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雕外传12
  • 发布时间:2018-08-25 17:15 | 作者:admin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这一天,这一个夜晚,是一个月圆的日子。

    旧郭靖府邸,「十三太保圣火圣殿」的烫金招牌,因四周的灯笼与火把而格
    外耀眼,灯笼与火把多,应该代表着不少人气,但,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一个人都没有的街道,应当很安静,听得见野狗与打更人的孤零声音。

    但,这条街吵的什幺都听不见,吵得不得了。

    吵闹,来自府邸。

    吵闹,并非由语言、音调所组结而成。

    吵闹,是来自无数男子的急促呼吸与迷乱的呻吟声。

    「弥~需撒逆答~~难摩难莎荷~~~」

    「码袂码袂吽~码袂~吽~阿曷阿荷~」

    令人毛骨悚然的吟诵。

    府邸中庭,说大不大,说小倒也不小,如果主人连同家丁,一同吟诗作乐,
    这是个舒适且雅致的地方。

    哭一般的吟诵,高低起伏落差歧异,让人听的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

    甚至,还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骨头不自主的磨着,配合着吟诵的语调。

    血红色的斗蓬,罩着一个身影,是个女人的身影,这个女人,是吟诵者。

    中庭挤满了人,有鲁有脚、武三通等着名高手,还有一堆乞丐与武林人士,
    很挤,挤得要命。

    这群人,有几个共通点。

    不管是多负盛名的高手,目前都无法使出半分功力,比一般常人还弱,弱的
    原因,除了被「十香软筋散」制住内力,而且肚子很饿。

    任谁七天没吃半点食物,只吃一些来路不明的药物,都不会有什幺力气。

    第二个共同点,他们都是自命正义的人士。

    第三个共同点,这群人全是男的。

    第四个共同点,冷冷风中,这群人士都没穿任何的衣物。

    最后一个共同点,他们的命根都是直直挺立、充血暴涨。

    吟诵的女人,仰天长啸,尖锐的音调直拔天际,可见其功力深厚。

    正道人士的面前,还有摆着饱满结实的文烤填鸭、甜酱肥鸡、京华猪腿、龙
    涎豆腐等好料好菜。

    最前面,是一个大台子,比一般戏班的野台,华丽了千万倍,台子地板铺着
    厚厚的绸缎,丝绵光滑、柔软温暖,台子内塞了满满的新烧炭灰,光着脚踩在台
    子地板上,还可感到一股暖意从脚趾透上。

    台子的周围,一千支火把围成三面背景,把看台照的又亮又暖。

    在这样的台子上,即使脱得光溜溜的,也不会觉得冷。

    所以,当今圣上,在看台上,光溜溜的。

    王大人,在皇帝的身旁,光溜溜的。

    第一翩翩,也光溜溜的,除了手中一柄羽扇,摇着诡异的姿势。

    饕餮公,天下第一名厨,倒是穿着厚厚的,手也不闲着,只要正道人士前的
    那盘菜一凉,马上就拿回去再热过,让菜保持着热呼呼的诱人香味。

    圣上露出笑容,很得意的看着穿着红斗蓬的女人,斗蓬之下,是未着片缕
    r的胴体。

    就连最好淫乐的王大人、敢大口吞吃饕餮公料理的第一翩翩、阴冷的饕餮公
    ,都不敢看这个女人。

    面貌美艳、身段姣好、肌理细腻、肤色如雪,是亘古难变的美女要求,中原
    古今的女人,是美是丑也好,多多少少,总会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部分,能
    碰到这些条件。

    如果有一个女人,能够完全碰不到这些条件的一丁一点,那算得上奇耙。

    这样的奇耙,绝不赏心悦目。

    如果她还裸着身躯,许多的男人会有恨不得挖出自己眼睛的冲动。

    <女菩萨>楚可人,就是这样的女人。

    身材巨大的楚可人,只有一只眼,另一只眼睛,在一次厮杀中被挖掉了。

    她的脸,充满大小不同的黑色斑点,这是煨毒暗器所留的痕迹。

    她的嘴,只有上嘴唇,牙齿是金色的、淩乱的,这是在一场勉强存活的厮杀
    之后,神医勉强救回的拼凑轮廓。

    而为了说不定用得着的攻击机会,她的牙,改造的金色犬齿不是四颗,而是
    八颗,长度为平常人犬齿的三倍,尖锐且外翻于唇。

    会称作女菩萨,正因为她有一个弥乐佛般的肚皮,这是苦练「刀枪不入」的
    结果,金钟罩、铁布衫、横练,会皮粗肉硬,而女菩萨的「软垫心经」,却会造
    成一层厚厚的柔软脂肪。

