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山姐妹花
  • 发布时间:2018-10-11 18:10 | 作者:admin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一)去山区年底的时候,我遭遇了人生最重大的一场危机,谈了2年的女朋友把我给甩了,和一个可以做她爸爸的男人跑了,理由不外乎是感情破裂了,和我在一起没有感觉了等等,并祝我幸福,早日找到真爱,把她忘了云云,其实说到底还不是爲了钱,我对人生充满了失望,觉得生无可恋,想去嵩山少林寺出家,结果现在和尚也産业化了,想当和尚不仅要大学宗教学本科文学,还得过英语六级,最后,还得给主持打点打点,美其名曰彻底离断红尘,这些身外之物当舍去云云,无可奈何之下,我决定躲进深山老林?去,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去。刚好王氏医药集团要招聘一批采药员兼职医生到赣西山区去,刚好和我的老本行相近,于是我匆匆报了名,顺利被录取,踏上了去山区之路。

      

      

      我——刘宇现在就是这家十?八村唯一一所医院的院长助理,同时兼着药材采购员、男护士、清洁工、煎药工、伙夫、会计、出纳……说它是个医院实在夸大,因爲这?除了我之外只有伍老院长,而伍老院长年岁已大,他原是县城中医院的一个大夫,退休后才应聘来了小镇,他老人家除了白日?坐堂望闻切诊、再者来了卖药材的帮我把把质量关外,其它事情一概不管不问。

      

      刚来的时候伍院长还和我同吃同住,闷的时候唠上两句磕,可一个月前他老人家跟镇上一个孤寡老太太好上了,不久饭都不回来吃,两个周前竟然晚上连觉都不回来睡了!说是走路不安全,这才多远的路啊,净爲自己的风流找借口。

      

      这下可好,医院?转着圈的八间大房子,到了夜晚就我一人,有时候这?还经常停电,碰上刮风下雨吓得我趴在被子都不敢出来,可偏偏今年的雨下得特别频繁。

      

      伍院长今天随来小镇拉药材的人去了县城,他有几个几十年没有见面的老同学,不久前给他来信约好今天到县城聚一聚,因爲交通不方便晚上就不回来了。

      

      饭后我检查了一遍门户便早早上了床,随手从铺下找了本小说看起来,这些书都是我托来拉药材的司机从城?捎来的,还有几本不错的男人必读刊物,幸好有它们不然我更是闷得要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哗,一个大闪电,接着是一声惊雷“5W的小电灯啪地一下灭了。你说下雨就下吧还带着刮风闪电,只要打雷这灯一準灭,这不故意吓人吗。哎,在部队上练了五年胆,就练成这个熊样,真是让人笑话。

      

      还好我早有準备,随手从旁边的桌上拿了火柴将煤油灯点着。外面起了风,门窗的密封又不是很好,吹得豆大的火苗左右摇摆,看着心?就起毛。

      

      轰,又是一声惊雷,接着外面就稀?哗啦落下雨点,一股阴风吹进来扑地一下把煤油灯给吹灭了,我一来有点害怕,二来懒得动身去点,索性把被子一蒙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

      

      砰砰砰,忽然传来微弱的敲门声,虽然微弱可在风声雨声中听起来却是那麽刺耳,我心?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伍院长这会儿在县城肯定不能回来,这麽大的风雨哪会有人来医院,那门外会是谁,莫非是……还没等我再往下联想,门外哗啦一声,接着就没有了动静。这麽在被窝干趴着不是个事儿,我点着煤油灯壮着胆下了床,趴在门缝朝外喊了声:“谁啊!”

      

      门外没人应声,不好,难道说是半夜鬼敲门,可我也没干什麽亏心事啊,不管了,死就死吧,我一手举着灯,一手开了门。

      

      呼的一阵风夹着雨点把我手?的煤油灯又给吹灭了,雨下得正急,门外黑呼呼一片什麽也看不见,因爲灯灭了又没有发现什麽情况,这让我心?虚的很,转身就想关门上床猫着去。

      

      脚裸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吓得我头发根根倒竖,差点没把煤油灯给摔出去,伸脚就想去踢抓我的东西。

      

      突然地下一声虚弱的声音道:“医生你行行好,快救救我妹妹,她发高烧。”

      

      我本以爲像故事?碰到了鬼拦脚,却没想到原来是一个女病人倒在门口,刚才我根本没有留意满是雨水的地下,原来敲门后的哗啦声是她摔倒在地上。

      

      虽说现在夜不算十分晚,可这天气实在太坏,又是刮风又是下雨,怎麽挑这麽个时间来看病,再说伍院长从来不出趟差,今天去了县城就让她俩给赶上了。

      

      风太大开着门我根本点不着煤油灯,再说人家病人在外面淋雨怎着也要先顾她们,我随手把煤油灯放到一边,伸手就去扶摔倒在地上的女人。

      

      雨下了这麽久,她们早在路上就淋透了,黑糊隆咚的我也看不清地上人的具体位置,一把抓下去感觉满手是软绵绵弹乎乎的,似乎,似乎我下手的位置有问题。

      

      “快放手,别碰那儿……我妹妹还在地上呢,先去扶她。”

      

      傻子都知道我抓的地方不对了,更何况那设备在人家身上还能感觉不到?

      

      我也顾不得道歉,冒着雨在门口的地上摸索起来,忽然一个闪电照得世界一片明亮,只见我屋门口的地上一前一后躺着两人,闪电时间太短了两人啥样子根本没看清,不过位置却是瞧得清清楚楚,我抱起后面的那个妹妹赶紧进了房中,把她放在我的床上后又返身去帮那个姐姐的忙。

      

      很显然姐姐是拼尽了自己的力气才把妹妹背到医院来,不然也不会到了门口突然虚脱倒了下来。二人都进了屋我立刻关紧房门,接着就摸到火柴点亮了煤油灯。

      

      灯光摇曳,那个姐姐满头长发散乱在脸上,发梢还在不停地滴着水,衣服像刚从水缸?捞出来,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这番景像给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一身太性感了,小身材简直比药厂那色狼的小秘书还要棒。

      

      “这种天气爲何还要来医院,不能等明天吗?再说伍院长他今天去了县城晚上没有回来啊。”

      

      我对姐姐解释道。

      

      姐姐不知道是因爲冷,还是因爲发觉自己的曲线全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她双手紧紧抱在胸前遮住外露的春光,声音颤抖地对我道:“傍晚时候我妹妹突然发高烧,我们村又没有赤脚医生,我只好背着她来镇上,伍院长不在这可怎麽办,我妹妹刚才又淋了雨,会不会加重病情啊,你不也是大夫吗,你快给她看看啊,求求你了,求求你快救救我妹妹,我俩从小相依爲命,我不能没有她的。”

      

      刚才在门口我把衣服也全淋透了,一阵小风吹来不由的打了一个大冷战。还救人呢,搞不好自己也要大病一场。

      

      我对那姐姐道:“我可不是医生,只不过是个打杂记帐的收购员,平常只负责医院?鸡毛蒜皮的事儿,治病哪行呢,我看你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姐姐突然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求求你了,这周围三十?就这麽一家医院,你让我再上哪?想办法,我妹妹不过是感冒发烧,你跟在伍院长身边这麽长时间,一定有办法给她退烧的,求求你,只要你治好我妹妹的病,你让我干什麽都成,做牛做马做你老婆我都心甘情愿,求求你了大夫。”

      

      她这一跪把我的心都跪碎了,我最不见不得这场面,赶紧扶她道:“我也是刚来没多长时间,这?又没有西药,中药治疗成不成我没有把握。”

      

      姐姐看了一眼床上因爲高烧昏迷不醒的妹妹道:“治好了我妹妹我们终生感激你,治不好那是我们的命运,我们谁也不怨。”

      

      这要是在县城或者是我京城的家?,随便找几片退烧药片给她吃应该就能解决问题,可这个山区却是我见过最偏僻最落后的地方,周围除了我们这个小医院,再找医院就要去三十多?外的大镇。

      

      这三十?可不是城?走马路,山路难行况且又没有得力交通工具,这种天气想去那家医院根本不可能。再说看躺在床上妹妹的脸色,只怕烧的不轻,转院耽搁了时间烧坏脑子也有可能。

      

      今晚这病号我不接也得接了,虽说我没学过医,可这段时间的打杂工作没白干,不就是个发高烧吗,想办法给她退烧不就行了。

      

      (二)强奸刘芬说干就干,我吩咐姐姐道:“赶紧先把她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这麽穿在身上会加重病情,我这?有几套干衣服还有毛巾,你给她擦一擦身子把衣服换上,我去药房找点药,很快就会回来。”

      

      姐姐接过我递过去的衣服感激地道:“谢谢你了大夫。”

      

      我有些局促地摆手道:“别叫我大夫,你还是喊我名字好了,我叫刘宇。”

      

      姐姐有些意外:“呵呵,那我们还算一家人哦,我们也姓刘,我叫刘芬,我妹妹叫刘芳。”

      

      刘芬这半带苦楚的微微一笑差点把我看呆了,灯光虽然昏暗但她的容貌却在这刻让我看了个一清二楚,没想到世上还有这麽可爱的女孩子,整个一超级卡通成人娃娃。

      

      之所以这麽说是因爲她的样子怎麽看也是个可爱的小女娃子,可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打死我也不信还是个小孩子,该瘦的地方没有一点赘肉该胖的地方爆人眼球。

      

      光顾着看刘芬一转身差点一头撞在门框上,还好她在忙着脱妹妹的衣服根本没有留意我的丑态,我随手抓起门后的一把雨伞沖出房间。

      

      在药房?翻了一通,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一粒西药片都没有找到,一来这?进西药非常不方便,另一个主要原因,伍院长这老家伙太怪僻,治病不喜欢用西药,大小症状他必用中药治疗,所以这?从来没有过西药片。

      

      不过我记得前段时间也有个感冒的病人,伍院长给他打了一针自制注射液,然后又让我用生姜大葱食盐混着捣成糊,给病人擦全身发汗,病人一觉醒来烧就退了,当时我还对伍院长说没想到生姜大葱有这等妙用,那今天我也试试这个法子。

      

      生姜大葱和食盐在我屋中就有,现在就要找那针注射液了,伍院长的药箱放在桌子上,我打开翻了一下,找到了注射器,还找到了几个密封的小玻璃瓶,上面贴着标签。

      

      一瓶写着複方柴胡注射液,一瓶写着马齿苋注射液,最后一瓶写着癫痫灵注射液,后一瓶肯定不会是治伤风感冒的,柴胡和马齿苋都是无毒的中草药,马齿苋能治拉肚子,这点常识幸好我还了解,那肯定是複方柴胡注射液了。

      

      找了块油布把药箱包好,冒着风雨我又回到卧室,刘芬立刻从?面开门迎出来,“怎麽样刘大哥,找到药了吗?我妹妹的身体比来的时候还要烫,她会不会有事啊。”

      

      我把药箱放到桌上,从?面翻出一支体温表,递给刘芬道:“快先给她量一下体温,我这就準备给她打针。”

      

     

     

      学着伍院长的样子,我先用夹子从消毒盒?夹出一个针头,呵呵,这?条件确实落后,连一次性注射器都没有。

      

      把针头镶在注射器上后,开始从玻璃瓶中抽注射液,应该抽几毫升我没数,估摸着针筒?的药水和平常自己所见的差不多就停了下来,然后学着医生的样子把针筒?的空气排净。

      

      不一会儿刘芬把体温表抽了回来,我对着小煤油灯仔细看了一下,妈呀,四十多度,这可不得了,再烧下去真能要了她的命,不死也要落个脑癡呆,要赶紧给她退烧。

      

      从小到大我让人打过的针不计其数,可给别人打针这却是头一次。捏着针筒端着煤油灯来到床前,不待研究怎麽下手,却被床上躺着的人吓了一大跳。

      

      之前一直没有看清刘芳的脸,而此刻她的脸恰好朝外,灯光又在近前,这一见之下我以爲自己见了鬼,这张脸分明是刚才和我说话的刘芬!

      

      刘芬怎麽会这麽快又躺到床上了呢,爲什麽我一点没有察觉,一回身却见刘芬怯怯的站在我身后,昏暗的灯光照着她那张孩子般的脸庞,跟床上这张一对比,除了脸色略有些不同外,两人分明一模一样。

      

      世上哪有这麽像的两人,我心底竟然升起个荒唐的念头,这麽大的雨她们来治病,会不会是一对狐狸精啊,故事上说深山老林?多有狐仙,而且个个貌美如花,现在的条件全符合了,她们,她们不会是来勾引我的狐精吧。

      

      “怎麽了刘大哥”,刘芬见我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又看看床上的人,便问我道。

      

      我哆嗦着问道:“她,她,她是你妹妹?你们是双胞胎吗?”

