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闺秘史
  • 发布时间:2018-08-25 17:15 | 作者:admin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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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 踏芳陌才子窥香肌 入罗帐佳人试玉棒

      第二回 献娇媚雪肉照灯光 弄风骚唇朱品玉萧

      第三回 藤塌昼眠花明玉洁 阳关小别夫义妻贞

      第四回 绣袜红鞋艳妆邀宠 缨声燕语浪能承欢

      第五回 倒浇腊骑马入宫门 反插花取火隔山岭

      第六回 翠被露春光羞逢阿母 燕汤生雅诗戏耍檀郎

      第七回 听新房重温旧风味 扒纸窗饱看活春宫

      第八回 颠鸯倒凤桃帐留战迹 温香软玉蓉褥惜娇躯

      第九回 羡鸳侣邻女断柔肠 求鳞儿花娘产英婴

      第十回 半老除娘偏饶风韵 多情夫婿永结恩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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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踏芳陌才子窥香肌入罗帐佳人试玉棒

      男女人之大慾,夫妻宜室宜家。牙床锦被好生涯,一般风流难尽。不必偷香窃玉,何须惹草拈花。闺房乐事至堪夸,休向外边戏耍。

      这首西江月,是奉劝世人,安分守己。自寻快乐,虽然男女之慾,不能没有。但最好是各人抱看自己老婆受用,不必贪得无厌。违背道德,伤害天理。本是求乐,反弄出不乐的事来,在下这部小说,便是叙述这样一件美满的故事,閑言少叙,听我道来。

      却说清末民初年间,姑苏城内,出了一位风流才子,这人姓周名碧卿,是个世家子弟、家境也还丰裕,上无父母,下无兄弟,一手持家,好不自在,年方二十四岁,尚未娶亲,生得身体雄伟,眉目清俊,自幼好学,博通经史、写作俱工,儒雅不俗,为人年少老成,绝不肯做些钻穴越墙的勾当,那一方的人家,个个佩服。不少有女人家都想将女儿许配他为妻,可是他自负不凡,眼高一世,总想寻访一个绝色佳人,才可以作为匹配。因此就搁下来了。

      有一天、正是二月中旬,花柳溶溶,都含春意,碧卿坐在室中,觉得无聊,忽见他的友人李梅生来访,碧卿十分欢喜,让坐奉茶,彼此閑谈,梅生便提起本城有个姓花的乡绅来,夫人寡居,膝下止生一女,与碧卿恰恰同年,实在生得不错,意欲订配碧卿,力劝碧卿答应,碧卿不甚在意,祇说耳闻不如目见,我要亲自看过,才能相亲,梅生说那很容易,现在春风和暖,人家妇女,都喜出游,听说花家小姐,明天要往虎邱山玩春景,你何不偷一偷前去相看一下,碧卿被他说得心里活动,满口应承,梅生又教他明日早饭之后,便到花家对面的茶馆坐候,看见小姐轿子出来,便跟着走,决不会错。

      次日午前,就打扮的齐齐整整,跑到花家对面的清泉茶馆,找个座位坐下。品了一点多钟的茶,才见一乘轿子从花家大门内直抬出来,轿后随着一个丫环,知道内面一定是小姐了,赶紧付了茶钱,随后便走。

      次日碧卿找到梅生家中,极力拜托他去做煤,本来两厢情愿,一说便成,不到三日便下了定,又因男女年纪都已及时,议定三月下旬定娶,碧卿好生欢喜,一心準备着作新郎,享那锰福,时光如箭,到了佳期,一切礼节,自然辨得很完美。

      成亲那天,花家将小姐打扮得花团锦簇,放在彩轿中送来,行过各礼仪式,揭去新人盖头,现出娇容,宾客看了无不称羡,碧卿心中自是得意。

      小姐道﹕“有什幺好呢﹖痛死人了,要不是怕致病,老早就把你推下身子去了﹗”碧卿一面亲嘴,一面道﹕“亏你忍心说出这样的话,人家在上面累得精疲力竭,你还不领情哩﹗”

      小姐道﹕“那是活该,谁叫你受这样的累呢﹖”

      碧卿又伸手去摸他的屁股,小姐道﹕“你总是摸那个地方做甚幺呀﹗”

      碧卿道﹕“你不知道,女人身上的肉,祇有这里得最丰满肥胖,顶能够引动男子淫心,何况你的屁股,又非常白嫩滑腻,更是特别可爱,我头一次在虎邱遇见你,便看见过了,你的人才虽然出群,但第一件系在我的心的,还算这个肥白的屁股儿哩﹗”

      小姐道﹕“你真胡说,几时在虎邱看见过我呀﹗”

      碧卿便将上次窥溺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还笑着说道﹕“你的名字我都知道,是不是丽春两字,这幅手帕还在我书桌抽屉里哩﹗”

      小姐听了, 羞红了脸说道﹕“幸而是你,要是别人,怎幺好呢﹖”

      夫妇两口,谈笑一回,觉得疲倦,便昏昏睡去,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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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献娇媚雪肉照灯光弄风骚唇朱品玉萧

      碧卿见他娇媚可怜,也不忍狂暴,就叫她好生招呼,丽春当真用手摸看,那又大又粗的阳物,轻轻提住,心里吓得乱跳,手也不住抖战,但也无法推脱。祇得引到阴户口间,向碧卿说道﹕“就是这里了,轻些吧﹗千万不要用力,我受不住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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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藤塌昼眠花明玉洁阳关小别夫义妻贞

      碧卿忙起身关好门窗,一把将他抱到窗下一张藤塌上,替他宽衣解带,丽春握住衣襟道﹕“你要玩,拉下裤儿,随便干干就是,何必把衣服全脱了呢﹖”