    这还不包括如麟甲般的背、蟾蜍般的脖子、练毒所造成的黑色手掌。

    光看女性的象徵,乳房?完全没有,也是练古怪的魔功所造成。

    阴部?女菩萨的下体,早因强姦太多男人,成为一个恐怖鬆垮的大洞,而天
    赋异稟的他,下体耻毛有如钢刷。

    吟唱中的女菩萨,挥汗如雨,三团肥球随着肢体不住晃动,她以女上男下的
    姿势,正与一个男子交合。

    男子的下身,被奇异的硬毛刮的鲜血淋漓,脸颊被肥掌打的乌青红肿,却仍
    一声不吭,只是在淩辱中卖力一下一下的挺进。

    男子每顶一下,女菩萨脸上就充满欢愉,肉棒一往外抽,女菩萨就饿狠狠的
    刷男子一个大耳刮子。

    第一翩翩摇着扇子,身体哆嗦了一下,对着王大人道:「正在被楚可人强姦
    的男子是谁?这样都干得下去,真是铁铮铮的汉子!」

    王大人道:「这人是蒙古人,耶律齐,圣上现在最被宠幸的几个淫娃都跟他
    有点关係,算是黄蓉的女婿,那个耶律燕的哥哥,郭大小姐郭芙的丈夫,听说以
    前还是那个金国贵族之后完颜萍的地下情人,称得上是左拥右抱温柔之乡好不快
    活!」

    隐忍淩辱未发一与的耶律齐,虽被禁制但耳力一样不差,怒道:「王狗!嘴
    巴放乾净点!」

    王大人轻蔑的看了耶律齐一眼:「第一公子,你现在知道为何皇上挑他作祭
    典里,启祭舞的主角了吧?他跟当红的四大金钗都有关係,满嘴又不乾不净,身
    为奴囚却是驽钝不知变通,活该他阿!」

    第一翩翩微笑摇扇:「然也然也,正所谓,偷吃天鸡,天谴玉笋!」

    王大人皱眉:「什幺天鸡玉笋?」

    第一翩翩笑吟吟:「万岁爷专用的女人,既非宫妃皇嫔,既然是淫乱的妓女
    野鸡了,万岁爷是天子,这四大美女自然是天鸡了,不小心吃了天鸡,那就活该
    那只肉笋被楚可人刮皮了!」

    王大人道:「所以天谴指的是楚可人?」

    第一公子优雅点了点头:「当然,他不是女菩萨吗?」

    王大人叹了口气:「是,好吧,那你是下了多重的淫药?」

    第一公子满脸不解:「淫药?什幺淫药?」

    王大人一奇:「耶律齐阿!若不下十倍的淫药,世间岂有人能吃得下这尊女
    菩萨?!」

    第一公子也是一奇:「我没有对他下药,我还以为是你这胖子下的药!」

    几步之遥的女菩萨楚可人,嘶哑着阵阵淫声:「喔~宝贝,插的我好爽!告
    诉你们吧,这老实壮汉是自愿的!」

    王大人喝道:「死鬼婆!放你的屁」

    女菩萨左掌一晃,一招<绝对用不到绝技>之<单掌变梨花>,一支带着尖
    刺的铁棍直挺挺立于掌心之中。

    铁棍做成婴儿握拳手臂状,女菩萨淫笑:「不好好服侍我,完颜萍、耶律燕
    、郭芙就等着跟这支铁棍好好媾合!」

    语罢,女婆萨对着王大人飞来一波媚眼。

    王大人打了个寒颤。

    第一公子摇头晃脑:「至情至性,正所谓,天凉….」

    一旁满头大汗的饕餮公突然插嘴:「第一公子,我不想听你的即兴诗!」

    王大人听到「天凉」也是一惊,陪笑道:「第一公子,祭典马上开始了,麻
    烦不要打坏大家雅兴好吗?」

    第一公子叹道:「凡夫俗子,岂知书中颜玉,罢!罢!」

    女菩萨吟唱了好一会儿,独眼一睁:「恭迎圣上万岁万万岁!四大天仙下凡
    尘!」,声音激昂高亢,带着颤抖。

    一对烧陶的塑像由殿内抬出,与真人同等大小,是两具裸像,一男一女的塑
    像,栩栩如生,肌肉线条与精緻面容逼真生动,男塑像性器高耸挺立,女的塑像
    有着娇巧的乳房,也有着可供插入的阴穴。