      

      刘芬道:“是啊,她是我妹妹,可我们不是双胞胎,我今年16岁,可我妹妹才14呢。”

      

      “才,才,14岁,不会吧,你们有什麽事儿可别骗我。”

      

      不是双胞胎还这麽像,我心?更毛了。

      

      刘芬着急地道:“没有啊刘大哥,我真的没骗你,我妹妹确实是14岁,能是她发育的过早过快,跟我的样子又一模一样,不熟悉的人都不相信的。”

      

      看着刘芬楚楚动人的样子,我不由得暗骂了自己一顿,是不是窝在这?精神都快出问题了,疑神疑鬼的,连狐狸精这事都能想出来,还是赶紧打针吧,待会儿还要捣药糊给她擦拭全身呢。

      

      “这个,这个,你帮你妹妹脱下裤子吧,我要给她打针了。”

      

      我有些脸红地对刘芬道,总不能让我动手脱刘芳的裤子吧,刘芳虽然才,14岁可身材却毫不逊色姐姐,怎麽看也像个成熟的小女娃娃。

      

      估摸着以前别人给我打针时候的位置,用酒精药棉擦了擦刘芳的屁股,莲瓣一样的肥美臀部晃的我眼晕,真想好好的抚摸一下,咬着牙将针头一下插进刘芳的身体?,可能我的技术确实不行,烧迷糊的刘芳竟然喊了一声疼,接着身体就要扭动。

      

      我赶紧对刘芬道:“快按住她,千万别动我还没有把药推进去呢。”

      

      推快了我怕病人疼,推慢了又怕针头老这麽扎着她也受不了,出了我一身大汗总算把这针药搞定,拔出针头后长长吐了口气,当医生要都像我这样非累死不可。

      

      “好了,刘芬同志,你去烧水,我捣点药糊一会儿你给她擦下身子,然后让她发汗,出过汗后这病应该就没有大问题了。”

      

      上次那个病号跟刘芳的病情一模一样,伍院长就这麽鼓捣一番把人家治好了,难道说我照葫芦画瓢还能不行?

      

      “真的!谢谢你刘医生,我就知道你行的,太感谢你了,你真是个好医生。”

      

      让刘芬一夸我挺不好意思的,边剥大葱边对正烧火的刘芬道:“你别喊我医生,这要让伍院长回来听到会笑掉他仅剩的几颗牙。”

      

      刘芬往竈膛?扔了块柴对我道:“我还叫你刘大哥吧,你也别叫我什麽同志,叫我小芬行吗?”

      

      她叫小芬,那妹妹就叫小芳,没有想到我这知识青年下乡还真碰到了小芳,不过她没扎辫子,头发仅仅披肩而已,“小芬同志,不不不,小芬,我看你赶紧换身衣服吧,不然明天你妹妹病好了你该病倒了。”

      

      刘芬道:“都快干了,不要紧吧,你不也湿透了都没有换。”

      

      我起身道:“我是男人体质当然要比你们好,我还有一套睡衣在床上你换上吧,我先出去,换好了喊我。”

      

      刘芬一把拉住我道:“别出去,外面又是风又是雨的,你背过脸去就行了,难道我还能不相信你吗?”

      

      哎,这不考验我的定力吗,刘芬倒是相信我,可我不相信自己。听着背后悉悉簌簌脱衣服的声音,就像有只小虫子在挠我的心,从我来到这?一共见过几个异性?

      

      伍院长的相好算一个,她岁数不小,有六十岁了吧;邻村有个脸上长大疙瘩的老太太来看过病,也是五十多了;八?外有个村子的新媳妇来看过一回病,那是最年轻的一个26,不过她那样子,说实话还不如伍院长相好的六十岁老太呢。

      

      现在可到好,风雨之夜一下来一对姐妹花,还是超级可爱漂亮的那种,姐姐在我背后换衣服,我还得在这?装作柳下惠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容易吗我。

      

      想到这?,我又想到了跟别人跑了的女朋友,一股暴戾之气油然而生,天地不公,我还在乎那麽多干什麽,我转过身,一把抱住刘芬,淫笑着说道:“想不想救你妹妹”

      

      “刘医生,你什麽意思”赤裸着全身,紧紧的捂住胸前两只大白乳房的刘芬颤抖的说。

      

      “现在烧还是不一定会退啊,最好能用点好药,可是好药很贵的,你有钱吗?”我威胁的说道。

      

      “我没钱,我可以先欠着,慢慢还,行吗?刘医生”刘芬已是泪流满面。

      

      “不行,谁知道治好了病你会跑哪?躲起来,我有钱,拿你的身体来换吧,怎麽样?”我恶狠狠的说道“你是说…啊!”明白了我的意思,刘芬开始剧烈挣扎,弄得桌子摇晃作响,却给我欺近过去,分开她白嫩双腿,用身子卡住,不让她有合拢的机会。

      

      “首先呢、我要来仔细欣赏你这小妖精的处女嫩穴。”我露出淫笑,突然伸手探入刘芬柔嫩的纯洁溪谷。柔弱少女发出惊叫,而在月光照耀下,花萼粉红色的光泽和周围附近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极强烈的对比。

      

      “喂、你也看看嘛…是自己的东西啊…”

      

      “我不要…放开我…”

      

      “哈!你说不要就不要吗…”

      

      柔弱的体型娇小,骨架纤细,体重也比较轻,我说完便硬将刘芬的身体对折起来,让她的眼睛可以近距离看到自已内腿间的嫩穴。

      

      “太、太过分了…”一直坚强走过的自尊,受到难言地屈辱,刘芬的脸颊两侧全流满了泪水。

      

      “给我乖乖的看,敢闭上眼睛我就再赏你两巴掌…”恶狠狠的警告完后,我伸出邪恶的髒手来,“看清楚罗!我要把你的淫唇整片扳开来。”说完后,我伸出食指和中指,将刘芬最外侧的两片肉唇朝左右拨开。

      

      “啊…不要这样子…”

      

      “哇…看得好清楚啊!”

      

      柔弱的女阴部位,此刻在我的拨弄下,不仅两瓣花唇被强大的力量拉扯得变形,且肉芽和小花萼都完全裸露,丝毫没有遮掩。

      

      “来…拨开这片包皮,让小肉球出来透透气…”边说时,我边用手指拨开那层薄皮,让肉芽整颗裸露。

      

      “住手…不要这样…啊…”亲眼目睹性器被玩弄的刘芬,全身遭受强烈的屈辱、不停颤抖。

      

      “哇…实在太美了!”

      

      “住、住手…不要这样啊…求求你…”刘芬尖声大叫,但丝毫起不了任何作用,我跟着将拇指的指腹抵在她的肉球上,粗暴的搓动起来。

      

      “啊…啊…”从肉芽上窜起最敏锐的电流,令她浑身抽搐。

      

      “嘿嘿、就算是柔弱,这边被摩擦的时候,下面也会流出淫水来吧…我来看看…哎呀、没湿的话,你是自讨苦吃呢!”我一边翻开她的小花萼,让?头如蛇腹般複杂的肉片裸露出。

      

      月光下,被外翻出的波浪状构造的嫩肉和外围的肉唇比起来,色泽显得较淡,但没有淫蜜的分泌,可以预见等会儿的抽插工程并不轻松。

      

      “卖火柴的小女孩,哥哥来和你钻木取火罗!”我说着,将她双腿放下,调整位置后,扯开裤带,手握勃起的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正刘芬的肉洞口。

      

      “不、不要…哎呀…”

      

      肉穴遭受巨物的压迫时,刘芬惊慌的低下头,整个身体竭力地挣扎想要逃脱,却给我紧紧压住,没法挣脱。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现在如果大声呼叫,把附近的人都叫来,我或许会怕得逃走,不奸你也说不定啊?”

      

      面对我的调笑,刘芬咬紧嘴唇,神情是紧张而倔强,但在片刻犹疑后,她紧紧抿着嘴唇,放弃了叫喊,只是带着些微的哭音,细声道:“我知道我今晚是……就随你怎麽办了,可是,那笔钱,一定、一定要给我……”

      

      “果然还是金钱获得最后胜利啊!”我笑道:“好啊,那就通通给你吧!钱给你,哥哥的大火柴也给你。”说着,我毫不客气地挺进肉茎,此时,肉洞産生火烧般的剧痛,使刘芬眼冒金星。

      

      “噗嗤…”处女膜破裂,龟头向?面侵入。

      

      “啊…”

      

      对刘芬来说,这是生平第一次体验,也是前所未有的剧痛。

      

      “噢…噢…”从她小巧的嘴?冒出火一般的叫声,眼前一片昏黑,每一寸细胞産生有如敏感神经被切断般的剧痛向全身扩散。

      

      “唔…啊…”只见她咬紧牙根,仰起眉毛,嘴中更是不停的呐喊。

      

      由于双方贴得极爲靠近,从肉棒抵住到插入,整个失去童贞的过程,她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从膣口中涌出的处女血,也都无情的映入眼帘?。

      

      “咦?原来是个处女,真是赚到了呢!”我在她耳边低声笑着,腰部则是更加大力地挺进。

      

      “不要、痛啊…啊啊…”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龟头碰到子宫口。

     

     

      

      “噢…”

      

      刘芬觉得如蛇般的舌头舔到子宫,吓得全身颤抖。

      

      “噢,太妙了!你这小骚逼把我的东西勒得紧紧的,而且?面灼热…”

      

      没有润滑,挺动起来不太容易,但靠着她的处女腥红,我发出快感的哼叫,同时慢慢抽插肉棒。

      

      “啊…啊…”

      

      刘芬尖叫,身体向前倾斜,内髒彷佛被割断般强烈疼痛,使她眼冒金星。无视她的反应,我一面抽插,一面揉搓那双虽然不大、但却圆润可爱的乳房,颇得其乐。

      

      “啊…噢!啊…”刘芬如刀割般痛苦,疯狂的摇头,不断的发出哼声。

      

      在这简陋的草屋外,不顾可能会有人看到的危险,我急切地奸淫这美丽的柔弱少女,粘膜摩擦的淫秽声音,不绝于耳。

      

      “刘芬,你的穴穴真紧啊…喔…”许久未享受处女阴户的我,呼吸急促,不断喃喃叫吼,身体也冒出汗珠。

      

      “进去了…进去了…好深…插到最?头了啊!好像碰到子宫了…喔…啊…我的东西在处女的身体?…噢…被包夹的好紧…”

      

      “啊…好痛…请、快点结束吧…”

      

      “刘芬,哥哥的火柴棒大不大啊?”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的肉穴没有感觉吗?”

      

      “别…别再问了…”

      

      嫩穴被粗挺肉棒撑到极限的刘芬,处女血不住从膣口中外溢,使得洞口周围一片湿润。如蛇腹般複杂的肉片挟带黏膜,紧紧围绕住我的肉棒,并从与炮身紧贴的缝隙间渗出鲜豔的红汁。

      

      “好…好舒服…好你个小逼洞…啊!”我尽情的用肉棒在小嫩穴?抽插。

      

      “痛…啊!会…会裂开的…啊…痛…”还是处女的刘芬,只觉阴穴快被撑破了。

      

      “可怜哪…第一次就享受到哥哥粗大的火柴棒,以后一定对其他男人的性器産生不了快感吧…”我自得其乐的说道。

      

      “不…不要胡说…”

      

      “我可没胡说呢!像你这样的美人…真是精品啊,我要日日夜夜不停的操你!”

      

      “别…别说了…”淌着泪水,刘芬低声悲鸣,那双柔弱尖耳不住颤动着。

      

      “不说就不说…喂、你能不能抖一下你的小屁屁…”我说着伸手搓揉刘芬的半球形玉乳,触感不错,也很结实,假如营养充足的话,想必是有一番发展的。

      

      “太…太痛了…不行呀…”

      

      “快扭动屁股!”

      

      “啊…”

      

      低喝一声,我拍打着刘芬雪玉可爱的一双乳房,由于乳球吃痛,刘芬只有开始前后摇动起成熟的肉感胴体。这麽一来,我的肉棒插刺得更加深入了。

      

      “喔…好舒服…再扭!快点!”

      

      我不顾刘芬的疼痛,拼命拍打她雪嫩的盈乳,并粗暴的搓揉。

      

      “啊…呀…”乳房被拍打的刘芬,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哭声。但这对已沈浸在快感中的我根本産生不了任何作用,因此她只好拼命地前后摇动雪臀。而由于越插越深的关系,刘芬湿润的淫穴,好像要把?面的肉棒完全吞进去似的,不仅如此,她纤细的柳腰也像在跳淫舞般的狐媚。

      

      “摇屁股!摇屁股!”

