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梁山泊的潘金莲【6-完】
  • 发布时间:2018-08-25 17:57 | 作者:admin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第六章 双 煞

      第二天清早,武松一行吃了一点干粮后就上路了,这一段路更加难走,密密麻麻的杂草藤条完全封住了前进的方向,由于已有人走过,杂草腾条被劈开了,所以前面二里路还好走一点,进到三里路后,路就完全封住了,显然好多人在此打了退堂鼓。“怎麽办?”林沖回头问武松。“只有往前走了,我们轮流砍。”武松说着拔出腰刀,往关前面砍开杂草藤条,慢慢前进,这样一个时辰也就能前进半里路左右,几个人轮流着砍,直弄了一整天,在太阳将要落山之际,终于沖出了杂草丛生的树林,前面终于出现了一条真正的山沟,两边是陡削的山峰,山脚下一条石板路蜿延盘旋,通向深处,路边并无多少杂草藤条,便于行走。“好,终于到尽头了,从这里一路走过去应该就到玉峰洞了。”林沖兴奋地说。“好啊,终于苦尽甘来了。”累得半死的潘金莲忍不住拍手叫了起来。“你们苦尽甘来了吗?”一个阴沈沈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寂静的山沟中突然听到陌生的声音无异于茫茫夜里听到鬼叫狼嚎,让人全身不由打起冷颤。“是谁?”武松拔刀而立,警惕地四周一搜,没有发现人。“谁是武松?”又一声阴沈沈的声音,听得清楚却不知从何方向发来。“我就是,哪位高人想指教。”武松站了出来。“我怎麽敢指教打虎英雄呢。”一声甜甜的声音响起,眼前一花,一个俏生生的女人已立在衆人眼前。只见她头发高束,圆脸丰胸,红衣白裤,虽不是特别美丽,却也是姿色出衆,风情万种。“请问这位夫人怎麽称呼?”武松双手一揖。“你还蛮懂礼貌的嘛,别叫我夫人,人家还没嫁人呢,叫我玉罗刹好了,大家都这样叫我。”什麽,玉罗刹!好似一声睛天霹雳,把武松一行惊得心胆俱裂,这玉罗刹是当今武功最高、手段最毒的两大魔头之一,人说男黑女玉,黑就是黑阎罗,玉就是玉罗刹,听说这玉罗刹喜欢找英俊的男子,引其上勾,一番云雨后再将其杀掉。没想到千辛万苦找到出路,一下就碰到了当世最大的魔头。武松等五人立即拿出武器,围成一团,紧张地盯着玉罗刹,说道:“我们与你无冤无仇,希望各走各路。”“没冤没仇,你们摆出这阵势干嘛,要与我打吗,哈哈,那我就陪你们玩玩。”话音一落,只见她身体一闪,围着他们六人转了起来。武松等人身边只见红光滚滚,根本看不清她身在何处,只觉到处都是她的身影,却到处都没有。只好一个个凝神戒备,唯恐露出空档,让其所乘。突然只见一声惨曆的叫声响起,把人的耳朵振得翁翁作响,随即只听一个人发出一声叫声,人影一晃而逝,早已去远了。“武兄弟,她走了吗?”林沖还有点不相信。却没听到回声,转身一看,哪里还有武松的人影!“武松呢,武松呢?”金莲哭着大叫起来,花荣纵身往石板路上一阵狂奔,边走边叫:“武松,武松。”哪里还有回音。“肯定被玉罗刹抓走了。”王矮虎低声咕噜一声,金莲只觉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等金莲醒过来时已是繁星点点了,王矮虎一手拿水袋,一手拿干粮,对她说:“嫂子,先吃点东西吧,武兄弟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我不想吃。”金莲推开王矮虎的手,低头痛哭失声。“武家嫂子,先别太伤心,依我看,玉罗刹来玉峰沟肯定也是沖着天蟾来的,她可能也是想找一个男的陪他,所以如果她是因这个目的抓武兄弟,肯定不会伤害他的,以武兄弟的本领和智慧,肯定有机会逃出来的。”林沖说道。听了这话,金莲也觉有道理,哭声慢慢停了下来,接过王矮虎的东西,有一下没一下地吃了起来。又是一天早晨,衆人吃了点东西后又上路了,这一路倒是好走,可大家却走得比前树林中还沈重,默默无语。刚走出不到半里路,来到陡坡前,只见底下是深不可测的山谷,上面是树林密布的山峰,人走在其间,时时有掉下去的危机感。可就是在这个险要之至的地方,前方的去路却被一个人堵塞了。“这位朋友请了,能让我们过去吗。”林沖沖他作了一个揖。“你什麽时候见过黑阎罗给人让过路。”那人冷冷地说。又是一声睛天霹雳,现在林沖等人才算知道了临走时宋江说的一句话:“此去玉峰沟,处处险象环生。”短短两日间,这世上两个最恶的魔头都让他们碰上了。林沖顺着黑阎罗的眼睛,知道他在打潘金莲的主意,心中觉得不妙,转身低声对王矮虎吩咐了几句,然后与花荣、燕青打了一个眼色,笑着说:“既然这样,我们就等前辈走了再过去吧。”说话间王矮虎拉着潘金莲就往回跑,那黑阎罗一见潘金莲要走,大叫一声就要沖过来追,林沖立即长枪挥出,直刺而去,花荣从后利箭齐发,燕青则持剑守住下盘,黑阎罗一下无法越过只好重新落回地面。“想不到你们几个还有几下,看掌。”黑阎罗大吼一声,双手一挥,顿时两股掌力如排山倒海般压过来,更要命的是两股拳力一热一冷,袭到身上,饶是林沖这种功力精深的人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燕兄弟,抵住我的背。”“好。”燕青双后紧贴林沖后背,将内力源源不断地送往林沖身上,花荣如法炮制,双手抵住燕青的背,三人功力合在一起,苦苦抵住黑阎罗的攻击。这边王矮虎拉着潘金莲一阵狂奔,跑出半里路后又回到了昨晚的地方,看看无处可藏,一狠心拉着金莲向右边山峰爬去。可巧的是这边的山上虽树林林立,地上杂草也多,但没有七绕八绕的藤条,爬走起来还算顺畅,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山峰深处。林沖等人与黑阎罗对峙了将近一柱香左右的时间,只觉全身一边冷一边热,渐渐牙齿打颤,全身抖动,眼看要坚持不住了。“阿弥陀佛,黑兄请了,请放过这三位施主吧。”不知何时五个僧人出现在山坡前,一个僧人身披红裟,竟是少林寺达摩院首座无用大师。黑阎罗一见无用出现,虽自已功力不逊于他,但一人难敌衆手,于是哈哈一笑,撤了拳力,说道:“好个无用和尚,你也来窥视天蟾之宝麽?”话毕,人一闪,飘忽而去,转眼不见了蹤影。经过一阵急爬,半山腰中突然出现一大片平地,弯弯曲曲,连绵不见边,只是这平地很窄,只有三四丈宽,加之大树掩蔽,从山下怎麽也看不出来。“嫂子,先坐着歇歇吧。”王矮虎坐在一块石头上直喘气。“好险,总算逃脱黑阎罗了,不知林沖他们怎麽啦。”王矮虎犹在惊魂。“这黑阎罗就这麽可怕吗?”潘金莲经过一阵急奔和爬山,身子早累得象散了架,一下躺在地上,她的衣服被树枝挂得到处是洞,胸前一片雪白的胸脯露了出来,她一躺下,顺着衣领看过去,两个尖挺的乳房清晰可见,一下把王矮虎看呆了。“你怎麽不说话。”潘金莲一见王矮虎半天没吭声,转过头来一望,见他死死盯着自已的胸脯看,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已春光外露了,连忙坐起来,双手一掩,脸红如赤。两人一时对坐无语。“嫂子,喝点水吧。”王矮虎拿出水袋递了过去,潘金莲伸手来接水袋,王矮虎趁机往她的手上摸去,潘金莲一惊,急忙缩手,水袋掉在地上。“嫂子你怕什麽呢?”王矮虎捡起水袋,坐到潘金莲身边,一手递水袋,一手就要去抱她的身体。“矮虎兄弟,你自重些。”潘金莲推开他的双手。“ 我是想自重些,可前天下午我出去打探消息时半途回店里却发现嫂子有点不自重呢。”王矮虎冷笑道。“你,你看到什麽了?”潘金莲顿时惊慌失措。“看到你与陈经济在做那苟且之事,我以前一直敬你是嫂子,现在才知你是个骚女人,怎不叫我动心呢。”王矮虎一把抱住了潘金莲的娇躯,一双大手按在她的胸前乱摸起来。“你别,别这样。”潘金莲摇晃着脑袋不让他亲,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想往外推,但面对王矮虎这个功力高超的汉子怎能动他分毫。“你想让我把你的丑事宣扬出去吗?那看你有何面目面对武松,面对各位兄弟。”王矮虎狠狠地说。“你别说,好兄弟你就饶了我吧。”潘金莲的挣扎慢慢轻了起来。“只要你满足了我,我保证不透露一丝风声,你看现在没人,你就成全我一次吧,我想你想得发疯了。”王矮虎把头凑到她的美丽无比的脸上,但这次她没把头摇开,一下就吻住了她的性感嘴唇。王矮虎的嘴唇一接触到潘金莲的娇唇,一股暖暖的软软的感觉立时传遍五髒六肺,心中狂喜不已:“我占有她了,我要占有她了。”胯下的阳具猛然高涨。潘金莲一听自已的奸情被他看见,心中即慌乱无比,在他的步步进逼下,知道除了满足他的性欲外别无他途,她经曆了那麽多情情爱爱,虽对武松是一往情深,但在性方面确是看得很开,现在见四处无人,也就放开让他进犯了。王矮虎边吻着她的甜嘴边把她的身体往怀中拉,潘金莲顺利倒入了他的怀中,双手搂住了他的背部,嘴唇轻开,灵巧的舌头伸进了王矮虎的口轻轻搅动,立即与他的舌头缠在一起。王矮虎一手搂着她的身体,一手利索地解起她的衣服来,潘金莲配合地扭动娇躯,让他很快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曼妙性感的肉体展露在阳光下,耀得整个林子都熠熠生辉。