    王大人击掌两声,女菩萨吟声呼高呼低的昂扬,第一翩翩妙手一挥,十指律
    动,面前的古筝弦音悠扬,一名美貌女子忽然出现于祭台之上,曼妙起舞!

    台下肉棒林立的众侠一阵骚动,私下窃窃私语,识得台上女子的人突然一声
    大嚷:「陆庄主夫人!」

    祭台之上舞姿诱人的女子,正是暗下归附朝廷势力,成为王大人手下九太保
    的程遥迦。

    程遥迦一袭薄纱,火光之中隐隐约约可见玲珑曲线,显然薄纱之内未着片缕
    ,浑圆的双峰与腰身,随者舞姿摇摆,光滑胴体每每乍现,身材展现无遗。

    一头长髮及深邃的黑眼珠,一边搔首弄姿,一边媚眼流转的看着众人,并对
    方才大呼其名的男子,投以热切的目光。

    一个劈腿大坐,程遥迦俯身弯腰,缓缓?头,原本就开低的领口跟着下垂,
    汹涌的露出乳沟与半个乳峰,台下侠客们不少直了双眼,一个回身站起,背对众
    侠,贴不住的丰满臀部轻轻的摇晃,充满诱惑。

    在她轻摇着臀部的同时,眼睛由众侠移到男子塑像,偶一回头,再次俯身向
    前,胸前的两颗球交互摇晃。程遥迦纤纤玉手放在丰臀上,不时地把腰前挺,好
    像正在与男子性爱一般。

    台下众人一阵急促呼吸,喘息沈重。

    程遥迦双手交叉抓住薄纱的肩部,将宽大的领口拉的更大,往下轻拉,才露
    出香肩与微微的乳沟,却手指鬆开随着乐音,轻轻地扫过乳房再穿过秀髮。

    台下一阵失望的叹息。

    程遥迦稍作摇摆,乳房好像就要跳出来一般,接着弯腰将薄纱裙角钩住,用
    力一撕,一双白晰的玉腿散发诱人的线条。

    一个起身挺起乳房,程遥迦挤压两颗肉球,缓缓地把露出半球的薄纱领口往
    下拉,露出那两颗红宝石般的乳尖,几个迴身旋转,薄纱整件落地,她继续摇摆
    身体,整个乳房摇晃飞舞,黑色私处毛髮赤裸呈现。

    台下一阵骚动,不少人以向祭台挤了过去,这群清高正道之士,几时看过如
    此诱惑景象,对象又是着名的美貌女子,更何况肉棒正因服用了春药昂首挺立,
    除了祭台下方一片拥挤,不少人也开始搓揉着自己的肉棒。

    慢慢地,程遥迦身体往男子塑像挪了过去。轻轻地用膝盖及脚趾抚触塑像的
    大腿与阳具,身体贴着塑像胸膛,纤指还不时碰触逼真的肉袋,回眸对着众侠淫
    媚的秋波流转。

    程遥迦边看着众人的反应,边用右手抓住阳具轻轻地来回抚摸,眼中爆着火
    热!突然之间,程遥迦把塑像阳具的前端导引入自己柔软的小嘴中,张口便含了
    进去,上上下下舔了好几回,粉红的小舌绕着那巨大的男根,,眼神不断一直望
    着众侠,万般诱惑。

    终于,有数人冲上祭台,突然一阵掌风,黑衣人立于程遥迦与冲上的数男之
    间,冲上台的众人,难越雷池一步。

    王大人一笑,大声道:「大侠们,想发洩吗?好好对着女神膜拜吧!」

    女子塑像,身体赤裸,大字张腿,却是坐在莲花座上,腰间塑出一件挤着的
    衣裳,红黄的染色,看得出是件袈裟,额头一佛点,一手兰花撚指,一手持净玉
    瓶,头戴佛帽,除了赤裸的女体与猥亵的性器之外,活脱脱是尊女佛像。

    这个女佛像的脸,轮廓清晰逼真,栩栩如生的丐帮帮主黄蓉!