      

      我越看越爽,不由得再三催促。

      

      “是、是…啊…别叫了…我摇动屁股就是了…我、我不希望给人看见…”刘芬边摆动结实小屁股、边这麽哀求。

      

      “卖身给金钱的女孩,也有资格要求吗?再来!再用力摇!快!”我越发不能停手,拼命拍打她的乳球。

      

      “饶了我吧…啊…”

      

      在刘芬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哀嚎声中,残忍的我,依旧毫不留情地拍打那浑圆结实的肉乳,那如羽毛般光滑白皙的乳肌上,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掌印。

      

      “不要打了…”柔弱少女那柔嫩的乳房,渐渐染成和乳首一样的柿红色。而在阴户?猛烈进行活塞运动的巨大肉棒则冒出血管,炮身还沾上了大量的处女鲜血。

      

      “好极了…哥哥的火柴棒吃到这麽补的处女血,一定可以变得更大更硬的…哈哈哈…”

      

      “不行了…啊…我不行了…啊…好痛,别再刺进去…啊…刺到子宫?了…啊!”

      

      刘芬在惨暴的淩辱下,精神有一点错乱,过激的身心痛楚,使她几欲昏迷。而就在我粗硬的肉茎连续刺入下,刘芬扭动的屁股突然停止不动,全身开始痉挛。

      

      “呀…不行了…啊…”失去了自制,刘芬放声哭叫,强烈的打击,使她翻起了白眼。

      

      “刘芬…啊…”

      

      随着肉棒被急速夹缩,我也达到了高潮。在这瞬间,我得到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淩辱和征服快感。但还没结束,就在精液即将涌出马眼时,我猛的拔出肉棒。

      

      “来…哥哥要喂你营养的烫牛奶…要喷洒在处女的脸上…噢…”解开刘芬被绑缚的双腕,将她身子放下,我边笑边迅速移动身子,将龟头前端对準少女纯洁的脸庞。

      

      “不…”

      

      刘芬大叫出声,但一切已经太迟了,沾满处子腥红的肉棒在男人持续搓揉下,终于喷射出强劲的体液。

      

      “吱…滋…”咻咻射出的精液量,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不已,而飘上云霄的无比快感更是持续了很久。

      

      “噢…爽毙了…”当看到自己白浊的精液一滴滴都喷洒在刘芬的脸上时,我心中更有说不出的畅快。

      

      “呼…呼…”

      

      云歇雨停,我喘着气,在周遭找不到趁手物件后,索性撩起刘芬柔顺的长发,擦拭肉茎上的汁液。遭到狂风暴雨侵袭,刘芬就像是一具坏掉的傀儡,两眼无神,呆呆地坐在地上不动。

      

      (三)深山巨蛇还别说土方法真能治病,早上伍院长来的时候刘芳的烧已经退到三十八度,人也清醒过来。伍院长给她把了把脉,又开了些治疗药巩固一下效果,让刘芳在这?住一晚,如果高烧不反複就可以出院了。

      

      刘芬真的很贤慧,是那种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子,她不但帮我把医院??外外的卫生收拾一番,还主动承担起做饭的事情。人家做的饭菜味道就是好,比我和伍院的水平简直是天上地下。

      

      吃过午饭刘芬说要回家拿东西,可她这一走直到傍晚也没有回来。妹妹刘芳着了急,害怕姐姐可能走黑松林那条近路,据这?老人讲,那片一望无际的大松林中有怪兽,人牲进去很少能活着出来。

      

      我听到这?吓了一跳,对刘芳道:“不会吧,你姐又不傻,她还会不知道那条路有危险?”

      

      刘芳道:“可那条路离我们村子最近啊,再说也不是要从黑松林中穿过,只是从它旁边经过而已,所以我们村子的人到小镇一般都走那条路。”

      

      望着刘芳焦急变色的小脸,我最终下了决心。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麽漂亮的美女才玩一次就死掉实在是太可惜了,看来今天我又得发挥一下自己专长了,只希望这次别出意外,让我安安全全把刘芬找回来。

      

      刘芳知道我要去找她姐姐,感动的好久无言,“刘大哥,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昨晚你救了我的命,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感谢,现在姐姐却又出了事儿,我和姐姐从小相依爲命,谁也离不开谁,只要你能把姐姐安全的找回来,让我做牛做马做你老婆都行……”

      

      姐妹俩怎麽说话一个口气,昨晚刘芬说我要是救了刘芳,她愿意做牛做马做我老婆,现在她妹妹爲了姐姐又说了同样的话,我若是幸运的把刘芬找回来,那姐妹俩岂不是要同时嫁给我,呵……呵……呵……呵……“刘大哥,刘大哥,你笑什麽呢?”

      

      我擦了擦嘴角掩饰道:“没,没什麽,小芳妹子,伍院长晚上不在这?住,你一人睡觉时一定要把门插好,更不许到处乱跑,你姐那?有我去找,你安心在医院等就是了,千万不要把她找回来你又不见了。”

      

      刘芳点了点头道:“放心吧刘大哥,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只是你自己也要千万小心,我给你讲一讲去桃花村的路。”

      

      我去院?找了把砍柴的大砍刀,白天伍院长又从县城给我捎回一枝强光充电手电,这刻正好用上,原本还想去镇上找猎户借枝猎枪,可都怨我平常没跟人家拉好关系,现在冒然上门只怕他们未必肯借,这个想法只好做罢。

      

      这时候天色已经大黑,我开了手电和刘芳道别后向山?出发。走了一?多羊肠小道我才发觉自己肚子饿的很,竟然没有吃晚饭!哪怕走的时候随身带点凉馒头也好,可我这丢三拉四的人腰?插着一把柴刀就跑了出来,真是想要救美想疯了。

    今晚没有阴天没有下雨,可阵阵小秋风还是有的,翻过一座山又走了不久眼前出现一段岔道,据刘芳讲,走右边是去桃花村的正常路线,不过这条路绕了一个非常大的圈子,远的很,只怕要下半夜才能到桃花村;而左边那条则是走黑松林,近的很,不出问题一个小时便会到达桃花村。

      

      刘芬最有可能走的就是左边这条路,虽然黑松林有传说中的怪兽,可我要救人关键时候该拼命就得拼命啊,不然哪能那麽容易就让人家对我倾心。

      

      黑松林真是名符其实的黑,我用强光手电照过去竟然还是黑幽幽的一片,一阵风吹来只听林中唰啦啦直响,还好这条路虽然靠着黑松林,但只是贴边走,要真是从松林中穿过,那得要了我命。

      

      我边走边扯着嗓子喊:“刘芬!你在不在这?啊!刘芬!你要掉进哪个坑坑洞洞?就赶紧吱一声啊!”

      

      这麽喊一来给自己壮壮胆,二来要是刘芬真在这附近,她听到我的喊话也该出点声音指示我一下,可嗓子喊哑了也没一点回应,倒是这所谓的强光手电的光却越来越暗。

      

      黑松林这段路走了有一半的时候,手电光终于成了小煤油灯,再过了一会儿则彻底熄灭了。这不害人吗,关键时候没电了,什麽破手电啊,对了,买回来根本没有充过电,天哪,这可怎麽办。

     

     

     

     

      原本有光的时候这路就不好走,路面上净是些名叫四脚蛇的怪植物,没叶子只长着一个尖尖硬硬的头,露出地面两厘米左右,胶底鞋踩上去一不小心就会捅透鞋底扎进脚板。

      

      现在手电彻底灭了,虽说还有点月光可以借用,但基本上跟闭着眼走路也差不多,每走一步都要仔细小心,唯恐一脚踩在那坚硬的植物上成了叉烧蹄。

      

      我就说嘛,英雄那能那麽容易当,美那能那麽容易救,刘宇啊刘宇,我看你是被色鬼迷了心窍,巴不得让这姐妹俩对你心存感激,无以爲报下再以身相许,可就算你这麽想,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虽然你当过兵,可就那点三脚猫功夫,真要出来个怪物还不一口把你吞了啊。

      

      越走我心?越没底,开始还大呼小叫的喊几声,到后来只顾着低头四处找路,哪还顾得喊叫,当我再次擡起头看前方的时候,竟然意外的发现了两盏灯笼!

      

      上帝保佑,阿米托佛,莫非是刘芬或者是她村?的人也顺着路找出来了?大喜之下我边喊边加快了步伐,就连脚底被刺得生疼的感觉都轻了许多。

      

      哪知道这两个灯笼听到我喊叫非但没有任何响应,反而离开小道向黑松林去了,这是搞什麽吗,难不成刘芬想考验我的胆量,不能啊,看她的外表没有这麽多心计呀。

      

      如果不是刘芬或者是她村?的人,那还有谁在这月黑风高的夜?赶路呢,就算他赶路也不能向那片黑松林去呀,万一真有怪兽岂不是危险。

      

      不行,我要阻止他,就算这事跟救美无关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送死。边想我边尾随着那两盏灯笼也进了黑松林。

      

      本来像我这种受无産阶级革命思想教育的战士是不应该相信鬼神的,可实话实说我是家?独子,从小受爸妈的宠惯,胆子一向不大,现在这荒山野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松林内,两腿不受控制的直打颤。

      

      偏偏可恨的是那两盏灯笼进了黑松林,又领着我走了不多久就突然消失不见了。四周黑呼呼全是树木,风一吹怪声连响,极度恐惧下我想调头走出松林,在撞了几根树杆后终于发觉自己迷路了。天哪,我丧失了方向感,现在哪个方向是回头路我都搞不清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心?可算明白了,刚才的那两盏灯笼根本不是桃花村出来的人,它们肯定是传说中的鬼火,把我引到这?面就等着怪兽出来开烛光晚餐了。

      

      我向如来佛祖祈祷,最好出来个狐狸精,先让我销魂一番,然后它们是吃心挖肝喝血啃骨我也认了。不过我心惊胆颤受惊吓后,体内有毒激素突然增多,恐怕肉已经酸了,不知道她们下不下得了口啊,最好是闻到臭味她们主动离开。

      

      忽然背后一阵阴风,我回头一看,妈的,那两个灯笼什麽时候挂到树顶上了!还真是神出鬼没啊,我管你什麽孤魂野鬼狐狸精的,老子跟你拼了。

      

      我爬起来正待抽出柴刀上前跟那两团鬼火拼命,大概那两团鬼火也察觉出我的意图,它想来个先下手爲强,忽地一下朝我头顶扑过来。

      

      它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得我连眼都没来得急眨,只觉得眼前一黑鼻中腥臭味大盛,从头到脚突然间像被包进了软绵绵的大焖罐中,还来不及多想脑子一疼就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有了知觉是被痛醒,只觉得身体像要被勒成几段,肺部几乎喘不过气来,也许再晚醒来一分锺憋也把我憋死了。幸好两只手还能活动,胡乱一摸身上却是缠着一段比人还粗的条状物,还滑不溜湫散发着腥味,感觉表面有点像鱼鳞。

      

      这应该还是在黑松林中,由于树枝的遮挡,那点月光根本透不下来,我无法分辨缠住我的是什麽玩意,其实也没时间分辨了,再不反抗人就要OVER了。

      

      想起随身带的那把柴刀,一摸还被勒在腰上,真他妈幸运,怪物缠住我的时候刀刃幸好不朝向我身体,不然还不被自己给捅死啊。

      

      这家伙勒得我虽然紧,可我被逼急了一发狠还是把柴刀抽了出来,这时候五髒六腑都快要被挤出来,顾不得再想别的,举刀就往死?砍!

      

      人在生死悠关的时候发出的力量是可怕的,我估摸着自己这一刀就算那家伙是铜皮铁骨也得被我砍掉一层。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刀砍在它身上竟然没出现想像中的血肉横飞,而是虎口传来剧痛,手再也握不住那把被反弹回来的柴刀,任凭它呼啸着从我耳边飞出去。

      

      这家伙皮这麽硬,竟然不怕刀砍!不过大概它也吃了痛,夹着我嗖嗖向前飞蹿,可怜我手头没了武器,给它几拳也伤不着它半分,只能随着它向松林深处而去。

      

      夜黑也无法计算又跑出多远,只是感觉身体突然下沈,再也没有那些枝枝丫丫的树枝划我,随手乱摸了几下却抓到一把泥土,不好这狗杂种要把我带到它地下的窝?去!

