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毒蜘蛛
  • 发布时间:2018-10-18 19:51 | 作者:admin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很高兴台湾网友“欣华”又有新作品了,可惜的是她或会封笔一段时间了!在这里再次感谢她!这次的故事背景会在上世纪四十年代喔,事不宜迟,请收看…….

    如果有朋友想转载这篇作品,请保留此段或注明转载自搜性情色小说,谢谢!- 搜性者 2016.12.01

    作者:简欣华

    (一)新婚夜一场噩梦

    1940年11月6日夜,日寇侵华战争仍在进行之中,在安徽太平旧居,红烛高烧,锦幄初温,吵闹而忙碌的一天,终于过去了,宾客也散去了,我和新郎宏辉哥的结婚大日子,终于到了最重要的尾声了,我俩在新房内的小桌上,共饮合巹酒,我们等待这宝贵的这一天,已经四年了。

    宏辉是我安徽大学同系高一届学长,在我入学那一年迎新会上结识,可以说一见倾心,一同坠入情网,我四年的求学生涯,可以说也是我的一部恋爱史,我俩花前月下,互诉情愫,也许下了终身结缡的诺言,共渡我们人生旅程,準备在我毕业后,儘快完成婚礼,开始共同经营人生,开创美好的将来。

    徽式老宅,房院很大也很陈旧,是宏辉哥数代袓居大屋,因为最近县里才有民用发电厂营运,虽然有电灯照明,但供电还不太稳定,喜宴刚完,宾客才散去,马上又碰上停电,所以点上了蜡烛,因新郎新娘已进入洞房,临时请来帮忙的人们,也收拾打扫完宴会的残席,分别散去了,因为今年天冷的有些早,洞房中还生了一只大火盆,新房内已安静之极,只能听到二人的呼吸声,及烛蕊曝裂劈啪声。

    我不善喝酒,才喝了二、三杯甜酒,酒意就冲上了脑门,知道即将发生闺房中的事,心中一面非常期待,一面又十分忐忑不安,宏辉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来把手伸向我,低声说:

    『采苹,不早了,我们上床吧!』,

    我害羞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和他携手走到床边,满脸涨红,我掏出一片小方巾先铺在床上,準备承接我的处女落红,再把枕头和被褥整铺好了,褪去外衣,把二人脱下的衣服,摺叠好了,整齐地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先钻入了被衾中,我解开了扪胸束绑,等待我的新郎来靠近我。

    早先,我从校中同寝室已婚的女同学那里,早已被告知道,也从小说书刊中知道了,女孩子第一次这件事,都告诉我会痛。但有人说不过痛二、三分钟,也有人说会痛好几天,有人说只像铅笔刀刺到,不过尔尔,也有同学说像被军刀扎到,痛入骨髓,莫衷一是,害得人家好几天前就心情忐忑,坐立难安,现在已是最紧张的一刻,双手感到有些微微颤抖,躺在衾中等待他进被中来。

    宏辉哥也脱了外衣,钻进了被窝,靠外床跟我并肩睡下,把我轻搂在他怀中,我耳朵紧贴在哥温暖的胸膛,听到他心脏有力地在呯呯跳动,我非常紧张,知道自己心脏也在加速跳动不止,我已预知哥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恋爱了四年,花前月下,我俩牵手、亲吻、拥抱,抚摸、都做过了,唯独最后一关,一直要保守等到今日,才要来完成,即使二人都有要儘早完成这个仪式的渴望。

    『采苹,今天妳辛苦了』,他说。

    『哥,我觉得今天自己像一个牵线木偶,被指挥着东跪西拜了一整天,累到是不累,有些好笑而已』,我说。

    他用手在我背上轻轻抚摸,他的手有些冰冷,从脊骨一直下行到臀部,喔!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冰到不行,也痒到不行,有些手足无措,往他怀里直钻。

    宏辉将自己内衣也脱了,精赤条条地也抱住了我,睡在我外床的左侧,他伸出冰冷的手,摸向我的胸脯,我打了一个哆嗦,他将脸靠过来索吻,我回应了他的吻,但我双手不知要怎样摆放,他抓住我的右手放在他坚硬勃起的生殖器上,平生第一次,摸到他的大生殖器,我不禁脸上红潮上昇,紧闭双眼,想抽回我右手,但他坚持不放,我只得照做。

    他伸手进入我丝质内裤,内裤是新的,腰间橡筋束带很紧,有些碍到他手的活动,他用脚将它叉了下去,伸手轻轻揉磨我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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