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偷情日记
  • 发布时间:2018-08-25 17:13 | 作者:admin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人们常说「男才女貌」,这里所说的「才」通常是指才干和学识。但在今天肉

    欲横流的社会里,有时,男人的「才」只体现在「口」和下面那条命根上,只

    要口甜舌滑而又天赋异秉,就非但可以搞定富家女,做其软板王又可当其偷情

    圣手,左拥右抱,过着骄奢淫侈的生活……

    九七回归前,我已与内子申请移民加国,因为那里熟人较多,如果不成,我们会选
    择澳洲。

    移民到外地如果不懂英语,彷彿是个哑巴。

    内子是书院妹出身,她的英语不成问题,但我却差劲,为了学好英话,我唯有到英
    专补习学校「恶补」。

    内子笑对我说:「你到英专补习英文,希望你不要藉补习为名去找女人,如果被我
    知道,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我回应她:「新婚时你的醋味这幺浓,想不到现在你仍然如此,我服了你啦 」

    她说:「你英俊高大威猛,只要有女人的地方,我对你也不放心 」

    其实她这个顾虑也是对的,因为我在她的眼中,并不是个爱情专一的老公。

    在我们婚后的第二年,我就曾经瞒着她搞婚外情,跟电视台一个新进女艺员秘密同
    居,谁知半年后,却被她发现。

    她当时对我说:「一次不忠,我可以原谅你,如果再有第二次,你这个董事兼总经
    理马上就会被炒鱿,希望你好自为之 」

    我 解她的性格,她对我提出警告,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事实上,我有今日,完全是得力于「夫凭妻贵」,她父亲是搞地产建筑起家,我当
    时在她父亲的公司做个小职员,谁知「阴差阳错」,两年后,我竟然搭上了她。

    由于她是独女,凭着这个关係,我们结婚后,她父亲便悉心栽培我,仅一年时间,
    我便由主任、经理助理、经理而晋陞到总经理。

    到了去年底,她父亲见年事已高,便把我拉进董事局,成为公司的董事兼总经理。

    我虽然不大相信缘份,但事实上,却不由我不相信。

    香港的英专学校很多,我读的那间,师资都是一流的。

    在班中,我的年纪是最大,不过,我跟其他男女同学很合得来,主要是我为人比较
    疏爽,放学后我们联群结队去卡拉OK夜总会,每次都是由我付钱,当他们知道我是公
    司的董事兼总经理,更加显得亲切,有些女同学还主动向我亲近,令我觉得自己好像个
    「王子」。

    香港主权正式回归当晚,我参加一位同学的生日舞会,班上的女同学很多都参加,
    她们都是二十余岁的年轻女子,都争着邀我跳舞,主动向我「示爱」。

    其中一个叫莎拉的女同学,我平日对她特别好感,她在一间酒店公关部工作,性格
    十分开朗,作风大胆,上课时衣着很诱人,经常穿着低胸T恤,配以短裙,引人遐思。

    由于她人漂亮、身材惹火,我对她特别有好感,先后跟她单独看过两次戏,在看电
    影时,她每次都主动向我投怀送抱,热情得像个「火球」。

    在舞会即将完结时,她突然依偎在我身边,于微弱的灯光下,我才发觉她是真空上
    阵,她胸前那对「车头灯」坚挺得好像「竹笋」,不算很大,属于仅可盈握那款。

    常时她明知春光外洩,但却无半点尴尬,我伸手入内抚摸了一会,她便把樱桃小嘴
    移近我的耳边说:「我们去做爱好吗?」

    我顿时有点受宠若惊,我真不敢相信,她居然主动的向我挑逗。

    结果,我默然向她点头示意,我俩便静悄悄的溜了出去,在门口截了一辆计程车,
    直趋汽车别墅。

    入房后,她似乎对别墅的环境非常熟悉,当她脱下那件薄如蝉翼的衫裙,那对「竹
    笋乳」看得我呆住了,她乳晕的色泽是粉红色,两粒乳尖凸了出来,我忍不住便伸手摸
    她几摸。

    她笑笑口说:「怎幺啦 你喜欢它吗 」

    我点头说:「它太可爱了,不大不小,彷彿如两座小型金字塔。」

    说时我便俯头吻了它几下,我嗅到一阵芬芳香味,我知她没有搽香水,这阵香味,
    乃是来自她的体香。

    这时我再把视线往下移,我见到她所穿的内裤,比一条三角型的餐巾还要细小,但
    质地肯定是高 货。

    她那个「大森林」,似乎不愿侷促于那块小小的丝布内,尤其在较上的部位,简直
    如「怒髮冲冠」一样,纷纷展露出来。

    她见我看得如此入神,立即便小心翼翼的把内裤脱去,那个「倒三角形」的「黑森
    林」,这时已经全部呈现在我的眼前,它虽然浓密,但却丝毫不紊乱,我怀疑这座「黑
    森林」是经常用人手修饰过,否则绝不会这幺整 。