      

      我虽然急破了脑袋却也想不出应对之策,只怕今晚真要给它做宵夜了,苍天啊大神啊,谁来救救我呀。

      

      当我将天上管事的几位大神从头念了一遍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丝亮光,虽然微弱但在这乌七麻黑的地洞?却像是大海?的明灯,给我心头带来希望。

      

      怪兽卷着我沖向那盏明灯,借着透过来的点点光线,我总算把这个怪物看清了,我的妈来,这分明是条超级粗的大蟒蛇,一开始我一定是让它给吞下去了,大概我骨头太硬硌着它胃了,所以很快把我吐了出来,原本它是想重新回遍锅弄碎了再吃,没想到我命硬又及时醒过来,刚才那一刀一定把它砍痛了,现在它想回家搬救兵,希望这洞?蛇母蛇子别太多啊。

      

      巨蟒的速度很快,转眼到了光源之地,原来那点光亮是一块发着绿光的石头,这块奇怪的石头摆在一处十分空旷的地下大厅内,借着绿光我还看到石头旁边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脸朝下也不知状况,怪哉,难道说大蟒蛇的媳妇是个女人?她应该不会喜欢吃人肉吧?

      

      大蟒蛇回到自己家?胆气又壮了些,刚才被我砍了一下的疼痛劲大概也已经过了,只见它身子一盘把我缠得更紧,接着张开血盆大嘴对着我头又沖下来。

      

      我快被急疯了,再被它吞进去就不一定会好运到再被吐出来,可手?什麽武器也没有,怎麽能伤到不怕刀砍的它。

      

      情急下我把头一低,对着蛇身子一口咬下去,好腥,真他妈恶心人。骂人话说狗急了跳墙,狗急了咬人,我也顾不得讲究自己身份,这一口绝对一点没给它留情面。

      

      “啊!”

      

      我突然大叫一声,蟒蛇原本摸起来还算光滑柔软的身体,被我一咬之下突然间变得又硬又结实,差点没把我满口牙给硌飞了。

      

      怪不得刚才的柴刀都被磕飞,原来这家伙有这麽一层保护,那我今天岂不是死定了?

      

      我伤不了它,可它却对我毫不客气,张着大嘴又要再次吞我,慌乱下我见这蛇的脖子下方有一处皮白白的地方,因爲这?顔色与衆不同,所以看起来是如此的显眼,爲什麽那个地方是白的呢,莫非那?皮薄肉嫩?所以才白?

      

      还不待我想出个一二,眼前一黑我知道自己的头是被它给吞下去了,管不得多想,五指凝力朝着记忆中那处不一样的地方捅了过去。

      

      感觉噗嗤一下,五指插进了蛇肉?!靠,莫非这条蛇跟练铁布衫一样也有个死门?天可怜我,让我无意中破了它的罩门,一定是刚才那番祈祷起作用了。

      

      大蟒蛇剧痛下一甩脖子把我的头又吐了出来,而且终于松开了一直卷着我的身体,可这时候我却不想放开它了,好不容易抓到根救命稻草,只怕我现在一松手让它重新占回上风,那我会死得更惨。

      

      巨蟒左右甩动,想迫我放开插进它身体?的那只手,可我知道这个时刻的关键性,不是它死就是我亡,另一只手紧紧抱住蟒蛇的脖子,两只脚用力夹住它的身子,将整个身体挂在蛇身上,任凭它怎麽甩,死也不松手。

      

      只要我能坚持上一段时间,这家伙早晚会流光血液而亡。从我五个手指缝流出来的血随着巨蟒的摆动在空气中到处乱飞,一不小心沖进我口中一些。什麽怪味,差点没让我把前天的饭都吐出来,说不好听的话,比茅坑?的味道还难闻。

      

      爲了加速蟒蛇身体?血液的外流速度,我用五个指头使劲将那个伤口尽可能捣得更大,让血涌的更猛烈些,只有这样我才有逃生的希望。

      

      蟒蛇拖着我在洞?四处乱蹿,这家伙智力绝对不一般,净把我往些石头啊、树根呀这些东西上撞,没多久我的衣服就被磨得不成样了,跟破布条差不多。

      

      就算把我脱得跟地上的女人一样也无所谓,只要能把这巨蟒干掉就成,照刚才血流的速度计算,再过不久它就会血尽而亡。

      

      不过我可能高兴的太早了,因爲我忽然发觉从伤口流出的血越来越弱,血的浓度也越来越高,而被我捅成五个洞的伤口处好像有些小虫子在不停蠕动,随着蠕动那?的肉似乎在不断生长,眼看着就要把伤口重新愈合。

      

      我的妈来,原来叫它怪兽可真不假啊,这……这……这什麽功夫啊,竟然会自动修複,照它这个速度愈合下去,一会儿又生龙活虎了,太不公平!我怎麽没有它这本事。

      

      坚决不能让它的伤口愈合,我伸出五指重新插进那处伤口,又狠狠地捣了一番,伤口是比原来扩大不小,可问题是血却不流了,麻烦啊,血不流了它可怎麽死。

      

      难道说天注定今晚要我亡在蛇洞?可老妈给我找人算过命,说我大富大贵长命百岁,不会这麽命衰英年早逝吧。

      

      你不流,你不流我让你流!一气之下我双手抱住巨蟒肥胖的身子,一咬牙将嘴对到了它那处伤口上,我要把它的血吸干!

      

      一吸还真他妈有效,不过一大口蛇血顺势让我吞进了肚中,呛得我差点没把肺咳出来,好不容易缓过口气来一股腥臭从食道嗝了上来,差点没把上个月吃的饭给吐出来。

      

      不过这时候那能顾得了这些,只要我一吸蛇血就哗哗地往我嘴?流,只要一不吸那血就跟凝固似的一动不动,所以我要不停的吸。这不要了命吗,也不知道这些血有没有毒,刚才吞下了一大口会不会死啊?

      

      不过以后死总比现在死强,再说就算我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来吧,老子跟你拼啦!我两眼一闭又对着巨蟒的伤口开始了狂轰乱吻,开始时还吸一口吐一口,到后来神经和味觉都麻木了,那鲜红腥臭的蛇血一口一口都让我吞到了肚子?。

      

      我没法计算自己到底吸了多久,如果从我现在的时间感来说能有一个世纪吧,总之我吸一口那巨蟒的行动就越迟缓一些,它越衰我吸得越带劲,当然肚子也越来越鼓,到后来简直就要爆开。

      

      也幸好巨蟒终于因爲失血过多老实下来,最后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我吸了两口确定一点血也没再吸出来,这才轰地一下也倒在了地上。老天要继续保佑我啊,这?千万别再有什麽蛇母蛇子啦,不然我现在全身无力,再出来一条小蛇都能要了我命。

      

      哎呀,不好,那边还躺着一个女人,她应该跟这条死蛇不是一伙的吧,她要跟这条蛇是一伙的,这时候随便抱块石头还不把我脑袋砸个稀巴烂?

      

      嗯,应该不会是一伙的,说不定她也是个受害者,要不我们斗了这麽久她怎麽一动都不动呢?

      

      虽然我四肢无力倒在了地上,可脑袋还是暂时好用,胡乱想了这麽些后忽然感到一阵巨痛从肚子?传来,而且越来越甚,后来简直像在用刀一刀一刀割我身上的肉一样。

      

      完蛋了,这蛇血果真有毒!蛇啊蛇,我虽然吸死了你,可你也不必在地狱怨我,我中了你的剧毒一会儿也会去找你,你看在今晚咱俩也算相识一场的份上,到了阴曹地府我们就和解吧。

      

      我晕了过去,是彻底被痛晕过去的,一开始只是肚子痛,到后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痛的,我真后悔啊,这种死法还不如刚才让大蟒蛇一口吞掉舒服痛快呢。

      

      迷迷糊糊中,我晕晕的醒了过来,眼前出现了一位美女,咦?怎麽这麽眼熟,这不正是昨天晚上的刘芬吗?当然也可能是刘芳,因爲她俩实在太像了,她们自己不说我根本不知道谁是谁。

      

      我刚想问一问刘芬怎麽救的我。

      

      刘芬道:“刘大哥你别找了,这?就我们俩人。”

      

     

     

      说着刘芬就想站起来,突然歪了一下,只感觉皮肤光滑如绸的刘芬一下倒在我怀中,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管他什麽伦理道德,什麽有辱斯文,什麽彬彬有礼,伸出双手抱住了她。

      

      “刘大哥,别,你别这样,嗯……嗯……刘大哥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我全身像着了火一样,用力的撕扯刘芬的衣服。

      

      突如其来的动作,刘芬顿时瞪大了眼睛,虽然已经隐隐猜到,却仍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将她身上的袍子撕裂开,分开两条粉腿,双手托住浑圆雪臀,胯下肉茎直抵洞口,跟着便是一刺……“啊…!在、在这…?…?”

      

      紧张加上晚风的吹拂,刘芬的娇嫩牝户犹自干燥,但是我硬是把肉茎插进去。横竖也是讲不听,那就索性别讲,我搞我的,你哭你的,两不相干,反正强奸本来就会听到哭声,就不信你爽到后来还哭得下去。

      

      “你这坏人……你、你又强奸我……哎!”带着几分惊讶与愤恨,少女在哭啼声中雪雪叫痛。而我一点一滴,慢慢把硬吊插进刘芬那干涩的嫩穴。

      

      嘿!龟头终于进去了!

      

      “好痛…喔…啊!啊!啊…你…不…不要…”疼痛中,刘芬双臂抽搐,扯得上方的布条嘶嘶作响,被我撑开的大腿也不停地抖着。

      

      “没关系的,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一次会舒服很多的。”

      

      “可是…好痛…那?…好像快…裂开了…请住手…!”

      

      我对着泪流满面哭诉的刘芬说:“你不是想要寻死吗?我现在就推荐给你一个最棒的死法,我等会儿开始搞你,在高潮瞬间用那布条勒死你,这样保证你会爽到上天堂,感谢我吧!”

      

      这样说完,我更是毫不留力地全根插下……“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足够润滑,才刚刚愈合的娇嫩膣肉又被扯开,在这瞬间,刘芬爽极了,狂甩着一头长发,野性的呐喊响遍整个旷野。

      

      要干这种干干的逼穴,是很费力的,先前一轮卖力,自己也不好受,连包皮都快被扯开了…然而,柔弱少女的凄清美态,倔强中带着哀怨的神情,是极爲迷人的,加上膣肉摩擦的强烈快感,我几乎马上就有射精的沖动,当下放缓动作,慢慢地推摇着刘芬的雪臀,像是摇晃秋千一样,一前一后地干弄着。

      

      “呜呜…好…痛…!”刘芬疼得脸色发青,死命地推着我。每次上方的布条一摆动,她那冷冷的小屁股,就会和我热热的腰碰在一起。

      

      “刘芬,现在的感觉怎麽样?你还想要死吗?”我慢慢地、慢慢地摇动,也慢慢地、慢慢地问刘芬。

      

      “好、好痛…呀…”耳朵疼得直打颤,皱着一张俏脸的刘芬,也是慢慢地、慢慢地回答我。

      

      “如果没出水,一开始每个人都会痛的,不过等到润滑了以后,就会慢慢有快感了。”我一面说,一面开始用力猛干!

      

      “唔!哇哇…!”刘芬全身感觉像被撕裂般僵硬。

      

      对于还没能从昨晚失身中回複的她而言,这时候再度被男人奸淫的沖击,是非常地巨大,只见她别过头去,晶亮泪珠一滴一滴地落下。

      

      方法已经见效,最少刘芬没有再大哭大闹。我索性将她身上的长袍整件扯下,亲吻那一双花朵般的娇嫩乳房。

      

      “不要、不要!会被别人看到的…爲什麽…要在…这种地方…?”

      

      想到这?原本是野外,刘芬拼命地想遮遮掩掩,但是两手整个被吊在上方,腰和屁股又被我抱紧,让她什麽也做不了。羞耻和痛苦的交相沖击下,少女眼眶再度涌出大量泪水。

      

      嘶啦嘶啦的布条扯动声,交织着少女声嘶力竭的哭喊,彷佛在催促着我猛力大干,要完全用我的沖撞,把刘芬身上的哀伤全撞出去…撞、撞、再大力撞!

      

      或许是因爲情感倒错的刺激,刘芬在极度激动下,似乎感受到了性交的快感,嫩穴逐渐湿润起来。

      

      我低头检视少女濡湿的秘部。充血的花蕊暴露在我视线中,染成一片鲜嫩的粉红色,从那缝隙之中不断有透明的黏液滴落下来。

      

      手握住硬挺的肉茎,将它一再推入到柔软的肉瓣之中,我前后扭动腰肢,让肉棒能够顺畅地一路插到底!