只见她凤眼如秋水,娇唇似彩虹,双峰高如山,小腹平如纸,圆臀白又翘,股间黑油油,双腿白又长,小脚好玲珑,真是仙女下凡,人间尤物。“太美了,我要死了。”王矮虎大叫一声,嘴唇如雨点般从她的脸上到脖子到丰乳、小腹,最后在大腿根停住了,舌头轻轻地吻着那隆起的阴阜,慢慢分开她的阴唇,舌头从阴唇边一直往里钻,渐渐深入红通通的洞中。“哼哼,啊啊。”潘金莲被她吻得全身舒坦无比,自从西门庆家出来后,她再也没尝到男人吻她阴道的味道,现在一被王矮虎吻到,久违的刺激感觉如潮水般涌来,不由得扭动屁股,口中乱叫,洞中已是淫水四溢。“这麽骚啊。”王矮虎擡起头来,伸手来解自已的衣服。潘金莲急忙爬起,双手伸向他的裤裆,利索解开他的裤子,用力一拉,连内裤一起拉了下来,一根硬硬的阳具蹦了出来,又大又长。潘金莲的双手立即抓住阳具,上下套动起来。“你亲亲他。亲亲。”王矮虎往前移了两步,把阳具送到潘金莲的嘴前,潘金莲俏眼娇媚地白了王矮虎一眼,嘴唇轻啓,舌头伸出,轻轻地舔在龟头上。“好爽。”王矮虎做梦都没想到豔丽无比的潘金莲会给自已舔阳具,再也忍不住,下身一挺,阳具塞进了她的嘴中。“嗯!嗯!”潘金莲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发出几声嗯声,但长长的阳具只能塞进一部分,她一边用口进进出出地吞着,一边用手在外面抓住露在外面的部分忽快忽慢地搓动,不时搓搓下面的阴襄。在潘金莲的高超口技下,王矮虎感觉阳具越来越热,快感越来越强烈,急忙抽出阳具,把潘金莲推倒,身子压上去,分开她的双腿,阳具一挺而入,终于插入了梦寐以求的骚穴。“啊”潘金莲觉得阴道里顿时被塞得满满的,直插阴道深处,舒爽无比,两腿一曲便紧紧夹住王矮虎的腰,勉力的挺动下身,让阴户与肉棒更爲密合。潘金莲只觉得子宫正在激烈的收缩,舒爽得全身发抖,胴体不停地扭动,挺动!王矮虎俯身插了数十下后,又将潘金莲双腿高举,弯曲膝盖贴在潘金莲的胸前,自己则是或蹲或跪的姿势,如此一来王矮虎的肉棒便插入更深处。潘金莲好像是挺享受这样刺激,浪叫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树林中回响。王矮虎插得越来越猛,潘金莲的双峰也晃动得更厉害,两具肉体紧紧地缠着互相沖撞着,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潘金莲穴里的淫水流得大腿全湿透了。狂插了数百下,突然,王矮虎全身绷紧,“嗯啊!”的吼叫着,双手用尽力气紧紧捏住潘金莲的双峰,双手用力得直颤抖,彷佛不捏爆它们不甘心似的,下身阳具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扑来,一股股的浓精,全数射在潘金莲的体内。这里潘金莲在与王矮虎尽情交欢,那边武松却也陷入了玉罗刹的温柔乡。玉罗刹进入玉峰沟后,一直想找一个与她般配的男人,以备在找到天蟾后与他交欢,暗中一打听,发现梁山泊有人来,她对武松打虎的事迹早有耳闻,暗暗观察,见他长得威武高大,确是她欣赏的男子汉,于是决定要将他弄来作交欢的配偶。以她如鬼如魅的功力,果然一击得手。她将武松带到早已觅好的洞中,把销魂香点上后,再把武松的穴道解开,武松一醒过来,只觉一股醉人的香味钻入鼻中,感觉舒服无比,擡眼一望,一个美豔风骚的美妇人正对他媚笑,心中不由一蕩,下边阳具立时硬起。“武哥哥,你看我美吗。”玉罗刹轻移碎步向他婀娜走来,边走边解罗裳,眼抛媚光,不时轻转娇躯,雪白的胴体一点点露了出来,等走到他面前是已是一丝不挂,在红红的烛光下,真是俏脸含春,丰乳晃蕩,细腰浪扭,阴毛发亮,好一个绝代浪娃。已被春药迷了本性的武松哪里还忍得住,一声大喊,伸手一抱,将玉罗刹拉倒在铺着被子的地上,腾身一跃,已压在她的肉体上,手搓嘴吻,在她全身弄起来。“嗯!嗯!啊!啊!”玉罗刹口里发出诱人的浪叫,双手利索地解掉了武松的衣服,当他那硕大长长的阳具露出来时,她不禁发出欢快的叫声:“好宝贝!”双手已抓住熟练地搓动起来。阳具在她的搓动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热,玉罗刹搓了一阵,翻身压到武松身上,分腿跨坐在武松的大腿上,将阴道凑近阳具,轻轻顶着,慢慢往下坐,阳具一点点挤了进来,随后沈身用力一坐,顿时全根而入 ,一溜烟就消失在她的胯下。“滋!”接合的那一刹那,两人同时“啊!”了一声,紧箍、充实、满胀、湿热,难以言喻的舒畅感溢满全身。武松舒服的平躺着享受玉罗刹的套弄,那身丰满雪白的肉体,不停的摇摆着,胸前两只挺耸的乳房,随着她的套弄摇蕩得更是肉感,令他眼花撩乱。玉罗刹一面主动的套动,一面媚劲十足的浪叫不已。武松在下面也狠狠的朝上猛顶她的小嫩穴。这种干姿真是春色无边,疯狂刺激的扣人心弦。“唔。。。。。嗯。。。。你好壮喔。。。。哼。。。。。。。。好爽。。。”玉罗刹越干越起劲地屁股大起大落,死命的腰肢款扭着。只见她粉脸红热,媚眼紧蹙,银牙暗咬,似乎已到了如癡如醉的境地。随着肥突突的阴户套动着大阳具,阴道壁受到强烈的刺激,穴心被大龟头狠狠的顶撞,舒服得玉罗刹浑身浪肉乱抖。淫水顺着阳具由下往下流着,玉户四周湿黏黏的。“滋!滋!”声大作。拼命的套弄、摇蕩了数百下,饶她是武功高强,也已是气喘咻咻,香汗淋漓了。武松的阳具真够粗长,每一下猛顶都刺入她的花心,直磨擦花心丝丝的酸痒,全身酥爽万分,干得玉罗刹浪叫不已。“嗯。。。。哥。。。。你干得。。。。好美啊。。。。嗯。。。。哼。。。。哥。。。。用力顶。。。。唔。。。。啊。。。。啊。。。。”子宫一阵阵强烈的收缩,销魂的快感沖激全身,一股浓热的淫精出,直磨擦的玉罗刹花心丝丝的酸痒,全身酥爽万分,飘飘欲仙,随着一声大叫,全身倒了下来,软绵绵的伏在武松的身上。 

      第七章 学 艺

      第七章学艺潘金莲与王矮虎一番激情交合后,已是傍晚了。两人吃了点干粮,实在太困了,相搂着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天亮,太阳光零零散散透过密密的树叶照下来,撒出丝丝金光,各种鸟儿唧唧喳喳叫着,分外清脆动听,野花的清香丝丝缕缕钻入鼻中,泌入心田,让人感觉心旷神怡,好一个林中清晨。潘金莲看着身边的王矮虎,矮壮的他脸庞倒不算难看,身体壮实,难得的是他的阳具竟是又大又长,干起来特别持久,昨天与他交欢虽属强逼,但干到后来,自已完全投入进去了。“自已怎麽会这样呢?性欲怎麽会这样强呢?”潘金莲暗暗责问自已。“可能这是天生的吧,自从初次交欢以来,自已就迷上了男女性爱,一段时间不做肯定受不了,自已这一生坎坷磨难,虽有外界原因,但也与自已的欲望有关,有的时候心知不能做的事,身体的欲望却把自已吸引过去,难道我真的天生就是一个淫蕩的女人?”潘金莲心头涌起一丝苦涩的滋味。“顺其自然吧,反正这次进了玉峰沟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出去呢。”潘金莲这样一想,心情就放松起来,眼睛不由朝王矮虎的下身望去,只见大腿间撑得高高的,好象一座帐篷似的。忍不住就摸了上去,一接触到那坚硬的阳具,竟从心中泛起丝丝欲望,不由自主地将手从他裤子里伸了进去,摸到了他粗粗的阳具,轻轻捏按起来。王矮虎被潘金莲一摸,立即醒过来,睁眼一看,美丽端异的潘金莲正双眼含春地望着他媚笑呢,而她的双手已在他身下摸着自已的阳具。“好嫂子,你太好了。”王矮虎欲火高涨,伸开双手将潘金莲搂入怀中,抱着她狂吻起来。“你这人,怎麽睡觉的时候也会翘得那麽高。”潘金莲一脸娇媚样。“我在梦中想你呀。”王矮虎解开了她的上衣,露出一对美乳,双手在上面摸揉起来。“你好坏哟。”潘金莲靠在他身上,俏脸紧贴着他的脸,舌头轻柔地伸出,在他脸上舔着。“你才坏呢,人家在睡觉,你却来摸我的小弟弟,现在把他摸硬了怎麽办。”王矮虎把手伸进了她的大腿间,按在阴阜上摸捏起来,里面明显湿了,摸上去裤子都湿湿的。“那我把他重新弄软就行了嘛。”潘金莲骚骚地说。说毕一翻身压在王矮虎身上,将衣服脱光,再将王矮虎的裤子扒下来,擡起臀部,就着高高举起的阳具坐下去,阳具非常準确地插进了湿湿的阴道,随即扭腰摆臀,上下左右套弄起来。“你爽不爽?”潘金莲快速套弄了数十下,停下来俯下身来亲了亲王矮虎,垂下的丰乳立即压在他的胸膛上。“爽透了,爽透了。”王矮虎贪婪地吻着潘金莲,下身用力向上挺动,阳具随着他的挺动又在潘金莲的阴道中进出起来。“你这麽会动,就让你动吧。”潘金莲双手撑在王矮虎两旁地上,弓着身子,擡着屁股让王矮虎从下往上插。王矮虎挺动了一会,觉得不过瘾,抱住潘金莲,将她翻过来,让她爬在地上,高撅着臀,把整个阴部一览无遗的呈现在王矮虎眼前。王矮虎站在地上,扶着翘得老高的肉棒,对準了潘金莲的湿洞,先顶触着那颗红润的阴核,一番磨蹭的挑逗,然后便急挺腰臀,只听得“滋!”一声,肉棒便钻进她的阴道里。王矮虎使出“九浅一深”、“缓入疾出”、“先轻后重”┅┅等方式,尽情的抽送着。潘金莲一撞一出声的呼叫着,随着身体前沖后迎之势,垂挂胸前的丰乳,也一前一后的摆蕩。王矮虎边干边看着阳具在潘金莲的阴道中进进出出,摸着她雪白圆润的屁股和丰腴的大腿,看着她白玉般平滑性感修长的背部,披散着的秀发和下垂的乳房随着他的抽插不停地摇罢着,不由得感歎万分:“这真是个绝色女人,绝代娇娃,干了她这一生算是没白活了。”