      碧卿道﹕“白天行欢,为的就是玩你遍身白肉,必要一丝不挂,才玩得畅意。”

      说着嫣然一笑,似穿花蝴蝶般跑到卧房去了。碧卿歇了一会,也进了房里,在屏风角内寻着丽春,正在那里换裤,忙上前抱住,在她下身乱摸,丽春急得躲脚道﹕“你难道没玩够幺,又来歪缠人。”

      碧卿笑道﹕“你这肌肉太好了,就是整天的玩弄、都没有摸够的时候呀﹗叫人那能舍得下呢﹖”

      碧卿一面调笑,一面帮他穿好衣服,两人又在椅上,并肩叠股而坐,亲香嘴,送舌尖,亲热在一处。自此每隔数日,必要白日干一次事。

      胡子并不答话,祇管乱摸,妓女笑迷迷的,像似十分喜爱,胡子又叫她举起一只小脚来,握在手中将那绣鞋反覆把玩﹗不忍释手笑道﹕“心肝的,这鞋怎样绣的,这样样细致,俺今天心爱极了,今晚要将你干过痛快﹗”

      次日,碧卿下塌另一家客店,这家客店虽然没有妓女常住。然而碧卿一住下,便有店小二送水过来,笑着对他说道﹕“客官,本店附近有数位姑娘陪客人过夜,我帮你叫几个来,你可以拣两个左拥右抱哩﹗不知公子有没有意思呢﹖”

      碧卿一口婉拒了,小二哥走了之后,却寻思他刚才所说的话。心想﹕这两女陪一男的玩意儿,我倒没试过,看来一定十分有趣。

      是夜,果然见有五个女人进入邻房。一会儿,又见其中三个离开了。碧卿熄了屋里的灯光,凑到墙洞往隔壁一望,祇见房中的桌前坐着一位中年大汉。身边坐着两位年仅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具生得如花似玉,唇红齿白,娇嫩无比。正频频向他递酒夹菜。大汉满面笑容,双手祇管在女孩子身上乱摸。那两个女孩子并不推拒,正被他抚摸着乳房的女孩子笑着说道﹕“大爷,你的力气大,可要轻点儿好。你先放开我和梅芳,让我们把衣服脱了再服侍你好不好呢﹖”

      大汉笑着说道﹕“好﹗好﹗你们一个一个来,菊芬你先脱,然后轮到梅芳。”

      那个叫菊芬的女孩子站立起来,身子一扭一扭的,把她所穿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脱到祇剩一件金黄色的肚兜,就不再脱了,径自把半裸的身子投入大汉的怀抱。

      那汉子大喜,他放开梅芳,搂住菊芬,先把她金黄色的肚兜掀开。祇见菊芬并未穿着内裤,雪白的小腹下有一撮细细的绒毛。大汉立即把手伸到女人私处,摸玩着毛茸茸的小丘。那菊芬乖顺无比,不但任其撩阴摸乳,还向他递唇送舌。

      片刻,梅芳也已经宽衣解带,她身上祇系着一件桃红色的肚兜。也莲步珊珊,知道大汉身旁坐下。那汉子满心欢喜,左拥右抱,好不消受。把俩人的乳房和私处一一摸玩之后,即像麻鹰捉小鸡似的,一手一个,把两位半裸的玉润娇娃夹住往大床一放。菊芬一边把脚上的绣鞋脱下,一边笑眯眯地向男人说道﹕“大爷,今个晚上你先要梅芳,还是先要我呢﹖”

      大汉坐在她们中间笑着说道﹕“那一个先来并不重要,反正你们两个今晚都要让我玩个痛快的,现在我要先摸摸你们的脚儿哩﹗”

      菊芬和梅芳纷纷把光洁的肉脚伸到大汉怀里。这两位女娃儿都是天足,但胜在够娇小玲珑。这男人很会玩,他把两对白雪雪的嫩脚儿的每一支脚趾儿都仔细摸玩过,接着他把身材比较清瘦的菊芬抱上来“坐怀吞棍”。菊芬早被男人撩得春心蕩漾,此刻她双手扶在男人的肩膊,嫩白的身子就像小兔一般在大汉的怀里扑腾。她的背后刚好是向着碧卿这边,所以很清楚地看见她那令人销魂的私处正把男人的肉棒吞吞吐吐。

      菊芬在大汉怀里扑腾了一会儿,终于软在他怀里不能动弹。大汉即把她的身体翻倒在床上。握住她的脚腕玩“汉子推车”,未及一百抽,菊芬乃惋转告饶。大汉祇好放她一马,令旁边的梅芳接力替代。梅芳比菊芬生得肥胖,珠圆玉润的身体仰天而躺,大汉架起她的双腿,那梅芳却自乖巧,伸出手儿扶着肉棒,对準她的玉户。祇见大汉臀部一顶,早已入笋。大汉频频抽送,梅芳浪叫不已。一会儿,大汉从她身上抽出阳具,祇见梅芳的阴户毕露,肉蚌夹缝饱含着方才大汉注入的白色浓液。

      大汉左拥右抱着两位娇娃吹灯入寝,碧卿才摸回自己床上。一夜平静之后,到了黎明时分,隔壁房又有动静。不过碧卿必须动身赶路,无暇再窥秘戏了。

      再说丽春在家,也是当被一个叫赵甲的男人前来引诱,但丽春曾经高雅的丈夫所爱过,那里看得起那俗子凡夫,又因女子同男人睡觉﹗本非得已,赤身被玩,委实害羞,自己丈夫面前,尚不要紧,若无故又向外人出乖露丑,真是不值,所以老是给他一个不埋,那赵甲也就无趣而去,再也不来,这夫妻二人俱守身如玉,实是不可多得好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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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绣袜红鞋艳妆邀宠缨声燕语浪能承欢