      

      “唔嗯嗯!嗯啊…好…好爽啊…”

      

      刘芬诱惑的闷绝之姿,爱液不断地从裂缝中分泌出来,发出抽丝般微细的淫靡声,我开始猛烈地扭着腰。

      

      “啊啊!哈啊啊啊嗯!刘芬,有你的,我快不行啦!”

      

      随着少女低低的娇吟,她的小屁股也诱人地左右摇摆着。热的黏液充满整个秘穴,而我的肉茎被无数的肉瓣包裹在其中。

      

      “唔啊!我快要射了!刘芬,很爽吧!”

      

      “唔啊啊!爽,爽快极了!”彷佛在聆听祭祷文一样,我苦笑着一边索求,一边运用腰部进行突刺。

      

      “啊咕!唔啊啊嗯!好爽!爽!”

      

      彼此的动作使身体愈来愈热,像一坨欲望的泥团纠缠在一起,我这时意识到自己快要爆发了!

      

      “喔!已经…不行…了…!”我弯着腰,对神情扭曲的刘芬做最后一击,肉棒插到最深处后射出了最滚烫的精液!然后就晕过去了。

      

      (四)回来忽然有人在耳边喊我醒醒,难道我不是在醒着,爲什麽还要醒醒,那就睁开眼试试吧。

      

      我睁眼一看,还是在那个昏暗的蛇洞?,不过我怀?抱着的女孩子是谁,还有,我手?抓着什麽,怎麽感觉这麽滑这麽爽这麽弹。

      

      “刘大哥,你快醒醒啊,你是不是故意装睡呀。”

      

      晴天霹雳,绝对是震撼级别的,这娇嗔的声音不是刘芬吗?难道说刚才地上躺着的那个裸体女孩子就是她?原来她被巨蟒虏到这?了!

      

      天——哪!我都干了些什麽,昏迷中竟然做出这等淫贱下流无耻的事来,刘宇啊刘宇,看来说你天生风流一点都不委屈你。

      

      幸好刘芬还没有发觉我已经醒来,我看继续装睡算了,不然如此尴尬的场面让我以后如何与她面对。

      

      想到这?我不动声色重新把眼睛闭上,当然手是不敢再乱摸乱捏,略一停顿把手从刘芬身上拿开,再停了一会儿我故意迷迷糊糊地咳嗽一声装作刚刚醒来。

      

      “刘大哥,你醒了,谢谢你又救了我。”

      

      那块绿石头的光十分微弱,不是近距离看都看不清人脸,我道:“小芬你也醒了,我这还是活着吧,刚才我做梦自己到了阴曹地府,阎王对我说上面还有个大美女等着你去救,这?不收你赶紧走吧。”

      

      刘芬笑道:“呵呵,刘大哥想不到你这麽幽默,这世上哪有阴曹地府,再说我也不是什麽美女。”

      

      这还不算美女哪,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蒙蒙胧胧,不过却更增加了刘芬身上的神秘氛围。

      

      刘芬发觉到我在看她的身子,她突然像被什麽咬了一口从我怀中蹦出去,一只手横着挡在胸前,另一只手则捂着下面。

      

      “刘大哥,对不起啊,我下面很痛,你别干我了好不好?等我好了我再给你”

      

      我根本就心不在焉,“啊,噢,是啊……”

      

      刘芬一愣,对我道:“你说什麽呢刘大哥,我怎麽听不明白,你是不是刚才受了伤?”

      

      我从尴尬中回过神来,“没什麽,我想办法生堆火吧,这?温度挺低,你衣服又单薄的很。”

      

      记得我的裤子口袋?有一盒做饭时用的火柴,我摸了一下,真幸运呀,外面的布虽然碎成条了,可口袋竟然还完好无损的存在,火柴盒虽然挤扁了,可并不耽误使用。

      

      我将洞壁上垂下来的枯树根收集了一些,堆在一起用些细小的根须做引火,不一会儿生起一堆旺旺的篝火。

      

      刘芬坐在火边像一个害羞的小媳妇,双手垂在胸前恰巧将春光半遮半掩,脸色醇红不知道是让火烤的,还是因爲亮光增加了她身体的暴露让她很是难爲情。

      

      “刘大哥,你饿不饿,要不我烤蛇肉给你吃吧?”

      

      刘芬终于勇敢地擡头问我道。

      

      不提还好,让刘芬这麽一提我感觉比出发的时候更饿了,毕竟没有吃晚饭,而刚才又和巨蟒经过了一番生死博斗,虽然喝了满满一肚子蛇血,可不知怎麽地这会儿一点不觉得肚涨,反而觉得?面空虚的能把那条蛇整个吞下去。

      

      “这条蛇不知道有没有毒呀,刚才我喝了它不少血,肚子疼的要命,最后都晕了过去。”

      

      刘芬犹豫地道:“这条蛇很怪,不像我们山?平常所见的那些类型,有没有毒我也说不準,不过既然刘大哥现在没有事儿,我想蛇肉应该吃得。”

      

      我觉得肚子?饑火沖上大脑,身子一晃差点没倒地上,真是不像话,怎麽说饿马上就饿到要晕倒,这周围能吃的东西也只有这条死蛇了,反正刚才已经喝过血,就算肉有毒我也要吃,总不能饿死呀。

      

      “吃,一定要吃,我现在都快要饿昏了,我去找片锋利点的石片,咱俩来顿烧烤大餐。”

      

      俩人切碎一堆石片最后把一截蛇身捣成稀泥,累了一头大汗竟然没有把蛇皮剥开。这家伙命都没了,没想到皮还这麽难割,真是看不出来又软又薄的那层蛇皮竟然不怕石头轮番轰炸,这要用它做件防弹衣,岂不是绝世佳品?那得卖多少钱一件,卖它一两件我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不就有了保障?

      

      想到我的发财之路我不由得对这层蛇皮格外珍视起来,它的韧性如此大,只怕用刀都未必能剥下来,这可如何能拿回去呢,总不成把这条蛇一起背走吧。

      

      我围着大蟒蛇转了一圈,从头到尾仔细观察一番,在火光下沿着那处伤口有一条白线直至蛇尾,这条白线和伤口处的顔色一模一样,难道说这也是它的弱点之一?

      

      我试着用锋利的石片从蟒蛇腹下的这处白线划起,果然很快将它开膛剖肚。万物滋生总是一物克一物,再强的强者也有死穴,这真是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呀。

      

      刘芬在旁边帮忙,我看得出她并不害怕这些血呀肉的东西,可能是山区的女孩子这些都见惯了,不过刘芬可没有刚才放得开,这会儿时不时注意一下自己的衣服,就怕漏出春光让我给瞧见,都怪我生的这堆火,黑暗中人通常会更放得开些,而一旦恢複到正常世界,那层外装又会使她矜持起来。

      

      “刘大哥,这个给你吃”,刘芬从蛇腹中摘出一个像鸡蛋般的物体。

      

      我有些诧异,道:“这什麽呀,能吃吗,还是光吃肉好了。”

      

      “傻哥哥,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蛇胆,有钱都未必会买到这麽大个的。”

      

      我犹豫地接过来道:“原来这就是蛇胆,我记得好像有微毒呀,用不用上火烤一烤。”

      

      “毒性不大,放心吃好了,我们村的人在山间捉到蛇都是这样生吃蛇胆的。”

      

      “哦,要不我俩一人一口算了。”

      

      刘芬笑着道:“我和妹妹都不吃蛇的,这是妈妈传给我们的规矩,你别问我原因,我自己都不知道。”

      

      刚才蛇血都喝了还差这麽一个胆?我眼一闭将蛇胆扔进嘴?一口吞了下去,那架势跟猪八戒吃人参果差不多。

      

      “你不吃蛇肉?那只有我自己独享了,我现在饿得眼都快睁不开了,再不搞点吃的只怕爬不出这个蛇洞。”

      

      我叮叮当当的用石块从蛇身上割最肥的肉,没有了那层蛇皮保护,它还不是任我宰割?

      

      哗啦啦,从割开的蛇腹中掉出一堆圆圆亮亮的珠子,滚得满的都是。

      

      刘芬拿起一颗凑在火堆上仔细看了一看,道:“这什麽呀,看外表顔色洁白光亮,难道会是珍珠不成。”

      

      我也很好奇,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蛇身体?会生産珍珠,那岂不是抢了人家贝类的饭碗,不过我捡了一把仔细看了看,还真是和珍珠一模一样,若不是我亲手从蛇肚子?割出来,打死我也不信这是蛇身上长的珍珠,莫非几天前这条蛇吃了一个珍珠贩子?

      

      我随手把珠子递给刘芬道:“管它是什麽,先带回去再说,赶明儿给你和刘芳串个项链,我看这顔色还不错,你俩戴上一定好看。”

      

      “好呀”,刘芬高兴地道,“那我把它们都捡起来,只怕能串很长的两串呢。”

      

      刘芬捡珠子我则开始烤肉,不是我嘴馋而是确实太饿了,这辈子都没有这麽饿过,肚子?叽哩咕噜直叫,好像储存了二十多年的能量全被耗干,再不补充就得虚脱而死。

     

     

     

     

      蛇肉还没有彻底烤熟已经被我吃的七七八八,刘芬捡完了珠子帮我一起烤,这样我才算勉强缓了缓饑饿。

      

      刘芬边翻着蛇肉边笑盈盈地道:“刘大哥,你明明中午吃过饭了呀,应该不会这麽饿吧,难道这蛇肉就这麽好吃?”

      

      肚子?垫了点底我这才有心情品尝蛇肉的味道,感觉口感不是很差,有点像没加盐的黄鳝肉味,还蛮鲜嫩的,跟它那身血的味道不可同日而语。

      

      今天我的胃真是怪事了,这一会儿功夫吃了大概有七八斤蛇肉,竟然一点没觉出饱,好像所有的蛇肉边吃边被快速消化掉,惨了,跟这条蛇打场架竟然把我打成个饭桶,照这样吃下去老爸老妈还不被我吃穷啊。

      

      我见刘芬呵欠连连,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便把从蛇身上剥下的整张蛇皮提了过来,别看它在蛇身上的时候又湿又腻还有腥味,刚才被我剥下来后让洞?火焰的高温一烘,这会儿竟然变成又薄又滑的一层轻纱,腥味也淡去许多,我把它折叠一番铺在地上。

      

      “小芬你先睡吧,我肚子还是饿的很,待吃饱了再睡。”

      

      刘芬乖乖地躺到了火堆旁的蛇皮上,“那我先睡了刘大哥,应该快到淩晨一点了吧,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我们早早回去,不然芳芳非急死不可。”

      

      不久刘芬沈沈睡去,刘芬的皮肤相当细腻,火光的照映下好像涂着一层荧光粉,发着微微的清光。

      

      人说秀色可餐,可怎奈胃老兄的抗议比眼睛还要严重,没法子只有先放弃让眼睛吃冰激灵,专心致志地烤我蛇肉。

      

      爲了增加火焰的温度以便更快地烤出蛇肉来满足我的需求,我只有四处搜寻柴火,洞壁边上的树根让我烧光了我就去折更高处的一些干枯树根,够不着的就蹦起来去折。

      

      我发现人饿了什麽事都能做出来,原本不善跳高的我,爲了弄点柴火烤蛇肉填肚子,一次跳得比一次高,最后就连有两人多高的洞壁最顶上的枯树根都让我折了下来。

      

      由此我得出一个结论,要想让一个人发挥出他的最大潜能,一定要狠狠地饿他一番。开奥运会之前把所有跳高运动员禁食三天,保证破世界记录,我就是个活生生例子。

      

      又吃了近一个小时,情况却不见好转,越吃越饿,越吃浑身越不舒服,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体?乱爬似的,难受的我真想找块满是尖棱的大青石使劲蹭两下。

      

      在这种情况下我真想住嘴不吃,可谁知道嘴一停下来却是头晕眼花,眼前净是那些烤的香喷喷的蛇肉,没办法我只能再继续吃下去。

      

      再吃下去更严重,肌肉也痛,骨头也痛,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而且是那种火辣辣的钻心痛,就像全身的血肉在燃烧似的,在这种痛苦的状态下,因爲不停嚼咀蛇肉而麻木的嘴倒不重要了。

      

      我心?那个悔,早知道就一口也不吃了,现在饑火被勾起来想压都压不下去,要说这蛇肉没毒我怎麽也不信,要不怎麽吃的我身上又麻又痒又痛又热。

      