想着想着,欲火更是高涨,抽插得越来越猛,直把她的屁股插得响声一片,淫叫连连。快感阵阵涌出,忍不住精关一松,浓郁的热精便一泄如注,喷洒在阴道四处。激情过后,两人相搂着说了一阵话,潘金莲说:“矮虎,我虽此次失身给你,实是身不由已,但我的心永远是武松的,出去后你一定不要再缠我。”王矮虎说:“好嫂子,你这样对我,我会让你难堪吗?,何况武松是我的死兄弟,我怎麽会做对他不好的事呢。我保证出去后决不缠你,把你当好嫂子敬着。”“这才是我的好兄弟。”潘金莲笑着说。“不过现在趁没出去,你让我好好过瘾一下。”王矮虎又在潘金莲身上毛手毛脚起来。“刚歇了没一会儿,你又有劲了。”潘金莲脸带媚笑,伸手往他下部摸去,刚才软绵绵的阳具已悄悄硬起来。“来吧,让小弟弟好好痛你一下。”王矮虎掏出阳具,在她脸前晃着。“他哪是痛我?老是欺负我,我不要。”潘金莲握住阳具,脸上骚意盈盈,香口一张,已把阳具吞了进去。“好,好,再舔深一点,深一点。”王矮虎舒服地大叫。“深不了啦,你要深就到下面来吧。”潘金莲吐出阳具,仰躺下来,翘起双腿,骚骚地叫道:“来呀。”王矮虎一见她那风骚之至的模样,心中大喜,扑到她身上,挺着阳具就插了进去,大力抽插起来,下下到底,边插边说:“插得深不深?爽不爽?”“插得好深,到底了,到底了。”潘金莲兴奋地挺腰扭臀,浪叫不已。两人再次陷入肉欲的深渊,变着花样,疯狂奸弄,密林中充斥着偷情的浪叫声。已是下午了,不知弄了多少次的王矮虎和潘金莲终于停止了偷情肉战,踏上了寻找林沖他们的路,不敢再下山走那条石板路,顺着山腰的窄窄平地向沟中进发,一路上并无人影,伴着他们的只有大树杂草和鸟儿,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之中。两人搂着走走停停,不时亲亲嘴,摸摸胸,打情骂俏,也不觉得累。也不知林沖他们去了哪里,只知道沟深处有个玉峰洞,林沖、武松他们最后肯定要去哪里,所以往里走肯定没错,而依王矮虎的心情,只愿永远也不要找到他们才好,那样就可以尽情享受潘金莲美豔风骚的肉体,做尽人间极乐之事。“站住!”一声大喝把两个亲亲我我的人吓了一跳,擡头一看,顿时魂飞魄散,他们千辛万苦躲避的黑阎罗立在前面。“你要干什麽。”王矮虎拿起铁棍,将潘金莲护在身后。“我干什麽轮得你问吗,这叫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看中的人哪能跑掉。”黑阎罗话音一落,人影一闪,闪电般沖了过来,王矮虎刚挥起铁棍,只觉一股强大无比的掌力压了过来,双手酸软,没来得及动弹,人已被黑阎罗抓起,黑阎罗重重一拳击在他的身上,身子如断线般向山下深渊落去。“矮虎!”潘金莲被眼前的剧变吓晕了,一声惨叫,扑着要向山下沖去,身子刚动,已被黑阎罗抱在怀中。“哈哈,真美,我黑阎罗豔福不浅啊。”说罢用力一撕,上衣应声而破,一片雪白的裸胸露了出来。“放开我,你这魔头,你这杀人不刹眼的恶鬼。”潘金莲待要挣扎,被黑阎罗随手一点,全身一麻,手脚动弹不得。“好,让你看看我这魔头的手段,我要先好好奸你,等到找到天蟾后与你好好干一场,神功成了后再把你一块块撕成碎片。”黑阎罗嘿嘿冷笑,粗暴地撕掉了她全身衣服,一双黑手在她高耸的乳房上狠狠捏了几下,说道:“你真是个天生的万人操嘛,奶子生得这麽好,不让人多摸摸岂不是浪费了。”随即脱下裤子,露出硕大无比的阳具,他这阳具比起王矮虎、武松他们的阳具来大了不止一倍,简直是巨无霸,好不吓人,潘金莲看着都心惊,暗叫:“这次要被他插死了。”黑阎罗压在潘金莲身上,将阳具往她阴道里塞,但她今天与王矮虎做了多次,淫水都流干了,里面又干又紧,这麽大的东西怎麽插得进去。黑阎罗插了几下没插进去,心里大怒,双手伸到潘金莲的下面,用力将两片阴唇往两边拉,阳具就要往里插,潘金莲眼睛一闭,心里猛跳,迎接惨痛的到来。“呀哟”一声大叫,一点湿湿的东西滴到潘金莲的身上,身上压力陡然减轻,眼睛一睁,只见黑阎罗已离开她的身子,腰部鲜血直流,而他的对面,一个白衣女人持剑傲然挺立,她头女已白了,但脸庞却显得象四十岁左右的样子,气质高贵,让人望而生敬。“你是谁,敢暗算老子。”黑阎罗怒目圆睁。“柳如春。你没见过我,我却几十年前就见过你了。”那女子说。“如一个柳如春,好,我记住了。”黑阎罗说罢,身子一窜,如飞而去,转眼就消失在密林深处。“多谢夫人相救。”潘金莲穿起衣服,但衣服却被黑阎罗撕得七零八落,露臀现胸的,肉体隐隐欲现,此时如有男人见了她,肯定会更爲动人。“你一个弱女子,怎麽跑到这沟里来?”柳如春冷冷地打量着她。潘金莲见了她,心里就要见了逝去的母亲一般,心中敬畏无比,不敢隐瞒,把随武松等人进沟寻天蟾的事及如何失散讲了,只略去了她偷情诸事。“哦,是这样啊,梁山的人确是英雄好汉,这样吧,你先在我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到时等他们寻天蟾现身了,我再把你送回去,好吗。”柳如春脸上露出了笑容。“谢谢夫人。”潘金莲连忙弯腰行礼。“免了,以后不要客气了,两个人讲这些繁文腐礼干嘛。跟我来吧。”说罢前行,潘金莲急忙跟上。走了几里路,突然,她在一棵大树前动了几下,只听几声响声,石壁上突然现出一个洞口,柳如春闪身进入,然后把潘金莲拉了进去。进去后柳如春在某个地方一按,石洞又自行关闭了,里面一片漆黑,柳如春拉着潘金莲的手在洞中穿行,洞中好象很窄,稍不注意就会碰到石壁,走了大约半里路左右,柳如春又在石壁上按了一下,随着一阵响声,光线突然照射进来,让在黑暗中过了很久的眼睛都觉得有点刺眼,不一会儿,洞口全部打开,走出洞,潘金莲顿时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只见四周是高耸入云的陡削的山峰,中间却是一大片平坦的田地,种着小麦、青菜,果树,不远处还有一个水塘,简直是人间仙境,别有洞天。“好美啊,你就是住在这里啊。”潘金莲禁不住在田间奔走起来。“瞧你这样,象个小孩似的。到这里来,看看我的家。”柳如春关了洞门,走向不远处另一洞口,这洞外面安了木门,还有窗子,走进去就象走到一个大户人家,里面好大,家具齐全。“喜欢吗?”柳如春笑着说。“喜欢,比我在梁山的家还好呢。”潘金莲不时摸摸床铺,揉揉被子,发现里面的东西每样都非常精致,显然是精心打理的结果。这天晚上,潘金莲在柳如春这里吃了这几天来第一顿饭,几天没吃饭只觉每样菜都是山珍海味,更兼柳如春厨艺高超,吃得潘金莲舌头都要吐出来了。饭后潘金莲去洗澡,当她洗完穿着柳如春给她的新衣服出来时,柳如春不禁惊呆了,久久地盯着她看个不止。“夫人,你看什麽呀。”潘金莲有点不好意思。“你真是太美了,但自古红顔薄命,但愿你不要应了这句话。”柳如春歎了口气。“夫人,你一个人在这居住,肯定有原因的,可以告诉我吗。”潘金莲小心地问。“金莲,我有一个想法,想收你爲徒,不知你愿不愿意。我在这里二十年了,你是我碰到的第一个女子。也不知何时能碰到第二个,到时想收徒弟也收不到了。”柳如春说。潘金莲立即跪下说:“我这条命都是夫人救的,你肯收我爲徒,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师傅在上,受弟子一拜。”金莲说着就磕头。柳如春等她磕了三下,才笑哈哈地说:“好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我从没想过会收一个象你这麽大的弟子,但缘份如此,天命不可违啊。”“以后请师傅多加指教。”金莲低声说。“金莲,我这师傅只当二个月,在这二个月里我会教你一种功夫,虽不能让你成爲一流高手,但也能让你自保有余了,然后你就出去寻那天蟾,如能得到,与你心爱的人交合,那你凭天蟾的功力和我教你的功夫,就可成一绝世高手。”柳如春说。“多谢,我会努力的,我平时在家都跟武松学刀法呢,不过武松说我没内力,学不到家。”“我这功夫正是给没内力的人学的,因爲我本身就没内力啊。”柳如春说。“师傅没内力,黑阎罗都败在你手下啦。”金莲大爲惊异。“哪是我趁他全神想强奸你的时候偷袭得手,如要有内力,我怎麽会让他逃走呢。”“幸好他没看出来,不然就不妙了。”金莲伸了伸舌头。“他看出来了,但他被我伤了要害,内力动一次,伤就重一层,到时能不能回去都不一定呢,他怎敢向我动手。”“原来是这样啊。”潘金莲感慨道。第二天,柳如春开始教潘金莲学武功。她将一柄剑交给潘金莲,说:“你用力刺我。”潘金莲大爲不解说:“我爲什麽要刺你。”“你先刺再说,伤不着我的。”柳如春说。“遵命。我要刺啦。”潘金莲说完,吸了一口气,用力朝柳如春刺去,但奇怪的是柳如春脚步一动,明明刺向她的剑却偏了方向。“你再刺,不断地刺。”柳如春说道。潘金莲挺剑再刺,一刺不中第二次,一剑剑刺去,但不管她如何刺,但柳如春总是轻易避了过去,而她的脚步始终在剑锋方圆范围内。“神啊,我不刺了,师傅,你这是什麽功夫?”潘金莲脸带好奇的问。“这就是我要教你的天罡步。这天罡步是从太极八卦原理转化而来,而且不是按常规的八卦原理,而是反其道而行之,采用逆八卦原理创立的步法,学会了这套步法,你武功比别人低但保证自已可以不受到别人的攻击而从容避开。”柳如春说。“好啊,好,我正需要这套武功,我学了。”潘金莲高兴不已。