    黑衣太保的后边,媚舞蕩漾的程遥迦对着塑像阳具一阵吞吐之后,慢慢地爬
    到塑像身上,用她坚挺的乳尖拂过塑像的阳具、肩膀、大腿、再回到胸膛,双手
    一扣,搭在塑像的颈子,阴户对準坚硬的巨根,缓缓地沈下身体,碰触塑像阳具
    的前缘。

    几个中原侠士眼见此景,肉慾更盛却苦难发洩,只听王大人冷冷道:「好好
    服侍妳们的女神,诚心才可感动上天,说不定亲自下凡恩泽于被」

    此时程遥迦将赤裸的胴体伸直,把整个人的重量放在塑像耸立的阳具上面。
    慢慢地,粗大的阳具逐渐被吞噬进去。

    这时候,程遥迦大声的呻吟,儘正道人士闻所未闻的淫浪声音,好像每进去
    一吋吋便能使她更欢愉、震颤、痉挛,闭着眼睛逐渐把身体沈向阳具,又缓慢的
    抽出,一用力整个快速沈下,噗喫一声阴户大大地张开到有些变形,吞噬掉整个
    肉柱。

    几个中原侠士见状,实在淫慾难忍,围住貌似黄蓉的赤裸佛像,一把摸上乳
    房游移,亲吻着塑像的嘴,几只肉棒顶着塑像。

    女菩萨的口咒梵音、饕餮公的黑暗美馔、王大人的祭文祝祷、第一翩翩的绯
    色琴音,将整个仪式推升到更诡异。

    没多久,涌上祭台的众侠越来越多,也开始用人试着将肉棒塞进佛像的下体
    抽插,等不及的,甚至有人将肉棒硬塞进佛像张开的口与臀部后庭,正道人士,
    陷入一片邪色的仪式。

    二、膜拜~前章

    京城内的四大势力,在彼此明争暗斗损伤大半之后,四股力量已非势均力敌
    ,万色楼、複姓公子、饕餮公三大势力,原本想趁王大人十三太保折损、中原群
    侠重伤且未能控制前,瓜分王大人的势力。

    不料,万色楼四当家以下全部当家与部众,竟被十二丸藏一人全数歼灭,万
    色楼高手非但没讨到便宜,算来还是四大势力中受损最重的。

    複姓公子与饕餮公手下高手,在偷袭王大人府邸时,遭新太保–神秘的蒙面
    黑衣人全数杀死,再加上不明的偷袭者攻击、三大势力互有争伐,三大势力皆未
    能获得任何好处。

    但王大人本身势力也好不到哪去,中原群侠受控制却只是陷于淫慾的一群废
    物,随时都有反噬的危险。

    「八明」被黄蓉、杨过、阿浪、裘千仞杀光,「五暗」的十三太保被阿浪杀
    死,十二丸藏失蹤,亲卫队与暗杀队被不明势力暗杀,日前连方十一都莫名其妙
    于睡梦中被摘下人头,幸而得到一名神秘蒙面客,否则势必被吞噬。

    随着当今圣上的微服出巡,王大人藉己身残余势力最强,并献上几个宫中绝
    无、不可多得的数个美丽侠女,皆是武林数一数二的美貌女子,因而获得淩驾于
    三大势力的最高权力。

    当然,他还有一些不轻易出手的王牌。

    所献上的「武林中数一数二」美女,比起公孙绿萼、耶律燕、完颜萍、以及
    王大人一直以为真货的「郭芙」、「黄蓉」等娇媚绝色,皆黯然逊色许多。

    公孙绿萼的娇媚可爱、耶律燕的豪迈野性、完颜萍的柔弱可人、「郭芙」的
    美艳、「黄蓉」无双的豔色成熟。

    这群美女除了第一公子借出公孙绿萼,布置了一个引蛇出洞的红颜陷阱之外
    ,前些日子,都献给天子的宠幸,做了天子的入幕之宾,让天子尽情荒唐的享受
    、需索她们的美丽肉体。

    令王大人稍微安心的,除了黑衣太保的强助,现在万岁爷对于自己,可是百
    般信任,四大势力,也被自己统合。

    当然,代价很大,但自己现在可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连万民唾骂、正
    道不齿的当红宰相贾相爷,也不过尔尔...............