      趁着烤蛇肉的一点空间,我两只手在身上翻飞,狠狠地挠了几十下解解痒,可能用的力大了些,竟然把皮都挠破了,不过总算舒服点,皮破了就破了吧。

    茶中自有甘苦人

    童心未冺怡人笑

    细细品尝人生乐

    又吃了半个多小时的烤蛇肉,突然间没来由的一阵困意袭上心头,头一歪扑通一下倒在地上睡了过去,真是怪事了,今晚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不听我控制啊。

      

      梦?我时尔飞翔星空,时尔穿梭洞穴,时尔像万马奔腾,时尔像高山流水,最后好像来到云端得到了仙女的亲自接见,仙女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啊,仿佛春天百花盛开时的田野芬芳,那种幸福激动的感觉让我梦?身体都打颤。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火堆已经熄了,看来时间过去了很久。看了一眼旁边的刘芬,不知何时身上的布条飞到了一边,倦缩在那?让人无限怜爱。

      

      咦,肚子不是那麽饿了,谢天谢天可算吃饱了,多亏有这麽一条大蛇让我敞开了吃,这要是在医院只怕我把药柜?草药全煮了吃也不够啊。

      

      我伸了伸胳膊又伸了伸腿,一点也不痛了,不对,不是不痛,而是状态很不错,从来没有过的舒服感觉,浑身充满力量,好像我随便挥挥拳就能击倒一棵大树,呵呵,这蛇肉看来可是大补呀。

      

      呀,小家伙怎麽跑到外面来了,我一摸才知道,靠,不知道什麽时候内裤都破了,趁着刘芬没有醒来我自己找了点布条绑了一下。

      

      起身又生起火堆,大家缺衣少衫千万别感冒了,还有要赶紧出去看看天亮了没有,天亮了要找路回家呀。

      

      我手一撑地却发觉身下有一堆软乎乎的东西,拿起来凑到火堆旁仔细看了看。

      

      这什麽鸟玩意儿,怎麽跟刘芬身下那张蛇皮差不多,哎呀不对,这怎麽还有手有胳膊,这、这、这不会是我身上蜕下来的皮吧!

      

      我摸了摸自己身上,又看了看胳膊肚子上的那些血迹,全没了,倒是那张皮上的血迹位置跟我原来身上的位置相同,也就是说我刚才睡觉的时候不知不觉蜕了一层皮?

      

      这样的话我岂不是跟蛇一样了,难道说我喝了它的血吃了它的肉以后也会变成一条蛇?这可如何办是好?总不会过几天我不喜欢睡床只喜欢钻洞吧?更要命的是我以后会不会不吃馒头只吃老鼠呢?一定是那只蛇在报複我了,完蛋了!

      

      我又急又气又恼,摸了摸被布条遮着的大腿,还有胯下有内裤的部位,果然都有一层软不拉乎的皮,因爲有衣服挡着没有落在地上。我随手全都扯了出来,连同上身蜕下的那层皮一起扔进火堆中,呼地一下蹿起一股大火苗,没想到人皮这麽易燃,热气烤的我不得不后退了一些,这个时候刘芬也被惊醒了。

      

      “刘大哥,你烤焦什麽了,怎麽这麽股怪味。”

      

      刘芬虽然一脸疲惫但脸上却有掩饰不住的喜色。

      

      我心?暗道:“人肉味当然怪了,你又没吃过,肯定不会知道。”

      

      “没什麽,一些烤焦的蛇肉让我扔火堆?了,我出去看看天色怎样了,马上就回来。”

      

      我想蜕皮的事一定不能告诉刘芬,她要是知道了的话万一嫌弃我怎麽办,哪个女孩子也不会喜欢嫁给一条蛇呀。

      

      松林中已有一层微光,看来真的天亮了,趁着天色还早赶紧赶路吧,要不然我们这身打扮还不把人吓死呀。

      

      我回到洞中,刘芬已经用那层蛇皮把自己包裹了一下,还别说挺像一个披着一层薄纱的美少女,不,应该说是美女娃娃,因爲她那张脸看起来真是太天真可爱、童稚无邪了。

      

      刘芬对我挥了挥手中的一个布包,道:“刘大哥,我把珠子和石头都包起来了,你瞧我这身衣服怎麽样?”

      

      “嗯,挺漂亮的,我们快走吧,天已经蒙蒙亮了。”

      

      (五)再续前缘洞?没有什麽好留恋的,将珠子带好两人便爬出洞口,这时候天色已大亮,周围都是些一般模样的松树,虽然远处有几座山做方向参考,怎奈我对那些山又不熟悉,最后还是刘芬辨认出方向,两人便急匆匆地向着小镇的位置赶去。

      

      还没有到医院的院门口刘芳就跑着迎了上来,“姐!刘大哥!你们可算回来了,昨晚我一宿没有合眼,你们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出去找你们了,你们,你们这是怎麽了,衣服呢?”

      

      刘芬对妹妹道:“以后再跟你说,先陪我进屋找件衣服,还有帮我打盆水……”

      

      我总算不负所望,安全的把人找了回来,心头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一屁股坐在医院门口的大青石板上,至于姐妹俩谁嫁给我也无所谓了。

      

      叭地一下,脸被人亲了一口,刘芳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谢谢你哦刘大哥,我姐姐安全回来了,我说过的话一定会算数的。”

      

      我摸着被刘芳亲了一下的脸有些不知所措,刘芳却已经笑着跑回了后院,难道她真的会嫁给我做老婆?可她才,14岁啊,要是姐姐还可以,只是姐姐却没有妹妹这麽开朗大方。

      

      “小刘回来了,你说你这孩子也太大胆了,我在这?住了几年,对那个黑松林是早有耳闻,这附近的村民对那?是讳莫如深,你可到好,黑夜?竟然都敢闯,你看你现在什麽样子,比街头那个叫化子都不如。”

      

      伍院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这样子确实是有碍街容,除了内裤经过我用布条绑缚后还算完整,鞋底都不知什麽时候被扎烂了,可奇怪的是我的脚却一点事儿都没有。啥时候脚底板这麽硬了,真是怪事了。

      

      对于伍院长半带批评半带关心的话我只能呵呵傻笑一混而过,可伍院长却不打算放过我,“你这孩子是让那两个小闺女迷晕头了吧,我不反对你谈恋爱,可追女孩子也不能以牺牲自己爲前提呀,你自己性命都没有了,还拿什麽保护人家女孩子,对不对,再说了,我现在好歹是你的领导,你要真在山?出点事儿,我怎麽向公司领导交待……”

      

      “院长,您看我这身打扮实在是给医院丢脸,要不我洗个澡换件衣服您再继续批评教育?”

      

      伍院长挥了挥手对我道:“快去快去。”

      

      我边向后院跑去边道:“谢谢您啦院长。”

      

      洗澡的时候我发现更奇怪的事,虽然昨晚蜕下一层皮,可现在一搓还是把一层厚厚的不知什麽玩意搓下来,上到头皮眼皮下到脚指脚底全都有,油腻腻的别提多恶心,搞不好是昨晚吃蛇肉吃多了。

      

      用掉一整块香皂才算把身体清理干净,洗完澡我才发觉下面有点特别,好像外面的那层皮比原来长了一大截,以前不这样呀,难道是蛇血和蛇肉的副作用?

      

      经过伍院长的治疗刘芳的感冒已经全好了,反倒是刘芬,躲在屋洗过澡后就再没出来过,午饭的时候我见她还在炕上睡觉,刘芳还不準我打扰她。幸好晚饭的时候她醒来了,不然我真要担心死了,女孩子就是受不得惊吓,莫不要出什麽事才好。

      

      吃过晚饭刘芬收拾碗筷,刘芳却道:“姐,我去药房看书去,今天我见伍院长在那?摆着好多书,在房间闷了一天太无聊了,我会看到九点再回来,不到九点你们别喊我,喊我也不回来哦。”

      

      刘芳边说边朝我直眨眼,什麽意思,莫非她在暗示给我和刘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哎呀,上午刘芳不是还说要嫁给我吗,怎麽这会儿却给姐姐创造起机会来了,从理论上来讲,她们也算情敌吧,想不通。

      

      刘芬并没有留意到妹妹的小动作,边刷碗边道:“去吧,记得把门关好了,别看书的时候走了神,放进什麽猫猫狗狗的把药房搞乱了。”

      

      刘芳又对我做了一个爱昧的鬼脸出去了,屋?就剩我和刘芬,气氛有些尴尬起来,刘芬默默地刷着碗,我在她身边转了几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刘芬刷完碗筷边擦手便道:“刘大哥,你教我写字好吗?我也想和芳芳那样能自己看书。”

      

      好了总算找到个话题,我道:“你和芳芳都没有上学吗?我看镇上那所小学确实没几个学生,一个老师教全校。”

      

      刘芬点了点头:“我爸妈去世的早,家?经济条件不允许,所以我没有上过学,只会一些算术和写自己的名字,芳芳跟着村?一个上学的玩伴识了不少字,自己看书问题不大。”

      

      如果我不是亲自来到山区亲眼见到了这?的情况,刘芬向我说的这些话我怎麽也不会相信。山区因爲交通相当不便,再加上这?除了山还是山,缺少必要的耕地,很多人连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更不用说奢望去上学了。

      

      刘芬到炕边放铺盖,见我有些发愣,接着道:“刘大哥是不是觉得这?的生活很不可思议。你们城?人一个月的消费都抵过我们这?一个家庭一年的收入,之前你们公司没在这?收药材,我们平常日连个零花钱都没有,现在閑时还可以挖些药材换点钱贴补一下家用。对了,有个问题我们一直不明白,据一些老人讲,那种土名叫四脚蛇的植物根本没有任何药用价值,你们公司收回去做什麽呀。”

     

     

     

     

      我摇了摇头道:“这个问题我比你还疑惑啊,据我所知这种奇怪药材根本没有进制药厂,而是直接进入了总公司的药品实验室,大概它有不爲人知的秘密吧。”

      

      刘芬点了点头道:“嗯,这些秘密也许我不应该过问的,我们还是写字吧,刘大哥冷吗?”

      

      刘芬接着道:“如果冷的话我们上床写字吧,晚饭时候烧了不少柴火炕正热着呢。”

      

      我高兴都来不及,正在愁没办法把她骗上床呢,这不是送上门的好事吗,“好啊,我拿笔和本子。”

      

      刘芬靠墙壁坐?边,我则坐在外边,两人间还有着些许距离,展开被子盖住两人的大腿,然后把本子放在被子上。

      

      我想了想在本子上写下刘芬、刘芳、刘宇三个人名,刘芬看了看道:“这个是我的名字,这个是妹妹的名字,我想这个肯定是刘大哥的名字。”

      

      我笑了笑又写了几个字,这可是情人间常说的誓言,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这几个字刘芬不再识得,她将乌黑溜圆的眼睛迫切地看向我。

      

      我从头给她读了一遍,刘芬领悟到词句中的意思脸色羞红,道:“刘大哥怎麽写这些呀。”

      

      我没理刘芬的问题,对她道:“来,我教你怎麽写。”

      

      把笔交到刘芬手?,然后我光明正大地握住了她的小手,没想到经常干农活的手一点也不粗糙,真的好滑。

      

      一笔一划地教着刘芬写字,不一会儿她就将这几个字写熟了,我将本子重新翻了一页,让她默写竟然一个错的都没有。

      

      接下来我又写了两首唐诗,只教一遍她又说会了,默写还是正确无误,我又写了两首字数较多的宋词,还是一遍,她又默给我看,结果又是一字不错。

      

      乖乖,如果刘芬不是对我撒了谎,那她就是个学习天才。要想测测她之前到底识不识字也不难,正好趁机向小美女求爱啊,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要抓紧时间赶紧把刘芬拿下才是正事,至于刘芳,她那点岁数我可不想犯罪。

      

      我在本子上写下这麽一句话刘芬我爱你一万年,做我女朋友吧。。

      

      刘芬拿着本子瞧了好一会儿对我道:“前两个字我认识,那是我的名字,可后面的什麽我你一的,几个最关键的字不认识。”

      

      我一直盯着刘芬的脸观察她表情的变化,没想到她看过上面的字后一点异常表示都没有,不高兴也应该愤怒才对,如此镇静的表情可以证明今天的这些字确实是她第一次写,这可不得了,刚才一会儿的功夫我教了她一百多个字,不管怎麽默写她都是连笔划顺序都不会错,天才,刘芬绝对是个天才。

      

      “刘大哥,这几个字到底是什麽呀,你快告诉我。”

      

      刘芬很想知道我到底写了句什麽,不停地追问我。

      

      我忐忑不安地将几个新字教给刘芬,心?很怕啊,万一她拒绝了我怎麽办?这样的好女孩子城?很难找啊。

      

      刘芬学会生字后自己从头读了一遍,接着呀了一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我心头大乐,嘿嘿,她不生气不否认而且还钻进了被窝,这段感情绝对有戏!

