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性饥渴的淫妇
  • 发布时间:2018-09-15 09:52 | 作者:admin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爸爸,老公,和我。

    谁是我的丈夫?谁是我的情人?老公打工,住的远。

    基本一个月才见一次。

    我也工作,为方便,搬到爸爸家裏住。

    爸爸的套间只有一张床。

    爸爸说,不能让女儿睡沙发,我也不能独佔了爸爸的床。

    还有衣橱都在睡房裏,不方便。

    那幺同睡又如何?不怕父女同睡的不方便。

    爸爸也拒收房租和伙食。

    出嫁的女儿和爸爸,为省钱、省时间和方便,睡在一张床,多幺新颖的安排。

    我是个实际的人,一口就答应了。

    我们都是成年人,当然理解“同睡”的意思。

    搬去他家时,爸爸喜孜孜的替我把行李箱提进睡房。

    我看到他特别打扫乾净,并腾空了衣橱挂我的衣服。

    床单是新的,枕头也放了一对,都是新。

    上床前,我们换了睡衣,他的睡衣也是新买的,从胶袋拿出来,价钱牌子还贴着。

    爸爸把双人毯子挥开,我们就睡在一起了。

    两父女不是外人,但头併头的一起卧在床上,显然都不习惯,很久大家都睡不着。

    爸爸问我累吗?我说还好。

    爸爸很客气的说,反正都要有第一次。

    第一天晚上就做,可以吗?我说,都随你的。

    他说,妳不想我不会做。

    我说,来吧。

    他就翻个身来,搂着我,正要接吻时。

    我甩开他,自己脱睡衣和内衣裤。

    初次和爸爸做爱,是有点手足无措,乳罩背后的扣子摸来摸去总是摸不着。

    还是爸爸替我解开,说,奶子整天给憋着,都睡觉了不用戴乳罩了。

    乳罩鬆了下来,我双手捂住胸口。

    爸爸帮我把内衣裤和乳罩摺好放在一旁,才自己脱睡衣。

    除下裤头时问我说,要戴帽子吗?我买了几包在床头。

    我说,不用了,我有吃避孕丸。

    爸爸说,那我就不戴了。

    信任爸爸是乾净的,很久没踫过女人了。

    我说,我叫床声音很大,妨碍隔壁吗?他说,各家自顾自己的事好了。

    妳只管叫,让爸知道妳乐了。

    于是,我们一先一后钻进被窝裏。

    爸搂着我接吻,和爸爸接起吻来的感觉是怪怪的,我本能地躲闪,结果还是嘴巴对着嘴巴吮起来。

    然后是接受爸爸的爱抚,我像冻结了一般躺着,全身都让爸爸摸遍了。

    他的手摸到下面,用指头撩拨几下,阴唇张开口了,下面就湿了。

    两根指头深深探进去,挖了几下,给他摸着了。

    嗯,我就哼了出来。

    爸爸熟练的手,捏一捏我的乳头,都硬绷绷了,就骑上我身,压下来。

    我等待着完事,爸爸却有点紧张,在门外徘徊,在我下面乱踫乱撞。

    我不耐烦,摸到那胀大而湿滑的东西,比我想像中更粗更硬,像根鐡柱一样,让我有点吃惊,提着它,快快的塞进去。

    爸爸一条胳臂搂住我,另一手捧住我的臀部,沈下来,深深插入去,一顶到底,全根没入,抽动几回,没滑脱出来。

    阴道受到磨擦的剌激,难以忍受,我开始叫起床来。

    他知道我乐了,他也乐了,就乐此不疲,床架摇动得吱吱嚘嚘作响。

    我生怕隔壁和楼下会给我们做爱的声音,对爸爸说,说够了够了。

    爸爸问我来了吗?我说,快来吧。

    爸爸再深插几回后,打了个颤抖,接着就射了,把精液给我灌得满满。

    我这把他推开,爸爸跳起床来,赤条条的跑到浴间拿了条毛巾出来,看到他那变小了的东西晃悠晃悠在两腿之间,活着个小男生。

    他拿着毛巾,一边走一边替自己揩乾净了,也给我去揩一揩。

    趁爸爸抺去床单的秽渍,我赶忙穿回内裤,倒头便睡。

    一夜无言,这是我们的第一遭。

    想不到那幺容易开了个头,以后的性生活第一夜定调了。

    第二个晚上,爸爸提出做爱,我没能反对。

    可是,我那乳罩的背扣老是和我不合作,爸爸很熟练地替我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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