    王大人想到此,不禁满意的窃笑。

    当然,正在练兵、集结的黄蓉、郭芙,幸用计换得身体免受无数次的污辱,
    李莫愁、洪淩波替代了这份屈辱,但其他娇娇女儿,就没有这幺幸运,一直被囚
    禁在这个姦淫魔界里。

    若要说还有一点残余的幸运,那就是黄蓉替身的李莫愁、郭芙替身的洪淩波
    、公孙绿萼、完颜萍、耶律燕,都是难得的美女,既是难得,也唯有皇帝、王大
    人、以及少数的幸运之徒,才有机会恣意享受这些美妙的胴体,不用落入豺狼恶
    狗般地官兵、党羽的摧残。

    高手厮杀,势力失衡,各势力手下群英、杀手,把襄阳闹了个天翻地覆,至
    此,四大势力的争斗,也告一段落。

    四大势力共推王大人为首,却不见得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如果今日,四大势力争斗之中,死的是每个势力的第一、第二号人物,那才
    是值高兴的事,残兵败将易收易整,收编一起,实力比收服押在牢里的武林人士
    还有用。

    可惜,该死的人都没死。

    该活的人却没活下来。

    那个比火、刀、味三大御厨更难防範的死太监饕餮公。

    那个酸臭陈腐、倒胃文采、自比状元才的公子哥儿,在红颜陷阱一役率先溜
    走的第一翩翩。

    还有最应该死的万色楼女菩萨,楚可人。

    都没死,这些该死的,一个都没死,还跑来和谈,假意归附。

    「匡啷」一声,王大人忽喜忽怒,手中酒杯硬掷于地,骂道:「归附?!一
    群吃人不吐骨的家伙,你们会愿意听我号令,我呸!别以为我胖就把我当猪!你
    爷爷我精的跟猴一样!」

    除了这几个头头,那几个娇媚淫娃的表现也令人头大。

    春药、淫药,本就是宫中秘传,数量原本就极少,这几个月来,中原群侠、
    黄蓉、郭芙、公孙绿萼、耶律燕、完颜萍,把淫药当饭吃一样的耗,这也就算了

    皇上一来,剩下的淫药被拿去狂渡春宵,夜夜狂吞。

    方十一原本还能凭着药王本色挤点淫药出来,莫名其妙三天前给挂了,一根
    铁棍透胸直入,把他钉在床上,连项上人头也不保。

    「报!」

    一名家僕匆忙来到王大人房门口,打断王大人的思绪。

    王大人皱眉道:「什幺事急成这样?」

    家僕道:「那个黄蓉疯病好像又犯,拳打脚踢兇狠至极,要不是被王大人您
    的软筋散制住她一身功夫,小人几个恐怕早已一命呜呼。」

    王大人道:「岂有此理,今日还未过午,黄蓉竟然已犯第二次疯病!」

    家僕道:「是的,她一下说自己是丐帮帮主、郭大侠夫人,一下又说自己是
    赤炼仙子李莫愁,要我们一个一个死在五毒神掌之下。」

    王大人重重擂了一下桌子:「莫名其妙!没事犯啥疯病,圣上等黄蓉去服侍
    已经等了三天,再等下去那还了得!」

    家僕在一旁颔首弓身,战战兢兢的候着。

    王大人来来回回踱步,时而揉揉肚子,时而仰望远处,陷入长考。


    黄蓉最近常常犯疯癫,前一刻还淫媚紧缠着我,下一刻却赤身露体的找
    我拼命,说自己是李莫愁,原本

    三日一颠,现在已经便成一日三颠,莫非是
    淫药吃过头了。郭芙那个小娃也好不到哪,说自己是「洪妳娘波波」,「洪妳娘
    波波」是谁?!满口胡言疯语!完颜萍、耶律燕倒还好,但也不是没问题,一不
    吃药还会懂得怒骂反击
    虽说姦起来别有味道,可要是哪天要是打伤皇上,我这
    王大人别说乌纱帽不保,脑袋还不落了地?』

    沈吟许久,王大人嘴角浮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自语道:「好,楚可人、饕餮
    公、第一翩翩,该是你们出场的时候。」

    王大人眼睛一亮,阴沈的道:「黄蓉、郭芙、耶律燕、完颜萍,还有朱子柳
    、武三通、丐帮这群不受教的自命正道人士,你们不吃我的敬酒,就嚐嚐那三个
    家伙的罚酒!」

    「把九太保给我叫来!」王大人大喝。

    「是!」家僕赶忙退出房外,匆匆离去!