      

      我把被子一掀也钻进了被窝,刘芬脸对着墙壁背对着我,我从身后轻轻抱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却并没有做任何反抗。

      

      “芬芬,你答不答应,不出声就算默认了。”

      

      刘芬的声音像蚊子在叫:“我不会骗刘大哥,那天晚上说到的话肯定会做到。”

      

      我对着刘芬的脖子吹气道:“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我要行使男朋友的职责。”

      

      刘芬可能并不知道我说的职责是什麽,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我心髒激动的胡乱跳,手有些紧张地放开她的肩头,又轻轻搭在纤纤小腰上,嘴就势吻在刘芬的脖子上。

      

      刘芬一声低哼,似乎我的一吻对她的刺激也是颇大,顺着光洁的脖颈我又吻到刘芬的耳后,刘芬终于忍不住出声告饶:“刘大哥别,太痒了。”

      

      我手上一用力把刘芬的身体转向外面,既然她说耳朵痒那就亲嘴好了。要说接吻我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半点经验也没有,嘴对嘴吸了好一会儿嘴唇,可刘芬就是不张口,我只能在外面瞎转悠干着急。

      

      既然嘴上进行不下去,我两只手悄悄顺着刘芬的小腰摸上了她的乳房,爽啊,虽然隔着衣服,可那饱满弹性十足的感觉依然是那麽强烈。

      

      “别!……嗯”刘芬想要出言制止我的乱摸,谁知道她一张嘴我的舌头马上钻了进去,看来H小说一定要看,不然这场面我哪能搞得定呀。

      

      这一吻的时间绝对可以打破世界记录,开始时刘芬的舌头到处躲闪,头也晃来晃去想把我的嘴甩开,可不一会儿她双手抱着我的腰,闭着眼睛任凭我胡作非爲了。

      

      我把刘芬的舌头吸到嘴中吮弄,刘芬含含糊糊地道:“刘大哥吸我舌头干什麽,哎呀,手别乱摸,昨天晚上你就不老实,后来还硬是要那样,我还爲你是梦中无意行爲呢。”

      

      我放开刘芬的舌头道:“怎麽能叫乱摸呢,我是你男朋友,这两个小妹妹本来就是我的。”

      

      亲过吻过抱过摸过干过,随着关系的发展,刘芬显然比一开始放开了许多,说话没有那麽拘谨了,“才不是你的呢。”

      

      我笑道:“那还能是谁的,谁敢碰她俩我就跟谁拼命。”

      

      “是……是你……是我儿子的,”刘芬说完把头深深埋进我怀中,大概像这种荤话她也是第一次说,有人说再矜持的女孩子到了床上都会有出乎意料的表现,这话真是不假。

      

      “我先替我儿子保管不行啊,芬芬,我就摸一会儿行不行,反正昨晚我已经摸过了,还守着她俩过了一夜,咱们都熟到这种程度了你就让我摸一下吧。”

      

      我边说着边又将手放在了刘芬的乳房上,刘芬没有反对,只是主动的搂住了我,“刘大哥你从前天晚上一见面就不怀好意,当时抓了人家胸部一把,后来还跟我那样,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我急忙解释道:“不是,绝对不是,那时候黑灯瞎火的什麽也看不到,再说当时情况很乱我根本没有细细体会是什麽感觉,昨晚也是睡梦中感觉太失真,下半夜又光顾着吃蛇肉了,虽然她俩裸在我眼前好几个小时我硬是没有去多想。”

      

      边说我边去解刘芬的衣扣,?面居然是个小肚兜,我奇怪地问:“你怎麽不戴乳罩?这样时间久了她俩会下垂走形的,到时候我儿子肯定会怨我没保管好。”

      

      刘芬任由我解她的衣服,不过人却羞得缩在我怀中不擡头,“这?买不到呀,要买也要去三十?外的大镇上,再说那种东西太贵了,我和妹妹根本用不起。”我的鼻子一酸,原本高涨的欲望也冷却了许多,心?全是对刘芬的无限怜爱,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让两人的心贴在一起。

      

      “以后你和芳芳再也不用受苦了,我明天就去趟大镇,会给你们买衣服买好吃的用的玩的,只要有我刘宇一天在,你们永远不用再受以前的苦。”

      

      刘芬甜湿的嘴唇主动吻在我脸上,她的声音是那麽温柔娇软:“刘大哥,别爲我们乱花钱,我知道你的工资虽然在我们这?非常高,可在大城市这并算不了什麽,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芬芬吃惯了苦不觉得有什麽。”

      

      还真是个懂事的女孩子,我也别多说了,到时候直接把东西买回来就行了。心中打定了主意便不再理会这件事,轻轻掀起刘芬的肚兜终于抓到了那两粒大樱桃,硬硬的捏一下真舒服,刘芬鼻息越来越重,随着我的揉捏终于忍不住嗯哼出声。

      

      “别揉了哥哥,我心?好难受。”

      

      我试探着问道:“要不我帮你。”

      

      刘芬不说话,这种情况下女孩子不说话那就表示极大的默许,我打算先脱光她的上衣好好欣赏一下,然后再进行下一步,毕竟前两次都是匆匆忙忙的。

      

      衣服的扣子本来已经被我解开,刘芬略一擡身体我便把衣服从她胳膊上抽了下来,然后是小肚兜,脖子上有一条带,腰后又有一条带子,在刘芬的帮助下我才将它解了下来。

      

      终于可以将一对挺翘的宝贝搂在怀中肆意妄爲了,原本想借着灯光仔细欣赏一番,怎奈抵不过粉红草莓的诱惑,一头扎在山峰上,含住一粒大樱桃就吮吸起来,另一颗也不让她閑着,揉过来揉过去的玩耍。

      

      刘芬坐在床上,闭着眼,双手抱着我的头,享受着我的吮吸带给她的快感,很快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下瘫倒在被子上。我握住她娇豔欲滴的乳房,轻轻地我用两根手指轻抚胸罩下那充血变硬的玉峰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那情动涨大的乳头,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轻捏细揉。

      

      小芬被那从敏感的乳尖处传来阵阵的异样感觉弄得浑身如遭虫噬,一颗心给提到了胸口,俏脸上无限风情,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一声声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全身娇软无力,全赖我搂个结实,才不致瘫软地上。

      

      对于小芬的反应,我感到非常兴奋,然后我干脆漫不经意地脱光自己俩身上的衣物,顺势把全裸的小芬压到床上...在床上我压着这位山村少女,并很快地将唇与她香滑的红唇凑上,她吐气如兰又非常性感的小嘴是我的至爱之一,我饑渴地吸吮她口中的香津玉液和那条丁香美舌。

      

      小芬檀口内的每个角落都被我粗糙的舌头搅弄过,逗得她:“

    唔,唔,唔……”

    之声不绝于耳,直至她狂扭娇躯,皓首猛摇时我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好让她喘口气。

      

      但,我的湿吻开始占领她娇腻雪白的粉颈,耳垂每丁点丁点的肌肤,然后火热地诱惑小芬饱滑香腻又极之敏感又坚挺的玉乳,她娇贵的乳头给我不停吸吮,又用牙齿轻咬,细磨得又是酥软又是畅快。

      

      小芬黛眉微皱,玉靥羞红,性感的红唇似闭微张,随着如潮的快感,鼻息沈重的哼出迷人的娇吟,我的恣意玩弄、挑逗刺激下,她柔若无骨的腰肢无意识的扭动着,一双修长雪白毫无丁点赘肉的美腿不停的又张又合,娇嫩雪白纤细修长的玉趾蠕曲僵直,美豔又女人味甚浓的俏脸上充满性慾难禁的万种风情,神态诱人至极。

      

      我更将在玉峰顶上肆虐的嘴唇慢慢的一寸寸的往下舔吻,吻过了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平滑柔顺的小腹,慢慢的,越过了萋萋芳草,终于来到了小芬的桃源洞口,这时的小芬已激动得胴体弯成了拱桥一般,只见她粉红色的秘洞口微微翻开,露出了?面淡红色的肉膜,一颗粉红色的荳蔻充血挺立,露出闪亮的光泽,带着浓浓若似催情的女人肉香绕鼻而至,淫水自小洞内缓缓流出,将整个大腿根处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这淫糜的景象看得我更爲兴奋,把嘴一张,便将整颗荳蔻含住,又伸出舌头一阵子快速的舔舐。

      

      此时小芬如受雷殛,整个胴体一阵急遽的抖颤,口中“啊......”的一声娇吟,整个灵魂仿佛飞到了九重天外,两腿一挟,把个我的脑袋紧紧的夹在胯腿之间,阴道中一股略带腥味的乳白色阴精如泉涌出差点没把个我给闷死。

      

      我不单用舌头尽情舔弄品尝着从小芬胯下小屄喷射出来的玉女阴精,还不时用手指捏着她的阴蒂,舒服愉悦且奇妙的感觉让小芬性感的小嘴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声。

      

      随着她加快的喘息,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声及不停跳跃的诱人胴体,我也加快了舌头的舔弄动作,我没刮干净的胡茬在小芬千金难买的蜜穴上刺激着热腾腾的小蜜穴,终于让这位诱人的美女受不了而再度陷入高潮的感觉,接着大量透明乳白色的爱液由小芬的粉嫩的蜜穴?流了出来,我就像是品尝香醇美酒似的把这位乡村少女的爱液蜜汁淫水阴精当作美酒佳酿般全部喝了下去。

      

      我看到小芬那销魂蚀骨的娇慵表情,知道她已达两次性高潮,就轻轻的放慢了口中的速度,直到她两条迷死人的修长雪白玉腿无力的松弛下来,这才擡起头来,两只手再在小芬玲珑的身上轻柔的游走爱抚,只见这时的她整个人瘫软如泥,星眸微闭,口中娇哼不断,分明正沈醉于方才的性欲高潮余韵中......此情此景令我欲火大盛,再度将嘴吻上了小芬娇柔的樱唇,手上更是毫不停歇的在她如羊脂般细致光滑的胴体上到处游走,慢慢的,小芬从晕眩中渐渐苏醒过来,只听我在耳边轻声的说:“小芬,你真的很美很迷人哪!”

      

      “别光亲我,我要你的……大家伙干我!”

      

      “等等,让我亲个够吧!”

      

      说完我又将她滑嫩的耳珠含在口中轻轻的舔舐着,正沈醉在性高潮余韵中的小芬,仿佛整个灵魂全被抽离身体般,微睁着一双迷离的媚眼,含羞带怯的看了我一眼,娇柔的轻嗯了一声,伸出玉臂,勾住了我的脖子,静静的享受着我的爱抚亲吻,仿佛是她的情人一般。

     

     

     

     

      小芬身体掩饰不了遭受强烈爱抚下所産生的快感,她上下不停地蠕动人诱人的胴体,小嘴亦忍不住地发出了声音:“嗯...啊...啊...”

      

      我知道小芬已经欲火焚身了,于是便开始朝她下体展开进攻;小芬下体的毛发非常的浓密柔细,从耻丘、阴唇一直延伸到肛门都布满了如丝幼滑的阴毛。

      

      我将整个脸埋进小芬香喷喷,又热腾腾的下体,并伸出舌尖对她的小屄深处作前后挑弄和抽插。

      

      小芬的小嫩穴遭受这般强烈的刺激之下,她也有了更激烈的反应,“不要...不...啊...好...好...痒...好舒服...”她忍不住地用双手压住我的头,希望我的舌尖能更深入地伸插到小屄的深处。

      

      而我当然是义不容辞地更加卖力刺激,这位成熟透顶百年不遇的小美穴。

      

      “啊……你的舌头……好会……舔啊!”小芬忘形地娇声哀鸣,像是禁不起这突来的凶猛侵袭,秀眉紧蹙,胴体猛烈狂扭不已,曲线玲珑的娇躯顿时蒙上层薄薄的香汗,我双手温柔的梳理她因扭动长长散乱的秀发,又把手指伸进她吐气如兰的檀口?让她吮舔,我像供奉女皇般温柔呵护这位一时之间被挑起澎湃性欲而十分激动的绝色尤物。

      

      看着小芬这般妩媚美豔娇态,我心中早已欲火如炽,要不是想要彻彻底底的征服她,我早就横戈跨马,同她大肆厮杀一番了。

      

      于是强忍着满腔欲火,我轻声的对着小芬说

    :“小芬,既然我服待你这麽舒服,那你也要让我爽一下!”

