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处女膜破
  • 发布时间:2018-09-15 17:19 | 作者:admin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在大四的那一年秋天,我终于与在学校相恋了三年的女友分手。我觉得我还很爱她,可是她却和一个研究生準备一起出国,去海的另一边寻找幸福。

    那是个金色美丽的秋天,在漫天黄叶中我只有一个人暗自神伤。

    后来,就在那个秋天,我认识了小军,小强和小刚。和他们一起组成了这个“处女膜破坏小组”。他们三个都已经离开了学校。小强和刚已经上了几年班,早就沖到了劳动生産第一线。小军中专毕业,不知不觉在黑道上混了许多年。

    认识他们时,我还在纯洁的失恋痛苦中挣扎着,在一间昏暗的小酒吧,用我身上的最后几元钱买醉。

    他们三个与我一样,也刚刚被女友甩掉或者刚刚甩掉女友,心情都不好。

    于是我们在肚子里装满酒精之后,糊里糊涂地认识了。

    组成这个“处女膜破坏小组”最初是我们的一个玩笑。我们出于失恋的苦大愁深,发誓要强暴一个个处女,用她们最珍贵的血液,祭奠我们都已逝去的纯洁感情。

    这个玩笑最后变成了现实。小刚他们很认真地组织着我们每个周末的活动。

    每个人都很执着,以破坏处女膜作爲己任,坚定的破坏着一个又一个的处女膜。

    那时候,我还是个处男。我对性的体验仅仅停留在和女友的热吻上。

    但是,认识他们三个之后,我在性方面的进步简直称的上一日千里。

    小强小军都算是泡妞高手。比起他俩来,小刚更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他总能在最短的时间最关键的场合泡到最值得他去泡的妞。对小刚来说,乱军之中取美女内裤,犹如探囊取物。

    我也还算英俊,虽然赶不上刘德华,起码扯平了周润发。所以总有女孩子愿意主动靠近我。再加上我不断地虚心向小刚他们学习,于是很快也就忘掉了我那满脸雀斑的大学女友。

    每个周末的月黑风高之夜,就是我们处女膜破坏小组的行动之时。

    其实我们并不强暴,也不轮奸。我们只是很认真的互相寻找和介绍女孩认识,然后想方设法去验证她们是处女,最后和她们上床。

    我们每次用处女们的贞操之血,把卫生纸浸红。再用它们做成一朵朵小纸花。

    这种小纸花我们在上幼儿园时就会做。只不过儿时的小纸花纯洁的像孩子天真的笑脸,现在的小纸花却昭示着处女们贞操的堕落。

    我所做的第一朵小纸花,是一位漂亮的小学女老师用贞操之血染红的。她实在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刚刚从师专毕业分配到一所小学教语文。

    小刚把她介绍给我,并低声耳语对我说:“这女孩纯着哪。我还没动,保证是处女。”

    跟她认识了没两天,我们就在她的宿舍上了床。那是我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当我进入她的身体时,她紧皱着眉头发出一阵呻吟。我觉得淫蕩极了,真难以想象她是如何站在课堂上道貌岸然地给学生们讲课的。

    完事后,我坦然的用早準备好的卫生纸蘸她的血迹。她竟然没问爲什麽,只是羞红了脸看我。

    做成第一朵小纸花后不久,我就把她甩了。这个女老师虽然漂亮但我并不爱她。我只是做我的小纸花,我不想跟她终身私守。

    她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从她之后我凭借不断积累的经验,追逐着一个又一个的处女,破坏着一个又一个的处女膜。

    和小军小刚小强他们在一起,我的确学得很坏。我们从不爲自己的行爲负责,也从不爲什麽事而后悔。我们只是虔诚地用女孩子们的鲜血做小纸花,仿佛做这种纸花是一个比性爱比理想还要高贵光荣的事情。

    这个世界很可笑。当我还是处男时,我所听到的全是世界上处女越来越少这类令人紧张的话语。可是在我成爲“处女膜破坏小组”成员之后,我发现这个世界上的处女真的还很多,多到我们小组忙得精尽人亡全军覆没。

    可笑的是,每个处女都喜欢跟你谈论性,谈论性伦理。她们虽然没有性经验,却在这些方面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而且似乎每个处女都处在性饑渴之中,随时愿意跟男人上床,从而告别传统的贞操纯洁时代。

  • 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