    今夜,由这个晚上起,王大人要试着将中原群侠全都如神秘蒙面客一样,受
    他完全的控制,因此,他安排了一个朝拜「十三圣火圣殿」的祭典仪式。

    这个仪式的主官,自然是当今圣上。

    而这仪式的司礼,主持祭典进行的,自然是王大人

    而副司礼,是複姓公子之首,複姓「第一」,第一公子,第一翩翩。

    圣上打了个哈欠,道:「两位」,可以开始了吗?」

    第一翩翩谄媚的一笑:「您是皇上,您的时辰,就是良辰吉时,王大人,您
    说是吧....」

    三、仪式崇拜

    女菩萨突的静音,转调高亢再唱,听得出不同于方才的诡异吟唱,而是软绵
    绵、舒服受用的祝祷,一字一字的唸着。

    随着女菩萨的祷咒,第一翩翩琴音跟着转,一阵也是令人通体舒服的音律。

    王大人阴阴一笑,对着程遥迦眨了眨眼,程遥迦媚眼流转,点了点头。

    王大人双手一拍:「天仙献祭!」

    祭台上主祭之位,赤裸裸的天子皱了皱眉,打了个哈欠。

    守在天子一旁的<十年棺材>才第十,察言观色,道:「稟皇上,九太保现
    在所舞的是<迎佛>,刚才跳得则是<祈天>与<献祭>,祈天是佛像刚出现时
    要献一段舞,请天仙允祈,下凡普渡众生。」

    皇帝道:「那<献祭>之舞是?」

    才第十恭敬道:「九太保程遥迦方才与佛像交媾,还有信众们集体对女佛献
    身,就是献祭,总要献上最好的祭品,神佛才会保佑,等<迎佛>仪式一出,真
    佛降尘世下凡于真人,真人天仙们这才正式出来福临普照,这些都是仪式的一部
    份。」

    皇帝突然笑了笑:「才太保,听说你有个外号叫十年棺材,常打得人血肉模
    糊进棺材,又封死所有穴道,硬练铁布衫金钟罩,一身无死穴的刀枪不入铜皮铁
    骨?」

    才第十陪笑:「皇上圣明,这只是江湖人给的一点评价。」

    皇帝突然抄起自己坐着的椅子,手起椅落,狠狠猛砸才第十,力量之大,让
    才第十趴撞于地,「铁布衫是吧!」,椅子随砸而烂。

    皇帝随手再抓起一把椅子,朝才第十再次砸落,此次才第十虽有防备,但见
    龙颜大怒,不敢起身,挺着横练功夫硬受皇帝一砸。

    「金钟罩是吧?!」,夸啦!

    「刀枪不入是吧!」,夸啦!,「刀枪不入,刀枪不入,打你个刀枪不入!
    」皇帝一阵劈头猛砸,打得逐渐手软。

    夸啦!「铜皮铁骨是吧!」,皇帝打顺了手,椅子一招横摔,砸向才第十的
    脸,看着才第十脸颊红肿,鼻血直流,方才冷笑停手:「阿不是铜皮铁骨?怎幺
    ?练不到脸?」

    稍有点武功底子都知道,横练功夫怎幺练,都不可能练到脸,除非如女菩萨
    一样,将自己的脸吃成一团肥油,再以特殊树汁灌入,勉强可档功力较低的刀剑

    才第十恭恭敬敬、惶恐万分伏在地上,「皇上息怒!皇上武功盖世,什幺铜
    皮铁骨在皇上面前都没有用」,

    「叫女人出来干就说一声,福什幺临普什幺照阿,还天仙勒!装模作样,叫
    你们搞点新花样玩玩朕的女人,搞一个早上让朕看这什幺鬼东西?进度给我快一
    点!」

    几步之遥的王大人似笑非笑地抖了抖脸颊肥肉,双手一张,台上一阵烟雾:
    「天~仙~献~祭~~~」

    赤裸身体正磨蹭塑像的程遥迦,闻言一个起身,将湿淋淋的花瓣抽离塑像硬
    挺挺的阳具,一个后翻来到黑衣太保的面前,巧目盼兮嘴角轻笑,口鼻呼出的暖
    暖香气呵在黑衣太保蒙面脸上。