“有这套步法还不能保护自身,因爲有许多高手,并不用武器或拳脚招数打人,而是用内力打人,所以你单有躲的功夫还不行,得有攻的功夫。”柳如春说。“哪师傅还有没有攻的功夫?”潘金莲好奇地问。“如没有我怎麽敢收你爲徒。爲师除了一套天罡步外,还有一套天罡剑法,剑法也是取反八卦原理创出来的,专攻人所不及和想不到的地方,配合天罡步一齐施展,可谓天衣无缝,虽内力俱无,亦可行走天下。”柳如春脸露自豪神色。“这麽多,可惜我只二个月,学不齐了。”潘金莲有点遗撼地说。“我可没说你学不齐,只要你用心学,我尽心教,二个月足以让你把天罡步和天罡剑法学齐,当然要运用自如,达到精通的程度一要时间二还是要内功。”柳如春说。“师傅,你快教我吧。”潘金莲被她说得跃跃欲试。“好吧,爲师开始教你基本原理。”柳如春拿出一个八卦图,开始教起来。不说金莲在柳如春处学艺,且说武松被玉罗刹掠来后,与玉罗刹一番云雨,醒来后玉罗刹却仍把他的穴道封住,让他使不出功力,手脚却可以动,整日与他调笑,一有精力就摆出千娇百媚的模样诱武松与她交欢,不行时还辅以春药。日子久了武松也想通了,心想要脱身而去,首先要在性爱上让她满足离不开自已,取得她的胜任,然后伺机行事。于是此后每次都与她全力盘旋,并与她打情骂俏,辅以甜言蜜语,惹得玉罗刹春心大喜,对武松越来越好,整日老公长老公短,武松也是老婆好老婆妙地叫她,搞得象个恩爱夫妻样。渐渐地玉罗刹对武松看管得不是很严了,有时点穴也不把所有的穴都点上,点的功力也少了许多。当然,武松干劲足了,与她作起爱来也份外有劲,让她高潮叠起,欲仙欲死。这一日,两人又开始作起爱来,玉罗刹在武松身上骑上一阵后就躺下身子让武松在上面干。武松与她作爱,把她身上每一片肌肤都摸遍了,前段时间与她作爱时发现一个秘密,每次作爱到高潮阶段,玉罗刹的后脖颈部会出现一块红斑,有次无意中去摸时她惊得乱成一片,一脚就把他踢了下去。心中暗暗想,这个地方可能是她的魔功破绽所在,但凡练武的人,每人都有一个破绽,是功力所不能及的,而只要这破绽被人抓住,必输无疑。武松打定主意,拼着让她怀疑,也要把握机会试一试。只见他先提着她的双腿从上往下大干起来,粗大的阳具下下到底,玉罗刹的俏脸上春意盎然。她媚目如丝,时而将她白嫩的手儿轻轻抚摸着武松的胸肌,时而把她的粉腿高高地举起,让武松的阳具更方便插入。武松不停地扭腰摆臀,落力地把粗硬的肉茎往玉罗刹的阴户狂抽猛插,直插得玉罗刹浪叫不已:“啊!┅┅好痛!你轻点!”玉罗刹双手撑着武松的胸前,双腿却死死的交叉缠在武松的腰间,随着武松的抽插摇晃。武松紧紧的压住玉罗刹的娇躯,屁股像打桩似的狠狠的干着,嘴里说道:“你这浪蹄子┅┅今天老子┅┅要干爆你的骚穴!”百抽之后,淫穴里开始流出蜜汁,底下的玉罗刹,穴心子受到一下一下的撞击,两片阴唇肉翻进翻出,阴道肉壁由痛而麻由麻而痒,在淫水不断流出后,也配合的筛动雪白的屁股,嘴里“咿咿!呜呜!嗯唷!嗯唷!”的浪叫起来。武松一看她开始进入高潮状态了,立即将她弄翻过来,变成狗爬状,粗硬的大鸡巴由后面顶进肥穴,随后快速抽插起来,只美得玉罗刹直喘气,两只大奶晃动不休,猛抽猛插了数百下之后,只见玉罗刹大叫一声,本来摇摆的屁股突然顶着不动,全身抖动不已,一股浓热的精水喷射出来,浇到武松的龟头上。她泄了!武松一看她的后颈,一片红斑又出现了,武松身子往下一压,把她整个身体压在被子上,一手抱住她的身子,一手猛地抓住那块红斑,死死拧住不放,只听玉罗刹一声嗯叫,似乎想挣扎,但身体扭了几下没有动,武松知道这一击成功了,哪里还能给她翻身机会,将本来抱她身子的手腾出来,抓起身旁一个盛灯的碗猛地往她头上砸下,此时的武松虽功力没恢複,但力气却也有平常人大,而玉罗刹全身功力尽失,肉脑如何抵瓷碗,直砸得头破血流,武松奋起精神,连砸不停,直砸得血肉横飞,十余下后只见玉罗刹双腿一挺,全身冰凉,已是断了气。可怜一代武功超绝的魔头,虽玩弄了无数男人,终也丧命在男人的肉棒之下。没有了玉罗刹的骚扰,武松在洞中呆了二天,被点的穴道终于自然解开,功力尽複,急忙往山外奔去。时光飞逝,潘金莲随柳如春学武已有二个多月了,在柳如春的尽力教导下,她起早贪黑地练,终于把天罡步和天罡剑的基本招法学得滚瓜烂熟,柳如春用剑试她,已是不能刺中她了。这一日,两人吃完晚饭,柳如春把金莲带到一间从没打开过的房间,一进门就发现正中挂着一个人的头像,头像上面正中写了几个字:夫欧阳春之灵位。“欧阳春?”潘金莲感到这名字好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你知道他是谁吗。”柳如春说道。“有听说过,记不得清了。”潘金莲老实回答。“他五十年前是天下武功第一”“对了,是他,他吃了天蟾成爲了天下武功第一。”潘金莲打断了柳如春的话,兴奋地叫起来,未了,轻轻地问:“他是师傅的夫君?”“对,你说的对,他就是五十年前得了天蟾成爲天下武功第一的欧阳春,而我当时是他师妹,当时爲了寻天蟾,天下武林人士云集玉峰沟,那时沟中没这麽多树林杂草,很好进,但大家都知道来此你争我斗,没有带家属,但我与欧阳春已是山盟海誓,拼死也要跟他来,他爲了不让我受伤害,到了沟口却没有进来,后来忍不住进来后,发现天蟾被一个人抓住,大家争抢之间将天蟾扔到了一个大锅里,滚烫的锅水一下把天蟾化成水,大家争着抢汤喝,他也抢了一碗与我一齐喝了,喝了后却全身发热,男的下身那东西翘得高高的,大家都想找女人,但当时只有我一个女人,当他们想沖过来抓我时却一个个没有力气,但奇怪我却只有发热,全身有力,于是把师哥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与他第一次做了男女之事,师哥与我交欢后,精力顿时立即恢複,而且功力暴涨,我的功力也暴涨,两人也没回谷里,直接出了谷,后来却听人讲谷中那些人全部死于非命。也不知是不是因没有人交欢造成的。”“哦,原来是这样,师傅你的功力那就是高不可测了,还说没功力呢。”潘金莲笑着说。“我还没说完呢。”柳如春低头想了好久,眼睛湿润了,好久说不出话来。“师傅,你难过就不要说了。”潘金莲心想可能会引起她什麽伤心往事,心里过意不去。“我今天一定要说的,不然以后不知有没有机会说了。”柳如春又开始讲起来。“出来后欧阳春娶了我爲妻,开始纵横江湖,很快就成爲公认的天下武功第一的高手,他爲人豪侠仗义,做事公道正派,极受天下人遵重,我虽武功也不比他差多少,但有他一人出风头就够了,专心在家当家庭主妇。但不知什麽原因,我一直没生小孩,开始时还没什麽,但越到后来欧阳春越不满,而且那时他德高望重,多少人要巴结他还来不及呢,大概到了四十几岁的时候,他就想找小妄,但我这人对感情很看重,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坚决不许,说你如想找小妄我同意,那我就出家做尼姑,他一见我这样也不敢提了。到了快五十岁那年,我发现他原来在外面找了好几个小妄,而且还生了小孩,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跑到这玉峰沟来了,来了后不久发现身体无力,功力减退,不知是何原因,有一日,突然发现欧阳春也找到这里,原来他也是象我这样,等他找到我时,盖世功力已是消失得无影无蹤,身下那东西也软软的,根本不能人事。至此,我们才明白,喝了天蟾血,两人交欢后是永不能分开的,一旦分开,将前功尽弃。我们两人功力没有了,也不想出去了,刚好发现这里有个天地,就在这里安下家来,两人虽没功力,但在武功上造旨却是超凡的,没事就互相探讨,共同创出了这天罗步和天罗剑。五年前他去世了,留下我一个老婆子在这里,留走前还一直对我说要将这套步法与剑法传下去呢,我现在心愿已了,活在世上的日子也不多了。”柳如春说完时已是泪水满脸。“师傅,你不要伤心,以后我会陪你的,后面的日子长着呢。”潘金莲动情地说,她的眼睛也是红肿肿的了。“别傻了,你们年轻人要到外面去创功立业,扶危救困,这才是学武的人的正途。你现学得差不多了,而外面找天蟾可能也找得差不多了,你明天就出去,找到你的武松,祝你们好运。”柳如春说。“我不想出去了。”潘金莲想起外面惊险的日子就不寒而颤。“别傻了,你是爲何而来,不爲自已想,也要爲你的武松想啊。柳如春说。你们如得了天蟾了,不妨来我这里,我要好好祝福你们。”潘金莲想想也是,不知武松现在是死是活,爲了他,再大的险也只有冒了,忍不住一下扑在柳如春的怀中:“师傅,你要保重,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第八章 奇 兵