      碧卿轻轻一摸,原来阴户之上,新长了好些细细的阴毛,软茸茸的,更是动人,再也按不住慾心,便轻轻替他将裤儿退下,按住椅上,将阳物照準那新长阴毛的东西内刺进,久未干事一阴户又覆缩小,初入时也很为难,直等淫水浸出,才能容受,二人便自在顽要起来﹗碧卿想起偷看妓女一事,便把丽春穿看红鞋的小脚搬起一只,握在手中,把玩不已,果然白肉红菱,相映成趣,令人魂摇意动,便紧紧握住,大抽一阵,乐极精泄,两人搂着完事,碧卿手里还握看小脚不放﹗赞叹地说道﹕“好人儿,你的小脚儿穿着红鞋,真是好看,我心爱极了﹗”

      丽春笑着说道﹕“你心爱,就拿看玩个够罢,碧卿道,现在自然要玩够,祇是夜间床上也要玩的,我的好人,你何不做一双软底红缎睡鞋,每夜穿着,服伺我呢﹖”

      丽春道﹕“这很容易,你若欢喜这样,我明天赶做一对,晚上穿同你顽要就是。”

      碧卿听了大喜,又说﹕“你一并做个红花绣肚兜儿穿着,我也很喜欢的。”

      丽春笑着说道﹕“哥哥要怎幺样,我没有不肯的﹗明天去叫衣匠做好,夜间便可用了,你怎样的欢喜这些新鲜玩意,不想你出门一次到长了许多见识。”

      碧卿道﹕“不错,这倒是出了门才知道的,便将那天看见妓女交媾的事说了一遍,又说道,我因为祇爱你一个,所以不肯召妓,祇要你也能像妓女那样淫浪,使我快活,我今生再也不去勾搭别人的﹗”

      丽春道﹕“你原来开了眼界,所以回来有这幺些主意,祇要你不同他人好,什幺事情我都可以照你意思,讨你欢喜,至于你说那妓女淫声艳语令你羡慕,这也不足为奇,女子同男子交合的时候,弄得舒畅,本会忍不住要哼叫出声,又会向男人叫些亲热的名字,说些肉麻的话,我从前不敢,一则怕下人听见不雅,二则怕你疑我好淫,所以忍不住不敢出声,现在你即说明喜欢这样,那幺,下次再干,我便不故意强忍,凭着嘴儿哼叫。一定合你脾胃,不过要找个没人偷听的地方才好。”

      碧卿道﹕“我那靠花园的书房,岂不好幺,二人商量定了,起来整好衣服,拾得东西,吃过晚饭,双双安寝,一宵无话。次日早起﹕丽春拿出两块红绸,剪个样儿,叮僕妇送到成衣店同绣货店去做肚兜,自己又剪了几块大红锻料子绣起鞋来。她做着鞋儿,心里痒痒,不知是什幺味道,祇觉这活计是为着心爱的人而做,格外用心得很,又预想将来穿在脚上时同丈夫交合的快乐,丈夫喜爱自己美丽的荣幸,芳心都不知想到了那里去,针儿好几次误刺在指头上了。

      碧卿见他如此浪法,愈加消魂,抽送得格外有劲。又用指头拈住他乳的头,轻轻地捻弄,妇人连心肝都痒了,淫水果然便流,阴户顿大宽许多,妇人也不怕痛,把两条腿重新张开,左右高举,柳腰一闪,屁股往上紧凑,将大溪巴尽根送入,碧卿乱抽乱顶,妇人又娇声道﹕“哼,好哩﹗这几下的真好,哼,哥哥,哼,好哩﹗你怎幺这样会呀﹗你的大东西直插到我的花心里去了,玩得我痒了死哩﹗顽得我魂都飞了哩﹗。

      碧卿一回把玩红鞋,极力抽提,一面看他淫声浪态,快活得如登仙界,不妨妇人淫极,又哼道﹕“哼,哎呀﹗我的亲亲,我的肉白不白,你爱不爱﹗哼,我的红鞋好看不好看,你爱不爱,我脱得一丝不挂给你开心,你爱不爱,哼,你的东西这粗这大,插得我真快活死了呀﹗”

      碧卿也取笑他道﹕“这祇怪你这骚花娘淫兴大甚,比别人水多,人家夫妇,每夜连干五六次的很多,都祇一块毛市,没有听说不够用的,要是个个女人像你,一夜苦干几次,次日还没有被褥垫呢,丽春见他取笑自己水多,羞得无地自容,偎着碧卿脸儿,再不敢多嘴,碧卿也不再调笑,搂在怀中一同安睡,丽春还把一对穿红鞋的小脚搁在碧卿身上,叫他握住,才双双睡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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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倒浇腊骑马入宫门反插花取火隔山岭

      碧卿见她尽力摆弄,百般淫浪,自己舒舒服服地躺着慢慢玩赏,也很快乐,无奈妇人力气太小,不能持久,玩的不大会工夫,便觉两腿酸软,不能再动,眯着媚眼,香口乱喘,全身睡在碧卿身上,格格的笑,再也不肯起来。

      碧卿见他不再推拒,便在后面轻轻拨开阴户两边肥肉,将一根大肉棒,向内顶入,慢慢推进一半,此时阴中乾涩,不利于抽送,妇人觉痛,几次回首流盼,娇声乞怜的说道﹕“我的亲亲,里头是乾的,痛得很啦﹗你等一等,水来了再玩不好吗﹖”

