一根一根肉棒的含、舔,婆翘起屁股露出被狠狠插过的贱穴,任人用

    手去挖,实在是贱到不行。

      只见个头最小的张先生拿起润滑剂涂满了右手,再涂满了婆的贱穴和屁眼,

    这时每个人几乎都呵醉了,也疯狂了,张先生用手慢慢插进婆的穴内,一只、两

    只、三只……到第四只手指进入时,婆喊着:「停一下!但不準手抽出。」接着

    深呼吸又喝口酒,喊着:「再来~~」

      张先改握着拳头,在洞口不断旋转挤压,大家帮忙擡脚把婆的双脚拉到最极

    限,婆自己竟用手去帮忙压张先生的手,只听婆大叫一声,「啵!」只见整个拳

    头已进入穴内。一时之间,时间几乎是静止了,婆的手还是压在张先生手上,下

    半身一直发抖,闭着双眼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

      我急忙靠近老婆吻着她,没想到婆竟紧紧地抱着我问道:「这样够贱吗?」

      满嘴酒气,婆说又痛又刺激,她一心想满足我的癖好,把自己弄得有点被虐

    的倾向。接着婆又要求张先生开始动,慢慢深入然后抽出到洞口再深入,不断地

    重覆像活塞般,婆从忍耐到发出高潮的声音,看得大家目瞪口呆,淫水如潮水般

    一直涌出,张的手都痠了才停下来。

      五个男人肉棒都翘起老高,都想要发洩,婆看了看我们,转过身拱起屁股,

    跟母狗一样说:「三个洞随便你们了。」

      多幺淫蕩、体贴的话,让我们费尽全力,拼命地抽插。婆再次要求喝一杯酒

    后,要大家把精液射在她嘴里。这样搞到半夜,大家都各自离开后,我看着老婆

    熟睡的样子,心里好爱好爱她。有妻如此,我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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