      武松从玉罗刹那里出来,却一路上没碰到什麽事,下了山峰就见了那石板路,一路走去,走了四五里就听到人声鼎沸,赶过去一看,原来是许多人围在一个宽约百余尺的水洞旁,在树林、杂草丛中仔细地寻找什麽,初初估算,也有百人左右,细一寻找,立即发现林沖也在,不禁兴高采烈奔过去,大叫:“林兄弟,我回来了。”几个人别后重逢,自是高兴,但一问潘金莲和王矮虎不知去向,武松顿时从高兴的顶点跌到冰点,情绪一下子没了。“武兄弟,你别急,这几天我们都没找天蟾,天天出去找你们,现在你回来了,我们一齐找嫂子和矮虎,说不定哪天他们也象你一样回来呢。”林沖安慰道。“但愿如此。”武松歎了口气,说:“这麽大的地方,又高又陡,到哪去找呢?”“我们分头去找,只要有在这沟旁两边山上,应能找到。”林沖只说了一半,如没在这两边沟里,可能就找不到了。“这几天找得怎麽样?”武松问。“现在这沟里有青城、五虎、昆侖、少林、武当等十几个帮派和十余个无门无派的人来了,大概有一百来人,女人也有十几个。”“高衙内呢?”“他敢来麽?”林沖提起高衙内就气。“我怎麽不敢来了。”只听一声大笑,高衙内带着十几个人从石板路上走来,在他身后不远竟密密麻麻跟着一大队人马,向玉峰洞边平地走来。林沖忍不住就要沖上去,武松一把拦住:“林兄弟,不要急,他来势不善。”武松急忙拦住林沖。“各位听着,我代表南阳府宣布,这地爲官府禁地,识相的赶快走回去,否则以违抗官府论处。”高衙内大声宣布。这时正是吃饭时间,群雄都各自聚集在一起吃饭,一听这话顿时炸开了锅,破口大骂:“你算什麽,想来抢天蟾也不要搬出官府”“南阳府在我眼里还不如一堆屎。”给我上,有不遵者格杀无论。随着高衙内一声令下,身边那十几名大内高手带着数百名官兵沖入平地中,双方展开了激烈撕杀。官军虽然人多,但群豪个个身手不凡,等閑士兵哪是对手,一阵沖杀过后,平地上留下了几十具尸体,官兵被逼后退。“给我放箭。”与武松他们在半路上相逢的张文军穿着官服出现在陂前,随着他一声令下,箭如雨点般射来,一排射完后,前排的士兵蹲下,后排的接着射,一共站了八排,全部射完了前面的已装好箭,站起来再依次射,训练非常有素,一排排利箭象长了眼睛似的直往群豪身上招呼,几个手脚慢的人当场被射死,受伤的更多。武松、林沖等人一边拔着箭,一边往后退,很快退回搭的帐篷,其他人也纷纷往帐篷退,官兵随即逼上前来,占据了前面空地,将衆人围住。只要一有人露面就放箭。加之他们大内高手也不少,群雄陷入危险境地。“大家听着,识相的就赶快投降,不然,我们要一个帐篷一个帐篷清剿,让你们死无丧身之地。”张文军在外喊叫。面对官军的威势,一部分胆小的人渐渐怕了,一个个走出去投诚,立即被官军抓起来送到后面。双方僵持了一个上午,群雄这边只剩下四五十人了,其中还有十余人受了箭伤。“等在这里是挨打,不如沖出去打。”武松等人一商量,立即大声叫道:“各位兄弟,等在这里是等死,还不如沖出去拼了。”他一喊出,衆人轰然叫好,呆在里面的都是恨极官府甯死不降的,随着武松一声沖啊,衆人齐声杀出。林沖挥舞着长枪、少林无用大师挥着铁棍沖在最前面,枪棍合力,在前面舞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射来的箭纷纷落地,迅速逼近官兵,随后两人一声呐喊,飞天沖起,直杀入官军阵地,衆人随后杀到,又变成了一场混战。群雄这边人数虽少,但个个身手不凡,以一当几,犹占上风,武功高强如无用大师、林沖等枪棍到处,立即血肉横飞。而平地不大,官军能加入战阵的人数有限,双方激战多时,难分胜负,官军虽死伤惨重,由于有十几个大内高手助阵,群雄这边也伤亡不少。正在苦战之际,突然听到一阵阵喊叫声,官军后阵乱成一团,正在指挥的张文军回头一看,一伙劲装汉子从后杀来,人数在100多人之间,但个个勇猛异常,所向披糜,官军遇之不是死就是伤,个个吓得心肝俱裂,恐慌万分往后退,一下沖到了张文军、高衙内站着的陂前。武松最先发现了这一变化,擡头一看,竟是宋江率领梁山衆兄弟杀到,不由大喜过望,大喊道:“兄弟们,宋大哥带人来了,杀啊。”奋起神威,把武松刀法使得淋漓尽致,直往官军阵中沖去,衆人一见强援赶到,精神大振,呐喊声一片,奋力杀将起来,而前面与武松等人对阵的官兵本就杀得难分难解,现在一见后阵乱了,个个惊惶失措,无心恋战,竟是节节败退,一个个如丧家之犬,纷纷往山上逃去。高衙内与张文军一见不妙,转身就逃。但哪里能让他们得逞,林沖早就死死盯住了高衙内,一见他要逃,立即飞奔赶上,大喝一声:“高衙内,你纳命来。”长枪带着呼声直指他的后心,高衙内手中匕首又挥过来,但林沖早料到他这招,枪尖将近他身后时突然一抖,掉头向下,狠狠插在他的屁股上,一下把高衙内钉在地上。“你也知道有今天。”林沖大脚踩在高衙内背上,看着这个使他家破人亡的恶少,眼睛怒火直喷,将长枪提起,大吼一声:“娘子,我给你报仇了。”随着一声碰撞声,枪尖狠狠插在他的后脑,顿时脑浆四射,血水横喷,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回报。啊!跟在高衙内身后逃跑的李瓶儿一见这个惨裂的场面,吓得花容失色,一跤跌坐在地上。林沖一见李瓶儿,大爲诧异说:“你怎麽跟他在一起?”“他把我从余青高那里抢来了,这个该杀千刀的家伙,真是罪有应得。”李瓶儿何等样人,心儿一转,立即倒向了林沖这边。“既然这样,你起来吧,青城派那边好象还有人,不过余青高好象死了。”林沖说。“林大哥,你救了我,就救到底吧,青城的人把我扔给了高衙内,我怎能再回青城,我跟金莲姐是姐妹,你就把我收留吧。”李瓶儿一见林沖高大威武,功力非凡,心生羡慕,立即缠上。“这,这,那你先跟着我吧,等下我跟宋大哥说说,看他同意不同意。”林沖说着就向宋江所在的方向走去。这边燕青、花荣早盯住了张文军,他们对这个两面三刀,暗中使计的人恨得牙痒痒,只见花荣张弓就是一箭,正中他的大腿,扑地倒地,等待要挣扎起来,已被燕青赶上,长剑一挥,人头落地。春梅也是跟在张文军后面逃,本被他甩了好远,真在埋怨他不管自已死活,没想到一下就人头落地,不禁一呆,站在那里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她与张文军虽有半年夫妻之实,但其实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她从没想过要爲他守节尽忠,平时就与陈经济暗地偷情,现在他死了,只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却怎麽也悲痛不起来。燕青回过头来,正好看到春梅,见她呆呆的样子,对她说:“你丈夫要杀我们,现在反而被我杀了,看在金莲的面子上,我不杀你,你走吧。”“我爲什麽要走,我又不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他也从没关心我的死活,你看他刚才走有想到我吗,我与他只不过半年的露水姻缘而已,现在他走了,我也解脱了,我正想与金莲姐呆在一快呢。如果你们不嫌弃,我要跟你们到梁山。”春梅说。“这样啊,也好,不过金莲进来后就不见了,我们正在找她呢,你就先呆着吧,我去跟武松说。”燕青说。“爲什麽要跟武松说,我到梁山就一定要当丫环麽,你看我要是跟着你怎麽样?”春梅对燕青妩媚一笑,燕青顿时看呆了,摸了摸头说:“这个,这个怕不好吧。”“什麽不好,我看中你就好,你把我当丫环也好,当露水夫妻也好,我现在就依靠你了。”春梅比起李瓶儿来更大胆直接,当初她就是用这个手段投上张文军的,现在她又故技重施。燕青这个从没接触过女人的粗人哪里经得住春梅这种美豔风骚的女人的攻势,一下子就被说得心痒痒的,拥有这个女人的欲望从心里不可阻当地升起,当下说道:“你不要后悔哟。”“我怎麽会后悔呢,我从路上见到你就被你吸引住了。”春梅一见燕青允了,兴奋万分,立即投身入怀,抱着他就吻。“别,别这样,有人呢。”燕青把春梅拉开,脸上被她亲了一下,只觉上面火辣辣的,好舒服。官军很快被扫清,宋江、卢俊义笑哈哈地走了过来,武松仔细一看,梁山泊的头领竟来了四十余位,可谓精锐出了一半。“宋大哥,卢二哥,你们好。”武松等人拜了下去。“请起,请起,你们辛苦了。哦,武家嫂子呢?矮虎呢?”宋江哈哈大笑。“他们不知去哪了?”武松、林沖把进沟后的情况讲述了一片。“这次确实是千辛万苦,金莲和矮虎不见了,说不定是躲在哪里避难,或是迷路了,但矮虎是个老走江湖了,应该不会有事吧。我们现在要赶快把这里的事弄好,不然,官军逃出去后,可能又会调兵过来。”宋江说。“大哥说的是,不过你们怎麽会来呢。这里好危险。”花荣有点不解。“这麽大的事,就你们几个来,我们有点放不下心,所以你们走了二个月后,我和卢二哥、军师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寻天蟾重要,所以让军师带人守山寨,我们俩人亲自带人来了。”“其实这事是大哥早就计划好的,先让你们打头阵试探,最后关头大哥才出马。”扈三娘在一旁笑着说。她丈夫王矮虎不见了,倒不见她多担心,还在一边笑呢。“扈妹子别乱说。”宋江瞪了她一眼。她吓得立即住了口,随即掉转话题,又笑道:“林沖和燕青一个捡了一个美人呢,漂亮得不得了,真是有豔福啊。”“是吗?”宋江的心事被扈三娘说破,正感到别扭,一听这话哈哈大笑,“那我们倒看看怎麽个美法。”林沖忙说:“我可不是自已要的,是把她带到梁山来。”宋江说:“你碰到了当然就是你的了,别人难道还能要不成,反正你现在也没老婆。来,过来看看。”李瓶儿和春梅忙走过来,虽扈三娘也说了是两个美人,但当她们来到衆人面前时,大家还是爲她们的美色惊住,暗暗叫道:“林沖、燕青真是好豔福。”“哈哈,果然非常出衆,林兄弟和燕兄弟好福气,两位弟妹,你们以后可要好好对待我这两位粗鲁的兄弟啊。”李瓶儿和春梅答道:“是。”平地上其他帮派的人纷纷过来道谢,经过一番恶战,各派损兵折将,实力大减,而梁山这边除带来了四十位头领外,还有一百名精干的士兵,人多势衆,大家知道争不过梁山,一齐说以梁山爲首,找到天蟾当奉献给宋江。