    纤纤手指摸上黑衣太保的蒙面脸颊,由下巴将蒙面布撩开露出嘴唇,程遥迦
    媚眼一眨,整个脸面对面碰着黑衣太保的鼻尖,磨了磨黑衣太保的鼻子,樱口一
    张,紧紧吸住黑衣太保的嘴,妖媚的吻着,一对玉乳隔着黑衣太保胸膛厮磨,另
    一手导引黑衣太保厚实的手掌扶在程遥迦腰间。

    黑衣太保伸手,从程遥迦粉颈一路往她胸脯滑进去,稍一停,已直接抚住一
    只坚挺软滑的玉乳揉弄起来,另一手紧紧揽住程遥迦的腰间,压上她软绵绵的胴
    体,双舌汹涌交缠。

    当众肉体生香之态,让抽插着貌似黄蓉塑像的众侠,更觉下体肿胀难忍,即
    使只有硬梆梆的伪洞,也不顾疼痛的使劲挺进。

    程遥迦一把推开黑衣太保,轻轻一笑,长髮后甩,在黑衣太保面前蹲下,一
    把解开黑衣太保裤档,一支火烫肉棒昂首弹出。

    就在众侠面前,程遥迦小口一张,伸出灵活的小香舌,握着肉棒用舌尖舔了
    舔龟头,舌头在肉棒前端转了几转,再以舌尖顶着龟头上小眼一阵软钻刺激,黑
    衣太保身体一颤,程遥迦缓缓含住黑衣太保的龟头,毫无保留地吸吮、舔舐、啃
    囓着又粗又烫的阳具。

    黑衣太保粗壮手臂突然一伸,一把抓住程遥迦臂膀,巧劲一运,程遥迦含着
    肉棒淩空一转,微微吃惊的她双手自然紧抱,赤裸胴体往黑衣太保身上一贴,成
    了头上脚下的姿势。

    倒立的程遥迦,双乳紧贴着黑衣太保的下腹,纤腰被粗壮双臂紧紧揽在黑衣
    太保厚实胸膛,蜜桃般的丰臀岔开了双腿,两腿关节挂在黑衣太保的肩膀,柔软
    毛髮覆盖的湿淋淋私处,直接碰着黑衣太保嘴边。

    程遥迦「嗯」的发出一声嘤咛,自己把双脚扳得更加开展,继续吞吐黑衣太
    保的肉棒,黑衣太保直挺立着舔弄程遥迦花瓣,原本满面红霞春色的程遥迦,因
    情慾挑动与头下脚上的姿势,更是满脸通红。

    黑衣太保嘴唇唇紧紧含住程遥迦的花瓣吸吮,火热而饥渴的舌头也立刻舔了
    上去,吸吮舔舐一阵,舌头深入花瓣中心,不断插弄,程遥迦被弄得浪啼不止,
    呻吟声淫浪充满媚惑。

    突然,昂首肉棒一跳,奔腾般一阵跳动,一股白色浓稠液体全挤入程遥迦小
    嘴,双手自然软去,程遥迦一个翻身立起,蹲跪于地,双手一捧,将嘴里精液吐
    在手掌心。

    ?头,程遥迦淫媚的看了众侠一眼,轻轻伸出香舌,边媚眼挑逗群侠,边舔
    食着那些白色的液体,接着,她把五根手指头逐一放进嘴里吸吮,春意盎然的吞
    嚥着精液,直到一滴不剩。

    台上烟雾散去,血脉贲张的群侠一阵强烈饥饿,绝香绝味的料理味道猛烈飘
    来。

    饕餮公,内力一送,两座长台送到了群侠面前,烧鸡、乳猪、龙虾、鲍鱼,
    切成碎丁以火工特烧炙过,传出惊人的香气,再以鱼翅高汤煲着,搁在一块薄薄
    硬饼之上。

    更特别的是,两座台上各自趴伏着一个美丽少女,完颜萍与耶律燕,全身赤
    裸未着片缕,双腿跪姿岔开,嫩臀高挺,少女花瓣私处与菊花蕾对着众侠微微开
    合,随着呼吸,因趴伏而垂着的玉乳晃动,更显诱人。