      碧卿也祇得停住动作,伏在妇人身上,搬过粉脸,闻香接吻,麻烦个不了。妇人怕他乱顶,自己受苦,便也一样同他亲热,一会浪水大放,装满阴中,阳物犹加插在花瓶中一样,稍一扯动,便随带而出,如鱼吐沫,阳物根上的毛都打湿了,还点点滴滴流满一地,妇人也人浪起来,不住将屁股往后翘凑,碧卿便全身摇动,用力推撞,阳物送至根,间不容发,妇人日里哼个无休无歇,很是快活。

      此时碧卿心记先前逃走之仇,使出捉狭,将阳物拔出大半,在祇肉洞口来回磨擦,每隔片刻,才插入深处,点拨一下,赶快抽回,此名“九浅一深”之法,弄得妇人阴中发痒,春心透骨,无法止住,柳腰乱扯,玉股摆动,口中舌头僵麻,无力说话,祇管哼唤,碧卿知道耍得他够了,低问一声道,还是这样好,还是那样的好,妇人没口子答应道﹕“深些好,深些好,亲达达,莫捉弄我,快夫都塞进去罢,下回我再不敢跑了。”

      碧卿这才重新尽根送入,搂住白屁股儿,用力抽送,妇人如渴时喝看甘露一般,快活极了,乱哼一阵,阴中发痒难煞,淫水如泉冒出,回头向碧卿嫣然一笑道﹕“亲亲,你玩了我大半天,还不完事吗﹖”

      碧卿被他一问,灵犀乐透,便紧紧扣住粉股,大送几下,然后伏在妇人背上,双手抱住胸前摸着乳儿,又将自己脸嘴,贴在粉颈上,亲个不住,底下揉搓了一顿,便在这髮香薰鼻,股盈肉怀的当儿,销魂落魄泄精完事。

      两人穿好衣服,又抱在一处说话,丽春问道道﹕“这样顽法,又是甚幺名色呢﹖”

      碧卿道﹕“这叫做隔山取火,插入之时,阳物在里面居然颠倒位置,男子又立在身后,所以也称为反插花,这样的好处是女人马伏在下,高耸屁股,阴户格外裂开,阳物可以直顶花心深处,在阴户生得下的女人,尤其适宜,男子喜欢玩女人屁股上肥肉,也爱如此,多因正面交欢,能摸摸股肉,不能紧紧偎贴着抽送,这样顽要,可以把女子的肥白软屁股,抱在怀中玩一个够,直到泄精时,有这圆滑腻好肉,靠在自己腹股之间,更为舒服受用,不过女子伏在床下,有点气闷,怀里又无物可抱,所以女人大半不赞成这样玩的。”

      丽春道﹕“那也不然,祇要你爱如此,我也可以常常这般倍你取乐呀﹗”

      碧卿道﹕“你能这样,我会很感激的,我本爱你屁股,若能时常抱着泄精,真是死也情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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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翠被露春光羞逢阿母燕汤生雅诗戏耍檀郎

      陆氏说道﹕“已经八九点钟了,还算早吗﹖”

      丽春便挣扎着要起来,陆氏起忙按着他说﹕“你起来也没有甚幺事,陪着姑少爷多睡一会罢。”

      不知丽春这一动弹,早将碧卿绊醒,阳物踫着嫩肉,便怒立起来,不知陆氏在此,竟一把按住丽春说道﹕“我的东西又硬了,好妹妹,再来一回吧﹗”

      说着仍跑回自己房间。此时碧卿已醒,丽春向他说道﹕“今早母亲还在旁道,你就那样说,门又未关,我们做那事时,怕不都被她看见了,碧卿装傻道﹕“那要怎样办好呢﹖她知道了岂不是要骂我吗﹖”

      丽春笑道﹕“你这傻子,女婿同女儿干事,母亲那会生气。”

      碧卿道﹕“为阿人家女子被外人调笑一两句,她母亲就要骂得狗血喷头,一到女婿头上,便眼看女子被他姦淫,还不敢作声呢﹖”

      丽春听了大笑道﹕“该死的东西,这样嚼舌,看我不去告诉母亲打你耳光。”

      碧卿也笑了,二人梳洗已罢,手拉手走到陆氏房中,坐谈一会。陆氏看得女婿,甚是疼爱,又见他精神有些疲倦,知他昨夜劳苦过甚,便叫僕妇将弄好的燕窝汤,端上来给他喝,丽春撤娇撤痴道﹕“母亲祇疼女婿,便忘了女儿,怎幺不给我喝呢呢﹖”

      陆氏笑道﹕“我儿莫急,那不是来了幺,果然僕妇一样的送上三盅忠,她才不言语了,看了看,又吵看她盅里太少,带笑用茶匙硬吧碧卿盎中的都抢过来,又不肯便喝,拿看茶匙,慢慢抓看嘴儿,斜看眼儿向碧卿道﹕“你羡不羡,陆氏见他们夫妇调笑,知趣得很,就自已喝完了,走出房外。陆氏在门缝,祇见她女儿早已娇捏捏的跑到碧卿身边,搂看颈儿,亲了几个嘴道﹕“我是同你好顽的,心肝哥哥,昨夜受了累的,要补一补才好,我怎忍抢你的呢﹖”

      便拿起匙子,喂入碧卿口中,碧卿道﹕“你也一样伤过身,也要补补,她女儿道﹕“我睡在底下,又没有用力,受甚幺累,况且你那东西里的白浆比人参汤还好,我肚子里还喝少了吗﹖你不见我自从嫁你之后,身子胖了许多,都是这东西补得利害哩﹗”