宋江哈哈一笑说:“天蟾还是谁找到谁用,大家要赶紧行动,这两天找不到也要撤了,不然官兵再来,死无丧身之地。”衆人也觉有理,分开找起来,但平地就那麽大,哪块地方没被他们翻了好几遍,忙碌了一个下午,仍是白忙活。天色暗了下来,吃过饭,各自安息,梁山来了很多人,重新打起帐篷,燕青、林沖本来与花荣等合用一个,本来林沖说打了一个,让李瓶儿、春梅睡了,但大家说“怎麽行呢,还是一人一个,让你们团聚。”扈三娘也单独打了一个帐篷,但没想到的是宋江竟当着衆人的面睡到了她的帐篷里,一见林沖、武松、花荣、燕青奇怪的样子,卢俊义笑道:“这次宋大哥来,如果梁山找到了天蟾,自然要让他吃,但吃后要与女人交欢,但宋大哥没老婆,所以让扈三娘委屈一下了。”“哦!”武松、林沖等人笑了笑,各自回去睡了。看着林沖、燕青各自走向李瓶儿、春梅的帐篷,花荣不禁醋意横生,大声道:“两位兄弟,晚上声音弄大点,让我们也听听过瘾啊。”“对啊,弄大声点。”衆人轰然叫好。林沖已是四十几的人了,被花荣一说,顿时面红耳赤,赶紧闪进帐篷中。林沖一进帐篷,就被眼前香豔的景色弄呆了,只见李瓶儿躺在被单上,全身只穿着一件红色肚兜和一件到大腿根的白纱短裤,雪白的胸脯露了一半出来,露出深深的乳沟,还有那白藕般的手臂、白嫩丰腴的大腿,配上那豔丽无比春意盈盈的俏脸,简直是销魂仙子下凡,林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呆站着干什麽?”李瓶儿盈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香腮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来,我帮你脱衣服。”说着麻利地将林沖的衣服脱得光光的。“你的东西好大哟。”李瓶儿笑着说了一声,轻轻揭去身上的肚兜,一对丰乳露了出来,双手抓住林沖的阳具就摸了起来。林沖哪里还忍得住,猛地抱起李瓶儿,把她抛在被单上,身体压上去,分开她的双腿,挺着阳具就往里插,但他自上梁山以来,已是十几年没碰过女人了,哪里对得準,急急插了几下,都顶在李瓶儿的股肉上。“心肝,不要急,让我来。”李瓶儿抓着林沖的阳具带到阴道口,将龟头塞进洞中,屁股往上一挺,阳具滑进去了一小部分。“心肝,用力插啊。”李瓶儿搂住林沖的屁股叫了起来。林沖立即猛地一插,只听滋的一声,粗长的阳具一下插进了一个温暖无比的洞中。林沖十几年没尝女人味,阳具一入洞中,那久违的销魂感觉把全身都激得颤动起来,如梦如幻,如癡如醉。 

      第九章 叠 变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突然一声尖曆的叫声把熟睡的衆人惊醒,大家以爲是官兵又攻来了,赶紧爬起来,却发现人影全无,正在惊异,叫声再起,分明是从水洞边传来,大家又惊又喜,许多人同时想到那声音可能就是天蟾的叫声,争先恐后地就要朝那地方奔去。“站住”宋江一声大喝,把衆人又吓了回去。“你们这样抢过去,什麽东西都被你们吓跑了。武松、林沖,你们带六十个人守住外围。卢二哥、花荣、燕青你们与其他兄弟和其余的四十名士兵守在我身后,扈三娘,你跟我去捉天蟾。”宋江几声吩咐,立即把捉天蟾的事分派得井井有条,其他帮派的人虽跃跃欲试,但见梁山泊的人马分派得严严实实,打又打不过,只好站在一边看着宋江携着扈三娘悄悄向那声音处靠近。又是一声尖叫,叫声比前两声更加尖曆,震得衆人耳朵嗡嗡作响,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宋江的身体一跃而起,如利箭般直射洞边,随即迅速弹了回来,口中哈哈大笑,只见他的手上已捉着一个黄白相间的看似青蛙却比青蛙大了不少的东西。“就是它了,就是它了,八只脚,绝对错不了。”宋江笑哈哈地说。“恭喜大哥。”扈三娘笑意盈盈地迎上前去,边走边解开身上的衣服,解一件就把衣服抛一件,两人相遇时她已脱得只有一件短裤了,白嫩修长的肉体、高耸挺立的丰乳,在微光中泛出动人的光彩,随着她的走动,双乳不停地晃动着,诱人心魂。好美的绝色佳人啊。一些人甚至忘了天蟾的事,只盯着她的裸体看。“大哥,我帮你脱呀。”扈三娘走到宋江身边,伸手就去解他衣服。“好,你帮我脱,快点脱,脱了我就喝天蟾血。”宋江哈哈大笑,双手伸开,让扈三娘给她脱衣服。笑声未停,猛听他一声惨叫,扑地倒地,只见扈三娘手持匕首,上面鲜血淋漓,她一俯身已将天蟾抓在手中。“扈三娘,你敢。”林沖、武松、花荣等人惊见剧变,一声怒喝,待要沖上前去,猛觉剧痛无比,站在他们身边的士兵竟突下毒手,刀剑齐刺,没有丝毫準备的他们悉数中刀剑倒地,有的当场气绝死忘,跟宋江来的四十个头领中仅有卢俊义等到五人没有中剑,但他们都杀了别人。“哈哈,我们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卢俊义大步走出去,边走边把裤子脱了,扈三娘一手拿着天蟾,一手将裤带一拉,短裤落在地上,黑亮的阴毛露了出来。“你们是谁?”宋江艰难在问道。“好叫你死个明白,我是大辽王国的七王子,已在你们这里潜伏二十多年了,本想护着你把宋朝打个乱七八糟,然后再兴兵进攻你们,但天蟾出现,使我不得不改变主意,至于扈三娘嘛是我家中旧臣的女儿,她父亲与我同时来宋潜伏,一起到梁山帮你打官兵啊。”卢俊义哈哈大笑。其他人和那一百名士兵大声说:“七王子高明。”“我知道了,难怪这些士兵你要亲自选。”宋江艰难地说。“知道了就好。”卢俊义手中长剑一扔,直插在宋江身上,直没入柄。“番狗休得猖狂。”本来在一边观看的其他派别的高手一见辽国人要得逞,也不顾安危,一齐沖杀上来。“十个人过来护着我,其他人对外。”卢俊义一声令下,衆人齐声答应,立即有十个人将卢、扈二人团团围住,其他人迎上去,双方厮杀起来,这些士兵此次交手却与刚才大不一样,个个身手不凡,群雄本来就死的死,伤的伤,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一下就落了下风。这边卢俊义和扈三娘却已搂在了一起,只见卢俊义将扈三娘抱坐在地上,扈三娘擡起屁股,顺着他的阳具坐了下去,阳具一下插入,扈三娘一手拿着匕首,就要往天蟾上刺去。突然眼前一闪,手臂一阵剧痛,天蟾已被人夺去。“谁?”她刚叫一声,卢俊义一声惨叫,仰面倒在了地上。“是我。”一声娇叫,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立在身前,竟是潘金莲。原来,潘金莲从山上下来后,正好碰到天蟾出现,她本以爲宋江得了,所以没有露面,没想到局面突变,现在敌衆我寡,但爲了天蟾不让辽国人得去,只有冒险一击了,没想到一击成功。“抓住她。”扈三娘大叫一声,欲起身反击,潘金莲剑尖一抖,正中她的胸口,顿时鲜血四溅,扑地倒地。辽国高手一见,立时扑上来。刀枪剑棍齐往潘金莲身上招呼,潘金莲施展天罡步法,在人丛中穿梭,竟如入无人之境,天罡剑法展开,每招必中,只听一阵阵呀哟声,一刹那间本来围着保护卢俊义的十人已悉数倒地,辽国人发现不妙,又有一批人扑了过来,潘金莲初施神剑,大见成效,信心倍增,反迎了上去,天罡步法与剑法尽情挥洒,只见她象一只美丽的花蝴蝶在人丛中穿来穿去,所到之处,辽国人交手之间即中剑倒地,一会儿已倒下了四五十人,简直有如鬼魅,无当抵挡,其他辽国人被她的神功剑法吓呆了,哪里还敢恋战,纷纷四处逃窜。潘金莲握着天蟾,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千辛万苦寻求的东西终于得到了,让她都不敢相信是真的。“金莲。”武松轻轻叫了一声。他被人在左肩部刺了一剑,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全身。“武松。”潘金莲扑了上去,要去看他伤势。“我的伤不要紧,你快把天蟾杀了。”武松说。“是。”潘金莲长剑轻点天蟾,一股香得极浓极浓的气味冒了出来,她急忙将天蟾血喂到武松口里,武松喝了几口,说道:“你也喝一点。”“好。”潘金莲举起天蟾,仰头要喝,突然,手一软,天蟾掉在地上,身子倒了下来。“金莲,你怎麽啦?”武松大吃一惊,欲要站起,却发现全身无力,身下却是火烧火燎,阳具高高翘起,欲火在心头直窜。与此同时,只听到一阵倒地声,哪些本来没有受伤的其他派别人员也一个个倒在地上,“我怎麽全身没劲?”潘金莲倒在武松旁边,有气无力地说。“我也没劲。”武松说道,“这是不是天蟾?”“肯定是,你看你下面都翘起老高了。奇怪,我没喝,也想那事了。”潘金莲说。“我们也想那事了,全身没劲。”地上的人纷纷说道,潘金莲朝他们望去,只见男的一个个下部高高翘起,女的也是脸上春意无比,直喘粗气,却一个个浑身没劲。“我看这是个陷阱,这天蟾可能是个剧毒之物。”一个人说道。“哈哈,你们确是中计了。”山坡上走来一个瘦瘦的老人,他拄着拐杖慢慢走来,说一句话,却喘了好几口气。 

      第十章 揭 秘(完)