    不过,这时我已经没有多余时问去考究这点,因为我两腿之间的「家伙」此时已经
    变成「怒目金刚」,我于是把牛仔裤脱去,让那件「家伙」展示在她面前,谁知她对这
    根足足有七寸半长的肉棒毫无惧色,并且摆出一个欲吞之而后快的媚笑。

    在电光石火之间,我俩巳四唇交接,我的双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游来游去,她的皮肤
    比我太太的更为嫩滑,「黑森林」虽然浓密,但绝不剌手,令人觉得柔软如丝。

    就在这时,她把香舌缩回口腔内,说:「你想怎样处置我 」

    真是废话,哪还用问,我对她说:「我的肚子如果能装得下,我想吃了你。」

    她听得咭咭大笑,说:「来吧,我就让你吃掉。」

    说时她随即一低,半跪半跆的蹲在地上,捧着我的肉棒一口一口的品嚐,她的「吞
    吐术」令我歎为观止,她的樱桃嘴这时却竟然像活生生的鲤鱼嘴,令我三□七魄飞上云
    霄。

    我俩似乎都是天生淫蕩,当时我们连水床也弃之不用,就双双躺在地上大干一番。

    虽然我事后知道她已不是处女,不过,她那度「玉门」的紧迫,重重叠叠的感受,
    却令我如置身于「仙境」。

    最奇妙的是我最初挺进时,她还咬呀切齿的发出「唔……呀」之声,真是要命,如
    果我是初哥,肯定顶不住她这样的淫声浪语。

    我们先採取男上女下体位,藉着地板较为平硬,令我每次冲刺,都能顶进她的最深
    处,我感觉到那「家伙」已经顶到她的子宫颈,她「唔哦」之声不绝于耳,她的臀部起
    伏不停。

    大概过了五、六分僮,她忽然来一个腾身翻转,很快便骑在我身上,来一招「坐怀
    吞棍」,夹住我的「家伙」密密吸啜套纳。

    不断摇摆,彷彿要把我的「家伙」甩脱,但是又好像想它再进一点,她努力的迎合
    着它的节奏,这种技巧也是我太太所不懂的,真的高低手之别 

    正当我快要山洪爆发之濛,她突然跃身而起,双腿夹实我的腰间,然后轻轻将我上
    半身推下,她借助一双上臂,将身体向后拗下,她是这幺小心,令我们彼此的上半身呈
    长方形的卧在地毯上,但我的「家伙」则仍然紧紧的插在她的体内。

    这时,一切似乎是静止下来,但我的「家伙」依然在怒举着,而爆发的冲动已暂告
    放缓,不知她是否懂得运用内功,我已感觉得那「家伙」此时正被一种神奇力量一吸一
    啜,这种感受,是我平生从未 略过的。

    我们表面上是静止着,但实濛上,我们两件秘密武器仍然在运转,只是肉眼无法看
    见罢了。

    良久,大概是过了五、六分钟,她忽然来一个腾身翻转,她的动作很快,一翻身便
    骑在我的身上,双腿擘开跪在我的腰间,然后再来一招「坐马吞棍」,我的「家伙」瞬
    息间便又再全部挤进她的「玉洞」之中。

    她用右手撑地,支持着身体,左手则灵活而熟练地伸向臀部后面,彷彿怕我的「小
    弟弟」顽皮贪玩,伸头往外张望。

    她的丰臀,此时正不停地上上落落,令我感受到说不出的销□。

    我们如是者缠绕了十多分钟,她又再停顿下来,让我的「小弟弟」喘息,她巧妙地
    将上半身向前倾,那对坚挺的「竹笋」乳就吊在我的口唇上,她细细声说:「你不是很
    想咬它吗 现在你可以咬了,它已送到你的嘴边哩!」

    她这样催促我,彷彿如一道命令,在这种环境下,我只有唯命是从,于是张开口,
    用舌头轻轻地舐着,又把它含进口里,肉紧时,我下意识的轻咬着它。

    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时却间歇地发出一阵呻吟声,听得我□飞天外,我完全
    不觉得有任何疲累,可能是那股冲动的兴奋力给我支持,这种快感满足令我难以形容。

    就在这时,她忽然把上身一缩,整个躯体压在我的身上,我感到她的浑身都是炽热
    的,体温似乎正在高昇,她的双臂还起了「鸡皮」,根据我的经验,她虽然曾经试过云
    雨情,但追求人生的生理反应,并没有减退。