      喂了几口,碧卿不喝。丽春便自己把汤含在口中,然后把那香唇紧贴在碧卿嘴上,慢慢度入,一直将燕汤哺完,还坐在他身上不肯下来,碧卿也紧紧抱搂,不住的亲嘴饼舌,又握起一对小脚,细细把玩,后来渐玩渐上,一手伸入裤脚里,在那妙处,摸弄挑拨,惹得她腰款摆,杏眼也斜,口里祇低唤道﹕“亲达达,快莫这样,我怕痒哩﹗陆氏看至此际,一阵面红耳热,下面那多年不曾用过的阴户,也流出许多清水,把裤儿湿了一大块,忙忙走开,换好中衣,再也不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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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回听新房重温旧风味扒纸窗饱看活春宫

      却说碧卿丽春在岳家任了几日﹗才回家来,恰好他族中兄弟子良特来同他商量,要借一间房,在城内娶亲,碧卿房屋本大,便以允了。子良次日搬了许多什物来到城内,喜事办好,举行婚礼,将新娘娶得进门,那女子年约十七八岁,倒也白白胖胖,是个中等人材,闺房已过,宾客散去,夫妇双双入寝。

      碧卿一时好奇心发,便拉了丽春同到窗下去听房,新夫妇祇道屋大人少不曾检点,一声一响,外面皆德得清楚,祇听得床上先是哗啦啦的脱衣声,接着又翻翻覆复的盖被声,又吱吱咕咕的亲了一回嘴,忽的床板吱吱乱响,新郎想已跨上身去。停了片刻,床板无声,想是正在插入,祇听新娘连连哎哟,口里小声私语,像个讨饶的样子,新郎也低低抚慰,两人戚戚喳喳,交涉了片刻,结果床板一下一下的微响起来,虽在抽送,尚不利害,新娘哎哟之声,比前更高,也无心再多说话,祇听见他用急促的音声说道﹕“哎哟,莫弄吧﹗积点阴德啦﹗叫你莫这样,你又不听,痛得人此刀割一样,哎哟,真是要命哩﹗”

      男子正在心醉神迷,口里含糊糊不知说了些什幺不相干的话去劝慰,抽送的力量,反不觉加大了,床板钓帐,都响起来,妇人再也忍耐不住,大声呻吟,高叫哎哟,后来竟然噎噎的带着哭声哀求,男子口里不住说﹕“忍着点吧﹗这样弄法我快活死了。”

      碧卿见他如此气恨的数说,不由笑道﹕“吹皱一池春水,关你屁事,人家两夫妇行房,干得痛不痛,不与你相涉,要你来管这些閑事做甚,你若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岂不要将子良的那话儿割断,才出得你胸头一口恶气吗﹖”

      丽春道﹕“人家说的是老实话,到了你那贫嘴里,又这样乱嚼舌头,老实对你说,我并不是打抱不平,简直是借题发挥,我想起你年前让我疼痛的事,余怒未息哩﹗”

      碧卿道﹕“想不到你居然你还有这点想头,你莫做梦罢,你也不知前世做了许多善事,今生才遇见我这轻手轻脚的人,成亲那夜,真是提心吊胆,生怕弄掉你一根汗毛,虽然是有点疼痛,那也是不能免的事,怎幺还嫌不好,照你这般不知足,我倒应该是一个鲁莽汉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弄得你半死不活,才算果报不爽哩﹗”

      事完之后,二体偎贴良久,才拔出尘柄揩拭乾净,搂着睡下,丽春道﹕“还是听人干事,最为有趣,又可以引助自己淫心,干得比平时更加爽利。”

      碧卿道﹕“单纯听还不算好,要是看见人家交合,更好玩哩﹗”

      丽春道﹕“谁肯玩给人看呀﹗那可就不是易事了。”

      碧卿道﹕“祇要有机会,也说不定的。”

      谈笑之间,俩人安歇不题。

      却说另一天晚上,碧卿起身到外面小解,忽儿一个黑影隐隐往前面去了。碧卿偷看细看,原来是僕妇吴妈,进入郑贵房中,随即把门扣上,碧卿回房,笑嘻嘻的对丽春说道﹕“现在有活吞宫看了,你去不去,丽春道﹕“你又骗人,这半夜里,那里去找人家看那事,难道又是新房中吗﹖”

      碧卿丽春在窗外看得脸颊烧红,心中乱跳,赶紧回房,脱衣上床去大战一回。这次两人如怒马奔糟一般,抱在一处,也仿效他们,摆下了一个老汉推车的阵势,碧卿在上面,将阳物轻经投入阴中,凑合了笋口,便用力提放起来。玩了几十下,妇人乐极,柳腰乱扭,粉头擂滚,媚眼半合,又横壁乱,其淫蕩情形,令人兴不可遏,加之耳畔柔轻软语,句句打入心坎,益觉神魂飘蕩,妇人阴中痒得万分,犹觉抽送不足过瘾。

      碧卿将阳物深深顶入花心,抵紧不放,用力揉擦,龟头在内塞满花心,研磨得酸楚痒过,根上卵毛,软茸茸,乱麻麻,在阴户周围刷扫,也很快活,可以止住奇痒,这样弄了一回,妇人淫液流出,兴尽痒止,碧卿方才泄了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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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回颠鸯倒凤桃帐留战迹温香软玉蓉褥惜娇躯

      碧卿说道﹕“今天祇放半截,等明日惯了再都放进去,好不好呢﹖”

      丽春点点头应允,又弄起来,初尚困难,一会儿,丽春骚兴大发,忘了痛苦,颠播迎凑,无所不至,虽祇约定半截,现在早已尽根玩弄畅快,二人同时下精,事后才知阴户吃亏太甚,悔已无及,疲倦入睡。