      那人缓缓走到平地上,在人丛中走来走去,眼露兴奋的光芒,嘴里咧咧不休:“你们会问我是谁?爲什麽要害你们?是吧,我告诉你们,我叫耶律烘光,是辽国人,我的最大心愿就是辽国灭了宋朝,一统天下,我痛恨汉人,时时想把他们踩在脚下。对,我现在就把你们踩在了脚下。哈哈。”他边说边用脚在衆人身上踩着,但踩下去后却没什麽感觉,看来他并没有什麽力气。“可惜了,现在没力气了,踩了踩不痛你们了,不过我现在踩你们干什麽呢,你们马上就要慢慢在这死去,全部死光。哈哈。这天蟾的信息当然是我传出去的,不然怎麽会有那麽多人知道,我广发贴子,出钱让人把消息散出去,爲的就是要引你们来,不过我的信息也没错,天蟾确是会出现,而且天蟾确实能让人的功力大增。你们爲什麽会变成这样子,那不能怪我,五十年前我也象你们这样躺在这里等死。想当年,我是多麽风光,大辽国第一武士,荣华富贵,可是偏偏有人说什麽这里有天蟾,我当然不能让汉人得了去,带了不少兄弟赶了过来,后来天蟾被找到了,但可惜不是我们找到的,被一个汉人找到了,但我们怎肯让汉人得到,于是发出暗器,将天蟾打落在热水锅里,但这样一来更不得了,大家都去吃汤,一个汉人功力进了都对我们辽国不利,这麽多人功力进了那还得了,所以我们也抢去喝汤,但喝了汤后大家都象你们现在这样躺下了,那时我真以爲这是汉人的奸计,但后来发现只有来找天蟾的唯一的女的没事,她就是欧阳春的师妹,她把欧阳春拉到林中做爱,所以欧阳春没事,成了一代高手,屡次对我国的行动进行骚扰,可恨啊可恨,如没有欧阳春,现在天下说不定已是辽国人的了。当时在沟中的几千人悉数死亡,可就我活下了一条命,但也成了残废,我当时百思不得其解,因爲沟中喝过汤的人最多不超过二百人,但几千人都死了,是爲什麽呢,而他们都死了,而我却活了下来,又是爲什麽呢。我在沟中想了整整三个月,最后才想通。”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连咳了几下。衆人虽面临死境,但都被他的故事吸引住了,急切想知道答案,一齐把目光投向了他。“因爲天蟾的功力不在血,而在流血后发出的气味,你看,刚才大家都闻到了一股异香吧,现在还很浓嘛。而它的血气是至阴至阳之物。只有童男童女才能抵御,吸了天蟾气的人只有与童男童女交欢才能化天蟾气爲已用,成就无上功力,而当年欧阳春的师妹刚好是个处女。而我当时虽不是处男,但我唯一一次与女人做过的一次,却没有射精,所以我算半个处男,所以我活了下来。哈哈,这一点连欧阳春夫妇都怕没想清,他们只想到了要男女交欢,但哪里知道要童男处女才行的道理呢。现在你们来了,天蟾也见过了,道理也明白了,可以安心地死了,老头子我的心愿已了,也不想在人间活下去了。”说完,他缓缓走到水洞边,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只听几声过后,水面已不见人影。衆人相对无言,知道耶律烘光所言不虚,看来现在大家都在这里等死了。“我不想死,我想活。”李瓶儿哭了起来,虽是有气无力,但在静静的山沟中却清晰可闻。衆人一阵心酸,饶是象武松这样的硬汉子,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死并不可怕,最怕的就是宣布了你的死期,却让你慢慢等死。所以对许多人来说如能在睡梦中突然死去,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而在病床上折磨半死不活,则是人生最大的悲痛。现在沟中的近五十人就陷入了这最大的悲痛。阳光越来越大,晒得大家身上直冒汗,但大家连擡手擦汗的力气也没有。哭声已是响成一片,更多的是歎息,每个人都在悲衰。潘金莲的心早已碎成了无数片,短短一个上午,不,半个时辰内,就让她从兴奋的巅峰坠入痛苦的深渊。她最痛爱的武松竟只看了短短一瞬间,此时两人相隔不到三尺,却没办法转身过去看他一眼,就要这样痛苦地离去。已是下午,哭声早已停息,沟中除了偶尔几声鸟叫,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大家已进入临死状态。突然,二个声音响起:“夫人,夫人,你在哪里?”“武叔叔,武叔叔,你在哪里?”清脆的声音让整个沟从寒冷的冬天转入暖洋洋的春天。“是三儿,是小红。”金莲醒过来了,武松醒过来了,林沖醒过来了,其他无关的人都醒过来了,这时,一声陌生的人声都会産生无比的催生力,让人精神振奋起来。进来的真是三儿和小红。他们在沟外盼星星盼月亮,等了将近三个月,却没有等回武松他们,他们等不下去了,三儿说:“听武松叔和夫人的口气,他们到沟里去可能有危险,现在没回来,多半不好,我要去找他们。我听说书的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进去不能帮他们,帮他们叫叫也是好的,万一他们遇害了,也要帮他们收尸,小红你在这里等吧。”小红说:“你当我是什麽人,我当时就要去,是他们一定不让我去,现在我说什麽也要去。”于是他们来了,可巧的是由于前面来了好多批人,更有大队官兵进来,本是难以穿越的密林竟有了一条小道,一路顺利进来,走到沟深处后在路上陆陆续续发现有人躺在地上喘气,半死不活,这些人就是那些辽国士兵,他们虽在天蟾破前逃走,但来不及走远,天蟾气味还是闻到了,所以他们也倒下了,倒得莫名其妙。三儿和小红更急了,一路奔跑着进来,看到路上死人或没气力的人就看一下,每看到不是武松和金莲,心里就要叫一次“阿弥陀佛。”他们终于到了,看到密密麻麻躺了一大片的人,他们怕了,但他们没有空去想到鬼魂,他们想到的是武松与金莲:但愿吉人有天相,他们没事。他们发疯似的在人堆中找了起来。他们找到了。“武叔叔,你怎麽啦?”小红哭了起来。“夫人,你怎麽啦?”三儿惊叫起来。但他们马上有破澱爲笑了,武松和金莲醒过来了,正对他们笑呢。他们将两人扶了起来,扶到了一起,找了东西让他们靠着。扶他们的时候,小红发现武叔叔的下面翘得好高,她已十四岁了,略懂男女事,脸不禁红了。三儿发现金莲的下身裤子湿湿的,却不知原因,他不是不懂,是没閑功夫想到这事。武松和金莲也笑了,临死前看到有人来关心自已,心也很高兴。当小红不经意间碰到武松的阳具露出羞涩的神色时,金莲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眼中放出了耀眼的光芒。武松却还在发呆。金莲想到了三儿和小红正是童男处女。只有他们能救自已与武松。她示意三儿把耳朵凑过来,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三儿说:“你把我干了,让小红与叔叔干,不然我们会死的。”她说到这里就没有力气再说了。三儿大爲失色,他听得懂,但不知爲什麽。他对金莲的美色赞歎不已,但心中一直把她当成神仙,从不敢起亵渎的念头。但金莲却清清楚楚地对他这样说了。他不敢做,犹豫不决。金莲的眼睛对他露出了渴望的神色,焦急的渴望,慢慢变得有点失望。三儿心颤了,他看懂了金莲眼中的神色,是对他不按她说的做的失望,记得她说过:“不然会死。”他不能让金莲失望,大着胆子,轻轻地对金莲说:“夫人,你是让我与你做那事,象我爸与我妈做的那事?是就眼睛眨一下。”潘金莲的眼睛立即眨了一下,眼露欣喜的神色。三儿知道对了,他不再犹豫,伸手解开了潘金莲的上衣,美丽的双乳露了出来,把三儿看呆了。“你干什麽。”小红一见三儿的行爲,不禁大怒,一把将三儿拉住。“是夫人让我做的,他让我跟她做那事,还要你与武叔叔做那事,说不然,他两人会死的。”“我不信。”小红说。“那你问夫人。”“夫人不能讲话。”“那我说给你看。”三儿大声对潘金莲说:“夫人,你让我与你做那事,还要小红与武叔叔做那事,不然,你们会死的,是不是,是,就眨一下眼睛。”金莲的眼睛坚定的眨了眨。“我不信。”小红叫道,“我要问武叔叔。”小红转身对武松说:“叔叔,夫人说要我与你做那,那事,就是夫妻间那事,不然,你就会死的,是不是,是就眨一下眼睛。”武松的眼睛坚定地眨了眨。小红相信了,三儿也更相信了。他转向潘金莲,阳光照耀下的她全身发出异常美丽的光泽,他没想到有一天能亲近这麽美丽的女神,但现在就呈现在他眼前,让他去亲近。他已是个十五岁的男人,阳具早已发育成熟,夜里自摸已是家常便饭,所以他的阳具已硬成了象一根铁棒,他有些急了,手忙脚乱脱下了潘金莲的裤子,发现了那美丽的阴毛,隆起的阴阜。他不知洞在那里,但知道阳具要塞到那下面去,所以他将阳具塞了过去,但一时找不到地方。小红第一次给男人脱衣服,手未动,脸先红了,红得象熟透的红苹果,当她费尽力气将武松的裤子脱下来时,面对翘得高高的粗大的阳具,不禁大爲吃惊,她不知道男人的东西竟会有这麽大,这麽长。她慢慢脱掉了自已的裤子,站在武松面前,却不知怎麽办才能与武松做那事,她瞧了三儿一下,是男的在上面做,武松却不能动弹,不禁面红耳赤,犹豫了半天,吞吞吐吐地说:“武叔叔,我不知道做。”武松知道,但说不出口。三儿的阳具在潘金莲的阴道边撞来撞去,连撞了十几下后不经意间撞到了软软的阴唇,里面早是湿湿的一片,光滑异常,没等三儿明白过来,阳具已快速滑入了潘金莲的阴道中,只觉一股热流顿时传遍全身,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刺激,禁不住动了起来。阳具一进入潘金莲的阴道,就象一泓清泉流入一个已干渴了数日的人的口中,一股暖流迅速在周身流走,越走越快,潘金莲禁不住舒服地叫了起来:“好爽。”双手禁不住向上伸出,竟伸了起来,一个激动,双腿一动,已圈在了三儿的背部。