    我忍不住狠狠的用力咬她的乳尖,然后用力拉扯,她大声尖叫:「哎哟,你作死,
    你想把我的乳头咬下来吗 」

    她随即把身向后一仰,便坐起来,伸手搓搓乳头,说:「你莫非有虐待狂 」

    我含笑地说:「我太肉紧了,情到浓时,才有这幺失丁,希望你不要见怪。」

    她呵呵大笑起来,媚黛如丝般睨了我一眼,双手将那凌乱得来带点狂野的秀髮向上
    一拨,然后对我笑说:「我们继续吧 」

    我点头应说:「好呀 」

    她立即摇动着下肢,这一次,她似乎绝对不肯放过我似的,只见她一连上上落落了
    三、四十次,结果我的「小弟弟」不敌了,终于一洩如注。

    我还未及时细意地回味刚才爆浆发射的乐趣,她已把身体放下来,这次她并非和我
    接吻或叫我舐她的乳头,而是将头埋在我的两腿之间,半带强迫地将我的「小弟弟」含
    进她的口中,时而静止不动,只是大力地用 子呼气,时而用她的丁香小舌,在「小弟
    弟」的头部打圈。

    本来在一场剧烈的激战后,我的「小弟弟」已经软化下来,但经过她一番口技,不
    消十五分钟,它又再蠢蠢欲动了。

    我这时才体会得到,原来她对我的「小弟弟」有所偏爱,而且非常 解它的性格,
    彷彿是个性心理学家,对它的占计 如指掌,我忍不住问她:

    「莎拉,你莫非还不够喉 」

    她点头说:「一次过,这不是我的风格……」

    我讶然说:「原来你的胃口这幺大,我真是看走了眼哩 」

    她用楣眼「射」了我一眼,但没有开声,只顾继续施展她的口技,令我的「家伙」
    保持昂首状态。

    我双手也不甘示弱,在她的「玉洞」四周游移,但不是示威,而是给她爱怃。

    抚了一会,我忍不住伏下去吻它、舐它,把它视作红唇般,用力吸入嘴里。

    她终于忍受不了我的「舌功」,顿时连声的叫了起来,浑身颤抖,于是便把丰臀尽
    量向后移,而双手则紧紧的抓着自己的乳房,大力地抓,抓完又再搓捏,似乎要把它撕
    下来似的。

    我见她蕩成这个样子,便把她自地上抱了起来,走到水床上去。

    我们双双的在水床上缠绵,翻来覆去,看似是「拉锯战」,其实却不然,因为这两
    条「肉虫」这时正好像两条「油条」般缠实在一起。

    我们如是这般缠绵了十多分钟,便双双的倒在水床上,借助水床的动荡力,节省一
    些气力,然后又再从回男上女下体位。

    经过一大轮抽送,我再也支持不住了,突然浑身一颤,我心知不妙,结果终于「爆
    浆」了。

    一阵快感,令我获得无比满足。

    莎拉癡癡地望着我,她笑笑口说:

    「我们终于完成梅开二度了,看来你应该很累哩 」

    我轻怃她的秀髮说:「你呢 难道你不累吗 看你浑身部湿透了。」

    她伸手抹一抹身上的汁水,说:「其实我也累透了。」

    我们于是躺在水床上休息,一边喘息一边回味,她依偎在我怀中,不断用舌头舐吻
    我的胸膛、胸毛。

    她的顽皮,彷彿像小女孩般,令我觉得她实在太可爱了。

    我与莎拉经过了这次幽会之后,就大家约好,每星期到汽车别墅欢乐两次,幽会的
    时间订在週二与週五。

    莎拉问我为甚幺不能整个星期佔有她 我唯有坦白告诉她:「我是有太太的,我的
    太太很凶,她的醋咪很浓。」

    「你怕她 」她向我质问。

    我不能不向她坦白:「她是我的米饭班主,她的父亲是公司的董事长,如果她发现
    我有婚外情,知道我跟你搞在一起,我这个董事兼总经理也会保不住,她会炒我鱿鱼,
    跟我离婚的。」

    莎拉总算通情达理,她没有再迫我,继续顺其自然地跟我偷情。

    但每一次,我都玩得提心吊胆,深怕被太太发现。

    上週五,我跟莎拉梅开二度之后,我显得非常疲累,莎拉笑道:

    「怎幺,你很累吗 」

    我点头答道:「是的,这一战,我们果然半斤八两。」

    莎拉莞尔一笑,告诉我,说下星期二她会带同一位要好的女友来,跟我玩一箭双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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