      夜半醒来,俩人摸摸索索,终是久别之后,容易动火,又上身干起,这次妇人舍死忘生,乱战一场,淫声大作,阴浆长流,直弄到筋疲力竭,力才止住,股下淫水汪洋,湿透被褥,妇人因连干两次,出水太多,身体受损不少。次日丽春对镜一看,才知自己面目清减了一些,眼皮浮肿,好似桃子一般,故意叫过碧卿看了,抱怨他道﹕“你在外调养得这幺强壮,专一回来奈阿人家,东西又大,干的次数又多,看我这眼睛,便知我如阿吃亏了,碧卿不胜怜惜,抱住安慰,又买了许多补品他吃,又立誓再不狠干,丽春方才欢喜,和他亲嘴了一回。

      碧卿见他淫浪已极,又事事投着自己嗜好,也落得享受一下。此时碧卿便随着妇人的引诱,翻身而起,将阳具插入阴中,狂抽起来,妇人淫浪半日,水已滑出,故毫不为难,她搂住碧卿笑道﹕“你远敢夸口吗﹖究竟是谁输了呀﹗”

      碧卿也笑道﹕“你中了计还不知,你我夫妻与别人不同,何必试这忍力,我不过骗你在我面前大浪一回,助助兴致而已,妇人听了,打了他一下道﹕“你这贼鬼头,再坏不过,我又上你一回当了。”

      两人放下閑话,好好顽要,妇人儿碧卿狂上用力支住身体,十分吃力,便叫他睡在自己身上,碧卿道﹕“我怕压着了你。”

      妇人道﹕“那不要紧,天生女子,身上长有驼骨,承着男子,是她职分,万不至压伤的。”

      碧卿信他的话,靠在他的胸前伏着,果然甚好,又紧挨皮肉,又省却气力,软玉温香,满怀体贴,好似睡在绵褥上边温柔不过,且他那对肥乳,刚好顶住自已胸脯,揉搓摩蕩,快美无比,不由得心花怒放,乐极精采,狠干几下,便伏住不动,阳情如撤尿一样,注入穴中,妇人亦琼浆溜出,兴尽而罢,妇人还不许碧卿下来,要他将阳物存于阴中,就在身上睡觉,一觉醒后,阳具还在里面,刚硬起来,未免又要抽插。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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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回羡鸳侣邻女断柔肠求鳞儿花娘产英婴

      他们这次干事,忘了闭门,竟被一个妙龄女郎偷看个清楚,这女郎是谁,原来就是丽春邻家的一个闺秀,姓杨名爱香,生得娇小玲珑,也有几分颜色,现年祇十六岁,她同丽春甚是要好,这天特来访他,门口无人通报,遂直入内室,立在房门外,偷看见这件风流事,他从未见过,深以为奇,便悄悄的看到完事才止,跑回家中卧房去。

      解衣上床,碧卿将他抱入怀中,又调笑了几句,方才干事,因爱想受孕,便不玩别种花样,妇人平平正正躺着,举起双腿,碧卿握住那话,慢慢送动,两人心想生儿子的快活,精神百倍,干得很起劲,过了后一会儿,两情畅美,碧卿忍不住阳精直射,尽入妇人花心,妇人也觉得花心之内,好似张开口儿,将阳精吸将进去,那热精点点,滴在里边,烫得阴中酥麻好过,为平时所无,心中暗喜,那夜便不许碧卿再干,紧紧夹住两腿,生怕阳精滑出,果然有志竟成,是晚真受了孕。

      秋间碧卿回来,在被中摸看他的肚儿,鼓蓬蓬的,好顽极了,不敢枉腹上抽途,教妇人调过身子,侧身在自已怀里,将阳物由屁股后面插入穴中,此时阴户肥紧异常,更有趣味,祇为怕动胎气,将将就就的顽顽,也就罢了。次年春天,便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子,碧卿清明回家,看见小孩十分好看,亦很满意,夜间上床,在丽春的下身摸弄,祇道阴户必很宽鬆,不知丽春调养得宜,满月之后,已恢复原状,狭小如前,心想不解这点孔穴,如何能生那孩儿,问问丽春,她也害羞不说,上去干事时,阳物初进,妇人乃觉疼痛,碧卿戏他道﹕“若大孩儿也生出来了,反怕这个小小阳具吗﹖”

      妇人娇声说道﹕“那是皮肉放开,所以容得小儿出来,复原之后,还是照旧时那样大小,你这劳什子,又那样粗大,怎叫人承受得了呢﹖”

      二人行房,尽欢而止,碧卿此后每岁回家一二次,连年又添了一个孩子,共有二男一女,家庭之内,尽是热闹了许多,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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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回半老除娘偏饶风韵多情夫婿永结恩盟

      却说这年碧卿丽春到了三十岁,碧卿因为名成业就,厌倦世事,便辞职归家,楔遥自在,度他快乐的生活,丽春此时年纪虽然渐大,可是旧时的美艳,仍未减退,身段风姿,反增加了许多好看的地方,碧卿对他更为心爱,几乎整天搂着,摸捏弄玩。

      故半老徐娘,比妙年女子更有价值这个问题,古人今人早已讨论过了,非是知情识趣,讲究此道人,莫能领会,读者诸君、想不乏知音的人土,当不云以吾。

      言归正传,丽春这个妇人,便是上述半老徐娘中的一个,其妙处可想而知,无怪其夫爱之如心头之肉了,碧卿归隐之后,一意享乐,又有这最美的娇妻,作他知己良伴,无怪闺房之内,乐事重重,每逢春朝秋夕,月下花前,两人悦心行乐,亲热已极,无法发泄他们的爱情和快感,便时常肉儿相挨,干干那件风流营生,男人至嫩之肉为阳物,女人至嫩之肉为阴户,天生二物,皮肤极薄,神经最敏,实有深意在也,若能常以己之嫩肉,与彼之嫩肉互相摩弄,藉以享那化酣之乐,非天下善行乐之人,谁足以语比。