“夫人,你醒过来了。”三儿一见金莲动了,倒不敢动了。“好三儿,你快点插,狠狠插,夫人疼你。”金莲抱住三儿的脸就亲了一下,脸上发出动人的媚笑。“好,我快插,我用力插。”三儿兴奋起来,高兴得无与伦比,屁股急急抽插,撞在潘金莲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小红一见三儿把潘金莲弄醒过来了,心急了,叫道:“夫人,我不知怎麽做。”潘金莲这才发现小红仍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笑着说:“别急,夫人教你怎麽做。你把武叔叔放平,对,张开腿坐上去,坐到他那根东西上,对,你把你那个洞对着他那上面,对準了没有,好,你坐下去,让那东西插到你的里面去就行了。”小红随着潘金莲的指挥,把武松的阳具塞到阴道口,但武松的阳具特别粗大,而她是个未开苞的少女,洞口窄小,哪能塞进去,塞了几下仍塞不进去,不由急了,说:“夫人,进不去。”潘金莲当然知道难进去,于是说:“你在他那东西上涂一点口水,好,你用手把你那洞口拉开点,好,对準了没有,好,拼命坐下去。”小红救武松心切,听到潘金莲一声喊叫,牙齿一咬,用尽全身力气往下一坐,只觉一根火热的棒子直插进来,阴道象被撕开似的,一阵剧痛传遍全身,眼前一黑,一下倒在武松身上。武松的阳具一插进小红的阴道中,一股热流立即在全身流动起来,往来奔走,越来越急,全身力气迅速恢複,忍不住发出一声吼声:“好爽。”伸手搂住小红,在她身上揉了几下,小红悠悠地醒了过来,一看武松醒过来了,抱着她坐在怀中,下面还连着,不禁羞涩无比,低头伏在他的胸前,不敢擡眼看他。武松只觉下边热烫无比,忍不住挺着阳具动了起来,一动小红就痛得叫了起来,他知道是正常现象,一面安慰着小红,一面轻轻抽插着,不时摸着小红的娇躯、嫩乳,把小红的情欲调动起来,慢慢的里面开始湿润起来,阳具抽插起来不再干涩,小红也不再叫痛,于是越抽越快。这边潘金莲与三儿的肉搏已进入白热化阶段,恢複了体力的潘金莲不再满足三儿不熟练的抽插,已把他翻身压在地上,自已骑在上面干了起来,只见她披散着秀发,挺着胸脯,摇腰摆臀,上下前后套动不已,三儿的阳具在她的阴道中快进快出,她的双手把三儿的双手拉到胸前让他按揉着她那对挺拔的美乳,口中浪叫不已。“夫人欢喜成那样呀。”小红小声地对武松说。“那是爽,你有没有感到有点爽。”武松把小红压在下面,从上往下干起来。“有点,好舒服。”小红笑笑,脸上露出天真活泼的笑容。“你很好看,小红。”武松不由赞歎道,抽插得更急了。“还是夫人好看。”小红不好意思。“你长大后不会比夫人差。”武松只觉体内真气流动,气力越来越强。“哼。。。哼。。。”小红羞意渐去,随着阴道里快感升起,不由自主地哼叫起来,清甜的声音发出快意的呻吟,更是别有风情。刚刚还是寂静的玉峰沟里顿时春语缭绕,浪语情话一阵接一阵,恰似十里秦滩河边花船妓院,蕩人心魂。本来已是垂垂欲死的沟中群雄被这诱人的春语激起阵阵心火,脑海不再浑浊,眼睛不再昏暗,口中开始干燥起来。这是人类本能的召唤,这是人类本能的刺激,每个人心中都有一股热流在周身流动,身体渐渐有了力气。但他们仍无法起来,虽然他们脑中已开始清醒。“啊,啊”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套弄后,潘金莲只觉全身真气充盈,快感交集,当三儿的热烫的元精沖进她的子宫深处时,阴道里顿时一阵颤抖,精水直泄而出,不由得全身一软,倒在了三儿的身上,连抖了几下后,全身真气渐渐平息,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感充满了全身每个细胞。于此同时,武松抱着小红一阵急抽后也大喊一声,倒在了她的身上。“三儿,谢谢你。”潘金莲抱着三儿的脸亲了一下。“不,不,不要谢。”三儿脸上红扑扑的一片,胆怯地看了一旁的武松一眼。小红却把整个脸埋在武松的怀中,不敢擡起头来,她怕潘金莲的眼光。“他们怎麽办呢?”一阵沈默之后,潘金莲打破了静默。“是啊,怎麽办呢?”武松顿时醒过来,跑了过去,一查看,林沖、燕青、花荣等尚有二十七名梁山头领仅受了伤,尚活着,而宋江却已气绝身亡,另有李瓶儿、春梅及其他派中近三十人均受制于天蟾血气,无望等死。“怎麽办呢?”武松在林沖身边急得直跺脚。“他们怎麽啦?”三儿小声地问潘金莲。趁着武松去查看,他赶紧把衣服穿起来了。“我们吸了天蟾血气,要与童男处女交欢才能活命,如不是你俩人来,我与你武松叔叔已快死了。”潘金莲爱怜地摸着三儿的头。“好险。”小红在旁伸了伸舌头,听潘金莲这样一讲,她的心放下了一大半,心想我是救武叔叔呢,夫人不会生气的。“不要乱动了,让我来告诉你们吧。”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潘金莲扭头一看,柳如春脸带微笑,从旁边树林中走了出来。“师傅,你来了。”潘金莲兴奋起迎了上去。“师傅?”武松脸带疑惑地望着柳如春。“来,见过我师傅。”潘金莲把武松叫了过来,笑着把遇到柳如春及在她门下学艺的事简要说了。“多谢前辈。”武松深深一揖,“不知前辈有无办法救这些兄弟?”“本来是没有,我来这里很久了,耶律烘光来时我也来了,我真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本来我也没办法,只好在一旁呆看,现在你们机缘凑巧,竟有童男处女找你们找到沟里来了,现在你们神功已成,加之刚才一番男女交合,童男处女之气深贯你们之身,但也散于沟内,他们听着交欢之声,生理机能再次激发,现在他们只差一个人用神功替他们打通精血之穴,让充胀的阳精阴水泄出来,不至暴而亡,当然,他们的功夫是留不住了,但象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还是可能的。”柳如春说。“我现在行麽?”武松脸露喜色。“你当然行,你现在的功夫已是今非昔比,当今之世,只有一个人可与你比肩了。”柳如春笑着说。“真的?”武松转身向后,对着后面山坡大吼一声,铁拳打出,只听一阵啪啪声过,山脚下一棵碗口精的大树应声而断,声势之猛,煞是惊人。不由一呆,真没想到自已神功已达如此境界,真是达到古丈之外伤人于无形之中的超凡境界。“好,好。”潘金莲不由大喜,“二叔,真曆害啊。”转身对着柳如春说:“师傅,你说只有一个人可与他相比,哪是谁啊?”“那个人就是你自已啊,你也吸了天蟾之气,神功也成,又有不师的天罡绝技,当不输他。”柳如春笑着对她道。“真的,那我也试试。”潘金莲挥拳击出,却是无声无息,树枝连叶子都没动一下。“不行啊,师傅。”潘金莲脸露失望之色。“这是你不会运气啊。来,爲师叫你,你气沈丹田,把气力往手上运,好,打出去。”随着柳如春一声叫声,潘金莲双手齐出,只听拳见呼啸,劈劈之声大作,山脚边四五棵大小不一的树齐齐折断。“好,好,夫人真曆害。”三儿在旁高兴得跳了起来。“你以后也可以象夫人这麽曆害。”柳如春对三儿说。“是麽?”三儿一脸疑惑。“你与小红都吸了天蟾血气,及时交合,目前真气已贯入你们身中,只要略学运用之法,就可将全身无穷真气化爲功力,成就一代绝世功力,以后江湖上就有四个武功盖世的高手了。”柳如春感慨道。经过武松与潘金莲运用神功通穴救治,沟中五十余人终于泄了鼓胀的精血,重新站了起来,虽功力全失,但从鬼门关中走了一圈又回来,不由暗叫庆幸,在或羡慕或妒忌武金两人得成神功赞了一番后免不了说声谢谢,陆续离沟而去。夕阳西下,晚霞把天空映得灿烂无比,玉峰沟前武松与潘金莲却是泪水涟涟,执手相看泪眼,欲哭还休。“你保重,要注意安全,要好好待小红。”潘金莲拉着武松的手,久久不忍松开。“你也保重,我那边大事完了,会回来看你的,三儿很好的,一定会好好对你。”武松看着潘金莲,心中恋恋不舍。因男女吸了天蟾血气交合后不能分开,所以今后潘金莲只有跟着三儿过,而武松也只有跟着小红过了,一对情侣曆经磨难,虽劫尽甘来,但迫于外力,只好忍痛分手。可喜的是,他们都找到了对自已非常崇拜的另一半,一对情侣散了,但两对佳偶却成了,他们除了一点点遗撼,更多的是兴奋、庆幸和幸福。武松要与林沖他们回梁山泊,宋江死了,梁山此次元气大伤,但可喜的是武松神功得成,当使梁山实力反增。潘金莲不能与武松在一起,自觉不好回梁山,想在玉峰山中陪着柳如春,让她过一个幸福的晚年。谁也不想说离别,但离别却已在眼前。此时,他们除了泪水就是叮嘱。依依惜别!武松回到梁山泊,被大家推举爲新的总头领,他与吴用等细一思量,深感当前外患大于内乱,爲整个国家着想,独闯汴京,面见徽宗,终于与朝廷达成妥协,降了官军,开赴前线,大战辽军,与小红两人凭绝世神功,纵横敌营于无人之境,大败辽军,迫其签下和约,成爲一代名将。潘金莲与三儿在玉峰沟中随着柳如春研习武功,武学上的成就远在武松小红之上,更爲惊喜的是,与武大、西门庆、武松等生活多年没有生育的她与三儿连生三个儿子,竟应了三儿之名,一家其乐融融,成爲一代武林世家,行侠仗义,成爲天下武林的楷模,传下许多动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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