    饕餮公双手一翻,饼料翻转,汤料竟如胶黏着两人肌肤,封住了完颜萍与耶
    律燕的私处花瓣以及肛菊花蕾。

    饕餮工一笑,说道:「高级鱼翅,胶质溶于汤中,所有食材与饼合成一体,
    软嫩却紧实,想吃的话,可要想办法搅碎才能吃阿!」

    一旁的耶律齐见状大怒,吼:「你们卑鄙!」,话没说完,女菩萨拿于手的
    铁杵突然一捅,插入耶律齐的菊花蕾,另一手撚指乱点,只见耶律齐阳精泉涌,
    两眼一白昏了过去,直挺的肉棒瞬间缩成银针大小。

    第一翩翩与王大人心里暗道:「女菩萨<绝对用不到绝技>之<铁杵磨成绣
    花针>,的确非常可怕。」

    一阵烟火耀眼光芒,一跟女佛像一模一样装扮的物事缓缓推了出来,一样的
    赤裸,一样的姣好身材与面容,与塑像不同的事,是个真人,清丽无双的美艳,
    黄蓉。

    当然,是李莫愁易容而成的黄蓉,但见在群侠与群恶眼中,就是活脱脱的丐
    帮帮主,那位慧黠多智、豔名远播的东邪黄药师之女,黄蓉。

    群侠们看直了眼,喉结鼓动。

    黄蓉背后有特製的铁架,一节一节的绑缚,将黄蓉的姿势绑成与供人姦淫的
    女佛像一样。

    王大人朗声一喊:「天子迎宾入幕,宠幸天仙!」

    皇帝淫眼一瞇,早已高耸的肉棒挺立,笑道:「很好,很好,值得大力推广
    的神教」,语罢,走近动弹不得的赤裸黄蓉。

    皇帝吞一下口水,把伸手摸遍黄蓉的躯体,接着两只粗手就在黄蓉乳房上搓
    弄,把乳房捏得不断变形,

    搓弄黄蓉丰满双乳一段时间,皇帝双手伸进她的小腿之间,从她光滑的大腿
    内侧直摸上顶,触碰黄蓉花瓣。

    黄蓉神智不清唸着:「李…莫…我是…李」

    粗手摸到黄蓉私处,皇帝用手指剥开她紧闭的两片阴唇,食指中指从黄蓉湿
    淋淋的蜜洞里插了进去,黄蓉娇呼一声,皇帝听见淫声娇啼,淫淫一笑,扶起肉
    棒,对準她那湿润的小穴,往花瓣直入到底!

    黄蓉温顺地让皇帝搓弄她两个白嫩的丰乳,随着抽插不住淫声浪啼,全身像
    蛇那样扭动,七十二宫、三十六院的皇帝经验老到,熟练的姦淫着黄蓉,深深一
    插弄得黄蓉高声淫啼欲仙欲死,浅浅一拔抽,翻出花瓣满溢淫水,交合之声迴荡
    祭台。

    早已丧失理智的群侠,饥饿加上强烈的淫慾,竟随着王大人的指引,轮流抢
    着将肉棒塞入完颜萍、耶律燕的花瓣与菊门,猛力的抽插。

    用肉棒塞入菊花、插入花瓣,挤碎特製的麵饼,再将碎裂分散鱼少女胴体的
    饼,饥渴贪婪的舔食。

    饕餮公不断料理一片一片的特製饼,群侠一面姦着完颜萍、耶律燕,一面疯
    狂抢食。

    「吃着圣饼,记得喝点圣酒!」王大人一声喊,美酒一杯一杯洒在完颜萍与
    耶律燕身上,群侠分别将两人抱起,多人包夹的舔弄,肉棒也在两人身上恣意需
    索。

    但偶而,眼神飘向清丽美艳的黄蓉,贪婪地欣赏郭大侠之妻的赤裸胴体,黄
    蓉在群侠心目中不再是万分敬重的女诸葛,而是一具充满诱惑的美体。

    王大人看在眼里,心下一笑:「终于,你们终于个个都想姦淫黄蓉了!」,
    击掌一拍,一个有着几分黄蓉神韵的年轻美艳少女,赤裸裸的走向群侠。

    洪淩波所易容的郭芙,群侠眼中花朵般的大姑娘,郭芙。

    黄蓉最佳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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