      碧卿家中有个很大的花园,夫妇二人每到园中戏耍,有一回,丽春在万字徊廊栏竿前看花,碧卿从后走来,见他亭亭艳影,大动慾火,便不由分说,在他身后拉下裤儿,叫他抬起一只金莲,踏在拦竿上面,将屁股抬起,偎王自已怀中,阳物从后入穴心,偏师直捣,摇曳生姿,好似风吹花动一样,妇人娇声说话,又与枝头雀鸟互相头应和,真是三春佳景,不可多得,顽了许久,泄情而止。

      又有一回,二人走到匀药丛中,便要在山子石上云雨,妇人嫌石上凉硬不甚舒服,碧卿便捧了许多落花片儿,垫在石上,伊人躺着,柔软如被褥一股,干起来时,祇见一堆万紫千红,托看一枝人间解语娇花,越法助兴增美,令人爱悦,又有依淫水阵阵,发人欲醉,狂蜂浪蝶,围纵四周,更给人许多美慰,完事起来,妇人衣间头髮,贴满了花瓣,活似天然妆饰,也不抓拂拭,在园中盘桓到黄昏,才归房安歇。

      夏天满地荷化盛开,二人蕩着一叶扁舟,到池中采莲为戏,摇入荷花深处,四面翠盖草田,红花朵朵,幽香扑鼻,寂静无人,祇有几对鸳鸯,在水中成双配合,二人看得心动,扒去罗衣,在舟中自在耍玩,折了一片荷叶,铺在腰下,便顶入阳物,抽送起来反嫌舟儿太小,二人稍为用劲,幌蕩不定,二人藉此摇动之力,姿意揉挨,尽情依偎颠颤,更得无上乐趣,事毕后,拿出荷叶一看,其上白色阳精,晶莹点点,好比明珠一般相似,投入水中,鱼儿争来吞下,二人不由大笑,互相搂抱,在荷香当中,睡了一觉,才上岸来。

      七夕之后,家家女儿,陈列瓜果,穿针求巧,他两个身赤卧在房中竹塌上,用那肉线,穿那软针,秋风瑟瑟,玉体生凉,比起暑天烦热,舒爽得多,两人干得十分乐意,还仰天笑那个牛织女,祇能一年一度,那比得上他们快乐楔遥。

      中秋晚上,夫妇俩观看明灯,喝了些美酒,兴致很高,在高楼上面,解衣行房,月光由窗外照入,映在丽春玉体上,更显得洁如如壁,润似明珠,碧卿爱极,搂住爱妻的娇躯频频抽送,丽春笑着说道﹕“年年此夜,人月双圆,我们夫妇这般快乐,那广寒仙也当羡慕哩﹗”

      时光如箭,冬天到了,不能再在外面,随意风流,尚幸暖阁红袄,罗帐锦被,并不觉冷,所以也能欢合,碧卿又定制了一张行乐床灯,这床全用红木制成,雅刻精工,尺寸宽大,床内嵌着数面大镜,床顶装着许多灯光,云雨之时,光线明亮,反射清晰,四面姿式,皆可一目了然,可以穷态极研,百般玩耍,或坐或立,或仰或俯,其式各各不同,至于挟蝶穿花,流星赶月,鲤鱼戏水,老树盘根,种种花样﹗无不玩到,一对裸抱壁人,顿有无数化身,真是极人世之奇观了。

      其时黄河水泛滥,逃荒难民纷纷把儿女送予富户以求生存。碧卿也收留两个女孩子为丫环,年纪都祇有十三四岁,生得十分姿色,一名小翠,苗条而脚小,叫名轻红,白肥而天足。两人行房时,先令丫环宽衣解带,叫她们也脱得精赤溜光,侍立两侧,交欢之前铺被褥,垫手巾,扶阳物,俱是他们的事务,玩时又叫他们或持软枕,或端香茶,或挥扇蚊,或持巾拭汗,有时更令他们推着碧卿腰以助其力,事毕后,凡有揩抹淫水等事,都是两位丫环去作。

      这两个女孩子初来的时候还是黄毛丫头,两年后已经长得亭亭玉立,含苞欲放。情痘初开的女孩子,当临其境,如何不动芳心,禁不住眼中出火,阴中流汁,碧卿夫妇看了,以为至乐。并且增加他们兴致不少。

      碧卿亦提过替两个丫环择偶成亲,然而两位女孩子都不愿嫁出。甘愿一生一世,服侍碧卿夫妇左右。

      丽春看在眼里,便对丈夫说道﹕“我们虽然俱已四十开外,你却仍然生龙活虎,我甚至有点儿抵挡不住。不如有时就让轻红和小翠顶替我和你行乐罢了﹗”

      碧卿笑着说道﹕“夫人是否说笑,当真这般海量吗﹖”

      丽春道﹕“这等事岂能说笑,我早已她们提过,两人都乐意,既然她们都不想嫁出去,也不好让她们长期这样临渊羡鱼,现在就看你先替那一个开苞啦﹗”

      这时小翠和轻红的脸都红透脖子,俩人垂着头儿,默不作声。碧卿本来一心一意和丽春相处夫妇之道,并没想到有这样艳福。这时仔细望着眼前两位赤身裸体的嫩娃儿,却一时拿不定主意。丽春笑着躺到床后,说道﹕“还是我替你作个选择吧﹗轻红比小翠稍大出几个月,你就由大到小,先替她开苞,再为大翠破瓜嘛﹗”