      

      听到我这麽说,小芬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故意作出不解的睁开迷离的媚眼,一脸迷惘的看着我。

      

      我哈哈一笑,牵着她的纤长玉手移到自己胯下,小芬觉得自己的手忽然接触到一根热气腾腾,粗大坚挺的肉棒,急忙将手抽回,粉脸刹时浮上一层红晕,一副不胜娇羞之态。

      

      这叫我兴奋莫名,一面用一双不规矩的手又开始在她滑腻腻的胴体到处游走,同时凑到她耳边轻声的说:“小芬,给我舔舔鸡巴呀!”

      

      此刻的小芬,在曆经我这调情高手引诱与挑逗下,早就欲念丛生了,可是还得装啊,“羞死人了!那东西怎能用嘴啊?”

      

      我再度将她紧搂着,火热的唇去吻她娇豔的红唇,喘着气在她耳边说:“乖……小芬……乖!”

      

      然后再次将嘴凑上了小芬香喷喷的樱唇,一阵子绵密的湿吻,同时拉着她纤纤的玉手,再度让她握住自己的鸡巴。

      

      这时只觉一只柔软如绵的玉手握住我的鸡巴,一阵温暖滑润的触感刺激得鸡巴一阵的跳动,真有说不出的舒服,我不由得把手指插进了小芬温湿的桃源小洞内轻轻的抽送起来。

      

      小芬这次没把手拿开,但觉得握在手中的鸡巴一阵一阵的跳动着!

      

      她开始在我的鸡巴上缓缓的套弄起来,那笨拙的动作令我更加兴奋,口上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狂乱起来,又让美豔得令人忍不住要射精的小芬一阵子胴体的抖动和不住的喘息,声声浪叫与娇啼。

      

      这时我看看也差不多了,慢慢坐起身来,再轻轻按着小芬的头,伏到自己的胯下,示意要她进行口交,此刻的小芬,早已完全被性欲所蒙住,对眼前所见的这根怒气腾腾、青筋突起的粗大鸡巴感到万分喜爱,慢慢的张开樱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我看到清纯如水的小芬终于肯爲自己口交,不禁得意万分,轻按着她的头,要她上下的套弄,口中还不停的说着:“对了,就是这样,不要只是用嘴含,舌头也要动一下,对了,好舒服,就是这样……好……要咂出声来……小芬……对……你真聪明……”

      

      同时我一手在小芬的如云秀发上轻轻梳动,偶尔还滑到她那如绵缎般的背脊上轻柔的抚弄着,不时还用指甲轻轻刮弄着她线条优美的背脊骨,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饱实坚挺的玉乳轻揉缓搓,不时还溜到小蜜洞处逗弄轻拨那颗晶莹的粉红荳蔻,顿时又将小芬逗得鼻息咻咻,胴体乱抖欲念横生。

      

      此时的小芬,早已被我的挑逗逗弄得欲火如炽,含在口中的鸡巴,好像口中所含的是什麽美味的食物般,越发卖力吸吮舔舐,我强忍着胯下鸡巴的酥麻感,慢慢的躺下,再将小芬的雪白粉臀移到自己面前,张开嘴,对準那蜜汁淋漓的桃源小洞,就是一阵狂吸猛舔,偶尔还移到后庭的菊花蕾处,轻轻的舔舐那嫣红的菊花蕾,两手在她那浑圆的美臀及股间沟渠处,一阵轻轻柔的游走轻抚,有时还在那坚实柔嫩的大腿内侧轻轻刮动。

      

      清纯如水的小芬那堪我如此高明的调情手段,只见她背脊一挺,两手死命的抓住我的大腿,几乎要抓出血来,吐出含在口中的鸡巴,高声叫道:“啊……好舒服……又来了……啊……你玩死我了……”阴道乳白色的蜜汁再度泉涌而出,在一阵激烈的抖颤后,整个人瘫软了下来,趴在我的身上,只剩下阵阵浓浊香喷喷的喘息声……眼见小芬三度到达性高潮,全身无力的瘫痪在自己身上,我不觉得得意万分,心想:“

    好个迷死人的姑娘,我以后一定要天天干她!”

      

      慢慢的从半昏迷的小芬身下爬了出来,只见她整个人无力的趴在床上,不时的微微抽搐,一头长长如云的秀发披散在床上,由晶莹雪白的背脊到浑圆的粉臀以至修长挺直的美腿,形成了绝美的曲线,再加上肌肤上遍布的细小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好一幅美人春睡图!

      

      看得我口干舌燥,再度趴到小芬的粉背上,拨开散乱在背上的秀发,在她的耳边、粉颈处轻柔的吸吻着,两手从腋下伸入,在小芬坚挺弹力绝佳的玉峰处缓缓的揉搓。

      

      正沈醉在高潮余韵中的小芬,星眸微啓,嘴角含春,不自觉的轻“嗯”了一声,带着满足的笑容,静静的享受着我的爱抚。

      

      渐渐的,我顺着柔美的背脊曲线,一寸寸的往下移,逐步的舐去小芬粉背上的香汗,经过坚实浑圆的美臀、修长结实柔嫩的玉腿,慢慢的吻到了她那柔美饱满的脚掌处,闻着她由纤足传来的阵阵幽香,我终于忍不住伸出舌头,朝小芬的脚掌心轻轻的舐了一下……平素怕痒的她,此刻正沈醉在性高潮余韵之中,全身肌肤敏感异常,早已被我刚刚那阵毫无止境的舔舐挑逗得全身抖颤不已,再经我这一舐,只觉一股无可言喻的酥痒感窜遍全身,整个人一阵急速的抽搐抖动,口中呵呵急喘,差点没尿了出来,小屄?又是喷出一股阴精,这是小芬第四度性高潮了。

      

      我见到小芬的反应这般激烈,心中更是兴奋,口中的动作更是毫不停歇,甚至将她的脚趾逐一吸吮舔舐,一手更在她的大小腿内侧四处游走。

      

      小芬那堪如此的挑逗,只觉脑袋中轰的一声,整个神智彷佛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肉体在追求着最原始的性爱欲望……正埋首在小芬双足狂吻的我,再度从她的双脚顺着小腿往上舔吻,慢慢湿吻到大腿内侧,舔得小芬全身狂抖,口中淫声不断,经过我长时间的挑逗爱抚,这位美女明星终于逐渐陷入淫欲的深渊而不自觉。

      

      终于,我也忍不住了,将小芬浑圆微翘的粉臀擡起,一手按住她高耸的丰臀,另一只手握住胯下暴涨的鸡巴,缓缓的在小芬粉红色湿漉漉的小屄处及股沟间轻轻刮动,偶尔还停留在她的菊花蕾上作势欲进,曆经四度性高潮的小芬,周身酥软无力,一根热腾腾的鸡巴正在胯下的股沟间秘洞处到处游走,不时还在菊花蕾处轻轻顶动,更是令她兴奋不已,可是另一种酥麻难耐的空虚感却慢慢从自己胯下的桃源洞处渐渐传来。

      

      小芬再也忍不住的嘤嘤哭泣了起来。

      

      我柔声道:“小芬……别急……我来了……” 说完,将鸡巴顶住湿淋淋的秘洞口,两手抓住小芬缓缓顶挺,“ 滋 ”

    的一声,猛地插进了她粉嫩紧狭人湿滑的小蜜洞内,一股强烈的充实感,顶得小芬不禁娇呼直叫起来,语调中竟含着无限的满足感。

      

      享受着被小芬阴户?的圈圈嫩肉包围,吸吮和紧箍着,我让坚硬如铁的鸡巴先深藏在小芬的阴道?歇息了一会,慢慢的体会小蜜洞内那股温暖紧凑的舒适感,我并不急着抽动,伸手拨开披散的秀发伏到小芬的背上,在那柔美的玉颈上一阵温柔的吸舔,左手穿过腋下,抓住她坚挺饱实柔嫩的玉女峰轻轻搓揉,右手更伸到胯下小蜜洞口,用食指在那粉红色的荳蔻上轻轻抠搔。

      

      在我三管齐下的挑逗下,小芬感到从洞内深处渐渐传来一股酥痒感,不自觉柳腰款摆,玉臀轻摇,口中一阵无意识的娇吟急喘……我将嘴移到小芬的耳边,一口含住小巧玲珑的耳珠,轻轻吮咬舔舐,然后将鸡巴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洞口缓缓转动,被挑动的欲火高涨的小芬,忽觉湿嫩小蜜洞再度传来一阵空虚感,忙将粉臀向后急擡,这时我顺势一顶,“啪”的一声直达花芯,插得她忍不住:“啊……”的一声销魂的浪叫。

      

      我这才开始缓缓抽送了起来,不时用龟头在阴道口处轻轻抽送,直到小芬受不了小蜜洞深处那股空虚,急得玉臀猛摇,淫声浪叫时,我才猛地深深一顶,插得她哼啊直叫,待三、四下深深的抽插后,又複回到桃源洞口轻轻挑逗。

      

      这位清纯如水,诱人射精的美女小芬那经得起如此高明的男女交媾性技,不多时,已被我肏弄得春情勃发,一颗嫀首不住的摇动,玉体轻颤狂抖,椒乳乱晃,两条雪白粉臂死命的抓着床单,口中忘情娇呼:

      

      “啊……啊……好舒服……嗯……你的大鸡巴……肏死我……啊……啊……肏……啊……好舒服啊……嗯……啊……”

      

      此刻的她也不装纯了,粉臀高耸,玉体轻摇,口中淫声不断,语调中蕴含着无尽的舒爽满足,身后的我,正挺着一根青筋暴涨,粗大丑恶的鸡巴,在小芬的小蜜洞不停的抽插,全身燥热异常,口中不自觉的传出一连串令人销魂蚀骨的娇吟……“啊……啊……啊……真好……啊……用力肏我……啊……啊……小屄好舒服……啊……使劲……啊……嗯哼……啊……啊……我……啊……啊……又来了……啊……啊……啊……肏到我心?了……啊……啊……啊……嗯……啊……我不行了……啊……啊……哦……啊……”

      

      正穿梭在一线天间奋战不懈的我,耳中传来小芬阵阵的淫蕩叫床声和她胴体上散发出来独特的肉香,兴奋得胯下鸡巴暴涨,两手紧抓着她的纤腰,开始一连串的猛抽急送,只听一阵阵 “ 啪啪……”

    急响,登时插得小芬混身急抖,檀口吐出淫声不断,阴道嫩肉一阵强力收缩,紧紧箍住我胯下肉茎,一道热滚滚的洪流浇在龟头上,一股说不出的舒适熨藉感直沖我脑海,精关差点没守得住射了出来,我赶忙咬牙提气,强将那股欲望给压制下来。

      

      看着五度泄身的小芬,瘫软如泥的趴在床上,我心中有着无限的骄傲,拉着她滑腻腻的娇躯缓缓坐下,再度将她翻过身来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怀中,我用手扶住鸡巴对準那淫水淋漓的小屄口,将鸡巴给塞了进去,两手抱住小芬微翘坚实的美臀,开始缓缓推送……右手中指更插进后门的菊花蕾内轻轻抽送着,全身瘫软无力的小芬忽觉后庭受到袭击,急忙收紧肛门,全力抵抗我手指的进逼,樱口一张,就待开口反对,却被我顺势吻住,舌尖伸入口内一阵搅动,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急得鼻中哼哼急喘,伸手拉住我的右手想要阻止后庭的攻势,却被我深深一顶,将龟头顶住花芯一阵磨转,一股强烈的酥麻感袭上心头,再度无力的瘫在我的身上,任凭我肆意的玩弄,只剩口中无意识的传出阵阵另人销魂蚀骨的娇吟声这是她六度性高潮了。

      

      “别搞我屁眼……嗯……嗯……”

      

      自见过小芬那娇嫩美绝的菊花蕾后,我早就有心一试,只是不愿硬闯而令其反抗,届时横生枝节反而不美。

      

      如今见小芬被自己玩得全身酥软,再也无力反抗,心中更是跃跃欲试,手上的动作缓缓加剧,甚至连无名指也加入了,由蜜洞流出的内淫液,顺着股沟流下到了后庭的菊花处,更帮助了手指抽插的动作,不多时,甚至还传出了噗哧噗哧的抽送声,更是令这位美豔尤物舒爽万分。

      

    除了笑我不知道能说什幺?除了笑不停,我不知道能做什幺!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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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天不上就不舒服

     就在这个时候,罗杰敌人的阵营中突然起了变化,一队盔甲鲜明、身材魁梧的士兵排衆而出,慢慢向着城堡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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