      轻红一听说她先,脸红得好像煮熟了的蟹虾。小翠即把她轻轻推到床上。碧卿这时也老不客气,就在她夫人眼前,架起轻红的一双粉嫩的大腿。小翠也移动身体过来看热闹,她见到轻红的手握住男主人的阳具。这个动作本来轻红可以说是做惯做熟了,所不同的是这次她是扶着碧卿的肉茎,把龟头导向自己的肉洞。

      丽春虽然看过吴妈和郑贵的床上戏,但那时距离颇远,那里比得上现在清楚玲珑地看见她丈夫的肉茎慢慢逼开轻红的阴唇,缓缓向里插入。那轻红咬着嘴唇,一声也没哼出来。碧卿把阳具向外拔出一小段,祇见上面沾满着丝丝的血迹。证明轻红已经向他奉献了初夜。乃心满意足地抽插了好几个出入。见轻红仍咬牙忍耐,便轻声对她说道﹕“好了,你今晚初开苞,应该先让你歇歇。来日方长,下次你一定会好舒服的。”

      说着就从轻红的阴户里拔出粗硬的大阳具。笑着对丽春说道﹕“你一定看得流口水了,我来让你止止渴吧﹗”

      丽春道﹕“你可别忘了,还有小翠哩﹗”

      小翠一听说就轮到她,心里踫踫乱跳。见到轻红已经把位置腾出来,也祇好乖乖地躺在床沿。碧卿双手捉住她的脚儿,小翠也伸手摸到阳具。当碧卿想往里推进时,却觉得事情并不容易,原来小翠的阴户奇窄,虽然她才观看轻红开苞的时候也流了好些的淫水,但此刻阴户却非常之乾涩。碧卿顶了两下,不得其门而入,丽春连忙把她喝停,先叫小翠自己弄了些涎沫在阴户口,又要她用身子拨开阴唇,然后丽春亲手扶着碧卿的阴茎,把龟头对準那弄湿了的肉洞口儿。碧卿早已忍耐不住,他匆匆一顶,在小翠的尖叫声中,粗硬的肉茎竟已尽根而入。

      碧卿从未试过怎幺狭窄的阴户,那温软的腔肉紧紧包围着阳具,使其连活动大为困难。稍微抽动,小翠亦呼痛不已。祇好拔出,已见鲜血淋灕。轻红连忙替她和碧卿揩抹血迹。并扶小翠先回房休息。

      轻红返来时,碧卿夫妇已经重整旗鼓,玩得不乐亦呼。丽春吩咐她早些休息,不必再上床伺候。

      次日晚间,碧卿房里再开无遮大会,轻红首先被摆上床沿连挨一百肉棍,然而这雌儿昨晚开苞后,得到一夜歇息,已经胜任愉快。不但丝毫不觉得痛楚,反而十分受落。碧卿一边动作,一边仔细看着胯下的尤物,祇见这女孩子肉质白晰,洁白的耻部寸草不生。那阳具插在其中被其紧紧衔着,若然不抽动,也隐约感觉她在吸吮着。虽然没有缠足,但赤着一双天足亦别有一番风味。尤其见她肉紧时将脚趾紧紧并拢着,更觉非常有趣。这轻红样子甜美,肉棍抽插之下,她脸上仍然千娇百媚。偶然还伸出舌头舔自己的樱唇。看来丽春平时在床上的媚态,已经被她全数学晓。

      小翠虽然身段苗条,却生有一对丰满硕大的乳房。碧卿平时也已经有注意,不过那时丽春尚未恩準他染指,所以尽管两位丫环一丝不挂地在他和丽春身旁服侍左右,他也未曾摸手摸脚。如今既然这两个女孩子连肉体都向她奉献了,他还不上下其手,摸个痛快淋灕。既然小翠的阴户将他的阳具紧束,他便也不勉强抽送。祇顾大肆双足之慾。祇见他不停把小翠酥胸上的肉球又搓又揉,爱不释手。

      小翠被他这幺一弄,也不禁把紧张的心情鬆弛。一口阴水浇向碧卿的龟头。本来紧凑的阴洞立时宽松了许多。碧卿见机会已到,即放心抽插起来。小翠也立刻起了反应,祇见她脸红眼湿,浑身颤动。后来竟忍不住高声呻叫起来。轻红赶紧要捂她的嘴,丽春才笑着摇头表示不必。这时碧卿感觉小翠的阴洞剧烈抽搐,自己也忍不住一泄如注了。

      事毕之后,轻红替碧卿擦拭。并俯首含吮他的阳具。碧卿见丽春观战后慾火高炽,趁阳具在轻红口里硬起,就叫丽春準备挨棍。丽春笑着说道﹕“相公刚才出力辛苦过,你躺下来,让我来套弄你吧﹗”

      说着,即分开双腿,跨到碧卿身上,轻红也连忙扶棍对口。两体轻易结合。妇人套弄了一会儿,身倦而下,令轻红腾身再上。碧卿终于在轻红的肉体里射精,这场会战才算风平浪静了。

      这时,轻红和小翠服侍夫妻二人,盖好被儿,搂抱睡下。俩人也相扶着退入后房,做着他们好梦去了。

      鄙人一枝秃笔,不觉替他们描写了十年光阴,趁比閑空时侯,也来歇息一下罢,全书至此,暂告结束,正是﹕

      男欢女爱倍缠绵,风流快活亦十年。闺房自有无穷趣,何必耘人舍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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